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说,他怎么会说,她曾经问他:当那些发生,你怎么还能跟我说你是爱我的。
他真的不再说了,都不说了,只有这一支玫瑰能给她。
许久前,她让他给自己画一幅画,他的自画像,可他画的却是她,意大利那个晚上,他守着她,给她画了画……
她隐约记得他呢喃轻哄:“菲瑶,我们不怕。”
那一支玫瑰有刺,她攥起,微戳痛了指尖。
鲜红的颜色,永恒不俗的花语。
她跪在场会角落,隐忍哭泣,无声无息。
那夜,他开着银白色的跑车停驻在她的新房门口,他不知道喧闹的引擎声有没有引起她的注意。他只是想在淋一场雨,想着那个晚上,她在那座房子,也等了自己一个晚上,淋了一场雨。
“他……那个哥哥什么都没说对不对?”
她眼角湿润,嗓音沙哑。
女孩点点头,笑着跑开玩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