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重重的一鞭子,鞭痕交错着叠在鞭痕上,奇异的痛和痒漫延到后穴里。每日里都有好好用药膏调教的后穴难耐地一张一缩,渐渐泛起湿意,而穆时然身体的变化自然是瞒不过始作俑者的穆勒泰。
“时然的身体可真是愈发淫荡了呢!”
穆时然被自己身体的反应吓坏了,带着泣音摇晃着屁股躲闪,从他被接入宫已经两年了,他自己洗澡都甚少触碰的地方,每日里都被药膏悉心养护调教。现在变得还未触碰只是鞭子都让后穴变得饥渴难耐,流出的淫水让穴口变得水光莹莹,两瓣红肿的小屁股,活像只多汁爆满的水蜜桃,引入采撷。
“身为国师当勤勉自身,唔......”
啪——
白嫩的臀肉被打得颤了颤,口中的训诫规训也时断时续。穆时然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盒子里只是一条鞭子了。后穴不如前穴敏感,可是这条鞭子就仿佛一条灵敏的蛇,每一个敏感的都被鞭子亲切问候。
虽然心中奇怪为何穆勒泰一下子把话题拐到吃饭上去了,不过不得不说,他心底也一下子也松了一口气,望着穆勒泰的眼睛也带着两分感激,乖巧的回答道。
看着穆时然如此乖巧的样子,穆勒泰只觉得心都要被他甜化了,声音也更加柔和了,“先用午膳吧。”
毕竟吃饱了,才有力气进行接下来的“自勉”不是吗?!
“那你们现在是在做什么?”穆然郝问道。
“回禀太子殿下,这事也是讲究一张一弛的,不是刚刚才泡了特制的药浴,那药见效最快,也是作用最强的,自然也会让人受一点苦头。此刻只需要让药性慢慢被身体吸收,刚刚奴婢们在国师大人的身体上涂满药膏,可以帮助国师大人的身体更加迅速的药性彻底吸收。”
“嗯。”穆勒泰看着昏睡的穆时然,眼神一暗,看了你领头的嬷嬷一眼,不急不缓的说道。
穆时然慌乱的拍着木桶,可是盖子被封的严严实实,无法撼动分毫,嘴里不断的求饶,到最后也只能化做嗯嗯啊啊的婉转的呻吟,眼是情潮媚如丝,勾起男人最心底的欲念。几位嬷嬷看着穆时然的样子,满意的点点头。
身上的每一处都像是被啃咬一样,力气早在那剧烈无用的挣扎中消耗了干净。花穴和后穴不断的涌出大股大股的淫水,在这剧烈的刺激下,他控制不住的抖着身子,若非下身的阳具提前被嬷嬷用玉环给锁住,恐怕他就得在这强烈的刺激下失禁了。
直到一个时辰后,嬷嬷才将盖子揭开,而木桶里的粉色水此刻已经变得极其的浅淡将近透明。嬷嬷们将被泡得浑身都泛着粉红浑身无力的穆时然提了出来,重新换了一桶干净的水将他洗干净,接着再将他全身上下涂满膏药。而这对于刚刚经历过“生死大战”的穆时然来说,还能够有忍受。
两个力气很大的嬷嬷一左一右的扶着他的手臂,让他从床上走到木桶的边缘。然而那粗糙的大手,却是让他在药物连翻的作用下,已经变得越发敏感的肌肤又是一番刺激。最为明显的就是下身已经开始泛起湿意的花穴,和微微一张一缩的有些饿的后穴。
走进了穆时然才发现木桶里装的水居然是粉色的。
“这是?”虽然身体开始泛起情潮,但是却没有昨天那般激烈,让人受不住。到这就不得不感慨国师的身体真是天生就适合承欢爱。
身体本就因为一要变得异常敏感,失去红绸遮挡的身体,就连隐隐气流都觉得难耐,更何况是拿着羽毛来回的挠。
“痒,痒啊,不要挠了,好痒啊......”
