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来找我!”梁松影语气忽然不耐烦。
“……”晏望霄。
梁松影挂断电话。
梁松影喝了一杯香槟就走了。
晏望霄两人开车回去,走到半路,发现后视镜里梁松影的车不见了。他放慢一点车速,想等梁松影开上来,忽然电话响了。
“望霄,你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梁松影的声音传出话筒。
晏望霄觑了一眼,脚步顿了一顿,借身形挡住。他转头看了看梁松影,却见他低着头像在想心事,没有留意到海报和他的小动作。
各自取了车,梁松影还是问晏望霄:“我得去庆功宴,你先回去吗?”
晏望霄说:“我和你一起去。”
晏望霄把烟掐灭,皱眉跟上去。
他们转出后台,场中除了清洁人员基本已经清场。他们从侧边的昏暗通道拾阶往上走,到了门口,有些粉丝还未离开,甫一见到梁松影,纷纷骚动起来。
有人往他身上砸了一束花。
晏望霄在马路上开了一会儿,在下一个路口掉头回去,开往西郊。
半个小时后,车子在别墅所在的隔壁街道熄火停下,晏望霄锁好车,悄悄朝别墅走过去。远远地,已经看见别墅大厅灯光亮着。
他站在大门边的墙下,瞅瞅四下寂静无人,手攀上铁门,脚寻着落脚点踩上去。他顺利翻过门,轻手轻
“你去哪里?”晏望霄问,压抑住火气。
“西郊的别墅。”梁松影说。
“等等我。”晏望霄说。
梁松影没再说什么,车先开出去,在前头领路。
晏望霄跟上,看见那辆紫光溢彩,流畅优美的车身奔驰在夜灯中,感到一阵难过。他陪梁松影去了酒店庆功会场,众人已在等他。但是当大家看见他们走进来,纷纷从手机上抬起头时,表情可以说难过,或者同情。
气氛压抑,嗨不起来。正主梁松影也没什么兴致,上去说了几句话,感谢一圈,并稍作鼓励。开香槟的时候总是有点快乐的,巨大的一声“砰”响起,像一声胜利的欢呼,泡沫喷出空中,梁松影笑了,大家也笑起来。
梁松影猝不及防之下,一脚踩了上去,鲜花变成残花败柳。
安保员迅速上来阻止粉丝的不理智行为,护送梁松影和晏望霄离开。记者举起相机,拍到晏望霄挡在梁松影旁边,护着他走出去的一幕。
两人往停车场走,路过一面墙,墙上贴着演唱会的大幅宣传海报。来的时候好好的,现在已经被人撕得看不清原本面目,梁松影的脸不见了。还有人在上面用中性笔写字:“垃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