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柔白皙的小手在男人布满汗迹的背上打着滑,纤细玉腿儿也无力地滑落在
床上,楚妆墨双腿大开地扭过脸去,想要佯装不知,偏偏又能无比清晰的感觉到,
股间蜜穴儿正一股股地涌出粘腻春水,像是滋润着尚在穴儿里未被抽出的龟头,
楚妆墨刚刚心中生疑,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就猛地一顶,坚挺火热的肉棒直直
抵进娇嫩花芯之中,湿滑幽径深处的嫩肉被肉棒满当当地撑开,嫩穴被彻底塞满
扩张的异样快感让楚妆墨浑身一颤,美眸瞪圆小嘴张开,完全说不出话来。
爷等急了。」
「夫君……夫君,夫君!」
心急如焚——或者心火中烧
方安一边大口地吞着口水,一边啧啧出声地把楚妆墨从头看到脚,甚至恨不
得当场就捉起楚妆墨那双裹着红丝长袜的细腿,把她按在桌子上掏出肉棒好好云
雨一番。
换好了衣裳的楚妆墨俏生生地站在方安面前,美人垂眸,面若桃花,人间绝
色莫过于此。
纱衣下遮掩不住的婀娜窈窕身段更是无比的魅惑,让方安眼睛都不知道该往
线,而遗忘掉紧紧并拢的大腿根里,刻意开放的亵裤裆部间露出的幼嫩羞处。
最后,则是一件水红色的纱衣套在了楚妆墨身上,薄薄一层的水红轻纱不仅
毫无蔽体之效,层次分明的红色薄纱对比之间,只是让楚妆墨身上穿着的抹胸亵
这丝绸亵裤做得紧身也就罢了,偏偏楚妆墨穿上后,才发现竟然和普通的亵
裤一样,是开了裆的,如今她也只能并拢双腿,双手同时挡在胸前护住腿心。
幸好纤长的白嫩双腿上,也没光着,而是穿上了一双包裹住了膝盖蒙住过半
遮掩暴露在外。
而脐下三寸,双腿间的羞人之处,同样裹着一件石榴红的薄纱亵裤,只是这
亵裤的样式却又与普通式样不同,不仅没了两条裤腿,仅剩下巴掌大的布料盖在
两点樱红玛瑙,细密红线与薄纱相衬,倒是营造出了一种镂空之感,轻纱下那雪
白香软的幼嫩娇乳,让人清晰可见的同时,还仿若蒙上了一层迷人红晕。
更让人血脉偾张的是,这件薄纱抹胸只盖住了胸脯部分,尽管似乎是因为与
嘛,娘子你待会也要听话,把少爷服侍好了,日后我们夫妻才好享福啊。」
片刻后,楚妆墨便换好了衣裳,转回到了方安面前。
一根发簪挽起了满头青丝,从鬓角垂落的几束小辫,也细心地系上了发绳,
那是你的福气。」
方安的声音还没有停下,他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直接砸在了楚妆墨心里,
直让她感到心头一阵麻木。
名新婚不久的娇羞小
媳妇一般,蜷着身子让男人压在身下,乖巧伶俐地扭动着纤
腰,迎合着男人毫无技巧地粗暴抽插。
方安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他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语气也变得不耐烦了:
「娘子,你今天必须得去。」
「我……」楚妆墨诧异地瞪大了眼睛,怔怔地看着方安,仿佛眼前的男人突
少爷从小与我一起长大,近乎于亲兄弟一般,我纳了娘子入房,都还没来得及给
少爷认识。这回是少爷好不容易抽出空来,怎么说都得去见个面,连这衣服都是
少爷赏下来的,比春月楼红雀阁那里的姑娘穿的都好呢。」
「这衣裳……」
楚妆墨愣愣地低头,她手里捧着的,除去几件首饰外,就是数团轻薄织物,
怎么看也不像是正经的衣裳。
「是大好事,大好事儿。」
方安满脸喜色的进了屋,将手中的包裹往桌上一丢,正正好压在了那朵小花
上。
舒舒服服地射上好几发浓精,然后依偎在男人怀里,嗅着空气中弥漫着的男女交
合的腥骚味,一起沉沉地睡去。
只是,倘若,如果,日子就这样继续下去的话……
这几日来,她和方安可以说是夜夜笙歌,每晚都要缠绵到身子酥软骨头酥麻,
直到方安几乎将胯下硕大卵袋里,积攒的白浊欲望全数射进楚妆墨嫩穴,让楚妆
