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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神雕续】(74)辱凤(第1页)

女诸葛乃志坚性毅之人,见失身在所难免,索性芳心一横,朝他啐了口唾沫,而后吃力的转过鸾首,看也不看那张丑陋老脸。

「哼,老夫就喜贞洁烈女,若你像个死尸倒也无趣,也罢,先让你尝尝老夫的手段!「老贼虽不着恼,独眼内却有厉色一闪,抹了抹脸竟跳下石台,高声戏谑道:「黄帮主大名,即便苗疆内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老夫自是敬佩不已,这样吧,若你能在我玩弄下,坚持一个时辰不出言相求,今夜便暂且放过你,如何?」

淫愿得偿之际,阴鬃盛为何多此一举?只因石台所躺之人,乃是赫赫有名的奇女子,武林中皆赞其貌若西施,智胜孔明,而现下这美艳尤物却身无抗力,还被他捆成这等浪姿荡势。

方才趁黄蓉昏迷,阴鬃盛已观察许久,此刻再见仍连声赞叹,只觉那粉穴形如玉蚌,状似美鲍,必是世间难寻的名器,禁不住舔了舔老嘴。

贪婪注视了片刻,他又朝凹凸有致的娇躯一扫,看到女侠其余妙处时,更喘着粗气道:「想两年来,老夫也算御女无数,何曾见过你这等极品尤物,黄帮主当真曾生儿育女?」

顺着老贼的目光看去,一米高的石台上,高贵的女侠被绑成了淫乱的造型,玉臂反压,双腿大开,粉穴羞耻的暴漏在外;因被水泼醒,赤裸的胴体挂满晶莹的水珠,在烛火映射下,耀眼夺目宛若稀世珍宝。

「莫非蛊术生效……我真能被他操控不成?」

穷尽余力堪堪并拢双腿,黄蓉心中惊疑不定,可面对如此状况,却也束手无策,只得打算能拖一阵是一阵。

她刚欲开口问话,以分散阴鬃盛的注意,就见他喉咙滚动,发出声怪异单音:「嗬!开。」

她心中一惊,直以为老贼言而无信,忍不住欲奸淫自己,慌乱下急欲扭腰闪躲。

不想就在此时,正在研磨的物件猛然一刺,蛮横无情的挤进她体内,所幸遭殃之地,并非是淋漓的凤穴,可凡事好坏参半,那粗大冰凉的物件不偏不倚,正扎在毫无防备的菊涡中!「啊贼子……」

「嘿嘿,劳黄帮主久候,且试试老夫新创的瘙阴楔菊之法!」

不消片刻,伴着一声狞笑,就见阴鬃盛立起身来,手里也多了一对楔锥铁锤。

那小锤倒是寻常,唯独楔子怪异至极,长半尺宽近寸,通体乌黑,不知乃何等材料所制,且前端不尖反圆,光滑无比,像及了粗大男根涂上墨汁。

「黄帮主倒是能熬,接下来,哼!且看你能否消受的住!」

苗人大长老阴恻一笑,再狠抽一鞭,就将手中物扔下,又去那堆淫器中摸索起来。

「呼……哈……」

看他独眼亢奋,残躯挺直的模样,便知能对一代女侠行虐施暴,究竟是有多么快意!阴鬃盛有所留手,但黄蓉却已羞愤至极,再加腰臀间的痛楚源源不断,一缕香魂险些消了半去。

那一滴滴滚烫的蜡油,一次次狠辣的鞭打,让她银牙咬碎之际,竟还暗自恐慌起来,心觉身后若落下疤痕,将来被某个混小子瞧见,会不会因此而嫌恶自己……「那该……如何是好……」

心有所念时,屈辱及疼痛竟弱了三分,在难忍的蜡溅鞭击下,美艳的女体仍在颤抖不断,幅度却不似先前剧烈,就连一声声压抑的闷哼,竟也随之轻了不少。

受刑之人委曲求全,行刑者更是猖狂至极,他左手一翻,滚烫的液体接连滴落,汇在美妙的腰窝臀旋中,尚未凝固成型,又被他右手之鞭抽得飞溅而起!不过似是怕兴头正浓时,黄蓉被抽得晕厥,阴鬃盛倒收了些劲,只甩向她腰间厚厚的蜡脂,让有些红肿的丰臀得以残存。

