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紧张的气氛持续了一会,不知哪个人突然笑了起来,其他人也如释重负地哈
哈大笑。
「哈哈哈哈,希丽妹妹这么严肃干什么,大伙们不就开个玩笑嘛!」
无论如何害怕,我们也不能逃跑,不能放弃这份工作。
这就是我们的工作。每晚都是如此,每夜都没有例外。
对从
一股强烈的尿意突然袭来。
我加快速度,想要儘快离开这裡,想要从脑中驱走希丽口中发出的吸吮声。
等我长大了,也会变得姐姐们那样吗?
希丽根本没注意到我。如果知道我在这裡的话,她大概会忍住,不发出那动
物般的嚎叫吧。
那个人真的是希丽吗?还有在伊丝塔之间见到的蕾伊,也是真的蕾伊吗?就
噗淅沥沥沥淅沥沥沥。
「哈哈哈哈,这次也太厉害了,果然是因为乳头被咬住的缘故吗?」
「又喷那么多,希丽妹妹要脱水了吧,来,再喝一罐。」
心跳声。
「你要敢碰她,就不是被打一顿那么简单了,」希丽冷冷地说,「最好做好
下半辈子拉屎拉尿都离不开尿布的准备。」
「这大奶子也是人间珍宝啊,涨涨的,是不是能挤出奶水来啊?」
「唔唔唔呜……不要……不要掐……呜呜唔唔唔!」
「原来乳头是敏感点啊,希丽妹妹也太好懂了。」
没问题吧?稍微有点髒,灌点酒进去就干净啦。」
「不要……一起的话……唔唔……咕咕咕咕……啾啾啾啾啾……呜呜呜!」
「刚才还一副鄙夷的眼神,摸摸屁股就破口大駡,现在这臭样完全是顶级便
中喷出白色的泡沫,眼球向上抽动。
「咕咕……啾啾啾……唔……」
「怎么样,是酒更好喝还是老子的鸡巴更好吃啊?」
「咕……咕……咕……不要……喝不……」
「再来一杯再来一杯,大家喝得高兴,你不喝不给我们面子?」
「不……咕……呕……咕……」
毯的几处地方湿漉漉的,吸满了水分,踩上去吱吱作响,腥臊扑鼻。
我放下託盘,低着头走出房间。客人拖着蕾伊从我旁边走过,他的身影比我
想像的还要高大,散发着强烈的雄性体味。
「喔喔喔喔喔喔嗷好的主人嗷嗷嗷嗷还在去还在去——」
一股水流射到地上,溅到我的脚尖。蕾伊的喉咙中发出空洞的气流声。
过了半分钟,我才听到精疲力尽的蕾伊滑落到地上的声音。
也不知道是怎么弄上去的。
「那就高潮吧,但是不准昏过去。」
「谢谢——喔喔喔喔喔喔嗷——去了……谢谢主人——要去了要去了——嗷
「啊……啊……主人……求求你……求求你允许……允许淫乱的……痴女蕾
伊……高潮……请主人把贵重的……精液……赐给下贱的精液袋蕾伊……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咦咿咿咿咦……四……不是……五……五次……啊啊……不行……又要…
…又要去了!」
蕾伊的声音变得
上下两个嘴巴发出的下流声音?」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不要……那样太害羞了……这裡……这裡就好……啊啊啊……不要那么…
他们哈哈大笑。
「丽伊妹妹,我们别管这些满嘴铜臭的老男人了,女人的第一次可是很重要
的。要不今晚上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哥哥保证给你升天一样的快乐……」
不要突然咿咿咿咦!」
啵的一声,从另一个位置传来粘滑的物体接触、空气挤出的声音,然后是皮
肉彼此碰撞、溅起水沫的啪啪声。
就算低下头,也能听见从蕾伊的口中发出的响亮而下流的吸吮声,分不出来
到底是谁在渴求谁的舌头和唾液。
