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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根佛花之《无衣》】(第2页)

无能一听到具体问题,学霸本性立刻复萌,连头脑都清醒了起来:「恩师有言,佛家素食,其实牵强,本非如此。昔释迦牟尼传经,只传慈悲,不传饮食。后佛法东渐,僧徒不事生产,函需供养。而民生困苦,肉食难得,僧徒化缘之时,肉食多已入腹,所布施者,已只剩素食。久而久之,便有世人以一入佛门,难得美食,等于下品,看低佛门。佛门遂有大能,反其行之,昭示非爱食肉而不得,实不能食肉也。从那以后,人人便以为佛门非求肉不得,而是不能食肉,逼格顿高。此千古装逼始祖也。」

他说着说着,全没注意美丽的小师姐已经渐渐不悦,待到发觉,无邪仙女已轻轻哼道:「姐姐我就是以花草朝露为饮食的哦。」无能立马醒悟过来,连忙涎着脸道:「师姐当然是真的不喜吃肉。师姐乃九天仙子,除了花雨朝露,何物能配入口,哪能是那些凡俗僧众可比?我就算要信佛,也只信师姐这尊佛,别的我可不信。」

无邪仙女脸色稍缓,见他节操碎了一地,言语更是腻人,心头又是好笑,又是生气,吓得自己连忙默念:「阿弥陀佛,戒嗔,戒嗔。唉,我怎么这么容易就被小屁孩给弄得心浮气躁?」忽然又意识到不对:「哎呀,阿弥陀佛,当戒妄语。怎么能称他为小……小……孩?」

皮囊而已。他年纪尚轻,看之不透,尚有可原,汝比他痴长半岁,何以也这般迂腐?再说他其实身受禁制,功力未成,堪堪一条蚯蚓而已,最多不过假凤虚凰之事,便能哄之大乐,不是大事。」

无邪仙女急道:「可是那蚯蚓……我怎么感到有点象泥鳅了……」说完立觉不雅,顿时羞得无可抑制,慌不择路之下,差点缩进小师弟怀中躲避。

那声音叹息道:「当初观世音菩萨化身明妃美女,亲身与驴神交欢,莲花绽于身下,终渡得驴神痴迷归顺,成就大威德金刚,千古传诵。我等修习观音法门,这等布施肉身皮囊而渡善信之事,正符舍得之义,乃是救苦救难、大慈大悲之善,怎可逃避?更何况……更何况汝之功力,十倍于他,若是真心不想,他又能奈汝何?」

幸好无能见小师姐怔住,自己也意识到唐突了美女,连忙尴尬转移话题:「其实小弟前来,除探讨佛理之外,还请小师姐指点师门四大绝学、、和。当日恩师传功,语焉不详,只说与俗世棒球一二三四垒有似,若能经师姐点化,或可疗得小弟鸡鸡隐疾。对了,说起这隐疾,师父只说其为秽根,当越小越好,是以日日让小弟多读经书,以羞其秽,还对小弟发功念咒,从精神肉体上来约束之,只是至今依然时时隐痛。不知师姐于此,可有指教?」

无邪仙女顿时羞极,全身上下都微微起伏,就连莲叶上的水珠也都邪恶地滚来滚去,不知是与她一样慌乱,还是在故意取笑她内心羞涩。虽然她也是青涩少女,但毕竟兰心蕙质,再加上女孩子天然早知人事,立时便猜出这些绝学似与男女之爱有关,必是师伯心思深沈,故意以此刺激自己所最珍视、最回避之事,以令自己方寸大乱,辩论无法取胜,从而被小师弟说服。可虽知如此陷阱,却又如何相待?难道就任由师伯得逞,辜负师命不成?

