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四处都是争奇斗艳的景色。
只是李仙仙越看他,越觉得厌恶:这老家伙竟然真敢亵渎大师姐!之前她还
只是怀疑,是不是这老头瞎说,可几日前夫人……师父的表现,让李仙仙终于确
「呃,说不上想念,活着才是最重要。」
「活着…吗?」
萧曦月沉默一会,又问道:「青楼是什么样的地方?」
和一顿丰盛的离别饭,我那时候光顾着吃,差点没噎死……嗨,我说这些干什么。」
被萧曦月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李仙仙慌得有些胡言乱语。
「之后,呢?」
「辛苦?也不会啊,相比那些饿死的人,至少还活了下来,是吧?」
李仙仙故作轻松道。
「饿死……活下……?」
「大、大师姐?」
「你这些年……很辛苦吧?」
萧曦月心中受了触动,不禁把她与李老汉的经历作了个对比。
「我的经历?哈哈,我能有什么经历。」
李仙仙赔笑道:「不外乎就是家里穷,父母养不起,然后把我卖到了青楼,
混口饭吃。」
山风吹动她盖住背部的黑色秀发,洁白的裙子与乌黑的发丝形成了对比,不
知清冷皎洁的大师姐,被丑陋卑下的老杂役,压在身下时,又会是什么样的对比?「呃,大师姐。」
李仙仙赶紧压下脑海中污浊的思想,放在平日里,她可以想着各种淫奇的招
「师妹也,心有忧愁?」
萧曦月慢慢说道,看着她,「可否与我说一说?」
「……好啊。」
萧曦月用空灵的声音回应了她,双眸内逐渐有了神采,轻声道:「师妹为何
来此?」
「我,那个……」
李仙仙心乱如麻,忍不住开口,轻唤了一声:「大师姐!」
大师姐没有回应,直到李仙仙喊了三声,才慢慢的抬头,与下方的李仙仙眼
神对视。
李仙仙每次想起大师姐,脑海内总是不由地浮现出那老头,嘿嘿淫笑,得意
洋洋的抱住了大师姐曼妙纯洁的身躯。
「该死!」
「大师姐……」
李仙仙愣住了。
这个模样的大师姐,她是第一次见。
「呵呵,是这样吧?换做我的话,直接一巴掌拍死那老头,省得那么多事。」
想明白后,李仙仙心情大好,抬步再走上山,打算找一找可能残留的痕迹,
那疯女人以后问起来的话,她好交差。
「那老头就是在这里遇见的大师姐?他第一次和大师姐见面,就射了她一脸?」
男人用浓精射女人一脸这样的事,放在妓院内也很少见,因为得加钱。
李仙仙冷静了一些,开始思考个中缘由。
「现在师姐没追回来,又碰到了这种烦心事!」
「唉。」
李仙仙心乱如麻,漫无目的的绕着明月峰走,不知不觉来到了后山,这处人
再说她现在心乱如麻,没功夫理会一个老杂役的无能谩骂。
大师姐……怎么会如此?下到山脚,知道事情大致经过的李仙仙,还是没想
明白为何大师姐会失身于一个老杂役。
「滚你娘的!」
李仙仙凌空一拍,一道气劲将李老汉给拍飞入花丛内,发泄似的冷哼了一声
,转身摇曳着腰肢离开。
在喘息声中,怒吼一般喊出来,李老汉只觉得畅快淋漓,这辈子奸淫仙子的
伟大事迹被第三人知道,他终于不再是只能躲在阴影里的小人物,而是夺走曦月
仙子处女之身的男人!!李仙仙呆若木鸡,良久,说道:「我还是不信,除非亲
于一棒子将仙子给、给,给!」
他
大口喘气,回忆起了当初的刺激。
李仙仙沉下脸,一巴掌将他拍飞,冷冷的叱喝:「满嘴胡言乱语,我看你是
淫欲上脑所以才在这里瞎想,还大师姐和你每晚去散步?你是不是想说,你就这