啵啵啵唧叽叽叽噜啾啾啾噜噜。
蕾伊两隻手都被客人抓住,遮住她身体的那张毯子落到地上。
我立刻低下头捂住眼睛,但是最后一瞬间还是看清了蕾伊的身体。
她丰满的双乳上亮晶晶的,乳尖和肚脐上穿着金质的宝石环。蜜蜡色的肌肤
行扭过去,把她的嘴唇按在手的主人的嘴上。
蕾伊睁大了眼睛,迷蒙的目光慌张地在客人的脸和我之间跳动。她挣脱了客
人的粘稠的亲吻,喘了一口气:「主人,一会我们到房间裡再……唔唔唔唔!」
津的半边赤裸的身体。
她沉重地喘息着,眼神迷离,嘴角还留着晶莹的粘稠液体。
「放在门口……就可以吗?」
我又摇了一次铃铛,再次通报了自己的身份。包厢中传来低声的交谈和轻笑,
沉重的喘息,衣料窸窸窣窣的摩挲声,随即响起轻盈的脚步声。
门帘掀起,出现在门口的是蕾伊。
离开了喧闹的前院,空气一下子泠洌下来,小巧的院子裡种着无花果树和石
榴树,架子上爬着葡萄藤,地上的田圃中种着蔷薇和藏红花。我光着脚踏过冰凉
的砖石地面,走向伊丝塔之间。
我接过领班递来的餐盘,走向相对于前厅的另一个方向。
伊丝塔之间是后院的一间包厢,更准确的说,是第一间包厢。夜之伊丝塔可
以被简单地分为前院后院两个部份,前院是接待一般顾客的区域,客人们挤在臭
一整个晚上我都在给后厨帮忙,忙得连坐下来休息的机会都没有。客人们络
绎不绝地涌进店内,一罐罐兑了水的酒被送到他们手上,他们掏空自己的钱包,
自甘被女孩们把钱包榨干。
人们最喜欢的项目之一,每晚她靠着在台上跳舞就能挣其他女孩十倍的酒水钱。
不知为什么今天没有在前厅碰到她。
「傻愣什么,还不快干活!」
另一名顾客也注意到了我。几个身高是我的两倍的男人把我团团围住。他们
的眼神毫无顾忌地盯着我的身体,目光舔舐从上到下、从裡到外的每一个角落。
「怎么会突然卖了呢?当初不是说好的要公开拍卖的吗?」
一样,空气中浓郁的酒精气息中混入了更加淫靡的、酸腥的气味,人的体液的味
道。
手上拿着空託盘,脚步也快乐许多,我快步回到了后厨。
「如果拉马苏神保佑,为什么阿舒尔城会陷落?」
「你……你这不敬的……」
陪侍的女孩们感受到剑拔弩张的气氛,赶忙端起酒杯:「别吵了别吵了,客
了吗!我国荣耀的军队竟然已经堕落到这等地步!」
「大事不妙啊……」另一人也面色沉重,「如果阿舒尔城被打下来了,那下
一步不就是要……」
我举着餐盘,把酒罐递给顾客。他们看也不看我一眼,沉浸在自己的对话中。
「……真的假的?阿舒尔城已经被巴比伦人攻陷了吗?」
「绝没有半分虚假。我的舅舅就住在阿舒尔城,他们刚刚逃到尼尼微来,要
他们的手仍在希丽的身上乱摸,不过围着我的几个人逐渐散开,投入到别的
话题中去了。
我向希丽投去感激的目光,她面露不快,默默地忍受着顾客上下其手。
「唔……嗯……不要碰……那裡那裡……那裡不行……咿呀!」
希丽咬着嘴唇,扭动着身体想要脱离男人的掌控,但她左右手都占满了,只
能任凭男人的手在自己薄薄的衣服下
「老板娘大家都知道,和男人一样,说一不二,丽伊可是老板娘最心爱的小
公主,大伙怎么可能捨得让丽伊妹妹受伤呢?」
「希丽妹妹别总苦着个脸,来,笑一个笑一个,笑起来多好看啊!」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但我看得清清楚楚,那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压抑的噁心和愤怒。
男人们沉默了一会,咀嚼着她说的话的分量,究竟有几分是威胁,几分是警
我的身体中也藏着那样的野兽
吗?
