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都出来了。但每次都插得很深,顶得她小肚子都有些痛,没有和你做得这样
舒服。
姿势呢,也只有一个,他在上面。他精神很好,做的时间很长,有时甚至能
「你才是破自行车……」妻子娇羞地在我腰上捣了一下,回嘴道。
气氛活络起来,我们一边慢慢相互摸索着,一边说着她和那个男人的事。
我问她,他操得爽不爽,怎么做的,谁在上面,有没有吃过他的鸡巴。每次
但是,她坚决反对再和那个男人有任何关系。我在略微失望之余颇感幸慰。
真的,她要是同意了,两人再在一起,谁又能保证他们不会旧情复发、食髓
知味呢?况且那个男人还没结婚,任何女人都不不可能视若无睹,不管那是不是
「说什么呀?」妻子娇羞地把头往我的怀里钻,「不都一样嘛,有什么好说
的。我都不记得了。这么久了」
「说说嘛,没事的。」我怂恿着,「事情都过那那么久,我早看开了。」
没有戴过绿帽的男人可能永远不会有这样的感受,那种醋意和刺激交织的感
觉会烧得你无法呼吸,心痛发狂,却又欲火高涨。
真的,无论在什么情况下,比方说呕气、亲热、聊性的时候,只要妻子一提
找他,让他再操一次。她说不行,怕你吃醋。再说也很久没联系了。我说没事的,
反正操都操过那么多次了,多一次少一次我也不计较那么多了。我还保证绝不后
悔,绝不嫌弃她,她也还是坚决不同意。
「我就要你的,你的最适合我。」妻子毫不理会的狂动着,磨得我的下体隐
隐作痛。
我不再说话,两手捏着她的臀肉,使劲地拉近推出。
妻子没有防备,身体被抬高,「波」的一声肉棒脱离阴道,落下时却没能对
准洞口再插回去,肉棒滑到她的屁股后面。
妻子「哎呀」一声,伸手下去抓住了滑腻的肉棒对准备她的洞口,「噗嗞」
他插得太深了,只知道痛,哪里会爽嘛?」你这坏老公又问这问题来套我…
我两手抓住她的两片臀肉,使劲地把她往我肉棒上压:「你没有让他不要插
得太深吗?」
我狠捏眼前的两只丰乳问她:「插得深了好还是插昨浅了好?」
她毫不犹豫的说:「那当然是深点好。」
我问她:「他插得深还是我插得深?」
我爽死了。
对于妻子的说辞,我开始也有点相信。
但大概半月后的一次女上男下的做爱对话中,又让我半信半疑起来。
似的。
听妻子说着她姘夫的伟大,想像着她小鸟依人般在躺在那个男人的怀里任由
那鸟黑粗长的鸡巴在她自愿敞开的肉洞里肆无忌惮的进出、浸泡,妒火和欲火交
我总算明白,她以前高潮过后老想让我抱着她从后面再插进去睡觉是因为她
在那个大鸡巴男人那里领略过那样的滋味。但是,因为我的比较短小,射过后硬
度也不太好,从后面勉强插进去动一下就会滑出来,弄得我很辛苦。为这她还埋
「吹吧你,一夜不软,就是胀不死你个小淫娃,他那个驴鸡巴,也得爆烂掉
啊?」我的鸡巴一阵发胀。
「真的不骗你,你精神好的不得了,鸡巴不仅不会软,还一直不停地跟我说
妻子闭着眼扭昵:「舒服……」
我对着她的嘴吻了下去,她挣扎了几下便接受了,并更热烈的啜吸着我的口
水、舌头。
妻子听出我在捉弄她,示威似的,屁股使劲扭动了几下:「大鸡巴也有好处
啊!哪像你那么坏,自己爽完了就把有家晾一边不理人家,没良心!」
「什么好处啊?射完了不一样软塌塌像条死蛇,还能翘上天了?」我不屑地
我说:「那你被我开了苞,怎么还老往他那里跑啊?你这不是欠大鸡巴操是
什么嘛?」我心情大好,调笑着她。
「……」妻子一时语塞,娇声怒骂我道,「操个你大龟头呀操,说得那么难
借以正告,正牌老公在此。
妻子迷着眼哼哼唧唧,心里一定在想着另一个肉棒的不同滋味吧。
我又问她:「那是他的大鸡巴好还是我的小鸡巴好啊?」
自始至终我们都没提到那个男人的名字,但都心照不宣。问答的过程中我口
舌发干,她也浑身燥热,都很兴奋,忍不住又让她翻身背对我,插进她的肉洞里
一下下慢慢抽动着。
射,还让她吃精液。
她说他们真的一共只搞过1 5、6次,没有我想像的上百次那么多。只是有
一次操了我一天一夜。他的鸡吧真的很厉害。逼让他操得肿了好几天。就是你去
了。这个禁忌今天被我主动打开,意想不到的是不仅没对我们两人的心理制造伤
害,反而使我们平淡如水的性生活重燃激情。
我们太久没有这样疯狂地投入、享受了。
折腾她一夜,让她又爱又怕。操逼时当然会比较。你操的好。他的大。时间久各
有优点。
她摸过他的大鸡巴,但没有吃过,他也只在她的阴道里射精,不像我,到处
操逼会不会比较我们的不同。妻子见我脸色和悦,表情轻松,加上说得又如此露
骨,刺激得她也没了什么说的。问什么答什么。
她说他那个东西非常大,很硬很长,跟个驴鸡巴似的,第一次插进去痛得我
「真想通了?一点都不怪我了?」妻子扬着脸问我。
「真的,想通了,就当自家的自行车被贼偷去骑了一圈又找回来了嘛。」我
笑说揶揄道。
因为自己的原因……不知道老婆说得是否是真的。吃惯了大鸡吧真的能控制的住?
