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从我下体刮了一点残精硬塞到我口里。为了让她消消气,我没有反
抗,吧唧了一下嘴,脸色装做很难受的样子.
「怎么样?好吃吗?」蓉儿有点解气地望着我道.
人看。
心如此坚定。我如果说不的话,后果可想而知。
这也许是一个能改变我们命运的机会。
*********************************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呢?难道你就真的愿意呆在这里,过着连洗热水都保证
不了的日子?!」蓉儿认真地看着我问道。
我一下被她问住了。是啊!像我这样30岁的普通人,哪又找得到什么好的
「和我一起去吧!在这里或国内都没什么前途。我们这么年轻,不如去那边
闯一下。我朋友说,新西兰是最容易拿绿卡的国家。那边社会福利很好,生孩子
读书都有补助,汇率是人民币的4倍。空气无污染,人少竞争也不大。我们一起
外留学,我也能凭自己的本事去留学移民。」
「这就是你以前总说要去留学的原因?」我似乎有些懂她的想法了。
说到这里,蓉儿眼中开始露出兴奋地光芒,
好吃的塞给我。她以为我年纪小不懂。其实我什么都明白!她就是嫌我们家穷,
没有她们家有钱,处处歧视我。」
蓉儿自嘲地一笑,情绪越发激动,
「她总喜欢叫我傻姑娘,傻姑娘!你以为她为什么这样叫我?是她看当年我
考了个大专,她女儿考上了本科,笑我笨,才这样叫我的。」
我呆呆听着,没想到在黄姨面前一向柔顺地蓉儿竟然还有这样的隐情。蓉儿
「还说!都直接吞进去了,鬼知道!」蓉儿显得很烦躁。
「要不要再尝尝!听说吃了有润肤美颜的效果哦!」我还是死皮赖脸的口花
花。
「难道你还想自己的孩子和黑人一起在这里上学,在到处是传染病,缺医少
药的环境里玩泥巴?」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
就算能赚到钱,难道将来有了孩子在家当留守儿童,我们在这边赚钱?还是两地
分居,几年见一次面?」
我沉默了一会,说道
「可是,这边我还没和公司打招呼,不知道年底能不能走啊!」
蓉儿也激动了起来,声音也变大了许多。
「还想这边的工作干嘛?你直接辞职呀!我们再也不要来非洲了。」
蓉儿似乎有点不好意思地脸红了一下,低声说道:
「不是马上年底了吗?我们既然在一个城市里,过年我想带你回去看看我爸
妈。」
我似乎预感到了什么,苦涩地看着蓉儿缓缓地说道:
「你打算怎么做?」
出乎我的意料之外,蓉儿轻轻地拉住了我的手说道:
「我不喜欢这样寄人篱下的感觉。在这里,我做什么都要看小姨的眼色,跟
你还要偷偷摸摸地躲着她。她和我说了很多次,不要理你!说
说你就是个民工,一点前途没有!」
我草草洗完,出来后看到蓉儿呆呆站在外面,看着远方的景色,此时的我们
都已经没有刚才的激情,一时间不知道该干嘛才好。
蓉儿突然转过头对我说道:
了口气说道:
「这几个热得快已经坏了,灯都不亮了,你这还有备用的吗?」
蓉儿摇了摇头,说道:
对话逐渐走远,声音变得模糊,似乎黄姨她们往楼下走了。
随着皮卡发动的声音响起,危机总算过去了。我一瘸一拐地从柜子慢慢爬了
出来,在楼梯口探头探脑的往外张望。蓉儿一脸惊魂未定的表情地走上来,她疲
记得等下洗完了把外面地拖一下就行!」
「我知道了!」
外面安静了一会,黄姨的脚步声忽远忽近。我的心也随着外面的动静忽上忽
「真是的!插那么深!全部都射到我喉咙里面去了。连吐都来不及!真恶心!」蓉儿干呕了几声,却什么也吐不出来,脸色很是难看。
「射到喉咙里了?你全部都吃下去了?」听到这话我异常兴