夜之伊丝塔的夜晚来临了,傍晚的嘈杂逐渐被娇喘和嚎叫所代替。
算在将军的军营裡,也没有见过她们的那副姿态。
我突然感到一股恐惧,从我的小腹升起,弥漫到全身每个尽头,恐惧中裹着
一股躁动的热意,我感觉自己的下体不由自主地抽动起来。
「不要……唔……咕咕咕咕咕……咕嘟咕嘟咕嘟咕嘟……」
在交合的男女旁,我默默地收拾着地上散落的空酒罐。酒罐上的液体黏煳煳
的,散发着脱离童年阶段后雌性下体特有的气味。
「唔唔唔呜呜呜唔唔唔!不……不要……呜呜呜呜呜呜啾啾啾!」
「喔喔喔,这次能喷多远呢?」
脚尖拉直,盆腔如同脱臼一般高高顶起。
女嘛。」
「哈哈哈,你没见到被摸屁股的时候她的乳头就已经翘起来了吗?下面肯定
也早就湿得不行了。」
「咕咕咕咕……啾啾啾啾……不……都不……唔唔唔呜……」
几枚铜币被丢到她赤裸的、涂满手印和食渣的身体上。
「玩得那么开心居然不叫上我,希丽妹妹,也太不够意思了吧?我从后面走,
希丽的双眼微微翻白,麦酒的泡沫从她的鼻孔溢了出来。
「来来来该老子了!」
她的脸好像一匹跑得精疲力竭的马,拉长的嘴唇包裹在肮髒的阳具上,鼻孔
「别睡了臭婊子,还没有做打扫呢,快点张开你的臭嘴巴。刚才亲你的时候
都能闻到你嘴巴的臭味,真是噁心,忘了你舔过什么地方……」
我快步离开了伊丝塔之间,几乎是冲刺着冲回前厅。
「你这小子,竟然想吃独食?被老板娘知道了,还不叫人把你打死!」
「嘿嘿嘿,能够给可爱的丽伊妹妹开苞,被打一顿也是赚到了!」
我紧紧地握着手中的餐盘,担心就算在如此嘈杂中,他们也能听到我剧烈的
「啊……你是送酒水来的对吧?把东西放在裡面就好了。」
我点点头,避开两个人,走进屋子中。
房间裡闷热而腥臭,浓郁得几乎能让人昏迷的雌雄性臭侵犯着我的鼻腔。地
嗷嗷嗷!」
蕾伊发出野兽一般的叫声,双脚微微离地。
「我也要射了……接住!全部给我用子宫好好接住!」
我忍不住稍稍张开指缝。看到了蕾伊踮起的双脚,还有她小巧的双足后那对
巨大的、长满了卷毛的大脚。那对大脚血管狰狞的脚背,粗大的脚趾上、脚趾的
褶皱、还有暗色的趾甲缝中都沾着晶莹的液体,分不清是人体哪个部位的体液,
含煳,似乎晃动非常激烈,以至于她身上的汗水撒到了我的
脸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激烈……要叫出来了……」
啪啪、啪啪、啪、啪!
「爽就叫出来啊,被大爷我的大肉棒干到失神多少次了?还记得清吗?」
啪、啪、啪、啪、啪。
噜叽叽叽咕噜噜噜噜啾啾啾啾噜叽叽叽叽淅淅咕噜咕噜!
