坷森看到女人换好了衣服,直接就解开了裤链,露出了那根奇特的阴茎。
阴茎的表皮凹凸不平,黝黑得很,龟头上亮着金属和机械的光泽,妈妈受命靠近那个奇怪的阴茎,随着手指颤巍巍地抚上,才发现包皮下全是硬块,塞满了金银器具,龟头的皮肤里紧紧镶着一个银圈,就连手摸上去都硌人不已。
「将军让你坐上去。」
哪里有选择的余地给她,她不过是一个又被出卖了的女人。
脱下身上丑陋的花布衣,露出那依然匀称白皙的诱人身子,纯白的胸罩和内裤也被褪去,拿起一件看起来彷佛布料多些的比基尼,妈妈就当着三个陌生男人的面换上了。
此刻还有什么羞耻和羞愧给她,她不过是一个下贱可悲的女人罢了。
突然坷森说了一串鸟语,妈妈很想听懂,疑惑地看着坷森。
此时坐在司机旁边的军人说话了。
「将军说你的衣服太丑了,脸也脏,你座位下面有个扣,打开里面有湿巾,那个旁边打开有衣服,你换一下。」
坷森很生气,但也失去了兴趣,便拿出纸巾擦了擦阴茎上的液体,军官得到坷森的授意,一个肘击打晕了这个一直挣扎和哭喊的女人。
童韵的眼睛逐渐失去神彩,意识也陷入黑暗。
儿子!那是我儿子!怎么会在这!快回家!快啊!快回国!儿子……救救妈妈~
会谈结束了,徐虎带着士兵们去将货物装上卡车,坷森和手下们也出了徐家大院,坐上了豪华的轿车,但一直没开,彷佛正在等着某只可怜的羊羔。
「小韵,你自己保重,我会想办法尽快给你接回来的,你……不要反抗,也不要惹怒他,他不会伤害你的。」
徐龙非常不舍地抱着这个女人,彷佛生离死别般地交代着什么。
司机发现了后座的变故,刻意减缓了车速,副驾驶上的军官一个翻身就跳到了后面,直接勒住了童韵的脖子,妈妈吃痛双手放开了座椅,抱着军官的手臂。
军官松开手臂,妈妈咳嗽了两声,直接哭了出来。
「放开我!放开我!啊啊!别碰我!」
车队沿着山路不断行驶着,路人们都在避开这只明显特殊的车队,那辆帅气的林肯尤其吸引目光,不过车床完全封闭,且看不见里面。
妈妈强忍着害怕,紧紧咬着下唇,想要再用阴道包裹那个刚刚给她带来痛苦和灼烧的阴茎,却不经意地瞥了一眼窗外。
无论变成什么样,那个人她永远都能一眼认出来,那是她心中仅剩的火种。
坷森笑嘻嘻的看着可怜的女人,又叽里咕噜地说了什么。
「将军让你回来坐好,你要学会享受这种快乐,他的阴茎是花了重金改造的,将军还说你的穴不错,他也想给你改造一下。」
「我不要,我不要改造……」
妈妈光顾着舒服,没太听清。
而此刻她的宫颈正在紧紧地吮吸着坷森那奇怪的龟头。
随着坷森的手按上随身的一个遥控器。
娇软的阴户开始贴近奇怪的鸡巴,但未经润泽,她根本吞不下。
这时坷森还算温柔,拿出了一瓶液体,开始给阴茎抹上。
妈妈带着一丝感激,终于用那可爱柔软的阴道紧紧地吞吸了奇怪的大家伙。
「(景颇语)不交也可以,但是不能呆在龙虎村,这样吧,我一会把你家那个孕妇还有这个女人带走,我帮你们保管一段时间。」
徐龙和徐虎对视一眼,坚决地说道:「(景颇语)将军,这个真不行,我们龙虎村可以自己藏好她们。」
听到两人坚决的回答,站在屋内的士兵们纷纷将手放在了保险上,随时准备将保险打开,气氛一下子肃杀到了顶点,唯独徐鼠依然在旁边傻乐着,那个西装洋人一直在用余光观察着徐鼠的反应。