“国师大人,三日后就是您的继任大典了,今日已经过了半日了,若是再不抓紧,陛下会怪罪的。这些药都是难得的好药,能够让您的身体更加敏感耐艹,现在这样做可以让身体更加的吸收药性,日后才能刚好的为百姓,为国家祈福。”
很快穆时然被热的满身浮着汗珠,他无助的耷拉着脑袋,身上慢慢散发出一种幽幽的香味,弥漫了整个宫殿,让人着迷,引起人心底的欲望。
他的前面阳具上面虽然也涂满了膏药,也被一个玉环扣住,就是为了避免刺激太过,泄了元阳,国师的精液可是只能在国师继任大典上才能泄出。
就这样足足过了两个时辰,中途他被嬷嬷解开了束缚在他身上的红绸,又在他身上涂满了透明的药膏,继续用红绸包裹束缚着,而他也只能不断的吐出呻吟,连抬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忍受那淫药带来的无限刺激。
对于穆勒泰的离开,穆时然完全没有任何意识,他的大脑已经完全被越来越强烈的刺激填满。没有发现有两位嬷嬷走进,一位在弄他的花穴,一位在弄他的屁眼,两个肉洞被掰开。
盛放在红绸托盘上白色的玉壶里装满了液体,壶嘴狭长,塞进花穴和屁眼里,接着瓶身倾斜,两瓶药就这么倒进他的身体里。
“啊啊啊......好冰,好冰,是什么?”
“所以我就让人为国师的功课进行强化,毕竟,国师也不想大典试炼失败,成为公用性奴。国师长得如此美艳,恐怕到时候国师身下的两个小穴一刻也不得歇,被男人的浊精灌大了肚子,就算是怀孕也不能歇,只能躺着床上,大着肚子被男人艹.......”
“唔.......”
明明是十分难为情的荤话,可是不知道为何脑中却浮现出那样的场面,下身没有任何抚慰的花穴开始泛起了水意。
“难受,勒泰,时然难受,呜呜......”
往日你不是没有用过这类的淫药,但是那些淫药大多都是用来养护身体和两个小穴的,此刻穆时然才发现那些刺激与现在相比完全是小巫见大巫。
“......三日?不是一月后吗?”
“呀啊......不要,呜呜......”穆时然摇晃着脑袋,红绸上的淫药开始透过红绸开始进入身体,身体像是被火烧一样。
“时然,又不乖了。”
伴随着脚步声进入眼帘的便是穆勒泰那张威严俊美的脸,自古皇室出美人,进宫这么久,穆时然就没有见过长得不好看的皇室子弟,不论是穆勒泰,太子穆然郝,还是现在在边疆打仗的穆然鸿。然而都是衣冠禽兽,一个比一个变态,想着法子欺负他。
虽然明白,但是穆时然还是害怕地瑟缩了一下,怯怯的看来一眼坐在首位的穆勒泰。
美人如斯,如梨花带秋水,含苞带露,让人忍不住将最好的一切捧到他的面前,只为开颜展笑。而穆勒泰也的确不是一般的人,身为帝王,那想要掌控一切的欲望比常人更甚。
他更想要的是将人牢牢的控制在他的身旁,让那双带着星光的眼眸永远注入他的身影。
第一次在外人的面前失禁,穆时然直接羞得哭了出来。
第6章捆绑,放置,淫药
“放开我,放开......”
一鞭又一鞭,极其敏感的私处被无情的抽打,他不断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想要逃离鞭打,可男人每次都能正好的打在他的花穴上,原本如绿豆大小的阴蒂此刻已经肿大成花生米一般,再也无法缩回去,只能硬生生的接受皮鞭带来的刺激。花穴早已经一片泥泞,竟开始流出汁液,显得极其淫荡,男人的鞭子也被他的骚水染上了一层水光,显得淫靡级了。无法逃避的刺激,让他只能苦苦哀求着男人停下。
而更让他觉得难堪的是,膀胱中积蓄的液体。午膳的时候被哄着喝了太多的甜汤,而此刻全部化作了磨人的尿液。而在鞭子的刺激下,此刻更是难以忍受,将要倾出。
而穆勒泰也仿佛察觉了一般,下一鞭既扫在了那两颗泛着粉红的蛋蛋上。
两枚肥大的大阴唇分别被夹子,一会就充血变得艳红,淫靡级了,而被大阴唇藏着的小阴唇也一下子暴露无疑,小口一张一闭的,像是饿了一般,迫不及待的想吞入些东西,让人想要狠狠地喂饱它。
穆勒泰被这淫靡的画面刺激得眯了眯眼,鞭子换了一个角度,在穆时然求饶中高高扬起抽了下去。
“好疼,不要,不要,勒泰,饶了我,不要了,呜呜......”
