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冰凉的触感从胃上升,有种夏天喝冰水的感觉。但这冰水嚼不动,咬不断,从口腔一直延伸到胃袋,侵犯着整个食道。
铁杆的凹陷继续下沉,在胃与肠道连接处的幽门卡了一下,就在老兽人的蛮力之下,突破了阻碍,进入了十二指肠。
“嗒。”
老兽人找来另一根铁杆,大概半米长,一个凹陷,另一头是一个拳头大的圆球。
他给铁杆整个抹上香油,不顾伊芙的呕吐,把凹陷那一头插进她的喉咙里。
你要做什么……不要穿刺我啊……!
他用的是大陆通用语,希望这几个人能听得懂。
兽人们没有带走太多物资,他们补足了口粮,烧了村庄,继续往西。
八天后,走出了人类聚居点优势的森林范围,开始路过一些地鼠人、夜行族、小猫人等的村落。布鲁带着黑旗氏族避开了他们,这些也都是被驱逐到森林中的可怜生物。
这两条水域两侧是人类、兽人、地鼠人、小猫人等智慧种族的主要聚居点。
种群众多,星罗棋布地洒在各处,互相之间有摩擦有交易,住在森林中的基本以普通农户居多,互相不会有太多仇恨。
黑旗氏族往西进发,他们的目标是找到阿伊流域,再跟着河流往北,出到海边。
“族长!”
“我不会带给你们荣耀,不会带给你们美酒,我只会带给你们杀戮与战争!
但我会带给你们的后代一个兽人的家园,一个幅员辽阔的帝国,一个不受人类欺压的世界!
高天赐予了我们黑旗,在黑旗之下,兽人将战无不胜!终有一天,从狄佳德海峡到别拉斯草原,从星峰到薇戈森林,都将插遍黑旗,我们将收回我们的家园!”
布鲁解开自己麻布衫,将袖子一上一下地系在伊芙的身上,风吹猎猎,她的身体被黑布完全包裹缠绕,布衫飞扬,她变成了一面简陋的黑色旗帜。
“跪下,臣服于我!”布鲁张开手臂,“我将成为第一任大族长,在黑旗之下不再区分部族,每个人都是黑旗氏族的成员!”
半球和铁杆都十分润滑,轻松地入内,她夹住后庭也无法阻止。
铁杆不断深入,伊芙感到自己的肠道在被捋直,弯弯曲曲的肠子被外力掰动着,强行竖立起来。
体内的空间有限,铁杆也只是掰直了肛门往上的部分肠子,最后走到了尽头,隔着好几层大小肠道,顶在了她的胃上。
更可怜的是,布鲁对时间观念并不准确,不能精确掐着脱战的6分钟计时。
只能更加频繁地电击,以免一不小心脱战,部族成员们失去2级增强的加持。
伊芙就这样含着眼泪,浑身被电的痉挛抽经,无助地被悬挂在铁杆之上……兽人们往东快速行军一天半,穿过弯绕复杂的山峦峡谷,丛林溪流,回到了寨子。
兽人们把收获的刀剑洗劫一空,人手都换上了铁质武器。人类的皮甲他们穿不下,被拆开变成几个大块,再用绳子系在一起,变成粗糙难看的皮板甲。粮草也用推车拉着,带足够后续要用的量,其余的都和营地一起用大火焚毁。
布鲁站在兵营之外,看着漫天的大火。铁杆被插在一旁的地上,停止了使用轻微的电流。
伊芙被包裹挂在铁杆之上,布鲁继承了萨满力量后,便在铁杆之中储存了部分电流。
布鲁穿上了皮革长裤,他的浑身布满亮蓝色纹路,左手举着铁杆,顶端是一个黑布包裹的奇怪物体,右手握着血迹斑斑的战斧。
巨大的身体站在这群学员面前,犹如死神般让人恐惧。
“雷霆。”他说。
残存的教官们反应过来,领着新兵开始反抗,沉着的老兵带着经过训练的新兵,反击卓有成效,击杀了十几个绿皮,还成功地占回了几间屋子,取到了弓弩。
“就这样,听我指挥,把这些无脑的东西打退,你们就是帝国的英雄,会得到国王的嘉……”
“咔嚓!”房间里闪过刺眼的银光。
久无战事的兵营警戒松懈,大多都在睡梦之中。而人员多是训练不久的新兵,在体力优势碾压的兽人面前,被轻松地斩断撕碎,鲜血一层层地覆盖地表。
“有兽人,拿武器!”一个年轻男子举着长剑冲上去,他骁勇地砍伤了一个兽人的腿,然后被涌上来了更多壮汉堵在了墙角,击落武器后,那个受伤的兽人折断他的双臂,扯下他的左腿,当着他的面嚼碎吃下肚中。
“救命,是兽人,兽人!”
