“能去哪里呢?天大地大的。”
是啊,能去哪里呢
“然后代价是松手放你离开?”
“当然,您也可以对外宣称古净言身患重病,不治而去,而我,也可以放弃古净言这个名字。”
说到最后,古净言嘲讽地一笑,真是讽刺啊!就连活下去,都不能做自己。
怀里的人动作想要离开,段策怎么可能会允许?当下用力抱紧想要逃离的古净言,把头低下,靠在古净言的脖子上,长发散在脸上、耳朵和脖子上,痒痒的,但是段策顾不得这么多。
“为什么要这样想?呵呵,谁知道呢?先不说我男子身份,就断是我从上郦过来的人,十分有九分的可能我都是个奸细,来这的使命除了情报还有什么呢?”
“您说爱我?爱?您相信吗?反正净言是不信的。”
“就以这么多日来我对你的好,都不肯尝试着来相信我吗?”
“不相信我爱你吗?”
一声呢喃,接上了上一句的无奈,在这寒凉的秋夜里散开来,忽然地惊了人。
一阵风吹过,冷得古净言一个哆嗦,直往段策怀里缩。
段策无声一笑,伸手把盖在古净言身上盖着的长衣搂了搂,然后抱紧了怀里的人。今天一整天荡在心尖上的担心害怕终于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怀里窝着的实实在在的人。
“今天怕不怕?饿吗?再等等我们就可以回家了。”
娘,你当初为什么要让我坚持呢?为什么不让我跟你一起去了呢?说不定现在就不用这么痛苦了。
“你要去哪里?你想去哪里?!”
感应到了来自古净言身上的悲切,段策生怕怀里的人就这么消失不见,让他又回到了那时找不到人的时间里,那他会生不如死的!
要是相信,那可是会死的啊!
“现在既然有这个机会也就明说了,因为男子这个身份,我嫁过来是种耻辱,而对于您这高高在上的王爷又何曾不是?
既然这样,倒不如直接摊开来说,只要你想知道的我所知道的全都告诉你,如何?”
“呵呵,王爷不要折煞净言了,净言不过是个男子,虽然当了这策王妃,但是对于配不上王爷的这一点,净言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精神不振,加上疲惫,对于段策的话古净言想了一会才摸清话中的意思,嘴边染起一抹轻笑,满满的自嘲。那句话犹如一道惊雷,惊地古净言一醒,不想继续依靠着那人,便挣扎着要起身。
“你为什么要这样想?”
“嗯。”
“为什么不好好等着?是不相信我会来救你吗?”
“为什么不跑?为什么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