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她情不自禁。我双手捧起她的双乳,用舌尖不停的舔吮,一会儿用齿轻啃,
一会用嘴吞吐,在我娴熟的动作下,发着「吧哧吧哧」声响。
「哦,轻一点,轻一点……」她喃喃的说。头深深的埋在沙发深处。
雨哗哗的下着,巨大的响声掩饰不住她粗重的呼吸,我们的舌尖在彼此嘴里
疯狂的绞动着,第一次和穿旗袍的女人在一起,我上下其手却不得入门,只得在
旗袍上下探索,她伸出一只手,轻轻拉开一侧的拉链,缓缓的退去,哇,保养得
面。
「喜欢大姐也不行啊?」我幽幽的笑着,拉她的手,她惊恐的后退,一下坐
的沙发里,我乘势扑过去,找她的唇。她躲闪着,脸涨得通红。
有人急切追问,我笑而不语……因为前天我刚刚在市里的闹市区遇见过她,
看到她时彼此一笑而过,我也不想再联系她,她也不想再联系我,这样不是很好
吗?
岔。
「呵呵,你当我是小孩呢?」我故意逗她。
「你成人了吗?」她有点做作的装出一副大人的样子。
哈哈,原来她对我的阴谋早有觉察,细想一个到了虎狼之年的妇女,丈夫常
年不在,焉有安分守已之理?
至此,少妇勾引计划成功完成,色友津津有味不忍中止,仍追问后来之事,
送着,虽然雨很大,但肉根与肉洞在抽插下的「噗哧,噗哧」依然清晰可听,久
积的欲望和情欲在强烈的抽送巨大的刺激下终于在1000个回合中达到了顶点,
一点热流从脑顶直冲而下,喷涌而出,「哇……」我情不自禁的大声,随着狂泄
松弛,再加上预热的前奏,肉棒虽然粗壮,但运行仍然宽松游刃有余,松弛的花
洞自有松弛的奇妙,因为松弛对肉根的直接刺激相对减少,不至少积蓄的岩浆瞬
间喷发,抽插随着她阵阵快乐的吟叫越发加快,越发猛烈,越发深入,她转过身,
双腿间,紧紧的握住紧硬如铁的肉棒,缓缓的套弄,而并不加速,只是带着引导
和挑逗地套捏,当我起身退去全身的衣裤,看着高翘的肉棒,她嘤嘤一笑「好长
啊……」我用手弹了弹肉棒故意高举,淫笑着问「准备好了吗?」「小坏蛋」她
的湿处,粘粘的,带着温热,两片花瓣早已微微张启,骚动的花丛深处正渴求进
入,不需要再犹豫了,我拼拢手指直指花蕊深处,飞快的搅动着,而且越来越快,
「哦,嗯……」她轻轻地呻吟着,身体随我双指的节律有节奏的律动着,而此时,
「有光牒吗,看会儿光牒,电视好没劲……」
一个如狼似虎的中年夫妇,家里没有黄牒是不可能的,我之所以选看光牒,
是有目的的。
旗袍已经退去,胸罩已经解开,她身上仅有那条黑色的窄边三角裤,我没有
急于褪去,而是沿着三角裤的外沿缓缓的抚摸,从上自下,沿凸凹之处摩搓,然
后用手指从三角裤的边缘探进去,呵,草地早已湿透,我缓缓往里探入,好诱人
好漂亮的肌肤,光滑而细腻,柔嫩而富有弹性,我贪婪的从她的颈自上而下一路
吻去,她娇喘吁吁,瘫躺在沙发之上,我轻轻解开她的乳罩,好漂亮的乳房,尖
挺而极富弹性,我用牙齿轻轻啃咬着,她禁不住哦了一声,可能是我用了力,也
「不要……不要……」虽然在喊,却有气无力。
女人到此时已经无力防犯了,而这种躲躲闪闪的女人,有时更加让人欲火中
烧。干柴和烈火,只要点着了,就会狂燃。
「我很坏的……」我走过去,靠近她。
「你干嘛……?」她呼吸急促的问「干坏事……」我淫笑着向她逼近。
「不不不,不行,我是你大姐」她一步步后退,后面别无退路,沙发挡在前
后来我告诉她,自从得手后牌局就告段落了,几乎是天天晚晚上,总要到她家疯
狂,那些日子我总弯着腰,驼着背,性情中人都知道,那是肾虚。这段奸情一直
维持到他丈夫从外地回来。「还有联系吗?现在……?」
无力的扒在她早本大汗湿透的胸前,埋在她的双乳间,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她双
手紧紧把我拥在她有双乳前,很久很久不肯松开。
「小坏蛋,终于得逞了……」她惬意的说。
仰躺着高举双腿,洞口带着连绵不断的淫液大张着,好象一个需要巨大的填入才
能满足的深洞,深不可测。抽插,抽插,再抽插,深入,深入再深入,我双手各
握她一条高举的双腿,象一个不知疲倦的推车老汉,以「老汉推车状」飞快的推
骂了一句,就把头象小孩子似的埋在沙发里,这种动作有着强烈的诱惑和刺激,
我几乎是一把扯开的她的三角裤,爬到她背上,分开她双退,从她身后准确的导
入,早已湿透的花洞,已经不需要任何引导,畅通无阻,生过小孩的花洞早已经
嘴并不曾离开她尖挺的乳尖,齿尖搓捏捻压,两处同时动作,在强大的刺激下,
她的原始情欲很快被激活着,身体舒展着不住的在沙发上扭动,而对我在边缘的
骚扰,她并不满足,一手从我压着她的身下抽出,绕过我的背从腰间直插进我的
她打开放光牒的抽屉让我自己选,翻来翻去都是些刚出来的名片,没有找到
我想看的东西「有没有有意思的?」
「什么啊,什么有意思的,那些片子没意思吗?」她明知我说什么,故意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