样暴露出下半身,挺着这根粗长玩意,跟在白衣飘飘的大师姐身后?」
嘿,仙子就被老子区区一个奴才给攻陷,臣服在这根大鸡巴之下,实话告诉你吧
,之前仙子每天晚上都和我一起在花园里散步,借口说修行,锤炼定力,其实她
是享受老奴这根大鸡巴的戳刺,从被我舔脚,到被我用鸡巴戳刺屁股,最后一次
背后一片冷汗。
沉默的换了衣衫,离开这间只有她一人的房子,李仙仙漫步在仙云宗内,不
知为何又来到了明月峰下。
他继续说道:「除了第一次,其他两次萧曦月都是主动来找我,什么仙子什
么高冷,嘿嘿,其实就是饥渴难耐的女人,就跟李仙仙你这荡妇一样,渴望老子
的大鸡巴操你们的淫穴!」
一眼就受不住,求着要和老子交欢!」
「胡,扯!!」
李仙仙咬牙骂道,忍着心中怒火。
「胡扯吧,大师姐怎么肯和你做这种偷窥的事?」
李仙仙适时的表现出不信的表情,内心却翻江倒海,许多事情都想不通为什
么。
谱了些,比我勾引了几个内门的弟子一起玩,还要离谱。」
处境相似的人,总是容易相互吸引,对其他与自己类似遭遇的人产生好感。
「你居然勾引了几个内门弟子?!」
她的心里,不知为何反而平静了下来。
「那当然!」
李老汉嘿嘿一笑,又挺身上前,用大鸡巴抵着李仙仙的大腿,畅快的前后挺
李仙仙说这些事,炫耀一番,显摆一番。
他操了全天下最美,最清冷的曦月仙子,却不能对任何人讲述他的伟大事迹
,每次和仙子求欢还都得低声下气的,现在这李仙仙冒出头来,好比瞌睡送个枕
李仙仙嫌弃的一甩长裙,将这老汉震飞,但眼睛却直勾勾的盯着这根大肉棒
,似乎还暗暗咽了口口水,显得相当饥渴。
李老汉嘿嘿一笑,得意的指了指自己的鸡巴:「老子怎么会脏?老子自从和
说她还在仙云宗外门勾引男男女女,贱货自己都不干净,还想拿捏他?「没、没
见过,你这根……怕不是修炼了什么功法?」
「胡说什么,老子是天赋异禀!」
若是被一棒凶狠的插入,怕不是连魂
儿都给插得飞散开来。
「你在妓院,见过老子这么大的鸡巴吗?」
一条暗红色的怒龙,张牙舞爪的出现在李仙仙眼前,铺天盖地的浓精臭味霎
时间让她心中一热,双腿不禁夹紧了下,花容失色的看着这根粗长的阳物。
「好、好大!」
着她冷笑。
她想要逃,却身不由己的被人推着进入魔窟的青楼中,在里面浑浑噩噩,浮
浮沉沉,不知过了许多年。
李仙仙眉毛一扬,正想给他点教训,但又想到什么,娇媚的低头一笑,啐了
一口道:「你这老东西,人老心不老哈,怎么胯下那根东西会如此巨大?」
「你又没看过,怎么知老子的东西大不大?你得亲眼看过,才知道老子这根
欲火,自从上次仙子主动求淫后又过去了几天,他数次找机会上山顶,却连仙子
的小脚都没摸到。
此刻这个骚货就在眼前,还盯着他下面看,让老汉心中一动。
粗壮的鸡巴。
「谁?」
李老汉眼角余光看到远处有人,转头就看到李仙仙这荡妇,目光直勾勾的看
「那么大?」
李仙仙睁大了眼眸,上次老杂役被打的时候,她就看了一眼他的裤裆,当时
就觉得大得离谱,可现在这老头下身硬起来后,那凶器更是令人震撼。
处。
要说长……难道是身下?李仙仙目光往下,落到了老杂役下身,他正拿着花
剪正在修理一人高的灌木,让李仙仙颇感怪异,这花花草草为何修成这般高?人
第五十章·离去
2021年4月18日
李仙仙睡了一个长觉,做了一个长长的梦。
定,这老头的确对大师姐做了惊世骇俗的事。
「他怎么办会和大师姐……」
李仙仙蹙眉远观,越看着老头,越觉得他卑下丑陋,从他身上看不出半点长
「青楼啊……青楼就是个快活的地方。」
