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什么绊着,怎么这么晚?”香绣问道。
青荷道:“我被五夫人抓着问话呢。”
“她问了什么?你可别乱说。”欧阳氏紧
香朵啐她一口,伸出手指在她脑门上用力戳了几下,“你以为她是你哟,见缝插针的偷懒,到处乱跑,上回把脚扭伤了,养了那么久,还死不悔改。”
巧桃瘪着嘴,“少夫人,香朵姐姐又骂人家。”
宋箬溪笑道:“香朵,巧桃还小,是喜欢玩的时候,你别拘着她,让她去吧。”
摘了两篮桂花,回到漱玉院,蚕娘净手揉面,香草和巧儿在一旁帮忙。一个时辰左右,桂花糕做好了。
宋箬溪尝了尝,甜香可口,“用食盒装些给夫人。”顿了一下,“姜五夫人和婷姑娘送去。”
香朵和薄荷找来三个食盒,欧阳氏帮着分好。
宋箬溪的脸红了,娇嗔地横他一眼,道:“你现在说话越来越口无遮拦了。”
“要想把我的口遮拦住,就只能这样。”邺疏华吻在她的樱唇上,缠绵辗转,热情似火,修长的手在她身上游走。
烛光摇曳,映出满室旖旎暧昧。
邺繁应允了,陈氏就再不情意也得答应,何况她现在身怀有孕,不能伺寝。
两女顺理成章的做了邺孝恭的第十四房和第十五房小妾,她们不算良妾,无须在伺寝后进城给昭平县主请安。
恭公府多了两个美艳小妾,府内又掀起了新一轮的争风吃醋。陈氏习以为常,在房里安心养胎,放任她们在府中闹得乌烟瘴气。
巧桃得意地冲香朵扮了个鬼脸。
香朵瞪了她一眼。
一刻钟后,青荷回来了。
宋箬溪打发人送了过去。
小半个时辰,去中苑的香绣和去北苑的巧桃回来了,去西苑牧之院的青荷还没回来。
“青荷姐姐该不会跑到什么地方去玩了吧?”巧桃咬着桂花糕,口齿不清地道。
过了几日,荣庆厅前的两株桂花树开花了,香气浓郁,处理完庶务,宋箬溪没急着回去,站在树上看花。
“少夫人,这桂花开得好,不如做些桂花糕尝尝?”薄荷咽着口水道。
“好哇。”宋箬溪高兴道。
牧之院内,邺孝良的一妻两妾到是相安无事,三人都在为邺孝良缝衣做鞋,忙得不亦乐乎。
宋箬溪没有妾室可以让她烦恼,苑中的事,有欧阳氏和蚕娘帮忙,外面店铺田庄的事有管事和红绡,她在烦恼另一件事,她长胖了。淋浴时,发现腰上多了一圈肉,悲愤莫名,回到房里,挥着拳头冲着邺疏华喊道:“你不准再逼我吃东西了,瞧瞧我胖什么样了?我要减肥!我要减肥!”
“璎璎现在这个样子最好。”邺疏华笑,抓住她的拳头,顺手一带,将她拉入怀里,闻着她身上浴后的清新香气,心头火热,咬着她耳垂,“太瘦了,怎么生娃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