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丝虽乱,却能看出盘头带簪,已做妇人发鬓,莫非还另有蹊跷?
直到女子被肏弄得弓起腰肢,急扬鸾首时,这才看清了她的年纪相貌,也让
人推翻了先前的猜想!只见此女容姿倾城,身段绝伦,远非青涩少女可比,玉臂
连,蠕蠕而动的姿势,也不知是交欢初始,还是已二度春风。
心痒难耐,不由得凑近窥视,却见男子是个浓眉大眼的青年,身形高大,虎
背狼腰,而那女子被他压在身下,倒瞧不出芳龄几许,只在两人扭颤时,才偶露
信上说,芭蕉小筑就在栖凤谷之内」
想王重阳当年为五绝之首,江湖上至今威名尚存,黄蓉听闻他竟败给了一女
子,心中也是惊讶无比。可美妇转念一想,心觉父亲先前所言,却与那黑衣女子
毫无干系,不禁又生出疑惑。
如凝固了一般,其内也并无异常。
久寻未果之际,恰好一阵西风呼啸而过,卷起无数落叶盘旋而上,如同在鎏
金之湖掀起了波涛。待叶浪四散时,再往里一看,不禁令人瞠目结舌,一时间愣
是谁?」
「第一位奇女子,想必你也知道,就是那创了古墓派的林朝英女侠。」
良久后,黄药师回过神来,接着道:「另外一个却不知姓名,据重阳兄所言,
闻听此言,黄药师果真没追问下去,沉思片刻似是想到甚么,缓缓而道:
「不过四十余年前,你娘亲还在世时,我曾携她拜访过中神通王重阳。阿衡有过
目不忘之能,重阳兄见了后,便说她是世间三位奇女子之一。我心中纳闷,只觉
顿时放下心来,可听她所言不禁心中疑惑,便问道:「作得甚么噩梦,怎地喊起
了阳儿的名字,莫非那小子又闯祸了?」
「没……他没闯祸……」听父亲如此问,美妇心中又有哀羞涌出,可哪敢说出梦
来,见左右无事,寻了间空房欲小憩片刻。
这几日诸事繁杂,且都极为重要,女诸葛禅精竭虑,一直绷紧了神经。因疲
惫非常,美妇刚一躺下便沉沉入眠,竟睡了整整一天,直到被春梦惊醒。
亵裤中甚为粘稠,一边应声,一边急急套上外裙。可话到一半时,女侠不禁语塞,
只得敷衍道:「做了个噩梦,爹爹毋须担心……」
等穿戴整齐后,美妇这才打开房门,见父亲好奇的盯着自己,红云又登粉颊
她掀起薄被一看,顿时羞在当场,本就通红得俏脸,更是瑰霞满布。原来她
腿间的紧嫩处,不知何时已爱液泛滥,不单是亵裤,就连床单被褥也满是水迹,
如同延绵流淌的溪河。
可念起周阳,黄蓉脑中便浮现与他欢爱的场景,粉脸不禁浮上酡红,尤其是
想到被爱子内射之时,绝色美妇只觉筋酥骨软,似是梦中的极乐延续到现实,尚
未从娇躯上褪去,就连小腹内也隐约有了些热胀。
猛然间,罗帐里传来一声惊呼,帘裟拨弄时,却见黄蓉从中起身。女诸葛浑
身香汗淋漓,俏脸上神色复杂,既透着惊恐,又带了一丝惆怅,坐在床上喘起气
来。似是仍觉不安,她连忙环视四周,见自己还在驿站内,心中这才稍宽。
不禁亢奋无比的娇啼一声。
「阳儿!不要!啊啊啊啊啊……」
这蚀骨之音直冲云霄,可消散之后顿生异状,美妇突觉万物化作虚无,入眼
为娘体内……除此
之外,我……我甚么都依你……」
不想为时已晚,还没等她说完,深埋进嫩屄的男根便伸缩起来,从龟头喷出
诗兴全无。
「嗯……不要……啊……慢些……哈……」
那女子音脆调婉,胜过黄鹂之鸣,不过却忽高忽低,似亢奋似哀怨。这娇媚
而把巨根埋得更深了些,满脸陶醉道:「要来了!娘亲!且接孩儿一射!」
他话音未落,巨屌便在花径中猛涨一圈,惹得怀中尤物剧震了数次,丰满娇
躯如同变形了一般。美妇虽已步入绝顶高潮,可闻听此言还是慌乱不已,不禁勉
忽然间,美妇急扬鸾首,甩散满头的青丝,而后紧绷鹅颈,小嘴里无意识的
浪吟出声;而青年则咬牙切齿,向上猛烈一捣,似是用分身轰开了幽宫之门,即
将便要喷精出液。
美妇虽满脸哀羞,却任由他摆弄自己,待坐稳后更收紧臀瓣,似是要夹断埋
在体内的巨物。就连一对柔薏也不知是慌乱,还是要把控平衡,悄悄扶在了青年
肩膀,如同骑着烈马般飘摇不止。
随着交媾幅度渐渐加大,这场野合也越发如火如荼,林海中响彻了肉体碰撞
声,刚静下来的叶湖也被搅出了涟漪。
「啪啪啪啪啪啪!」
当真怪异至极!不过眼前的淫况越发香艳,直让人邪火涌于胸腔,再无意思索此
事。
探头望去,那青年大手发力,挤得那对浑圆雪奶溢出了乳汁,他胯间的巨物
2021年5月5日
第六十三章·一帘春梦
僻壤方圆甚广,百里几无人烟,古道废弃,密林轧路而生。深秋临近,万木
若嫩藕,硕奶如蜜桃,纤腰胜楚女,双臀似山峦,简直像是画中仙一般!
