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康:“是,那天过来的时候正好有了点灵感。”
安德鲁愣了:“……你是到了这里才开始写的?”
穆康生吞了口米饭,随意道:“是。”
丹尼斯狠狠在桌子下踩了安德鲁一脚,高声道:“evan!”
林衍:“嗯?”
丹尼斯妄图转移话题:“我听安娜说你给他们排了一首新曲子?”
穆康忍着笑说:“我也觉得没变,你是怎么了?evan?”
林衍想了几秒就想通了,无奈地对穆康说:“你做饭太好吃了。”
穆康:“嗯哼,不用谢。”
可这一次,林衍吃得极其慢,盘子里的食物还剩三分之二就说不吃了。
更令丹尼斯大跌眼镜的是,一贯温和寡语的evan居然嫌弃地评价道:“真难吃。”
穆康和林衍角色发生了对调,劝道:“再吃一点,等下会饿。”
不知道靠什么维持运营成本的民宿难得迎来了满员时刻,老板笑得合不拢嘴,先殷勤地给客人们分好四片钥匙,又体贴地告诉客人不用顾忌就餐时间,随时都有晚饭吃。
当然随时都有了,不就是水果拌米饭吗?穆大厨糟心地想,进房间去洗澡了。
丹尼斯亲眼看到林衍和穆康分开住了两个房间,安慰自己道:还没事成,还有机会。
丹尼斯狐疑道:“临时写的?安娜说那首曲子很好听。”
“是很好听,叫做。”林衍放下勺子,起身说,“我给你们看看谱子。”
四名艺术家无论情感关系上多么纠结不清,工作起来倒是公私分明效率极高。丹尼斯和安德鲁只看了几分钟分谱就很快意识到,是一部很严谨的少年交响管乐作品。
林衍:“是,康写的。”
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丹尼斯:“……”
安德鲁感兴趣地问穆康:“专门写给他们的?”
两人对视几秒,不禁都笑了起来。穆康把自己的盘子推给林衍:“我把水果都挑出去了,没那么难吃,你吃我的。”
林衍重新拿起餐具吃了两口穆康的饭,点点头说:“是没那么难吃了。”
安德鲁实在忍不住了:“你们是不是……ouch!”
林衍困惑地说:“怎么这次这么难吃?做法变了吗?”
安德鲁:“我吃起来和原来一样,丹尼斯你觉得呢?”
丹尼斯:“一直都是这么难吃。”
可惜到了晚餐时刻,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自我怀疑又一次卷土重来。
事情起源于忽然转了性开始挑食的林衍。
原本每次来这里吃饭,林衍都是几位指导老师中吃得最平静最享受的一位,一度让丹尼斯和安德鲁猜测evan可能修炼了某种修身养性、锻炼心志的东方秘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