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青阳点头:“要他们搬货的人,是谁?”
“是荒原中心万心源的万俟家,那家人在原上出了名的凶,杀人不眨眼的那种,简直是条疯狗,见谁咬谁!所以我不敢凑近了看,要是被盯上了,我就不能好生在这里跟你说话了。”
“万心源怎么走?”
他披上大衣御剑飞远,邻店大婶探出脑袋:“李赖子,你还真敢跟他说啊!”
“怎么着,俺还不光说了,人家还帮俺治了!”李赖子一脸嘚瑟,“这人啊得看面相,他一看俺就晓得是年轻好说的人,嘿嘿嘿!俺家两口母猪马上要生崽了,下回遇到他还要他帮忙!”
大婶满脸崇拜,飞远了的张青阳猛地打个寒战,横竖都觉得哪哪不对。
“三吊!谢谢仙师您啦!俺家伢狗子不知道得了啥病吃不下东西,您能帮着看看行不行?”
张青阳拿着大衣怔了一下,半晌道:“狗在哪?”
一条大黄狗被店主牵了出来,病歪歪的,皮毛杂乱,眼神浑浊,看到张青阳一个劲儿往后缩。
回信不单告诉了他据点地点和暗号,还特意叮嘱:“西北风沙大,缺水,阳光甚毒,记得买件轻薄大氅,遮蔽阳光,且防风沙。”
张青阳看了一眼,又看一眼,叹口气,把纸扔进了古镯,提起剑退了房,转去西北陇漠原。
陇漠原果如明璜所言:风沙大,缺水,日头毒辣,天白得放光。夹着细沙的热风一刮,能把人脸扒下一层皮来。
张青阳既没点头也没摇头,喝了一口凉白开,就要离开。酒坊突然闯进
要确认王潮生的生死,最好的方法莫过于直接去王家祠堂找到王潮生的本命石。
至于他为什么会知道这回事,明璜说得很明白,玄衣使一向很关注重灵宗,所有有关重灵宗的情报都会送到他桌上来。
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这个简单!你往北方一直走,在高处看到像个爱心的绿洲就是。以前万心源上有好几个修仙家族,后来万俟家把他们全灭了,一家独大,外人想进去还得交过门费,啧啧!”
万心源,万俟家。张青阳记住了,掏出一千灵石的凭票:“给给你的。”
黑猪眉花眼笑:“大人够意思!这鬼地方哪哪都比不上老家,您以后高升了可别忘了我哈!”
玄衣使在陇漠原的秘密据点在一家酒坊里,西北缺水,酒愈珍贵,酒味愈烈,张青阳刚进门就被酒味熏得打了个喷嚏。
他在这里见到了之前看到疑似王潮生的玄衣使,皮肤黝黑,又生得胖,像只黑猪。
黑猪道:“我是在赶集时看到的,人特别多,好像是在搬货吧,其中有个人长得可像。你可别信,我老家就是天水的,王家的人长得有特点,嫡支的更明显,老天水人一眼就看得出来。”
张青阳摸了摸狗头,神识探查它的身体,找到病灶对准狗肚子一拍,黄狗猛地一跳,转着圈呜呜乱叫,屁股一坐,“噗”的拉了一地,臭气熏天。
“仙师真是药到病除妙手回春!谢谢您了啊!”
“……”张青阳心情复杂。
更难受的是天地灵气稀缺,修士在这里有如进入沙漠的一尾鱼,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仙师,这件要不要?”
张青阳压了压斗笠:“几吊钱?”
张青阳当时揉碎了信纸,又抄了一门幻术,卖了换钱,启程前往天水郡。
他告诉他玄衣使在天水郡有一个秘密据点,对出暗号来可以得到想要的帮助。
陇漠原同样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