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前,堂堂大皇子因强迫朝中权重之臣之女而下狱,结果便是永生剥夺成为大曜继承人的资格,顺势被封为“安王爷”。而如今成为太子者,不是他,亦不是与他同母的弟弟二皇子萧衍,而是第三位皇子萧澈。
朝堂内外,对于萧煜当年所犯之事讳莫如深闭口不提,表面上看起来竟似慢慢被淡忘了。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大臣们方为自己捏一把冷汗。
至于为何封号为“安”,按萧煜自身理解,情理之中便是“安分守己”之意。每每被人称为安王爷,他内心便又浮起那磨人的“安分守己”四字。父皇对于他,究竟有多么猜忌?连平日里都要他时刻接受命运的折磨,好让他记得他的身份、他的立场。
男子暧昧一笑,道:“安王爷瞎说的什么实话?”
“你既叫我安王爷,必定又是有事情要来烦我,说吧,所为何事?”
“这不父皇寿辰要来了么,我想破脑袋都不知究竟要送何物,所以来请教请教皇兄。”
烟花柳巷,浮沉人生,何处不能去?
暮春初夏,天边的云是清朗的,山樱却已悄悄走上归路。
数年前移植到庭院里的山樱,如今早已花开几度。只是亲手移植之人,却早已步入黄泉不知寄往何方。
“你若想死,在下不介意帮你一忙。”
“你若想杀,岂留我到此时?”
萧煜松手,朗声大笑,转身便朝台下走去。
萧煜一把抓了他飘在身后的衣袖,神色戒备,道:“为何?”
“见我容貌者,非亡即瞽。”
如此冷漠,与方才判若两人,萧煜忍不住心头微微发起冷来。
他厌恶。
自此后,他便整日流连
寿辰么?又一年了罢。
萧煜调转身子,朝那几株山樱下的石桌而去。樱花飞瓣,死亡原来亦可以如此浓烈唯美。
母妃……
母妃……
“哟,我们的风流花公子终于回来了?”一个年轻男子翩翩从厅堂迎了出来。
“怎的?没带你去你寂寞了?”
琴师转身,瞧了他一眼,意味不明。
截路
世人只知他风流。
“我亦看了。”
“……”
“方才你本欲一招结束,箭在弦上你却收了,怕是此功夫有独特之处能令他人瞧出哪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