穆勒泰很清楚,凭现在穆时然的状况,若是再要求他背诵,恐怕这责罚得罚到明天早上去了。
穆勒泰换了将鞭子换成另外一头细的软鞭,鞭子并不算长,看上去也比较温柔,但是抽到身上的时候就会让穆时然知道,千万不要小瞧任何一根鞭子。
穆勒泰调整了一下穆时然捆绑的姿势,被粗糙的绳结磨了一上午的小穴已经完全展露在眼前,还带着莹莹的水光,一看就知道是在刚刚的鞭后穴中得了趣。
“啊!呜,勒泰,疼......”
疼!整个疼痛的感觉从尾骨处一直袭遍全身!而除了疼,还有那从中蔓延的酥麻痒。记不住穆时然的眼睛早就变得一片湿润了,嗓子因为一直的嘶吼也开始沙哑!
当最后一个字背完,穆时然只觉得自己灵魂都快出窍了,然而他知道接下来还有二十鞭的女穴责罚,仰头看着施罚的穆勒泰告饶道。
第5章
穆时然看着面前雕刻着精美花纹的大盒子,心中忐忑不安,有些讨好的看着端坐在龙椅之上的穆勒泰:“这是什么呀?”
“打开看看。”穆勒泰声音很温柔,不过那带着些低哑的声音和那隐藏在龙袍之下已经高昂的龙首却暗示着他此刻的心情。
“陛下,陛下不要打了......呜呜,好奇怪,时然变得好奇怪。”
“唤我勒泰。”
一连不知道接了多少的鞭子了,可穆时然的国师规训依旧没有背完,接连不断的鞭子噼里啪啦落下来,原本白皙的臀已经变得红肿,而被重点照顾的菊穴更是被抽得红肿不堪。
因为手脚被缚,屁股只能哆嗦着,又疼又不能躲。若是单纯只是疼那还好,可是伴随着疼痛的便是辣辣的酥麻,像一条条小虫子在屁股里钻来钻去,酸痒难忍。
“不愧于天下,以淫为,呜......”
啪——
话说完,自然是有人张罗。穆然郝看着身旁一脸感激的穆时然,心中直骂穆勒泰奸诈,打一帮给一颗甜枣,可惜下午他没法欣赏“美景”了。
......
穆时然含泪躺在特制的躺椅上,高扬的臀部,让人将秘处一览无遗。双手被柔软却坚韧的鲛纱束缚在椅子的四个角。
“明日便是国师的继任大典了,尔等当今抓紧时间,好好为国师补足功课,为明日的大典做足准备。”
嬷嬷一愣,点着头,弯腰行礼的送走来当今太子与皇帝陛下。
而做完这一切,嬷嬷们将他重新架回了床上,大发慈悲的给了他一炷香的休息时间。
穆勒泰和穆然郝来的时候,穆时然已经在床上熟睡了过去,看着弯腰行礼的宫人,穆勒泰问道:“国师的功课做的怎么样呢?”