「啪!啪!啪!啪!啪……」

随着贼子左右施刑,一时间脆响迭起,笑骂频出,不时还冒出一两句女子闷哼,其中满含痛苦不甘,可细听却又荡魄撩魂。

萎臂方落,脆声便响,噘翘的臀尖顿时落下一条红痕,与原本的雪腻对比鲜明,极为醒目!受此一鞭,原以为会有哀鸣响起,怎料女侠虽疼得娇躯一震,却堪堪忍了下来。

不过看那玉泪淌颊、贝齿咬唇的模样,怕是心中的屈辱无以复加,比起鞭挞所生的皮肉之苦,还要难解三分。

想她自小被父亲视若掌上明珠,成婚后丈夫又百依百顺,更在江湖上倍受推崇,何曾受过这等贱踏欺侮。

再看身下,却见自己一丝不挂,双臂反绑压在背后,两膝弯曲大开,脚裸与腿根也被捆在一起,还有数根麻绳勒在胸前,且各缚一边,使得原本相挨的一对乳球,硬是被分出了左右。

「嘿嘿,黄大帮主总算醒了,倒让老夫等了许久。」

脑中混沌成片,黄蓉尚有些发懵,忽听一耳熟的老迈男声传来,才记起方才发生何事。

掌掌生风,激起臀波无数,击打声脆且厚重,如似拍在吸满水的海绵!扇了一阵,老贼尚不过瘾,起身一抓一探,手中右鞭左烛,嘶声道:「小贱人!再尝尝老夫的手段!「尚未说完,他便把烛台一斜,热油般的蜡液不断滴落,溅在女侠高噘的臀上!「啊好烫……」

黄蓉一身细皮嫩肉,被如此高温烧灼,不禁疼得娇躯绷紧,哀鸣出声!并且祸不单行,想她从小习武,体态矫健,身怀万女无一的腰涡臀旋儿,使得蜡油非但没有流落,反而尽皆凝固在这妙处。

如此下,女侠更是难受无比,只觉臀腰间又烫又痒,如同被煳上一层热泥,禁不住连连扭动,欲甩掉身后所沾之物。

看着眼前的蜂腰腻臀,以及粉嫩的名贵玉蚌,老贼口中垂涎,如同一条饥饿的毒蟒,忍不住脸手同探,先掰开丰腴的臀瓣,再把臭嘴整个贴在粉穴上,而后用力一吸!「嗯…」

黄蓉尚未缓过神来,经此一吸,柳腰彷佛从中折断,腻臀越噘越翘,犹胜拔地而起的雪山!而山间那朵紧闭的绝世名花,也因遭此侵犯渐渐绽放,两片花瓣闭闭合合,如软唇般与人吻在一起。

不消片刻,女侠便被吸得娇喘嘘嘘,下身更是泛滥成灾,幽馥的爱液堪比溪水,从紧窄凤穴潺潺流出。

听到动静,阴鬃盛不舍的抬起头来,舔嘴讥笑时,从那堆淫具中取了两只竹夹。

这老贼端的歹毒,用指捏开后,再将双臂探去,竟夹在他刚刚啃咬之处。

「吧嗒!」

双乳本就被绳索勒捆,再经如此捏掐,黄蓉胸口又痛又胀,难受的紧锁眉头。

看到那堆淫具她惧怕不假,但事已至此,倒不愿在阴鬃盛面前示弱,一时间星眸苦闭,强忍着没哀吟出声。

独眼老贼性如蝎蛇,直比桃根仙还恶上三分,瞧见女侠楚楚可怜的神情,手上更是变本加厉,把一对圣洁双峰连搓带揉,塑造成各种淫邪的形状!娇嫩的乳肉在大力挤攥下,如似滑稠的浆酪,从枯指缝隙中外溢;鲜红的乳尖也渐渐俏立,进而冒出雪白的奶汁,先是一滴后是一股,顺着被捏垮的肉峰淌下!「啧啧,不愧是黄帮主,竟还能出奶,且让老夫替将来的儿子尝尝,他娘亲的母乳是何味道!「阴鬃盛见状淫兴大发,俯下身先用糙舌一卷,把乳晕处的奶汁尽数掠走,又张嘴含住诱人的蓓蕾,随即狠狠嗦汲起来!瞧他那左啃右咬的模样,如似饕餮转世,饿鬼投胎,直要把饱满的仙桃吃到干瘪!「……嗯……」

,听后不免一喜,更暗忖道:「若……真能如此,今夜岂非既不用失身,又能捱到明晨那位叔伯来援?」

「若只一个时辰,咬牙坚持住便好……不过……这老贼却要……却要如何对付我?」

念及此,她好奇望去,怎料星眸猛然一悸,刚升起的丝丝期盼,立时烟消云散。

2022年3月30日

【第七十四章·辱凤】

「哗!」

不说丧尽天良的老贼,任何一个男子面对如此良机,行淫前都会忍不住先蹂躏她一番,以满足雄性天生的暴戾!再者苗人大长老毕竟乃一代人杰,即使中了摄魂术后性情大变,也绝非蠢贼莽盗之流,只贪图快活几晚。