diyibanzhu@gmail.“管他呢,天亮我们就睡觉,好好休——”
劳伦话说道一半,就得到了永久的休息。黑暗中飞出一把斧头,削掉了他的半张脸。
“敌——!”耶德正要警报,脖子就被匕首刺穿,他捂着喉咙,想要拔出利刃。
这座位于薇戈丛林东边的兵营隶属于菏泽帝国,平时只有几十人驻守维护,只有新兵需要进行丛林作战训练时,才会启用。现在就是这么个情况,300名新兵,在7个教官的带领下,进入了这座兵营之中。
“霍擦——”远处的山上打起了闪电。
劳伦吓了一跳,说道:“你说明天会不会下雨?”
只有在老萨满处学习了大陆通用语的布鲁明白那行字的含义:—战斗中2级增强生效(使用者阴茎能100%勃起,加长20%,加粗20%,可控射精概率提升20%,疲软回复速度提升70%,精液制造效率提升500%,伤病自愈/治愈速度提升25%,你的运动能力 20%,思考能力 10%,策略速度 10%,你有30%的概率恐吓住比你弱小的敌人。与拥有者性爱后可获得“心满意足”强化)这就是天赐……“呵,真困啊。”劳伦打了个哈欠,拔了拔腰间的长剑。
“再坚持一下,还有几个小时就天亮了。”耶德也被他传染,打了个哈欠,百无聊赖地趴在瞭望塔栏杆上。
他们都是这座兵营的的哨兵。
直到第三道闪电,亮蓝色的图案被完全固定了下来,发着微微的光芒,遍布兽人的身体。
他感受着身体内的力量:“这……这就是萨满的力量吗。”
老萨满虚弱地点点头,浑浊的眼睛再看了他一眼,倒在了地上,失去了气息。
她浑身触电,从头顶到下体都被电流完整地穿过。每一条肌腱都感受到那种刺痛麻胀感。
电流顺着铁杆往下,穿过布鲁的手臂,进入了他的身体。
“呃啊啊啊……”布鲁忍着疼痛,他感觉到闪电进入了自己身体,银蛇在体内窜动,然后一一被亮蓝色图案所吸收,闪耀了两下,黯淡下来。
“呜呜呜,你真要烤我啊!!”伊芙挣扎了起来,“不要哇,救命啊,救命啊!”
她翻滚着,闹腾着,但也只是在抹香料的木桌上做了一个小幅度的仰卧起坐。
老兽人没有理会她,用香油在铁杆上细细地刷着,浸润着,直到摸上去足够的润滑。
“噗哧——”老萨满把匕首插进了自己胸膛,他挖出了自己的心脏,颤巍巍地递给布鲁。他浑浊的眼睛看着他,虚弱地说道:“供您驱使。”
布鲁面色低沉,他在一片沉默之中吃下了老萨满的心脏,再把满手的血液均匀地涂在脸上,染成战纹。
老萨满身上泛着微微白光,支撑着他的身体。他抬起手指,按在布鲁的胸膛之上,口中念叨着咒语:“雷霆。”
“血债血偿!”
布鲁待他们平息,继续道:“我的父亲失败了,我父亲的父亲失败了。他们想冲出这片丛林,却把我们越打越少,把我们的军队打成了只知道抢劫的土匪。”
他指着身前,老头目的尸体静静地躺在地上,身上的血液已经凝固发黑。
老兽人走上前,沉默地把伊芙递给布鲁,后者接过,不发一言。
布鲁待老萨满画好亮蓝色图案,面对着看着自己的同胞,粗声道:“我的同胞,我的部族们。
我们曾是北方氏族的一员,但那些号称正统的家族,已经软弱地跪在人类面前,舔着他们的脚尖,祈求能够得一口饭吃。而还流淌着狩猎之血的我们,被分割成不知道自己家族姓氏的部落,只能屈缩在这片丛林。
伊芙感觉自己被顶在空中,肠子被夹的生疼,走了很多路。这段距离并不好受,娇嫩的肠道会放大每一处道路的不平整,一旦她的高度有起伏,都会直接作用在这一段被挤压的肠子上。
而这根铁杆明显不是系统产出,情欲值对它没有加成,无论伊芙是否兴奋,嘴巴都会因为长时间张着而酸麻,肠道都因为挤压而疼痛。
唯二有点效果的是,“1级忍受”会把非致命伤每次伤害-10%,“1级物理抗性”会把10%的疼痛转化为快感,这让她稍稍有了一丝安慰。
与此同时,上半截铁杆顶端的圆球,也正好卡在了伊芙的嘴里,她昂着头,咬着铁质的口球,呜咽着,因为疼痛而流着眼泪。
老兽人没有管这些细枝末节,他很高兴这杆子尺寸正好。
接着,他找来黑布,在伊芙的身上一层层包裹。从最下的臀部开始,细细地包裹到头顶。黑布勒在本就没有赘肉的身体上,拉紧,让她整个又缩小了一圈。
他用奇怪的皂类揉搓着伊芙的身体,把她里里外外都洗的干干净净,犄角旮旯都不放过,直到她被搓的浑身通红冒热气才罢休。
接着,老兽人用好几种香油,一层一层地涂抹在伊芙的身上,直到她油光锃亮。再撒上粉料,均匀抹开。
我是不是要被吃掉了?