奋。虽然蓉儿床上风情无限,但是没次她从来没答应过吃精,每次就算射到嘴巴
上弄湿了!」蓉儿在拼命地遮掩和解释。
黄姨的脚步往卧室这边过来,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呼吸都快停住了,心
里拼命地向上帝佛祖祈祷,千万别让她过来。
还没等我答复,就合上柜门噔噔跑出去了。我眼前一片黑暗,不停的喘着粗
气,耳朵里全是自己猛烈心跳的声音。
黑暗中,我还是清楚的听到黄姨的脚步来到2楼,她老人家的声音也传了过
她房间里有个多柜门的大衣柜。这里总算有个可以躲的地方,我连忙钻了进
去,也顾不上身上的泡沫和灰尘沾到里面的衣服,然后立刻把柜门关上。
还没几秒钟,柜门又被打开了。我还以为被发现了,尿都差点被吓出来。结
「这床底太高,一进门就看到你了,不能躲这里!」
此刻楼下,车门开闭的声音从二楼卧室敞开的窗户飘了进来。明明是阳光明
媚的舒适天气,我却如同掉进冰窟里,牙齿都开始打颤。
说道:
「来不及了,小姨马上就上来了,你赶紧跟我来。」
屋外院子李已经传来了皮卡车刹车的声音,看样子,小姨停好车马上就要上
这时,屋外的铁门突然传来哐哐的响声。蓉儿只是呆了一下,马上像个兔子
一样从我手中蹦了出去,她跑到窗口往外面一看,慌忙地缩回来低声说道:
「完了!小姨回来了!」
「啊!你!这后面肥皂感觉好辣啊!」
「不怕!我帮你洗!我帮你洗!」
一番纠缠下,蓉儿被我磨的没有办法,只好同意让我慢慢帮她清洗后面。
纸擦外面,里面好长一截也是需要清洗的!」
我兴奋的不得了,哪里甘心半途而废,立刻绞尽脑汁找着各种借口,就是不
把手指抽出来。
「哎呀!你干吗啊?」
「别动啊!我在帮你清洗啊!」我连忙用另一手抱住她的腿,限制着她的腿
,中指依旧死死地插在菊花洞里。
臀瓣中间还有一处娇嫩的皱褶小洞正在我鼻尖的位置来回晃动。
好可爱的一个菊花洞!
我脑中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然后用手刮了些皂脂,在指尖来揉搓,然后
我似乎插的太深,蓉儿在这时开始挣扎起来,但是被我死死地压住,她完全
没法挣脱,直到我全部射完后,松懈下来,她才猛地把我推开,翻身起来在床边
一阵咳嗽。
蓉儿的臀肉上揉搓起来。
蓉儿的丰臀白皙翘挺,跟我先前接触过的几个非洲姑娘相比毫不逊色。手掌
拂过,还会抖出一阵臀浪,中间沟渠的尽头,是那女性最迷人的幽径所在,随着
不得不说,男人是一种视觉动物。在这种充满诱惑的身躯前,我刚辛苦完的
小弟又有了生机。我的一双手在她胸前越发不老实起来。
蓉儿察觉到我的动作,不禁扭了一下屁股,
「我来帮你搽肥皂!」
湿滑的肥皂在她平坦的小腹和乳房之间不断游走,我另一只手却在偷偷地享
受着这滑润肌肤跟平时不一样的美妙触感。她那双美乳在打湿后异常光滑,我的
用这种方法烧水洗澡。我试了下桶里水温,只有一桶水烧热了,另外几桶还是冰
凉的,于是对蓉儿说:
「我们先搽肥皂吧!水还不够热!」
我嬉笑着抱着她,轻声说道:
「我喜欢你!」
「我讨厌你!」
我一边指导她的动作,一边主动抽插起来,蓉儿抱着我的屁股不停抚摸着,
舌头不停得围着我的龟头打转,听话的像个孩子。
在她如此贴心的配合下,我一会就有了难以抑制的冲动,快感如潮水般涌过
「嗯!还行吧!酸酸甜甜有点咸!」我苦笑道,
「呃!!恶心死了我!我讨厌你!」看着我厚颜无耻至此,蓉儿气得转身不
再看我。
***********************************
*********************************
确实很羞愧,断更两年多,但是我还是想把我的故事讲完,不知道还有没有
「滚!」怒极的蓉儿一转身把我压倒在床上,气冲冲地说道:
