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体竟不要脸地更加勃发! 啊——! 双腿被用力地拉过,大大地敞开。 手指插了进来! 痛! 身体迅速痉挛! 胸口的凸起被含住了,温润的、轻轻地舔过,浑身发颤,奇异的感觉窜过心头。 细长的手指不断地抽插,身子跟着一阵阵地抽搐。 后穴却偏偏软了下来。 他妈的!难道我天生就是被插的料? 操,死都不承认! 不要脸的圣也!竟然用药! “莲,你真这么想做no.1?” 圣也从我胸口抬起了头,冰蓝的眼睛紧紧凝视着我的双眸,眼底有诡异的蓝芒。 一个大男人,竟然他妈的笑得那般妖艳! 真想一拳打烂那张俊脸! 省得再蛊惑人心…… “让我抱一次,下个月,就让给你……” 这样的话,竟说得那般云淡风轻。 唇角有漫不经心的笑,高贵如王子般的气息,说的话却他妈的简直混蛋! 腿被高高抬起,压在胸口。 他俯下身,腰肢一沉,炽热的雄性直接挺入了我的身体! 痛——! 痛得快没感觉了…… 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撕裂,不仅仅是后庭。 身体被无情地贯穿,那滚烫硕大的凶器,一口气直戳肠道! 他妈的!圣也我操你祖宗三十八代! 明明动作粗鲁得像野兽,可扶在我腰间的手却温柔得令我抓狂! 你他妈的要上就上!假惺惺个屁! 老子死也不吃这套! 心气得快炸了,身体却可耻地有了反应。 快感, 如洪水猛兽, 席卷而来! 腿被张开到了极致。 他抱着我,在我体内猛烈地抽插。 每一次的撞击,都凶狠得似要将我贯穿。 就像疯了一样,我们两个,都是疯子。 身体,完全被欲望所征服,就连心,都开始真真切切地享受被插的快感——抓狂似的快感。 管他呢,被插也好,被抱也罢,就他妈一个“爽”字,别的老子什么都不在乎! 发疯地紧紧缠住体内的凶器,放浪地呻吟出声。 粗重的喘息,火热的欲望,内壁与性器激烈地摩擦,猥亵的声响充斥着所有的感官…… 一次又一次地,不断地发泄,不断地冲撞,不断地释放,又不断地继续…… 身体,渐渐发出悲鸣般的叫嚣。 五脏六腑都在翻腾。 口中有铁锈的味道。 排山倒海的血腥,涌入喉头。 眼前逐渐变得模糊,混沌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想要冲破头盖骨,破茧而出! 身体好像飘了起来,忽悠忽悠,就像灵魂出窍。 最终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我在心底狠狠地咒骂: 该死的圣也,他妈的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死也要操你三天三夜! 操到你下不了床! 操到你一个星期也去不了romeo! romeo的no.1啊! 我做鬼也要当一次! 十二美人 shit!我快气炸了! 我气的不是莫名其妙被强暴。 其实,这种事在牛郎界司空见怪。做我这行的,没几个能保住后庭的贞操。 我真正气愤的,是竟然被圣也那个混蛋上了! 他妈的怎么会有这么厚颜无耻的家伙! 上就上了,他妈的技术还赞得跟什么似的。既然那么强,还他妈的用个屁药啊! 害我一晚上泻了一次又一次,nnd想害我肾虚啊!腰都快断了…… 明天一定去不了romeo了,他妈的这一个星期都别想开工了! 圣也你他妈的去死吧! 不就是怕我下个月强了你的no.1吗?用得着勉强自己抱个男人? 虽然我承认我是美得冒泡儿,可是,怎么看你圣也都不像对男人有兴趣的样子啊! nnd,还做了整整一夜!害我现在都快散架了,浑身酸痛…… 说什么让你抱一次就把位置让给我…… 我操你妈! 凭我风流倜傥史上超级无敌可爱帅得冒泡儿romeo第一小白脸莲的魅力,还需要你个混蛋放水?去死吧你! 可恶!可恶!可恶! “教主,教主,醒一醒,该吃药了。” 操,谁啊!大清早嚷个屁啊!教主?什么东东?……听都没听过! 翻个身,继续睡。 “教主……教主,快醒醒,不能误了吃药时间……” nnd吵个不停了,还拽着我的肩旁晃个不停! “谁他妈的找死啊!”青筋暴起,我忍无可忍地吼了出来,“大清早你鬼叫个头啊!不知道老子昨天被操了一夜,还敢晃我!” 我霍地跳了起来,一拳挥了出去。 “砰”地一声,什么东西掉地上,碎了。水泼了我一身。nnd,倒霉倒到家了! “属下该死!请教主息怒!” 咦?怎么回事? 我眨眨眼,又眨眨眼。 冰雪玉床,凤纹图腾,灵芝云雷,精雕玉砌。 地上,华丽丽地跪了一地。 这里是哪儿? “属下该死!属下这就去再为主上煎一副药!”跪在床边的那小子低着头说到,声音清丽无比,可似乎,有几分——颤抖? “等等,你给我站住!”见他转身要退出,我急忙喊住了他。 他蓦地停住脚步,回到我身边。靠,动作还真训练有素。 眼前的少年面容清秀,伸手敏捷,目光敏锐。 “主上,您还有什么吩咐?” 又是教主,又是主上,还有这满地的人,奇怪的摆设。这到底,怎么回事? 等等,不会是什么……穿越时空吧? 抖,抖,抖。 老子不会这么衰吧! “主上……?”见我迟迟不回答,少年的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飞快地转动脑子,这时候,唯一可行的办法——就是——装失忆! “你……是谁?”我一定有得奥斯卡的天赋! 少年惊愕地抬头,哦不,是底下所有的人都齐刷刷地把头抬了起来。 几个身影鬼飘似地围到了床边。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十一,十二? 靠!十二个极品美男! 个个眉清目秀,风姿卓越,眉宇秀美尽是忧虑。 他们这……不会是……我的男宠吧…… “主上不会是因为练功被破而走火入魔了吧?”其中一个红衣少年低声向旁边人道。 “凤琪不要乱讲!教主只是岔了功,脉息平稳,哪里有走火入魔的迹象?” 说话的人一手把住我的腕,瞪了红衣少年一眼。 细长的丹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