不过看到此处,心中疑惑再生,此等绝色美妇怎会在这荒山野岭内,与年纪
相差甚远的青年偷行苟合?况且周边并无他们的袍裙,两人就似凭空出现一般,
星眸月眉。
观此情形,似乎所猜有误,想必是某对小儿女婚约未至,忍耐不住寂寞,来
此地偷情幽会。可回想方才,那呻吟中为何满带不愿之意?而且仔细看时,女子
在原地。
原来叶湖被风刮出的凹坑处,竟然多出了一对男女来,尽皆寸缕未着,如一
旁的秃木颓枝。可树树相距尚有间隔,两人却毫无廉耻的厮磨一起,看那胯臀紧
突然间,女侠脑中涌出了一丝灵光,不过因无法确认对错,连忙问道:「爹
爹,莫非黑衣女子是?」
「不错,想来她便是那人的徒弟。先前你去扬州时,段皇爷曾托人送信与我,
其自称栖凤谷之主,他还曾与此女交过手,可不到三十招便即落败。当时我还记
得他说过,若是华山论剑时此女到场,那天下第一这个名号,非其
莫属了!」
怎会有女子能与你娘亲相提并论,就问其余两人是谁……」
遥想往事,清癯老者唏嘘不已,直叹岁月蹉跎,捋着胡须停口不言。女侠开
始心不在焉,慢慢也被父亲的话语吸引,见状不禁轻声问道:「爹爹,其余两人
中发生了何事,只得转移话题道:「爹爹,前几日那黑衣女子,你可知她的师门
来路?我观此女亦正亦邪,十分担心令狐大侠夫妇。」
「嗯……此事却要问段皇爷,为父不甚清楚。」
期间黄药师也来过几次,见女儿睡的香甜,便没有打扰,只点油灯而去。先
前听得黄蓉惊呼,他心中担忧不过,放下手头之事,赶紧前来看看。
「方才为父脱不得身,现下得了空闲,便来瞧瞧你。」东邪见女儿并无异常,
之上。
原来黄蓉今晨送走左剑清后,虽担忧不知去向的爱子,可也知他应是耍性子,
便来驿馆陪父亲研究解药。只是女侠在灵堂守了一夜,不到半个时辰就觉困意袭
之声勾魂无比,无奈中又透着丝丝快活,登时搔到人心中痒处,只觉应是某个贞
洁烈女,被淫贼虏到此地,经过几番云雨,已被肏弄得欲罢不能了。
浪吟声缭绕耳间,使得人浮想联翩,可左顾右盼下,却见林海叶湖静止不动,
黄蓉先呆后惊,当即收拾起床铺,不想就在此时,门外却有一个苍老的声音
传来,更让女侠手忙脚乱,只听那人道:「乖囡,可好?」
「爹爹,女儿无事,方才做了个……」三两下把被褥塞到床底,黄蓉也不顾
女侠越想越乱,一时间愣在床上,俏脸上虽满是气恼,星眸中却透着迷离熏
然。自小岛之后,便没行过房事的美妇,不自觉竟然想得痴了,直到察觉被褥中
极为潮湿,这才回过神来。
「原来只是梦境……」过了片刻,女侠终于定住了心神,不禁自言自语。虽
知只是做了场春梦,可梦中之事如此真实,还是让她羞耻万分,不禁埋怨起梦中
强占自己身子的青年,喃喃道:「混小子,就连在梦里……都想与我……」
满是混沌一片。等她再睁开美眸,哪还有林海叶湖,只剩下昏暗的油灯闪烁不定,
而骑在身下的青年,竟然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啊!阳儿!这……这是……哈……哈……」
了灼热的男精,且一波比一波浓烈,直烫得美妇紧搂住青年的脖颈,用淌奶的双
乳淹没了他的脸庞。
就在幽宫快被灌满之际,美妇的哀怨也像升华中的极乐,同时到达了顶点,
强要抬起雪臀,想吐出那根让自己快活无限的硬物。可她浑身乏力,又被青年死
死按住,丝毫挣扎不得。
见无计可施,美妇一边剧烈痉挛,一边勉强开口道:「阳儿!只求你别射在
察觉到体内的异状后,美妇虽在扭动蛮腰,抵死逢迎,可小嘴里却吐出了并
非本心之言,只听她颤声道:「阳儿……咱们乃是母子……万不可再错上加错……」
「既已如此,便让孩儿内出一次!」青年哪里顾得她去,双手紧压肉臀,反
疾风骤雨的半刻后,激烈的战况便到了紧要之时,看美妇与青年迫切的模样,
便知两人即将升入欲峰之巅,一同品尝性事中的极乐巅峰。
「啊……别那么……嗯……用力……」
香汗飞溅,淫液四洒,不想如此激烈的欢爱,那青年似仍不满足。他拉起身
下的绝色尤物,让她骑在胯间,随即扶腰捏臀,一边吸汲乳汁,一边向上耸动不
断。
也丝毫不停,从紧窄妙处中带出了汪汪春水。而美妇则双腿大开,放任身上的男
子施云布雨,小手还紧紧搂住他的臂膀,含羞带媚的啼鸣不断。
「嗯……嗯……啊……」
褪去夏衣后,像是脱袍解裙一般,在这荒凉之地赤裸相对。枯叶尽落于地,汇集
成了黄的深潭,待夕阳斜下,满是金灿一片。
美景入眼,心生惬意,欲赞天地之奇时,却听一阵女子娇吟传出,登时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