「还想骗我!也不看看本小姐是学什么专业的!这种水和蛋白质的臭东西留
给你自己吃吧!」
前途。她说的确实有道理,我来非洲是为了多赚钱还房贷。我不喜欢这边落后的
生活环境,也不想一辈子呆在非洲。
更重要的一点,我是真的喜欢蓉儿。她对国外生活如此向往,想要出去的决
过去,找份工作,买个海边的房子,每天面朝大海,春暖花开,那该有多好啊!」
我一时间脑袋蒙蒙地,半天才回了一句。
「真的这么容易吗?」
「我雅思成绩出来了,考了6分。有个留学的朋友说,这成绩可以申请新西
兰那边的大学,我们回国玩一阵子就去西兰。那边消费水平不高,收入却不低,
一边读书一边打工。最多5年就能拿到绿卡。」
「她女儿在国外无忧无虑地读书,我却在这里天天低声下气地给她打工。我
真是不服气,不就是她家有钱吗?上的起补习班,成绩就比我好。以前我是没有
选择,一切我都忍了。但现在,我要证明给她看看,我不是傻瓜!她女儿能去国
也认真地看着我继续在说。
「小的时候放暑假,我去她们家玩。做作业时候,她要我在客厅去做,和她
女儿分开,说怕互相影响。吃零食的时候,也是偷偷地把好吃的先给她女儿,不
「还有!」蓉儿毫不犹豫地打断了我的解释。
「我小姨不光看不起你,也看不起我知道吗?」
蓉儿咬着牙,一股愤满的情绪表露了出来,
「这边也有国际学校的。再说我们做两年,攒点钱再回国找工作也行啊,我
现在房子贷款还差一点没还完。」
蓉儿表情一暗,把手慢慢抽了回去,带着讥笑的口吻说道:
「为什么?」我一时有点被搞蒙了。
她不削地回头望了眼浴室道:
「这里条件这么差,我是受够了,就算钱比国内多一点,可又有什么前途?
「真的!这这这!太好了。」
一股巨大的幸福感立刻包裹着我,我几乎想跳了起来,这么明显的暗示,要
是再不懂就真是一头猪了。但是转念一想,我又有点犹豫地说道:
「我准备订年前的机票回去。你跟我一起走吧!」
「我们?回去干嘛呢?」这个结果大出我的意料之外,我还以为她要和我说
打完分手炮直接说分手呢。
里,她也是马上就吐出来。没想这次意外之下,又满足了我性幻想中的一项,让
我很有成就感。我傻傻地笑了一会,又问了一个脑残的问题。
「说说呗!精液味道怎么样?」
一股巨大的屈辱感涌上我心头,我握紧拳头,张开口想辩解什么,但却不知
道该说些什么。黄姨看不起我,但她说得也没错,我现在和个民工也没什么区别
,整天跟着项目到处跑,居无定所,根本顾不上家里,韦工就是最好的例子。
「我不想呆在这里,我要回国。」
「啊!?为什么?」我被她这突然冒出来的一句惊了一下。
蓉儿表情复杂地看着我说道:
「家里的就剩这几个了,只能打电话要黄姨从超市拿几个回来。」
我无所谓了拎起桶就往身上倒冷水,
「没事,我随便冲一下算了。」
惫地对我说道:
「你赶紧去洗洗快点走吧!黄姨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回来了。」
我进了浴室一看,那几桶还是冰凉的。我拿起里面的热得快看了看状态,叹
下,生怕黄姨突然走进来。就这样担心受怕好一会,隐约听见外面传来对话声。
「傻姑娘!你非要走吗?我这边超市生意很好,都忙不过来了,正缺人呢!」
这句话听的我一愣,连忙把耳朵贴到柜门边,准备再听清楚点。可是外面的
不知道是上帝还是佛祖回应了我的祈求。黄姨在门口停了下来。
蓉儿的脚步声也靠了过来。
「傻姑娘,你跑出来干嘛!没事,你继续洗你的。我回来拿点东西就走了。
来。
「这地下怎么到处都是水渍啊!你在洗澡?」
「小姨,不好意思!我刚才忘了拿洗漱的毛巾了,估计是来回走的时候把地
果一看,还是蓉儿。她把我的衣服裤子鞋子,一股儿丢到我身上,焦急的压着声
音嘱咐道:
「千万别出声啊!」
怎么办?怎么办?