我想问问各位网友……
到她那个男人的大鸡巴,我就会迅速勃起,欲火焚身。妻子开始也很惊讶,说我
变态,在她需要而我没有性致的时候就拿这个来刺激我,结果屡试不爽,次次弄
得她瘫软求饶我才罢休。
我不知道,如果她真答应了,我是不是真的会像我承诺的那样,给她放水洗
澡,给她喷洒香水,帮她梳理阴毛,帮她穿戴情感的内衣和高贵得体的职业装,
然后送她走出家门。
禁忌一旦打破,再做爱时,我们经常提到这个男人,每次都让我们兴奋、坚
硬、湿润,妻颤夫狂。
我问她还想不想尝试一下大鸡巴的滋味,她说有时是有点想。我说那你就去
一声又坐了进去:「想跑……我还没爽够……」
「没爽够你去找你的大鸡巴姘夫啊……真是个好骚的老婆哟逼!」我拼命地
顶着她,带着些醋意和隐隐的期待骂她。
「他喜欢,我有什么办法?」妻子旋动着丰臀,下体的结合部一片泥泞。
「小骚货,舍命陪姘夫啊?!我看你是想他操你,!是不是?」我抬起屁股
狠顶了她一下。
好不容易才挣脱,妻子如丝媚眼充满款款柔情,眨巴着注视着我:「老公,
我好舒服,你呢?」
「我也是。」我慢慢地抚摸着她说,「……说说他是怎么做的好不好?」
妻子迟疑了一下如实回答说;坏蛋。在这等着我。是他插得深,我打了一下
她的屁股,醋意十足:「那你还说他操得不爽?臭婆娘,寒碜你老公是不是呀?」
妻子被揭短似的,怕我生气。娇羞地把两坨乳肉压到我的脸上使劲蹭着:「
当时她抱着我的脖子跨坐在我腿上,屁股一下下抬起落下,深吞浅吐,落下
将我的肉棒紧紧扣住时,还会前后磨动两下。她吐着气说:「插得太深,逼心子
都麻了,爽死我了。」
替迸发,烧得我的肉棒坚硬膨胀,拼了命一样的在她阴道里插弄渲泄着。
最后在我疯狂的操弄下妻子达到第三次高潮,我也一泄如注,精疲力竭。
完事后,妻子温情款款地说,我还是喜欢你的,不大不小,正合适我,搞得
怨我,但试过多次她也就不再勉强我了,我倒也落得个轻松。
妻子见我不说话,浪浪地说:「老公,插到里面睡觉真的好舒服。」她像是
怀念那个大鸡巴似的,「我好喜欢你这样抱着插我。」屁股连连扭动,不胜承欢
话,我都困死了,他还要搞,还要说。我那时很喜欢那感觉。就象我们现在这样」
妻子的脸火烧一般的红,浑身也热得烫人。看她的样子应该说的是真,我一阵嫉
妒,一阵兴奋,捏狠狠捏着她的奶子揉搓着。
说。
「什么死蛇呀,他那个东西射了也不会太软的,还要插到我下面睡觉,一夜
都不会掉出来。」妻子略带夸张都笑说。
听。那时又没结婚。再说我也有点喜欢他。」
「说中了吧?没话说了吧?一天到晚还跟我装得跟贞德一样,你再装啊?」
看着老婆窘得脸红,我不依不饶地说。
「不大不小最好。」妻子敷衍着,沉醉在回忆中不情愿清醒。停了一会,像
想起什么似的接着说,「就像你的,最合适我。」回过神来,她还没忘记我是她
的老公。
粉色回忆总是那么美好,妻子显然也不例外。她说,他那个大鸡巴虽然插起
很涨。但也很舒服,但做完后,那个男人喜欢插在她里面搂着她睡觉,真的感觉
特别爽。妻子自然流露出的甜蜜、陶醉样子让我嫉妒得欲火炽盛,狠狠顶两下,
上海出差的那次。
怪不得回来就感觉她的逼松了很多。你这个骚蒂子原来在他那吃饱了。你不
是刚才说我的更大吗。而且和他最多5 次吗。骚老婆。这次还骗我哟。哈。
看看妻子侧卧着凹凸起伏滑如锦锻的腰身,我的心里充满爱意。翻身过去搂
住,妻子抬了抬头,左臂便从她脖子下面伸过去握住她的一只大乳。
该面对的始终都要面对,我扳过妻子的脸对着:「舒服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