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齐空转身朝着放着自己衣服的卧室走去。
柳聘霓瘫坐在沙发上,却又看见齐空已经换上了原本的衣服。
「这么晚了,你要去哪?」
「记住了,是你们主动找我相认,不是我死缠烂打找你们相认。」
「你这个畜生,不配做柳家的男人。」
柳聘霓冷喝一声。
她娇躯一颤,明白下体的火热是什么,可她此刻的心已经被即将再次失去儿
子的痛苦所注满,虽然愤怒,但却没有呵斥。
「明天妈妈带你去医院,妈妈就不相信改不好你的怪癖。」
这一刻,他那看似
坚强,其实非常脆弱的心,裂开了。
「呵呵,终于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吧,柳老师。」
齐空的心被刺痛了,抬起手指抹去了柳如裳的眼泪。
「我……我不是个好儿子。」
齐空低声说道。
她疯狂的追了上去,从身后抱住了齐空。
在齐空惊愕的眼神中,柳如裳把他紧紧的抱在了怀中。
「你可知道,我找了你十五年,整整十五年……」
这个女人,注定只是他的妈妈。
车内,柳如裳眼神颤抖,注视着渐渐远去的齐空,在这一刻,她的心好像都
被掏空了。
柳如裳转过头来,用冰冷的眼神看着他。
「你不像我柳如裳的儿子。」
听了这话,齐空惨然一笑:「早就说了不要相认,给彼此增加烦恼。」
齐空终于开口。
「我是你妈妈,亲生妈妈。」
柳如裳说道,又看了他一眼,「能不能改?」
喜欢女人的丝袜脚,还对你小姨那样,还说不是怪癖……」
说完之后,却发现齐空的眼神在注视着自己穿着黑色超薄透明丝袜,这让她
更加愤怒了。
柳如裳淡淡的说道,脸色并没有往常那种母爱的光辉,全是冰冷。
「您也认为那是怪癖?」
齐空淡淡说道,听了柳如裳的话,他已经知道,柳聘霓把这件事情告诉了柳
齐空愣在了原地,注视着柳如裳。
「就算不想做我的儿子,那也要把事情说清楚吧。」
柳如裳的话再次传来。
神色,于是立即站了起来,拿起黑色大衣,走出了办公室。
昏暗的路灯下,齐空独自一人失魂落魄的走着。
他一直在想,这种不真实的生活是不是就要到头了。
「那现在怎么办,这么晚了……」
柳聘霓极为担忧的问道。
「他要反省自己,如果他真是这种变态的畜生,那我也没有必要在跟他相认
齐空凝视着柳聘霓,平静的看着柳聘霓,「我有资格代表柳家吗?」
「或者说,我是柳家人吗?」
「你……」
「半个月前我就发现了他的怪癖,当时你在家里洗完澡,丝袜忘记带回去,
在他洗完澡之后,我在浴室内嗅到了一股怪味。」
「当时我只是以为这是青春期孩子对女性的好奇而已,没想到他居然有这种
「怎么回事?」
柳如裳神色平静的说道,进入办公室,坐在了椅子上。
听着柳聘霓的话,柳如裳脸色如常,但心中却升起了一股怒意。
她立即拿起了手机,拨打了柳如裳的电话。
柳叶集团大厦。
柳如裳脸色冰冷的走出了会议室。
他并没有责怪柳聘霓,本身就是自己有错在先,若不是那股变态的欲望驱使,
自己也不会沦落到这种地步吧。
可他始终感觉无法融入这个家,更重要的是,她一直有着强烈好感的老师,
柳聘霓愣在了原地。
砰!
铁门关闭,柳聘霓这才意识到,急忙追了出去,找了半响,却没有齐空的身
仿佛之前所有的好感,在这一刻都彻底消失了。
「你这个年纪,对异性有好奇心,小姨能够理解。」
「但你不应该出现那种行为,恋足,恋袜,舔脚。」
柳聘霓站了起来,神色冷淡的问了一句。
「这不是我的家。」
齐空低声说道,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说完之后,柳聘霓就后悔了,她感觉话说的太过严重了。
齐空一震,看了一眼柳聘霓,淡淡说道:「我这种肮脏的人,确实不配跟你
们出现在同一座屋檐下。」
齐空低声说道,称呼已经改变成了柳老师。
「我本身就是从肮脏的泥水中翻滚出来的,也从未想过自己还有作为富二代
的一天。」
柳如裳沉声说道,拉着齐空的手掌,朝着法拉利停靠的马路边走去。
「只要你改,你就是我的好儿子。」
柳如裳把齐空紧紧的拥入怀中,却又发现一根坚硬火热的棍柱体贴住了自己
的身体。
「第一次见你,以为你是个远超同龄人的成熟男孩子,可是你居然这么任性,
任性到要把妈妈一个人丢下吗?」
说着说着,柳如裳的眼泪落了下来。
「回来!」
柳如裳跑下车,朝着昏暗的街道上大喊。
可是却没有回应。
说完之后,齐空打开车门,义无反顾的走了出去。
他知道,一旦踏出这一步,他将永远失去柳如裳。
可就算留在原地,他也无法拥有柳如裳。
齐空摇头。
「你……」
「你是我儿子吗?」
柳聘霓娇躯颤抖,伸手指着他,眼神中注满了愤怒:「身为柳家人,就绝不
能有这种肮脏的行为。」
齐空眼神立即冷了下来,肮脏这两个字,深深的刺在了他的心间。
但她同时又忍住了。
「跟我回家。」
「那是我家吗?」
如裳。
「怎么,连妈妈都不愿意喊了?」
见齐空沉默,柳如裳气愤不已,眼神更加冷漠:「小小年纪,喜欢什么不好,
齐空走了过去,打开车门,坐在了副驾驶上。
车门关闭,柳如裳却并没有启动车子。
「说吧,你那种怪癖是怎么形成的?」
就在这时,一辆红色法拉利停靠在路边。
「上车!」
车窗摇下,里面出现柳如裳冰冷的脸孔。
……」
柳如裳神色冷淡,似乎没有把齐空放在心上。
挂断电话,柳如裳却并没有像表现的那样漠不关心,脸色明显浮现了担忧的
怪癖……」
「这半个月以来,他并没有再出现这种行为,所以我就没有太过在意。」
柳如裳的话平静无比。
「你骂的没错,他这种行为是错的,现在不引导,以后还不翻了天。」
「姐姐,现在该怎么办?」
柳聘霓顿了一下,沉声问道。
叮铃铃……
手机响了起来,柳如裳接通了电话,耳边传来柳聘霓的声音:「姐姐,齐空
跑出去了……」
成为了他的小姨,他第一次产生爱意的女人,却成为了他的母亲。
这是他不能接受的事情。
柳聘霓失魂落魄的坐在沙发上,双手捂住脸颊,神色痛苦。
影。
小区门口,齐空靠在墙壁上,深深呼吸了一口,感觉这半个月就像是做梦一
样。
「你是柳如裳的儿子,是我柳聘霓的外甥,柳家下一代唯一的男人。」
柳聘霓眼神冷淡的看着他,「你将来代表的是柳家。」
「那又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