蓉儿也是脸色卡白,她焦急地转着两圈,然后对我低喊道:
「你躲这里,快点!」
楼了。我的头皮顿时发麻,几乎被吓到阳痿。
蓉儿扯着光溜溜的我小跑到她房间。我眼神四周一扫,身子一低就想往床底
下钻,结果刚趴下去又被蓉儿拉了出来。
「没事吧!」
进入贤者模式的我自知做的有点太过分了,连忙上前安慰,结果被蓉儿一把
推开,她生气地道:
我直接懵了。我这浑身上下都是肥皂泡,湿漉漉地和蓉儿赤身裸体在浴室里
,这黄姨回来了看到了,那场面我想都不敢想。
我慌乱着想用水冲下头发上的泡沫,蓉儿一把拉住了我,她颤抖着低声和我
我脸色红的发烫,像发现一片新大陆那样,手指沾着水在她菊花里慢慢翻动
,抽插着。我抬头看了蓉儿一眼。她手扶着墙壁,用一副迷茫又带着一丝媚态的
眼神不时瞟着我。我心跳的越来越快,今天也许可以解锁另一种姿势了。
「啊!算了,我还是不要了,这样不舒服!」蓉儿将信将疑地看着我,但屁
股下异样的感觉还是让她连连拒绝。
「没事的!我不动就不会难受了,你也别动,一下就好了。」
「你把手指插那里面干嘛?好脏啊!快拿出来。」
蓉儿似乎感到不舒服,扭动着身体就想摆脱我那只作怪的中指。
「就是因为太脏了,所以才要好好洗洗啊!你看你天天上厕所,每次都是用
开始在蓉儿的菊花口来回划过,我感觉润滑程度差不多的时候,中指弯曲用力一
顶,指头就进入一个温热的腔道里面。
蓉儿被我这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身体本能地往一躲,
蓉儿在上面梳洗头发,不时有粘稠的浴液在那粉嫩的幽处滴落,看着好想让人来
上一口。
我舔了舔舌头,刚想把头凑过去试一试,另外一样东西却又把我吸引住了。
「别玩了,先洗澡好吗?」
「好!好吧,先洗!先洗!」我闻言松开前面的手,但是并没有放弃自己的
龌蹉的打算,于是换了一处目标。我蹲了下来,涂抹了些香皂液在手上,开始在
手指稍微用力,乳球便像有生命一样从指间弹出,带着泡沫的液体从粉红色的乳
尖滑落至平坦的小腹,然后又继续向下,最终流入那犹如两扇贝壳紧闭的阴户之
中。
蓉儿赤裸着身体梳着头发,嗯了一声。她浑圆白皙的屁股在我面前微微晃动
着,让人心也跟着荡漾起来。
我拿起肥皂,从后面贴着蓉儿,轻轻的说道:
「我爱你!」
一番折腾后,我们一起来到了浴室洗澡。这里放了几个盛满水的大水桶,几
个水桶里面各插了一个热得快呜呜呜地烧水。非洲房屋条件简陋,大多数中国人
来,酥麻的感觉顺着尾椎骨扯动着神经。
在最后关头,我努力的将肉棒插入蓉儿喉咙的最深处,仰着头长叹一声,龟
头猛烈地跳动着,快感狂涌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