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就妄想复仇,现在还敢欺瞒于我,呵,可真是出息。” 与女人的直接接触让女巫的灵体痛得打滚,灵体像是被万把尖刀穿刺般,她整个人痛得不可抑制。 “大人!饶,饶了我……” 原本缠绕在灵体周围的黑色浓雾渐渐散去,实质化的灵体逐渐变得透明起来。 “闭嘴!感受它!” 呵斥的声音让灵体愕然止住了哀嚎,来自于灵魂本能的臣服让她下意识地顺从了女人的意志。 已经死去的女巫绷紧了身体,在女人的手上如同一条僵硬的咸鱼。 冷静下来后,感官变得十分敏感。 她的灵体穿过了空间,她看见了那个酒店……看见了自己死前的模样。 ‘砰’地一声。 她倒在了床上。 浓稠的血迹染红了半边的床单。 她的眼睛睁得很大,她看见了临死那一刻,自己眼中的不可置信和哀伤。 顺着冒烟的枪头看过去,她看见了杀死自己的人。 莫里森。 不,不会的。 他是她的哥哥啊!他为什么……为什么! 她想要扑过去,却发现自己穿透了他的身体。 只能眼睁睁看着男人离开,看着孤零零的自己死不瞑目。 而如果说刚才发生的事让她痛苦,那么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则让她肝胆俱裂。 过来很久,有人走了进来。 抬走了她的尸体,处理掉了染血的床单。 他们裹着她,将她带到了一片荒凉的空地。 她的尸体被绑在了木柱上。 油,火柴。 焚烧。 灼热的火光在她的皮肤上点燃。 不消片刻,美人变成了一堆焦尸。 痛。 真的好痛。 那种疼痛好像灼烧着她的灵魂,她疼到痉挛,蜷缩。 怨恨随之而来。 不! 莫里森!为什么! 不!!! 她放弃了所有的一切,被赶出了家族。想要的,不过是自由的生活。 可到头来,他还是不肯放过她! 仇恨蒙蔽了理智,灵体再次暴动起来。 “我要复仇,我要杀死他!我要用我的灵魂诅咒他!只要他死!我愿意为您做任何事!” 已经完全透明的灵魂再次覆盖上了一层淡淡的暗色,周围的怨气如同浓雾般缠绕在了她的身边。 这个死灵女巫的资质还不错。 女人再次拿起酒杯。 红酒的醇香在她的味蕾回荡。 *** 夏洛克和华生到达了伊夫林宅邸。 死神lon跟在了他们的身后,但进入这个老旧的别墅时,他明显感觉到了异常。 魔力? 是守护魔法! 死神lon有些犹豫。 这里明显已经不属于他的领地范围。 魔法世界的事情全部归死神ra管辖。 如果他要插手,不仅得知会ra,还得写报告和向地狱王请示。 可这样一来,死亡女神来地球的事情不就暴露了吗? 他分分钟钟会被女神烧成灰的! 嘤! lon抓狂。 管不了这么多了,还是先进去再说吧! 伊夫林宅邸前有一个绿荫遮蔽的庭院,从外面的栅栏的缝隙中,可以间或看到里面的情况,树荫丛中盛开着不符合时节的各色花朵,十分漂亮。但来往的行人却没有朝里面看一眼。就连那些带着项圈的狗也没有朝里面吠一声。 “奇怪,那座宅邸应该就在附近,怎么没有?”华生径直走了过去。 夏洛克拉住华生,如一只嗅犬般巡视着周边的环境。他在那栋被华生漏掉的别墅前停了下来。 “有趣。” 别墅的外围有些老旧,但从那一院子的花和门前干净的草坪上能够看出,有人精心打理。 敲响了门铃后,一个穿着华贵的女人过来开了门。 “你们是谁?” 身体倾斜的弧度-戒备-磨痕,戒指,佩戴至少十年-女主人?-年轻-奥萝拉的姐姐?也许-待确定。 “你好,我们是奥萝拉的朋友。”夏洛克边说,边注意到了女人是表情,僵硬,攥紧了手-担心奥罗拉-眼神微动,嘴角下滑-抵触情绪-长期不和-奥罗拉的母亲。 “有些关于她的事情,我想您应该想知道的,我们能进去说吗?” 伊夫林夫人侧开身子,带着两个人走了进去。 一进入屋子,夏洛克就察觉到了问题。 宽阔的客厅-狭窄的窗台-与装修不符的壁炉-新近油漆过,很重视-墙壁重新粉刷过-这房子在某一阶段被弃置,任凭其变为废墟。 一股奇怪的味道-油漆?不,是从墙后面传来的-墙壁后是空的。 得想办法进去-引开老妇人的注意。 “约翰!”夏洛克皱了皱眉头,捂住了肚子。 “你怎么了?胃疼?”看到突然脸色苍白的夏洛克,华生吓了一跳,至少在他的印象中,夏洛克是个无所不能的人。很难想象他像个正常人一样会有身体不适的场景。 “帮我拖住她。”夏洛克低声在华生耳边说完,就祈求地望向了伊夫林夫人:“女士,我想要去一下洗手间?” 伊夫林夫人蹙眉,她神色不耐地指了指楼上。 “别乱跑!” 夏洛克冲一般奔上了楼梯。 伊夫林夫人看向留下的华生,脸色不善道:“你们说知道奥萝拉的事,我才让你们进来的,现在,在我耐心告罄前,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呃……”其实他自己也是懵逼的,没有剧本要求随性发挥拖延时间的华生心里有点苦。 在华生跟随着伊夫林夫人回到了客厅之后,夏洛克又重新下了楼。 他试探地触摸着走廊尽头的那堵空墙。 没有任何触发的开关,不可能! 这后面一定有什么! 如果没有开关,他们又是怎么进去的? “你在做什么!”突兀间,一个人消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夏洛克的背后。 他转头,就看见了一个男人。 三十左右-手臂肌肉健硕-手上有因持枪而留下的茧子-军人?不,脚步很轻-训练后的本能-杀手。 夏洛克继续扶着墙,道:“太好了,能帮个忙吗?这里实在太暗了,我找不到我的隐形眼镜!” 男人眯着眼,不为所动:“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我是安德森,奥萝拉?伊夫林的朋友。你是?” “莫里森·伊夫林。” 身体的动作、轻蔑的语气-憎恶家族-拒绝叙述与奥萝拉的直接关系-积怨已久。 “几天前我们约好见面的,但她却没有出现,我很担心,她的朋友们都说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她,我把她所有会去的地方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