伊芙感到体内响了一声,从肛门进入的铁杆半球,与口腔进入的铁杆凹陷,在体内完成了交汇。下面的铁杆顶着小肠,上面的铁杆顶着十二指肠,中间隔着层层叠叠好几层肠道,完美地贴合在一起。
是……磁铁?
伊芙头上冒出了细细的冷汗,她的体内的铁杆被磁铁吸引,贴合在一起。好几层肠子被挤压按扁,内部传来的疼痛让她无法忍耐。腰和小腹内的酸胀让她想要弯曲身体,但被铁杆所限制,一点也无法动弹。
伊芙挣扎着,却不能阻止润滑的铁杆没入自己的喉咙。
冰凉的感觉从口腔顺着咽喉往下,进入胃中。
自己深喉过无数次,从来没有被东西那么深的进入到内部。
伊芙只感觉自己下面被极度的深入,胃被挤压着,一种隐约的灼热感和呕吐感在体内孕育。
老兽人松开了抓住脖子的手,任由铁杆顶在女孩体内,用胃承受住了整个体重。
“呕……”伊芙试图呕吐,但她几十天来一口食物都没吃过,除了吐出了带有精液味的浊气,什么都没呕出。
第九天,他们终于遇到了第一个兽人的寨子……紫皮的皮肤并不是紫色,和其它兽人一样是草原的绿色。他出生的时候被脐带缠绕
沿途他们遇到了几个人类的村庄,顺手劫掠了他们。布鲁带着装备精良的兽人摧枯拉朽地把这些农夫屠杀殆尽,再故意放跑了几个看着体力良好的男人。
大族长举起了手中的黑旗,口中念念有词,不断有惊雷落下,几个逃跑的人类惊慌失措,但都非常幸运地躲开了所有的闪电,成功逃出了兽人的视线。
布鲁大喝:“黑旗氏族会找到你们,杀死你们!你们最后都将是黑旗氏族的刀下亡魂!”
我就是布鲁,我就是黑旗氏族!”……兽人们没有在山寨里待很久,他们杀光了所有男女俘虏,把他们皮剥下,骨头敲碎,制作成项链或是手饰,作为曾经岁月的见证。
他们把掠夺来的粮食,装满113个陶碗,放到各个兽人原本的住所。再带着剩余的粮食,轻装往西挺进。薇戈森林体量巨大,没有任何一个冒险家敢说自己能完全安庾地走进走出这片林地。
森林被两条宽阔的江流截断,兽人们把其成为阿伊和阿海。阿海自东往西流,由森林外部一直流淌到一处宽阔无边的大湖。阿伊从南往北流,自森林中一处雪山开始,一直流淌到海边。
兽人们你看我,我看你,轰然跪下。
“族长!”
“族长!”
兽人战士们大多情绪亢奋,粮食充足,手中武器精良,叫嚣吵闹着要到“快乐房”好好释放两天。
布鲁喝止了他们,举着贯穿女人类的铁杆,站到高处,厉声道:”
今天起,我们不再是无根的兽人。我们不再只攻击没有防御的人类村子。我们不再贪图享乐。我们要建立我们自己的帝国!
每个兽人击打她,进入战斗,获得了2级增强。每几分钟,铁杆便放一次电,拉着她不让脱战,让增强的效果更持久。
伊芙被三道闪电劈的七荤八素,奇特的香油和料粉帮助她免疫了大部分电流,只是作为一个导体把闪电传到布鲁的涂装之上。但身体内就没那么幸运了,每个几分钟被电击一次,脆弱的内脏直截了当地接受了所有的刺激。
从肛门到肠道,再到胃,到食道,到口腔,从下至上完全笼罩在电流的刺激之中。每次电击都会让她的心跳停几拍,大脑麻痹,肌肉痉挛。待休息了几分钟,又将再度面临这可怕的痛楚。
铁杆周遭泛起电流,然后化作光芒照亮了整个房间。
待他离开,房间中只剩下几句握着长剑的焦黑雕塑。
兽人们大获全胜,偷袭了睡梦中的新兵营地,轻而易举地把这些稚嫩的年轻人屠杀一空。唯一杀死十三个兽人的教官,成为了头目手下第一个被劈死的亡魂。
光芒消退后,教官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胸膛,自己的半边身子被融化,混杂着焦臭味的肌肉和骨骼散落在地上。
“法……法师……?”