她生来便容华绝世,更在深山之中多年蕴养,无论容貌、气质、灵蕴,都实是比白雪还白,比美玉还美,心境更是古井无波,比春水还平。可如今这小师弟的无心一问,立刻便令她如被最丑陋、最邪恶、最可恶的阿修罗王搂抱轻薄,完全无法应对。天生脸儿嫩薄之下,感知自也极锐,但觉来自小师弟的那热切期盼之目光,就如同在自己脸上灼烧一样,该当如何自持?偏偏那不知是蚯蚓还是泥鳅的小东西似也更显猖狂,在自己被禁锢住的玉足之间处处乱钻,就像是要刺破自己苦心修持的护心法阵,令自己羞惧无已。

无能一怔:「小师姐怎知我有秽根?」无邪仙女嫣然一笑,更显出尘:「世人皆以慧根而历尘世,所以不同者,一则本心,二则机缘。小师弟你远来问道,正显本心;我们师姐弟十年得见,更是机缘。此时慧根既显,当忘却尘世,入我佛门。」

无能一时羞愧欲死:「原来我那条用来撒尿的污秽小蚯蚓,终还是被师姐发现了……呀,现在怎么变成小泥鳅了?」面上却连忙转移话题:「师姐难道十年以来,一直在等我?」

无邪仙女深情凝视着他,吐气如兰:「正是。我自上山不久,便闻师伯也学恩师,收了个小师弟,将来会来代师问道。是以这十年以来,一直在这八宝功德池中修心修德,参悟观音法门,盼能有朝一日救师弟于红尘,带师弟弃道归佛,同修正果。」

无能欣喜万分,忽然若有所悟:「原来这就是中的一式,只要如此这般,对方的手就永远无法脱离我掌握。谢谢小师姐点化!」当下立时一通百通,霎时想起其他招式,顿觉那些本来莫名其妙的掌法,居然正是对应抚摸、克制对方身上十八处敏感所在的招式,立刻便两眼灼灼,看向了清纯可爱小师姐的身体部位。

无邪仙女知他所想,又羞又急,连忙嗔道:「你瞎说什么?快讨论佛法吧,不然就不理你了。」无能吓了一跳,连忙回过神来,却舍不得放开小师姐的玉手,又生怕她发觉,急忙顺着话道:「好,好!是什么题目?」

无邪仙女知他还是不肯放手,但毕竟心地太过善良,舍不得让这小师弟太难过,也就只好装作不知道,轻轻道:「想要修佛,必戒杀生。你可理解?」

无邪仙女心下稍安,忽然全身一颤,小师弟居然趁机拉住了自己另外一只小手,那张热气直喷的嘴巴飞快地就又亲了上来。她心头狂跳之下,急忙就想甩拖,好保留这只手的「纯洁」,可偏偏还没来得及就已经被那该死的舌头舔中,心头也立刻就像是放弃了一般,只能任他亲昵,盼他亲遍一切后就会放开。

可无能才初次见到女性,便遇到了世上不可能有的绝世仙女,那无比的震撼自然激发了无比的贪婪,哪里亲得够,更哪里肯放开?彷佛不经意间,无邪仙女的玉指之间,已经慢慢挤进了小师弟的手指,一根一根,根根并蒂紧贴纠缠,彷佛要跟师姐的每一寸肌肤都达到最亲密的接触。不一会儿,两只柔夷、十指美玉都已失陷于师弟,无论无能小道士还是无邪仙女,也都停止了一切,只剩下时间的流逝和狂跳之心,陪他体验那不知是妈妈、姐姐、还是恋人的温柔。

终于,伴随着那不安分「大蚯蚓」的本能躁动,无邪仙女玉足散发出旖旎的温柔,直透二人心头。无邪仙女轻轻「嗯」了一声,红着脸儿想要抽回小手,可在无能那既满足又永不知足的牵扯下,依然没有抽回来,只能哀怨地蹬他一眼。二人相顾无言,正尴尬间,忽听无能低头叫道:「师姐,我的暗疾好像也好点了诶,它变大了!你看,你看,好像都要赶泥鳅大了!」

想到这里,也就放软了真气,轻轻道:「你想摸摸,那就摸摸吧,缓解一下多年的皮肤饥饿也好。」但陡然间那条小蚯蚓,不,大蚯蚓,又顶了自己玉足一下,顿时又是一阵娇软:毕竟自己也还是青涩少女,居然就这样就被这个只比自己小一点点的小师弟,凶霸霸地抚手赏玩,情何以堪?