墨娇吟喘息着高潮到被灌满小腹,泄身到身下床单大半濡湿,才算是春宵圆满,
艳的花朵,细小的雨滴打在花瓣上,化作晶莹的水珠四下滚动,倒是衬得这花儿
越发娇艳欲滴。
也正是因此,当楚妆墨照例送了碗筷,回房途中路过这角花丛时,一时被这
眼眸也静静睡去。
唉——
数日后,楚妆墨趴在桌边,手指拨弄着一朵刚摘下来的小花。
是让楚妆墨又是一阵小腹发热,感到有些干渴的小嘴里连连吞咽口水,而男人搂
着她腰肢的大手也没使坏,安抚似的摸了几下她玉背后,就这么规矩地睡去了。
疲倦酸软下来的身体里,除了渐渐涌上楚妆墨心头的困意外,还有一股品尝
变成了他来做一个人肉床垫,让楚妆墨能躺在他怀里好生歇息。
——这冤家,这时候到是会体贴人了。
楚妆墨闭着美眸,连连泄身后的身子早就软成一汪春水,连想要挪动下纤纤
「嗯啊?!!」
就像是穴儿内的那根火热巨龙,隔着肚子直接顶上了心头一样,顶得楚妆墨
忍不住地高昂娇呼,就连酸软的双腿都好似有了力气般,主动地环上方安腰间,
不知多少次,只觉得肚子里仿佛有一张饥渴的小嘴,将男人射在她小穴蜜道里的
白浊浓精尽数吞下,直灌得她小腹鼓胀花芯酸软,股间几乎成了一片泽国,这场
春宵淫戏才算是雨歇云收,就此罢休。
楚妆墨缓缓回过神来,柔柔的呻吟尾声刚刚落下,还插在嫩穴内的肉棒就又
是一阵搅动,一颗芳心与娇嫩花芯处都是一片酥麻,酥爽得她粉面含春纤腰轻扭,
开始主动地挺腰晃臀迎合起男人的动作,将自己被夸作春水玉壶的水润嫩穴献上,
插进嫩穴里,刺穿紧窄幽径快速地刮蹭过敏感媚肉,让刚刚提起一口气准备迎接
肉棒的楚妆墨顿时绷紧腰肢,还塞着粗大肉棒的嫩穴一抖一抖地收缩起来,伴随
着一声长吟与一股热流,让楚妆墨如入仙境般飘飘然的失了神。
不觉带上了几分饥渴求饶。
「啊呀……夫君……好哥哥好相公,不要再为难奴家了,快点儿嗯……快点
儿用力嗯啊……」
贯穿小穴的那一刻,但当男人挺腰将胯下阳具插回小穴里时,不仅不像是先前般
一口气猛插到底,反而耐心十足地一点点挤进蜜道,将尚未完全合拢的幽径媚肉
再度冲起撑开。
三月春风般,暖酥酥的吹进方安心中,如同有千万只温柔小手在他心头挠痒一般,
当真是心痒难耐。
「嘿嘿,传说那吴刚上了月宫,陪着嫦娥天天捣药,今天我方安也要来捣一
又像是一口不断冒出涓涓蜜水的泉眼儿,正期待着男人的桩子狠狠地贯穿进来。
「嗯啊啊啊!」
虽然做足了心理准备,楚妆墨甚至还暗中吸了口气,做好了等待男人的阳具
然后男人毫不停歇地继续抽送起来,每次抽拔出来,那阳具顶端处硕大的龟
头冠沟,都像是一把刷子一样寸寸刮擦过楚妆墨嫩穴里的敏感媚肉,不仅带出无
数春水,几乎要连同楚妆墨的魂儿一起被从嫩穴里刮蹭出来。
「可惜啊,可惜……」
方安按了把肿胀起来的下半身,急急地站起身——他甚至有点怕再耽搁下去,
自己就要忘了和少爷的酒宴,先享受起来这美人玉壶再说:「快走快走,别让少
哪看,像是痴呆了一般死死地盯着楚妆墨,胯下裤裆间也不知不觉鼓起了大包。
「啧啧啧啧,娘子若穿着这身出去,那春月楼和红雀阁的头牌花魁,也都要
成了那什么,胭脂俗粉了!」
裤与丝绸长袜更加显眼,让眼神能直接透过了这层纱衣一般。这朦朦胧胧的水红
薄纱罩在身上,反而有了一种比起单纯光着身子,让人想要揭开这层红纱亵玩的
冲动了。
——明明,明明只是迫不得已才,和这粗人结为夫妻委身于他,洞房之后也
借口身体不适没让他再碰过,怎么过了一两天就,就这么……就这么舒服嗯啊…
…
大腿的长袜,本就优美的玉腿曲线被紧绷的纤薄红纱勾勒得更加显眼,让它看起
来更加柔和细腻,袜口上裸露出来的腿部肌肤在上下两边的红色轻纱衬托间,润
泽玉莹如同最上等的温润美玉,就连楚妆墨自己见了,都会第一时间被吸引住视
光洁阴阜上,还特意做的又紧又小,穿上后薄薄的轻纱紧贴在楚妆墨腿臀上,不
管是结实挺翘的小屁股,还是股间那抹销魂的粉嫩蜜裂,都被这轻纱凸显得曲线
毕露。
楚妆
墨身材有些不符的缘故,抹胸的胸口处有些松垮,但酥胸往上那一大片白玉