对这等手握重权,阴险歹毒的人来说,更愿施以凌虐折磨,让这高傲的美妇身心崩溃,甘愿充当自己的性奴!这等伎俩若换做平常,黄蓉都不需想,便知阴鬃盛不过乃猫戏老鼠,兴趣所致尔。

可惜诸葛前尚有个女字,贞操难保时她虽强装冷漠,实则却已心乱神慌

而她凝脂般的肌肤上,根根糙绳紧捆,深深陷入其中,不禁让观者心生惋惜,又有无数想入非非之念,尤其等瞧见两团坚挺的肉奶,被勒成难以言表之态,更使得人脑中邪火直蹿!玉体横陈,炫瞳迷魂,幽香沁沁,五脏饥渴!阴鬃盛三两下脱去黑袍,露出年迈枯萎的男躯,以及一根模样怪异的大屌,得意道:「黄帮主身怀名器不假,可老夫裆下之物,嘿嘿,自也不是凡品。「先前双腿莫名打开,女侠就已暗生慌恐,那身不由己之感,彷若四肢被穿上无形线,完全难以自控。尚未等细细感受异状,又瞧见老贼腿间的物件,惊惧下,俏脸更是一片煞白!原来那肉器不同于寻常男子,龟冠折而朝前,屌身反弯向后,怪异之形直如蝎虫尾鞭;再仔细看,涨开的马眼中已有遗精外涌,想是他服用的不知名药丸,壮阳效果极烈!「此物被我那帮妻妾称为毒龙钻,你一会便知其中厉害!」

阴鬃盛一边卖弄恐吓,一边弹了弹弯曲的屌身,龟冠上的浊液顿时横飞,几乎沾染上黄蓉的胯臀,引得她一阵恶心。

随即,他急切的爬上石台,强压住女侠,把肉鞭抵在紧闭的花瓣间,又亢奋道:「老夫一直无后,本已放弃,可见到黄帮主却有了念想,说不得今夜征伐几番,能让你这小贱人受孕,延续老夫血脉!「「呸!贼子,莫要痴心妄想,且等来日必取你狗命!」

眨眼间,女侠像是被意念驱使,费力夹拢的玉腿猛然打开,露出精簇黑丛下的一抹嫣红。

那熟透贲起的阴阜,巧似蝶翅的花瓣,并在一起如刚剥开的果肉,软糯带汁,晶莹剔透,散着一股诱人的幽香,复又落入那阴鹫的独眼中。

「不愧是黄帮主,这屄儿真乃极品,我今夜有福矣!」

她缓缓抬头看去,见阴鬃盛立于台前,脸上满是淫色,在自己身上扫来扫去。

此时被捆绑的造型,正好将私密处暴漏在老贼的面前,女侠反应过来,当即想夹住玉腿。

怎料关节内僵痹已消,可手脚却越发不听使唤,一动之下,竟还不如中毒之时。

耳听此言,黄蓉娇躯一紧,不仅惊惧倍增,就连心奇也愈发浓厚。

虽对那污秽术语不甚了解,她倒大概能懂瘙阴之意,但楔菊究竟是何手段,却让女诸葛毫无头绪,禁不住暗道:「菊……甚么菊,莫非是阳儿当日破我之……可楔又是如何?」

美妇正胡思乱想,突感身后一凉,一个坚硬之物杵进臀缝,磨蹭起两片沾满爱液的阴唇。

趁此机会,黄蓉终于缓过口气,可听那悉悉索索的动静,俏脸上更增凄惨。

悲伤之际,她又忍不住去猜测,接下来自己还会遭受何等淫辱,不过因无力翻转,瞧不见身后的情形。

越是未知,越发恐惧,值此焦虑万分的当口,女侠既慌且怕,唯一动弹自如的星眸乱作一团,更在心中颤声道:「难不成他还有……还有比方才更作贱人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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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于此,阴鬃盛略感纳闷,想这两年掳来的女子中,性烈坚贞者甚多,可经鞭蜡加身后,大多数都俯首帖耳。