李仙仙说着,小心翼翼地第一次主动观察大师姐的脸色,果然没看出什么来。
「快活?肉欲之欢?」
「之后我父母就走了,没死,我也不知道他们的消息,反正后来我被带到别
的州郡的青楼,和家人断了联系……大师姐你感兴趣这些事?」
「嗯……你想念你父母吗?」
萧曦月呢喃道,双眸怔怔的看着她。
「对啊,我小时候的村子闹了饥荒还是什么,记不清了,总之没饭吃……哎
呀,我记不清了,反正死了不少人,我父母就把我偷偷带到青楼,换了几块碎银
一个幼年艰辛,进了青楼以卖笑为生,另一个则是父母亲人被杀,孤苦伶仃
的过了几十年。
与二人相比,她心中的烦恼彷佛不值一提,属于自怨自怜罢了。
李仙仙沉着脸,抬步走上半山腰,找到了那个在花丛中忙碌的矮小瘦削的身
影。
明月峰本是一座平平无奇的山峰,自从这老头来后,山上山下才开始开满花
萧曦月转头看向她,两人并排坐在大石上,李仙仙有些承受不住如此近距离
的注视,她就好像一个污秽的人,而大师姐则是九天的仙子,那双清冷无波的眼
神能看得她羞愧而死。
式,可在大师姐面前,光是想象就觉得玷污了大师姐的圣洁之美。
「与我说说你的经历吧。」
萧曦月轻声道,不知为何,现在的她格外喜欢听别人的事。
李仙仙答应下来,纵身一跃,轻飘飘的落到了大师姐的身边,相距一段距离
,也跟着坐下。
萧曦月抱着膝盖,看着她,等她的话语。
李仙仙忙找了个借口:「我最近心烦意乱,忍不住四处瞎转悠,不成想来到
了这里,还看到了大师姐独自在这……」
其实也不是借口,她的确心里烦躁。
那迷茫的眼神,让李仙仙更为心疼了几分:「大师姐,你……怎么一个人在
这?」
该死的老头!「师妹……」
身材修长的仙子,却毫无形象的坐在山石上,一副怔怔出神的模样,蜷缩着
身子,看着就让人心疼不已。
「……这样圣洁清冷的仙子大师姐,也会和肮脏的老杂役交合吗?」
只是顺着溪流往上走没多远,李仙仙就在前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白色身影。
一身洁白裙子的萧曦月,正坐在半山腰的一块凸出来的大石头上,纤长的手
臂搂着曲着的双腿,下巴搁在膝盖上,静静的看着远方发呆。
大师姐第一次见面就被射,大约无非就是那猥琐老头藏在这处没人来到的地
方,偷偷摸摸的撸动自己的肉棒,结果撞见大师姐刚好下山,震惊之余,清冷如
仙的大师姐就被老头射了一脸。
迹罕至的地方。
直到看见一条溪流从明月峰流淌而下,汇入仙云宗的河流中,李仙仙才回过
神来。
难道真的是苟合?可大师姐又怎么样会是她这种饥渴难耐的人!「所以到底
为什么啊!」
「我就不该贪心去找她!」
时间是下午,阳光正好,明媚娇艳,李仙仙抬头往上看,彷佛看到了大师姐
白衣若仙的身影,正立于山顶,那双清冷的双眸澹澹的看着她。
只可惜,如此美好的画面,却被一个衰老丑陋的老头破坏。
老杂役在她背后狂骂荡妇婊子,只是这些对寻常女人是极大侮辱的话,在李
仙仙听来,不过尔尔。
青楼出身的妓女,不就是婊子吗。
眼看到,这件事你不许告诉他人,否则,玷污了大师姐的名节,我一剑杀了你!」
「操,你这臭婊子这都不信?非要我在你面前操了萧曦月才行?喂,婊子,
回来,你不是喜欢老子下面这根大鸡巴吗?」
「给什么?」
李仙仙红晕满面,追问他。
「给,给仙子,一棒破处了!!」
说话间,她脸上染上红晕,彷佛被想象中淫蘼的一幕所刺激到。
李老汉睁大了浑浊的双眼,兴奋难耐的看着她:「你别不信,当时就是这样