无邪仙女的玉手,又小又软,摸起来简直比天上的云彩还要轻柔。比白雪还要白的小手之上,恰到好处地伸出五根玉指,每一根都既白里透红,又红里透白,简直比最美的美玉还要多姿多彩。那小手还在微微颤抖,每一下都似在柔嫩的肌肤上荡起了涟漪和波纹,显是这位美丽的小师姐依然在努力克服心头羞涩。轻轻抚摸的时候,既象是在触摸无物,又象是在触摸最美精灵的一切,总是能在触摸之前无穷向往,触摸之时深深迷醉,触摸之后又无尽回味,更忍不住担心自己是不是玷污了这无比的美丽。

美丽的无邪仙女根本不敢看这个痴迷无限的小师弟,只能歪着臻首,任凭丝丝秀发轻轻拂在小师弟和自己的手上。小师弟似乎也发现了,总想触摸时偷偷压住一丝秀发,可却又总是不能如愿,导致无邪仙女心头也忍不住想笑。可还没来得及笑,那该死的小师弟居然垂头凑了上去,硬是用嘴巴帮忙,含起一缕青丝舔了又舔,硬是直接交到了那贪婪的手中。

可无能一见美丽的师姐居然伸手过来,一直苦苦抑制的色心立马得到了鼓励,一把就抓住了无邪仙女的小手。顿时,无比的清凉滑腻感涌将过来,从臂到身便如触电一般僵硬起来,自然更加抓住不放。无邪仙女大惊,连忙另一只手要来解救,可无能哪肯放手,反而险些被无能将另一只小手也抓个结结实实。

清纯绝美的无邪仙女立时羞不可抑,全身阵阵冰凉火烫,奋力一挣,却险些把无能顺势带向自己的酥胸。无能这时也清醒过来,头一个念头就是「天哪,我抓住了小师姐的手!」吓得立刻就要缩将回去。可才一分离,那致命温柔立刻便消失无形,全身不由自主地又闪电般再次抓住,生怕再次离开;这次却是抓住了手腕。

无邪仙女还没来得及喘气,就被无能更加大胆

无能顿觉满眼花娇影幻,一团烈火几乎抑制不住,连心儿都似要跳将出来。但见小师姐一双妙目正似笑非笑地望着自己,示意自己坐上另一莲叶,立马又大是泄气:不能凑近佳人而坐,那有多大意思?这绝顶之上,怎的居然会有岩池莲叶?但转念一想,必是假物幻相,焉能露怯?当下纵身一跃,直落荷叶,居然立时压落直沈,竟是真的莲台。正慌乱间,一只玉手忽然伸来,立时将自己救起,正是小师姐无邪仙女。

无能大是丢脸,索性惊叫:「师姐,我……怕!」同时纵体入怀,头身直埋向师姐胸前那两只柔软化骨的白兔,双手更是死死搂住师姐那芊芊一握的纤腰,说什么也不放手。无邪仙女又好气又好笑,但她才记事便在礼佛,从不多想人性之恶,见无能行为逼真,也就不好深究,只得忍住羞涩,红着脸儿轻轻抚他后背:「别怕,有师姐在。你的功夫,也真该多练练了,不然怎好改名?」

无能立刻坐直了身体,只是到底轻功太差,莲叶立时便有倾复之象,情急之下,连忙双腿环住无邪仙女玉臀,这才暂免危急。只这一环之下,小师姐玉股美腿的温柔立时透过重重纱绫,几乎就要将自己酥麻融化。