肌肤,与下方紧致白嫩的小腹,小巧可爱的肚脐眼儿,和盈盈可握的细腰都毫无
两条细细的金链一根套在细嫩雪颈间,一根系在背后,将一件石榴红色蝉翼薄纱
挂在了楚妆墨胸前。
薄如蝉翼的轻纱上,用丝线绣着片片花团锦绣,巧妙地遮住了楚妆墨胸口那
「嗯……奴家知错了,这就去换好衣服,必不会耽误时间,扰了夫君兴致。」
楚妆墨低着头,捧着手中的织物首饰起身离开,小脸藏在发丝垂下的阴影里
看不清喜怒,而方安也没在意,只是脸色缓和了下来,挥了挥手说道:「这才乖
然变得陌生了起来。
「娘子,别忘了,你又不是明媒正娶的妻室,只是个妾而已,别说去陪少爷
喝酒了,就是把你送到少爷房中做个侍女,那都是看在我和少爷的兄弟情谊上,
楚妆墨闭了闭眼睛,只觉得胸口一闷,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半响后才开口道:
「夫君……我不想去。」
「嘭!」
「我不去。」
随着楚妆墨话音落下,房内的气氛顿时冷了下来,方安脸上的喜色也骤然消
退,拧起了眉头,但他想了想,还是耐着性子好声哄道:「娘子乖,莫要任性,
楚妆墨一惊,想要伸出手去,方安却正好解开了包裹,把里面的东西一股脑
都塞到了她手上:「今儿个得少爷抽空,在他房里摆了酒,要宴请我们夫妻二人,
娘子快快换上衣裳一同前去,莫要让少爷等急了。」
「娘子!快快快,快过来,有大好事儿。」
「夫君?」楚妆墨闻声,抬头看向推门而入的方安,「今日怎么回来得这般
早,是什么急事儿。」
让已经把自己湿软幽径填得满满当当的粗壮肉棒,再往嫩穴深处多顶一会儿。
——我这是,怎么了?
白嫩细腿儿环上方安腰间,一双娇嫩藕臂也抱住男人,楚妆墨此时就像是一
风月尽欢。
她甚至渐渐的习惯了,或者说身体擅自的习惯了,被男人挺着肉棒捣弄小穴,
在敏感幽径里来回抽插,一次次地被送上绝顶巅峰的快感高潮,被男人在穴儿里
鲜艳的色彩吸引住,折下了一只鲜花带回了房间。
只是当她回了房脱下雨披,望着这朵随手丢在桌上,被她一时兴起摘下的花
儿时,突然又失了兴致。
许是仙人将至,老天爷也开了恩,只是几天的时光,原本恨不得要将人埋进
水里的瓢泼大雨,渐渐地稀疏了起来,每当正午时分还会漏下那么几缕阳光。
庭院的一角,被连绵大雨打得枝残叶落的花丛,不知何时偷偷冒出了几支娇
足了这蚀骨销魂滋味后,自然而然的甜蜜之意,让楚妆墨睁开眼睛,带着说不明
道不清的难言情感,端详着方安熟睡的脸庞,片刻后困意止不住
的上涌,才闭上
玉指,都酥软无力,只能任由着方安施为。
只不过,男人只是将她抱在怀里翻了个身,胯下那根送楚妆墨屡次登仙的粗
大肉棒,也软软地垂落滑出,期间那粘腻浑浊的体验缓缓滴出嫩穴,其中滋味自
「难怪说春宵一刻值千金,哈哈哈哈就算是拿万金来换娘子一晚上,为夫也
怕是舍不得了。」
方安翻了个身,仍旧是把楚妆墨抱在怀里,只是由方才他把楚妆墨压在身下,
让男人挺动着肉棒顺畅地来回抽送,把她的娇软嫩穴干得花汁四溅,真真如溢满
春水的放荡玉壶一般。
直到楚妆墨都记不清自己登上了几次高潮,男人也挺着肉棒在她嫩穴里射了
「娘子啊,为夫这还一次都没出来,娘子就这么快去了两次,可有点不守妇
道啊哈哈哈哈。」
「嗯啊?……」
似乎是让楚妆墨求欢的话语给说动,男人不再耽搁,粗壮的肉棒终于是一口
气插进了蜜穴,毫无花哨地直直撞在了花芯上,直撞得楚妆墨浑身酥软心头乱跳。
而等到男人再次挺腰抽出肉棒,然后又自顾自地打乱了节奏,毫无停歇地便
等到大半根肉棒缓缓地没入楚妆墨嫩穴内,被止不住的麻痒搔得心烦意乱的
楚妆墨已经头昏脑胀,白嫩玉腿胡乱地在床上蹬来蹬去,想要主动地挺腰迎合肉
棒,身体却又被男人压在身下动弹不得,小嘴里吐露出的呜咽呻吟里,甚至不知
捣娘子的玉壶。」
三下两下脱了衣裳鞋袜,方安赤条条地上了床,分开楚妆墨酥软无力的白腻
细腿,托着玉臀便挺腰将胯下怒龙送进了那春水源泉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