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人啊,谁没有几个毛病?
“你可知我为何关注你?”
梁松影感兴趣地顺着话头问:“为何?”
尔珍忽然笑得风情万种,眼神却带了一抹忧郁悲戚,“因为你最近一年和二少传闻有点多。”
尔珍微笑,“没错。但不是冷淡,你好像在保持距离,思考着什么,衡量评估着对方。你在想什么?”
梁松影很佩服她的敏锐,赞叹一声避开问话,“很少有人能在短短三十分钟深入我的内里,请问你是心理医生吗?”
“如果我说,我也是任泽余医生的病患……”
在远离琴声的窗边角落沙发,尔珍向后撩了撩发鬓,靠在沙发背,姿势矜持,“我听说过你的传闻,lan。”
“怎么说我的?”梁松影笑着问,用欣赏的目光打量她。
“说你,很冷淡。”
为拍拍他的肩膀。梁松影了然,露出默契的表情。这时,玻璃门被人拉开,躁动的乐声奔涌而入,打破一室安静。梁松影被吓了一跳,在噪音中笑着大声对萧廷说:“真刺激!”
萧廷对他微笑。
门又关上了,恢复安静。
梁松影彻底愣住。与晏望霄前前前前女友面对面坐一起,谈论晏望霄,是他始料未及的事。他变得有些烦躁,坐姿不安,好几次想打断她的话起身离开。但尔珍提起二少,整个人有点魔怔,目光凄楚得让人不忍说一句重话。
他被迫听了许多晏望霄和这个前女友的故事。
离开酒吧的时候,他为尔珍总结倾诉内容:二少有毛病,和他在一起没希望。
梁松影的眼神仍然是温和的,“他和你谈论我?”
“没有,他是一名严守职业道德的好医生。只不过,有一次我在诊所外看见你走出来,之后便关注你的动态。”
“原来如此。”
梁松影以为是事业方面,没想到是谈及个人,“确实有人这么说过,可我觉得并不是。”
“你对人热情,唱歌也热情洋溢,所以给女孩子留下一个冷淡的印象,实在让我感到惊异。你并不积极,好像一名绅士,保持着合适距离。”
“我给你的印象似乎符合传闻?”
梁松影不禁感到神奇,如梦似幻。这时候,他看见外面舞动的人群中走着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黑色长直发披落至腰间,一身优雅的束腰长裙,下摆止在脚踝处,随着抬脚落脚,掀起一片优美的黑色波浪。她长得好看,有一张冷淡的脸,一双落寞的眼,走在人群里,似携裹着一片萧瑟秋意。
梁松影在三楼的咖啡座里找到她。
她的名字叫尔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