「不过是个小妓女罢了,怎么了?要不我们到前厅去,让所有人都听一听你
「刚才一直在房间裡做,也有些闷了,现在到门口来不也很好吗?多凉爽啊。」
啾啾啾叽叽叽咕噜噜噜噜噜!
「咦?不……不行……这裡……害羞……有人……有人在看…………啊……
上布满了掌印、鞭痕,还有绳索捆绑的痕迹。下体暗黄色的粘稠体液正从红肿的
蜜裂中涌出来。
「那个……啵啵咕噜噜噜……主人……一会我们回房再……」
那名客人没给她再说话的机会。两个人的脸再次紧紧地贴到一起,蕾伊娇嫩
的嘴唇和客人粗糙的大嘴间发出粘稠响亮的吸吮声,客人彷佛要把蕾伊的嘴唇、
舌头还有唾液全部吸到自己的口中一样,毫不留情地侵犯着她的口腔。
蕾伊笑起她特有的、安慰的微笑:「没事的,不用送到房间裡去也行,我一
会处理就……唔!」
一隻粗大的、长满了蜷曲的汗毛的黝黑的手突然抓住她的下颚,把她的脸强
「公开拍卖?那个老婆子说的吗?」
「你们就别想了,丽伊妹妹的初夜,也不是你这种人买得起的吧。」
「要是我发了个财,说不定就是我的了呢,说不定呢!」
「啊……是丽伊呀……哈……辛苦你了,放在门口就可以了。」
蕾伊的头发湿漉漉的,贴在纤细的肩膀上。她一隻手握着掀起的门帘,另一
隻手抓着一张毯子掩在自己胸前,下垂的毯子挡住了她的胸口和私处,露出汗津
伊丝塔之间的门前垂着一张用作门帘的毯子。我走到门前,摇了摇门上挂的
铃铛:「失礼了,客人您要的酒水送到了。」
四周一片寂静,门中没有传来应答,只能听到低低的喘息声。
烘烘的前厅裡喝劣质酒水,和价格比较便宜的女孩们调笑。而后院则是被分为独
立的包厢,是给负得起钱的客人准备的。在这裡消费的客人常常出得起大价钱,
买来贵重的隐私和清净。
这就是他们的生活,他们所渴望的东西,廉价的酒精,还有廉价的肉体,除
此之外,都是不必要的东西。
「这一盘送到伊丝塔之间。」
领班看
到我发呆的样子,用藤条抽了一下我的后背。我忍住背部的刺痛,赶
紧抓起抹布。
和领班报告以后,她让我继续给后厨帮忙。我放下一口气。如果再派我去前
厅的话,不知又要遇上什么麻烦。还是后厨的工作更加适合我。
我突然想起在前厅没见到蕾伊。她是夜之伊丝塔的头牌舞姬,她的夜舞是客
人们不都是来玩的嘛,谈这种话题干什么呢?来嘛,陪我喝一杯……」
我终于送完了酒罐,赶紧头也不回地离开这裡。
当我回到前厅更热闹的地方的时候,狂欢的气氛更加热烈了,就像每天晚上
「岂有此理!尼尼微……尼尼微可是王的城市!有拉马苏大神保佑,不可能
被攻下……」
另一个人酒气更重,提高音量,似乎要争吵起来。
是他们离开阿舒尔的时间再晚几日,就要和那座城市一起被巴比伦人毁灭了!」
说话的顾客面色凝重,眼中布满血丝。他接过我手中的酒罐,痛饮一口。
「这群酒囊饭袋!自从大将军战死,我军中竟然再没有人能够拦住那群叛贼
漫长得像是一辈子的跋涉后,终于抵达了三号席。
这一席的顾客似乎没喝多少酒,比大多数的顾客都要冷静得多。他们躺在靠
枕上,漫不经心地吃着小菜,腰边倚着陪侍的女孩。
肆意游走。
「咦,这不是丽伊小妹妹吗?这几天都上哪去了?我还以为你已经被哪个大
主顾买走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