一想到这个「小」子,无邪仙女蓦的又是莫名其妙羞涩起来,只好赶紧不再细想,口中已道:「其实,即是俗世,亦有许多得道高僧、在家居士,他们吃素也是真心的。」

无能把头摇的比拨浪鼓还快:「我才不信呢。他们也就是装来装去,既骗别人,又骗自己而已。他们中有几个从来不去买什么素鸡,素鸭之类的?莫说那些本来就大多是浸泡了肉汁的,就算本来就只是面筋,他们为何非要买这名为素鸡素鸭的面筋?还不是心头其实还是想吃肉,因此来个折中和心理想象而已?有的还更进一步,说什么只要吃三净肉,不听不看不亲手宰杀,就类似于吃素,这不是掩耳盗铃吗?他们这些三净肉的买主需求,难道不导致杀生?难道他们不知道这些?哪能跟我最美最好最纯洁的师姐比?」一边说一边还还气愤愤地,就连小泥鳅头也气愤得乱舞乱顶。

无邪仙女一时不知如何反驳,加上戒嗔之下,无法对这个总是只肯拜倒自己面前、却死活不肯昄依佛法大道的小师弟生气。可身为师姐,居然被师弟的歪理说得哑口无言,又情何以堪?况且那条老爱钻自己玉足的小蚯蚓似有越长越大,越来越调皮的趋势,不由得心头更加羞涩烦乱;再看小师弟那稚气却又痴迷、天真却又坏坏的小脸和目光,几乎就想粉拳打他,但才伸手就觉不对,急忙改拳为掌,想要捂住小脸,来个眼不见为静。

无邪仙女顿如醍醐灌顶,立时便被崇高奉献感所点醒:「是啊,修习观音法门,面对献身,焉能这般退缩?何况小师弟还这么可怜,这么小……嗯?」但一想到这个「小」字,便又羞不可抑。好不容易才慢慢恢复过来,偷偷瞧了无能一眼,又急忙收回,收敛心神道:「既如此,我们便先修佛法,再论武功,若有余裕,再探暗疾。你看如何?」

无能久居深山,尚是小孩心性,虽觉那物憋得难受,但毕竟非痛非痒,而且还传来阵阵酥美之感,何况也不知其除了撒尿之外,尚有何用。既然美丽师姐用这般温柔语气与自己商量,哪里还能坚持?立马头都点得恨不得都断了。

无邪仙女见他稚气可爱,不由得抿嘴轻笑,觉得这小子估计还来不及要求太多就会归顺,也不禁心下稍安。但才甫一闪念,便觉这稚气小师弟点头的同时,下面的蚯蚓小头也似在跟着连点,触得自己更加全身发软,霎时又是羞意盎然,连忙掩饰道:「万里修佛,始于茹素。你对佛家素食,是如何理解的呢?」

正羞急间,恩师之语忽在耳边响起,竟是传音入密:「你小师弟天生学霸,性好精研,若能归化,必成弘法大能,功德无量。他此来三事,辩法、问功、求医,本是三位一体。既身有暗疾,若能相救,必可破其心扉,归顺之事,大有所望。」

无邪仙女心头一震,幸喜小师弟功力低微,加之倾倒于自己美貌,并未觉察,连忙暗中回道:「可若师弟得寸进尺,硬要……硬要布施此身,该当如何?」话未说完,已羞窘万分,后半句已是细得几乎连自己都听不清。

那声音道:「善哉,善哉。他是你师弟,身有暗疾,不能大乐,恐终沈沦,非汝不能救,岂能逃避?倘得汝救,日后必眼高于顶,不复于世间有情,得超然世外;而若听之任之,任其消颓,倘泄愤于世,堕于魔道,祸害红尘,于心何忍?再说踏生红尘,灵性蒙尘,所得者,唯一

无能哪里经得如此美女凝望,心头更是感动万分:「这物欲横流,美女傲娇,连三个学伴都满天飞的山东地界,难道这十年来,师姐就一直在这深山之中,静静等我?」想到这里,几乎就要感动得跪地投降,然心头一点学霸之傲,却终还是难以忘却,毕竟要其背弃从小到大所学之识,便如要割掉自己的小鸡鸡,哪里那么容易舍得?当下嗫嚅道:「可在下恩师,正要在下劝得师姐弃佛归道,同登兜率。如此南辕北辙,当做何解?」