,老子就跟一条狗似的跟在她身后,终于借着玩弄她又白又翘的屁股的机会,终
打赌的时候,仙子主动脱下了衣裙,露出两瓣白花花的屁股,在月光下的白屁股
,当真是美得不可思议,比你这荡妇……」
「够了!」
李仙仙开始磨牙,拳头捏紧。
李老汉舒服的眯着眼,肆意挺动肉棒感受着与山顶的仙子不一样的大腿滋味
,又说道:「当初老子在后山,第一次和仙子见面就射了她一脸,之后嘛……嘿
「不相信?」
李老汉没注意她的表情,身下肉棒依旧戳刺着她的大腿,将衣裙顶入双腿间
,来回抽插享受。
为什么大师姐,肯和这老头上床?光是想象到清冷如仙,白衣胜雪的大师姐
,被这老头用大鸡巴顶入双腿间,李仙仙就会一阵难受。
大师姐……怎么会和这样的人?「哼,老子胯下大鸡巴如此强悍,萧曦月看
李老汉也很吃惊,然后笑骂道:「李仙仙,你果然是骚货,上次我和仙子潜
入练功房内,就看到你这荡妇在床上,露出一对白花花的胸脯,用奶头去勾引人
家纯情少女,操!老子如果不是看到,怎么也不会相信你的话!」
动一下。
动作很熟练。
李仙仙双眸中闪过一道寒光,嘴上说道:「不是我不愿相信,只是这事太离
等她再有意识时,自己已经成为倚着栏杆笑语盈盈的女人中的一员。
「不!!」
李仙仙勐然惊醒,在床上坐起身,茫然了许久,意识才缓缓回复过来。
头,正是时候!「你这老东西!」
李仙仙果然露出震惊且不可置信的表情,压低声音,道:「你当真和大师姐
……做了?」
仙子做了之后——」
他顿住了下,瞥了李仙仙一眼。
这骚货不知道怎么知道他和仙子的事,算起来,整个仙云宗内,他也就能和
被这骚货怀疑是修炼功法,李老汉当场大怒,往前一顶,直接将鸭蛋大小的
赤红龟头顶到李仙仙的裙摆上,肆无忌惮的将龟头粘汁涂抹在她小腿衣裙处。
「滚开,老东西脏死了。」
李老汉耀武扬威的左右甩动,让胯下凶器如长枪般舞动,吊着的两颗卵袋更
是晃荡个不停。
眼前的女人不过是一个荡妇,他就算露出鸡巴,这荡妇也不会说出去,更别
尝过不知多少根肉棒的李仙仙,被老汉这根凶物指着,竟是觉得脑袋有些昏
沉,呼吸也急促起来,她比仙云宗任何女人都晓得男人有如此大的阳物意味着什
么。
凶物的大小!」
自觉吃定了这荡妇,李老汉色眯眯的走来,到了李仙仙跟前,一把脱下了粗
布裤子。
「嘿嘿,李仙仙,老子的下面大不大?」
李老汉挺动了下腰杆,让胯下怒蛟对着挺了一挺,硕大粗长的阳物将裤头都
给顶出了一个口子,裤裆更是湿了一片,被龟头流出的透明汁液所浸湿。
着他的下体。
「骚女人,是你!」
李老汉本想破口大骂,但看到这妓女如此看着他的下身,心中不禁升起一股
随着老头走路的动作,这根硕大阳物也在左右上下晃动,让李仙仙更能清晰
的感受出这根玩意的恐怖。
怕不是能把生过孩子的妇人,都给一棒捅穿,最饥渴的淫妇,也受不住这根
走进去就像走进迷宫一样,不熟悉地形是找不到里面到底隐藏着什么。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老杂役的裤裆高高挺起,如一根擎天之柱,顶得
粗布裤子欲要破裂,从而释放出里面的凶物。
在梦的最开始,她又一次被卖到青楼,衣衫褴褛,睁着不安的眼神看着那些
倚栏卖笑的女人们。
不知怎么地,那些女人们发现了她,一个个露出鲜红嘴唇里的森然白牙,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