教官倒在了布鲁的面前。
“这里怎么会有兽人?”
“快跑啊!”
“别跑,拿武器!”
老兽人抓住伊芙的脖子,将她提起。被卡住喉咙让她感到窒息,身体也无法再做大幅挣扎。
他举起铁杆,铁杆的上部是一个拳头大的半球,他把半球对准女孩的肛门,用力顶了进去。
“嗯!”伊芙闷哼一声,感到一个巨大的球体进入了体内。
黑暗中一个绿皮壮汉浮现,他满脸狞笑着帮助耶德拔出了匕首,看他还没有咽气,便把他的气管扯出,把肺从喉咙的破口扯出的一半,任由他满嘴血沫在挣扎中死亡。
兽人一个个出现,他们拿着破旧、损坏的刀剑、农具,沉默地走进兵营的营房内。
这是一场屠杀。
耶德手放在栏杆上,无聊地抠着:“下雨那群新兵蛋子就惨了,一整天怕都要在泥水里玩。”
“哈,总要学学下雨天怎么作战,等到战场上再学就晚咯。”劳伦。
“现在哪还有那么多仗打,剿剿匪,都是人多打人少,那群吃不饱饭的家伙,有什么好怕的。”耶德。
“你说这样站哨有什么意义,谁会无聊来攻打兵营?”劳伦说道。
“那谁知道,有兵营的那一天起就有哨兵了。”耶德回应。
“也是。”
布鲁没有时间悲伤,他举起了悬挂着伊芙的铁杆,大声道:“我们过去的失败即将洗刷,高天赐予了我们决胜的利器,而现在,你们都将体会到这份成果!”
他让兽人们举起武器,刀背向下。
接着,布鲁举着伊芙,一行行地与这些武器所碰撞,一时间,所有兽人眼前依次跳出了奇怪的图案。
“雷霆。”老萨满再次念动咒语,闪电瞬间劈下。
电流穿过伊芙、铁杆,再进入布鲁的身体之中,被亮蓝色图案捕获,纹路也越来越亮。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不要再电呜呜呜……伊芙拼命地想挣扎,却被铁杆死死禁锢住,黑布也限制了她的行动,她的挣扎一点都没被外界所察觉。
“霍嚓——”一道闪电劈下,直直地击中了铁杆。
呜呜呜呜呜呜嗯嗯嗯嗯嗯嗯——???
伊芙一下被电的神志不清。
“他的心脏应该被挖出,献祭给秃鹫,让他的灵魂回归高天。但现在,规则改了。”布鲁厉声道,“没有胜利,没有土地,就没有高天。”
他朝老萨满点了点头,老萨满佝偻着身体,用匕首挖开了老头目的心脏,跪着双手举起,递给布鲁。
布鲁举起血液凝固成暗红色的心脏,在兽人的注视中撕咬吞下:“他的灵魂在我的身体里,他的智慧是我的智慧,他的力量是我的力量,在兽人回归家乡之前,每一任的头目都不再允许回到高天!”
人类让我们的祖辈流血,让我们氏族蒙羞,我们今天就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布鲁举起了铁杆,而兽人们也举起了手中层次不齐的兵器,呐喊:“血债血偿!”
“血债血偿!”
老兽人提着伊芙做的“图腾柱”加紧脚步,走了大半天,才追上行进的兽人部队。再跟着队伍行进了一个夜晚,到达了一处山峦之上。
是夜,天空乌云密布,布鲁赤身裸体地站在悬崖边,等待着他的部族同胞。
老萨满左手拿着陶碗,右手蘸着亮蓝色的涂料,在布鲁的身上勾勒画出复杂的图案。
伊芙的视觉也被剥夺,眼前一片漆黑。黑布并不隔绝空气,她依旧能够呼吸。
此时的她张着嘴,嘴里咬着铁质口球。铁杆压着舌根,她很想呕吐,但喉咙与胃被完全贯穿,反胃的体现也只是在铁杆上无力地蠕动两下。腹部酸胀疼痛,肠道仿佛被手仅仅攥住,来自体内的不适让她无所适从,弯腰也弯不了,用手捂也捂不住。
她感觉自己被提了起来,老兽人抓着铁杆,轻松地举起了伊芙,像一个图腾,一面旗帜一样被举起。
伊芙心里想。
老兽人的手艺太像烤乳猪的前置了,洗干净,油也刷了,酱料也涂了,下一步是不是该穿刺,架在烤架上?
老兽人转身离开,很快他回来,手中提着一根和他身高差不多长的铁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