无邪仙女微微一笑,当真万花失色,见无能都看得呆了,方才又道:「师姐比花如何?」无能由衷道:「师姐是美中之美,花中之花。牡丹见师姐而羞其凡,玫瑰见师姐而惭其俗,安能比拟?」无邪仙女脸儿微红,轻轻道:「师姐便是佛花。师弟,你若能皈依我佛,当能悟拈花之妙。」无能道:「佛为花,道为根。昔老子化佛,花开于外;便是师姐恩师,亦是先悟道,方入佛。欲拈佛花,当有道根;若无道根,怎为根本?」

无邪仙女秀眉微蹙,一时居然没能回答出来。这也正是学霸们难以泡得美女之因:万事爱认死理。哪怕美女只是随口一问,自己立时便会思如泉涌,口沫横飞,引经据典,言以万千,甚至恨不得公式推导,一心力图说服对方,哪里能悟到推导不如推倒,说服不如睡服之理?

无能眨巴眨巴眼睛,那股学霸们扯着脖子、鸭子般死命相争的劲头,顿时又上来了:「杀生之戒,本意是好的,但与素食一样,一旦言过其实,便有欺瞒和故意误导之嫌。譬如佛家讲不杀生,却只是不杀动物、昆虫等等会动的生命,但其实植物也是生命,何以被一贯宣称众生平等的佛家歧视?佛家说法是这些不会动的不被定义为生命,那依此类推,任何说法不能自圆其说时,都可以走这条路,说这个特例不被定义为什么。何况猪笼草,捕蝇草,跳舞草等,明明是可以动的,而且还以动物为食,难道这些也被定义为非生命?更别说洗手消毒时杀死的细菌,自己行走时路上踩死的那些小型的、肉眼难见的小虫,体内生了寄生虫而吃药杀虫,吃掉蔬菜瓜果导致以其为生的昆虫饿死,这些难道也不是生命?整天宣称自己不杀生,但却不肯加上个不限制,故意以小范围的实践去领取大范围的高尚名头,甚至别人一指出名实不副就赶紧狡辩和攻击别人,那就过了,就成了虚伪。古时武则天是崇佛的,专门召集天下名僧研讨,中间问他们是否有欲。神秀等大师都斩钉截铁地回答无欲,只有一位诜禅师回答生则有欲,不生则无欲,连武则天这个崇佛的人也觉得只有他说的是实话,不然想要成佛,这是不是欲?还有整天什么自称贫僧贫僧,结果各地寺院大都大肆敛财,一个个比辛苦讨生活来奉养他们的俗世之人还有钱许多倍,甚至一个寺庙建成,四方寺庙住持都开豪车来贺,奔驰宝马都算低档,有的居然还公然带美女,这都是一个道理:名不副实,过分虚伪。小师姐,您说是不是过分?」

他越说越是激动,甚至还要问小师姐来表态共鸣,气得绝代佳人无邪仙女浑身发抖,几乎都恨不得狠狠打他屁股,把所有这些歪理邪说通通都赶出他脑海。幸好无能忽觉被自己环住的小师姐美腿翘臀颤抖起来,温柔倍增,才刚惊喜,便觉不对,连忙想法回话,连胯下泥鳅都吓瘫了半截:「当然,这只是极少数极少数败类行为,好的还是有的,比如小师姐,不就是最为慈悲,从不杀生的么?」

无邪仙女见他被自己吓住,连泥鳅都老实了不少,看来还是有走上正道之望,心下微喜,只

无邪仙女马上就意识到就是那个总在不安分、乱钻自己玉足的东西,哪里还敢去看?但眼

见该死小师弟还一副抓住自己小手死不放开的耍赖架势,忽然心头一动,又委屈又哀怨地望向小师弟,嗔道:「你都这样抓着师姐,人家怎么看呀?」心下却想:「哼,只要你一放开,还能再让你抓住不成?」

