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沙坐下,被姜忘带倒的时候突然抓住姜忘,一脸认真地问道:“我的要求……你答应吗?”
“当然,只要不是关于天恩。”姜忘目光幽幽,倒也顾不上贺沙为什么没有一开始就冲出来护住天恩了,他蛊惑道:“斯里波,你的脸已经很烫了,信息素也在大量释放,还忍得住吗?不要憋坏了。”
贺沙沉沉地看着姜忘的脸,听着姜忘的声音,眼底幽深了些,他心中的欲念已经将他意识中的理智啃食,渐渐只剩下了一点儿。
系统苍白干裂的嘴唇动了,面向已经模糊不清的姜忘,艰难地吐出了几个字:“我……求你……放过我……”
说完,系统便虚脱地昏了过去,一动不动了。
两只alpha在心中惋惜一声,松开系统,将系统放在了地上,默默退下。
“斯里波,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的话,会让我觉得你对那个家伙死掉的心,又复燃了呢?”姜忘淡淡开口,突然做出一个手势,那alpha就将针管没入了系统的皮肉。
系统刺痛得皱眉,随即信息素腺体传来一股怪异的酥麻,抽搐的幅度更加剧烈了。
他几乎要昏过去,但是残留的意识依旧让他艰难地注视面前的一切。
“他这样,你开心吗?”姜忘说着,慢慢凑近贺沙,呼吸喷洒在贺沙脸上,样子十分亲昵。
“我……当然开心。”
贺沙目光忽闪,心中的欲念被这一喷凌乱涨动,负能值这时突然上升,他冷漠的表情裂出了一道痕迹,“但是,他这样……看起来会被吓死。”
“我在上面。”贺沙还是平静地重复这一句话。
他要弄哭这个人,才对得起这一切,对得起,系统为他所做的一切。
,低低道:“天恩·克洛伊,你果然就是这么懦弱,一点都不像你的父亲。”
“……”
系统已经说不出话,明明他呼吸困难得快要昏过去,意识似乎也不能再支撑他,可是他看到姜忘怀中的贺沙时,失神的蓝色眼睛还是不愿闭上。
忽的,他咧嘴露出一个诡邪的笑容,使出一股大力,就把面前的人推翻,反身俯视着姜忘,他声音极其动听,异常平静:
“我在上面。”
“斯里波……”姜忘看着面前的人,微微眯起了眼睛,也笑着,“你说什么?”
“天恩……”贺沙看着系统,心里顿时有种想要冲过去的念头,却只能死死咬着唇,低声开口。
系统看样子真的很难受……
“好了,他只是吓晕过去了,你不用为我顾虑后果……我想了,做吧。”姜忘挨在贺沙脸边,然后将他抱了起来。
好奇怪……明明可以放弃这种强撑,直接任由恐惧感支配,昏死过去,他却还是要醒着。是自己觉得哪里……还不够吗?
唔,或许求饶的效果还不够吧?
那么,最后,再来一次吧……
“你在担心他的性命?”姜忘眉梢一挑,“他这样……确实有可能会死。”
“不,他的身份对于你们来说还有用处,我知道,你现在还不能让他死。”
贺沙看着姜忘,在他幽光的绿眸上停留,表情认真,“所以,现在先把针管撤下吧,用别的。”
贺沙动了,蜷曲的手指松松攥成一拳,他转头,沉声问姜忘:“……天恩在害怕什么?催.情剂吗?”
“也许。但重点是尖锐、冰冷,又细小的东西。比如,针。”
姜忘对贺沙解释,语气轻松缓慢,慢慢笑了,他又捏了捏贺沙的脸,“你看,这么一个小东西,他就怕得要命,是不是很可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