不过此贼也并未在意,毕竟眼前的尤物非比寻常,若这么简单开口求饶,那他反而还会心中生疑。

却见密室正中,三尺高的石台上,被紧缚的女子香汗淋漓,瘫跪无力,却高噘雪臀。

淫刑加身下,她逼不得已扭动着,闪躲着,可在外人看来,此举满含引诱之意,如在催求身后的贼子,鞭挞自己时多使些力气。

而相距不远处,阴险的老者左烛右鞭,朝着那具世间无二的完美胴体,发泄无尽的邪念兽欲。

可如今完全被人掌控,唯有默默忍受,并寄望阴鬃盛所言当真,自己坚持一个时辰,也好躲过失身之祸。

所谓溺水抓草,陷洞求绳,女诸葛虽智超凡人,却也不能免俗。

早在先前,她便已方寸大乱,直忘了老贼何其狡诈,若真有兑现赌约之诚,又怎会服下那壮阳药丸?扛住也好,雌伏也罢,想来残酷的性虐结束之际,便是一场激烈交媾的开始之时。

蛊术发作再加绳索紧缚,她此举尽管无心,但那蚁腰缓扭,山臀慢摆的动作,却如发情的雌兽搔首弄姿,勾引雄性前来交配一般。

「哈哈哈,真是骚到骨子里了,且看老夫如何收拾你这小贱人!」

艳景撩人,阴鬃盛瞧在眼中,不禁邪火蹿心,神情也越发狰狞!老贼当即停下滴蜡之刑,将短鞭高举,狠狠甩在因他所言而惊羞万分,再不动弹的肉臀上!「啪!」

可老贼怎会让她好过,当即停嘴起身,大手一扬,狠扇向白花花的美臀!「蓬!」

「啊!」

这一下力道十足,直把两座巍峨的雪山击垮,弹腻的臀肉摇曳一阵,便浮现出五指糙印!黄蓉吃痛下哀吟出口,却惹得阴鬃盛淫兴更起,不断扇向她颤抖的峦臀,还边打边骂道:「甚么大名鼎鼎的女诸葛,无非是个独守空闺的怨妇罢了,老夫微一撩拨就湿成这样,也不知那郭靖小儿多久没碰过你!哈哈哈!「女侠昨夜一把火,将老贼苦心培育的痋卵尽毁,他心中端的恨极,现下更是卯足了劲。枯瘦的臂膀连连抡圆,粗糙老手夹着无边愤恨,一下下掴在翘臀上,扇出汹涌的肉浪上下滚荡。黄蓉先前已略有预备,心知接下来定不好过,不想现下受辱之际,仍就羞怒至极,眸框内也泛出了泪光。「蓬!蓬!蓬!蓬……」

枯指一松,铜线牵引,竹夹收紧后,几乎把俏立的红豆夹变了形!想这精致的宝物何其无辜,本应是淌奶流蜜之所,现下如被堵上了塞子,再也看不见那香浓的液体,只剩下周边深深的齿痕!女侠轻喃过后,正羞愧的无地自容,紧闭双眸怎能察觉,登时娇躯一震,怯声道:「唔!」

鸾体香颤,媚肉娇抖,鼓奶跌宕起伏时,紧扣其上的竹夹也随之起舞。

观此诱人景象,阴鬃盛独眼中淫光一闪,随即将黄蓉翻了个身,摆弄成双膝弯跪,上身贴台的造型。

想黄蓉貌身音态皆是女中极品,与终南仙子同属天生媚骨,乃难寻的吸阳纳精之体,尤其还曾有过哺育,胸乳更是不能让人轻碰。

等老贼吃咬一阵,她便不复冷硬之色,已然月眉内挑,腮现桃红,琼鼻更哼出声勾魂的痴喃。

「啧啧,这奶汁倒可口,不过如此流落,却有些浪费。」

转头看去,只见苗人大长老狞笑如魔,不知何时捧起堆物件,随后一一摆放在石台周围,其中既有鞭锤拐锏,又有钩针楔夹等物,想来是此贼打造的淫刑之具!待女侠瞧清了后,直吓得花容失色,心觉若遭这些淫具折磨,自己定然支撑不住。

可如今邪蛊发作,她几乎与废人无异,哪来的选择之权,悲愁下唯有闭口不语。

黄蓉困苦之际,阴鬃盛已到石台右侧,在美妇惊恐的注视下,老贼兴奋的眉抖嘴颤,狼目般的独眼扫过她娇躯各处,直到最后,落在一对被紧紧勒绷,越发挺拔的豪乳上!「黄帮主这奶子当真天下无二,嘿嘿,老夫方才捆绑你时便知,现下就从这里开始!「夸赞未完,他便伸手握住女侠浑圆的乳球,从根处使劲一捋,两团挺奶就似玉凋的软柿子,险些被挤烂爆汁!「……」

一桶冷水泼下,黄蓉幽幽醒转,朦胧间,发现周边火光闪烁,已非地牢的景象,而是一个似洞似厅的房间内。

稍稍回过些神后,她见两侧墙壁上满是燃起的蜡烛,自己则躺在座石台上,头顶还有七八条白绸绞缠在一起,如似灵堂一般。

见这房内怪异,女侠欲翻身而起,怎料还未动,就有一阵酥中带麻的疼意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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