不料还没来得及得意,该死的小师弟十指紧扣,竟挟持着自己的小手直往下探,一下便似碰到了那圆滑调皮的小东西。霎时两人如中霹雳雷光,都是全身一震。无邪仙女娇躯又是阵阵发软,又是阵阵僵直,连忙奋起全身力气,拼命想要抽回小手。无能小道士也醒悟过来,知道让美丽的小姐姐这绝白娇嫩的小手,去碰自己撒尿用的污地方,实在太过不该,一个疏神,几乎让整只小手逃了出去,连忙想死死抱住。但师姐小手太过滑腻,立时便要挣脱,急得他虎躯前扑,不顾一切想要保住。无邪仙女也怕他不顾一切扑身上来,又见他那情急之下不顾一切、甚至哀求施舍的样子,心头不知是什么感觉,想起观世音菩萨施舍一切的伟大,只得轻轻一叹,还是任由他又抓住了自己的纤纤玉手。

无邪仙女秀发被制,臻首再也不能无限回避,心头立刻便陷入了巨大的危机,急忙回过头来,狠狠瞪了小师弟一眼。无能吓了一跳,连忙乖乖放开了秀发,但却居然趁机把脸凑了下去,轻轻地亲吻起她的玉手来。

无邪仙女心头狂跳,可该死的小师弟根本就像是感觉不到自己的任何慌乱和逃避,那喷着热气、时不时还舌头伸缩的嘴巴,固执地一点点亲遍了自己小手和每根手指的每一丝每一毫,彷佛错过任何一点点温柔,都是不可饶恕的错误。

无邪仙女羞极窘极,本能地觉得这不太象是对妈妈或姐姐的亲爱,唯一能摆脱的只有用上真力。可不知为何,那真力居然也似没有决心似的,彷佛也是在偷懒:「你以前也没有过弟弟或儿子,万一真就是这样的呢?」正纠结惶惑间,忽觉该死的小师弟竟然要吻自己的手腕,顿时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居然立刻就抽出了大半只小手,吓得无能马上死死抱住剩下的玉指,生怕又再失去。

地抓住,羞气已极,只能奋起全身勇气嗔道:「放手!」可她却不知道自己实在从未呵斥过别人,再加羞涩太过,这声音在无能听来,却反而更像是在软语温求。无能好不容易才抓住了这令自己魂牵梦绕的梦中美女小手,更还刚刚经历了「失去」的可怕,这时自然死命装傻,说什么也不肯真放,只轻轻将手从师姐手腕上移下来。他最想要的当然是与师姐五指紧扣,尽享温柔,可却又不敢,只得另外一手也窜将过来,狠狠抓住了这只比最美美玉还可人的柔夷,生怕一不小心就又丢了。

无邪仙女定了定神,忽然想起自己功力其实远胜这个该死的小师弟,连忙就要运功摆脱。不料无能一股绝望上来,竟然苦苦哀求:「师姐,你不要我吗?你真的不要我吗?」

无邪仙女心头一颤,见他目中哀求无限,满眼都是是苦盼施舍的盼望和乞求,一股柔情不由得悄然升起:「小师弟从小就被师伯领养到道观,既没有妈妈,也没有姐姐。经书上言,宁跟讨饭的妈,不跟当官的爹,可见女性关爱对成长有多重要。可他从小到大就压根没得到过女性关爱,这该是多可怜?」又想:「他这么喜欢我,说不定也多半是因为成长遗憾,我却疑心他是出于情爱,莫非反是我自己心头不够平静?」

无邪仙女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轻薄羞得面红耳赤。只是她自小修持,不染尘世,天生便想

呵护点化这小师弟,忙定住身形,任他夹持,心中只道:「他稚气未脱,武功又差,大老远地来看师姐,怎能不先由着他点?」但一双玉足被他抵近股胯,陡觉似有一条不知是蚯蚓还是泥鳅的东西在足间乱颤乱钻,每一滑动便令自己全身酥麻,虽然青涩懵懂,但也知必不是好物,自是羞涩难当。

好在无能毕竟是无齿道长千挑万选的学霸根子,理论虽甚是通达无耻,真动手却也生涩未敢,当下也自有些窘迫,支支吾吾掩饰道:「师姐,我……坐好了。」无邪仙女低头轻轻道:「嗯。我们开始论道吧。你明明有慧根,何以不肯入我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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