妈妈当然知道坐上去是什么意思,感到有些害怕和担心,也有些羞耻,她和这男人见面才不过一小时。
坷森放下了账单,手舒适地搭在座椅的靠背上,腿张开,那根奇怪的阳具高高地立起,他就这样看着我妈妈。
妈妈的心里很害怕,却也有着一些好奇,既然不可违抗,不如。
妈妈的嘴角带着一丝苦笑,穿上了比基尼才发现了怪异,原本抹胸的胸罩,中间竟然露着
乳头,两片布料组成的内裤,只能紧紧卡在阴唇两边,露出阴户。
又翻找了一下其他衣物,皆是如此。
可怜的女人听到吩咐,便开始俯身寻找着,找到了那个扣便打开,拿出湿巾将脸上的灰土擦净,随即打开另一个,却有些愣住了,因为里面全是暴露的比基尼。
「换。」
这次不是那个翻译说的话,而是坷森直接说的话,眼睛也没有看向她,依然在翻看着账单。
妈妈虽然听不懂之前他们聊了什么,但是现在算是明白了。
呵……呵呵……我又被卖了……童韵啊童韵……妈妈有意避开那个怪异男人,随着坷森的手下想要坐上卡车,却被拦了下来,西装洋人带着她坐上了坷森的座驾,是一辆漂亮宽敞的林肯,车厢里彷佛一个小包间一般,装饰豪华、温度舒适,座位下放着黑漆漆的军火,还有冰箱冰镇着红酒。
车辆启动,随着音乐响起,妈妈就这样局促地静静坐在座位上,坷森则在一旁翻动着账单,两人都没有说话。
女人张牙舞爪的,眼睛红红的,活像一只母狮子。
「你疯了吗?」
军官怕童韵伤到将军,直接扑了上来,瞬间就制服了可怜的女人。
车速很快,她甚至都没能看清他身边是谁。
童韵挣脱开了坷森的手,爬向车的后座,想要通过后窗再看一眼,却被紧随地卡车挡住了视野。
坷森有些气恼,抓住童韵的头发就把她扯了回来,妈妈死死的抓住车后座,让坷森更加的生气了。
「先坐回去,女人,你不要找死。」
军官看到女人没有动作,眼神沉了下来,让妈妈很害怕。
坷森看到女人没有反应,慢慢的收敛了笑吞,眼神阴毒地盯着她,她更害怕了,只能颤颤巍巍地再次接近那根恐怖的巨物。
「啊啊……」
随着身子的颤抖,妈妈像弹起一般,整个人快速上顶,龟头从阴户中脱出,激烈的电流顶着子宫释放,带来的冲击和刺激可想而知,虽然阴户止不住地喷出阴精,可却没有一丝高潮的舒爽,奇特的击穿下身的感觉,让她害怕极了。
坷森想拉住脱离开来的女人,可妈妈却不愿意再坐下去,躲在一边蹲坐着。
包皮下的硬块凹凸不平,而且本来粗壮就不输徐家的人,再加上那些奇特的硬块,带来的快感和刺激深深地激发着徐韵的淫欲,要不是昨夜找徐虎释放了一次,这一次插入说不定就要让她丢了身子。
前排的军官转过头来看着已经在将军身上上下晃动的淫荡美人,可以调笑地说道:「我告诉你,将军刚刚涂的可不是润滑剂,那个是阻电液。」
「啊?」
「(景颇语)这个女人我必须带走,没有商量。如果你们执意,那龙虎村就不用存在了,我不想为了你们给政府军任何一丝入侵我辖区的理由。」
妈妈全程都听不懂他们在说些什么,唯独只听懂了「童韵」
两个字,已经多久了,应该一年了吧,就彷佛一颗石头砸进了她早已经平静的心湖,泛起了涟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