“回禀陛下,奴婢们日夜不停地为国师大人上药,目前已经有很大的成效了。陛下和太子请看,这贴在国师大人他奶头的药是专门刺激奶头的,以后若吸的勤快,就能出奶来。花穴和后穴里亦是最上成的淫药,可以让国师大人的花穴和后穴保持湿、香、软滑。以后就算是简单的行走,就能让两穴发痒的不行,淫水分泌各不停。第一遍给他涂满全身的药膏不仅仅可以让国师大人身体敏感,再配合殿中的熏香,便能让国师大人是人在情潮中散发香气,让人的欲望更加强盛,滋补身体。后来又用桶浴,让他全身的敏感度都提高了,只是轻轻的抚摸,都能让国师大人情潮泛滥。”l
“国师大人,这里面的可是最上等的药浴,昨天就开始熬制现在才停火,不断地加入药材。昨天的药国师大人已经是适应了,这可是在昨天那药的基础上汲取了更加精华的药性,保证能够让您的敏感度再次提高,更加耐艹,能够胜任以后为国,为君的祈福。”
说完就将穆时然架进木桶里,盖上盖子,水一只蔓延到颈项,只留了一个头在外面,身子全数泡在粉色的水里。而在下水不到一刻钟的时间,穆时然也明白了那“精华”二字的含义。
“啊啊啊......救命,救救我,有东西在咬我,啊啊啊......不要,不要,受不了了,啊啊啊......花穴里面,里面有虫子在咬我,呜啊啊......救命,放了,我放了我,救命啊......”
第七章
第二日天还未亮,整个人都还没来得及清醒,就被人从床上扒了下来,美名其曰抓紧时间训练。
身体上再次被抹满了透明的药膏,熟悉的感觉再次,穆时然等以为嬷嬷们会像昨天一样让他自行吸收药膏。再淫药折磨下,余光却发现嬷嬷们让人搬来一个巨大的木桶,将木桶里装满了温热的水,还冒着腾腾的热气。
不过想要人那双漂亮的星眸中注入他的身影,不许离开,一味的责罚可不够,赏罚分明不仅仅是对下属......
“国师可用了午膳了?”
“嗯?没.....没有。”
当身上的红绸被解下,那些淫药竟然神奇的被吸收了,就连倒进两个肉穴里的淫药也吸收得不复鼓胀,只不过依旧骚痒逼得人脸理智都不复,只能娇喘。两颗奶头在淫药的刺激下足足大了一圈,挺在白皙的胸膛上。
身体倍淫药调教得敏感得不行,嬷嬷们往穆时然身上吹一口气,都能让穆时然丹抖个不停,淫水一波一波的往外流,然而被塞子堵住,淫水出不去,让本来消下去的肚子又变得鼓胀,甚至比之前还要来的大,由此可见那奔涌的淫水有多么猛烈。
“不,不要,放我出来,好胀,好痒,我不要了,啊啊啊.......”
被下身冰冷的刺激回过了神,看着面无表情的两个嬷嬷,心下还来不及反应,就被花穴和后穴传来的强烈刺激剧烈的挣扎,然而在红绸的束缚下,一切只是无用功。反而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瘫软在床上。
“啊啊啊......好热,好痒,绕了时然吧,时然不要了,啊啊啊.......好胀,呜呜......”
玉壶已经换了好几个,被灌满液体的小腹微微凸起,仿如怀胎三月的少女一般。接着便用玉塞塞进穆时然的后穴和花穴里,不漏分毫。宫殿中此刻将一个又一个的火盆点了起来,如六月盛夏一般。
让他忍不住夹紧的双腿却更加难耐,如隔靴搔痒一般,恨不得有什么东西进来。
“国师,时间可不多了,你可得好好配合。”
穆勒泰说完,就如同来的时候一般,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终于在药性的折磨下,穆时然在穆勒泰的话中提炼出一句有用的话,却满心疑惑。
“哦,司天监查询黄道吉日,三日后是百年一遇的吉时,所以就提前了。”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与穆时然此刻的情况形成鲜明对比。
“陛下,时然难受死了,陛下,时然不要,不要这样。”
穆时然被欺负得双眼泛着莹莹泪光,可怜兮兮的看着站在床边的穆勒泰。然而作为亲自下令让人好好调教的穆勒泰怎么会松口,甚至看到洁白的身体在淫药的刺激下已经泛上了粉红,更是露出了满意的笑。
“时然再忍忍,三天过后就是郭仕的继任大典了,时然的身体还是太青涩了,时然也不想到时候通不过国师继任大典的考验对吧?!”
如玉一般的肌肤被大红色的红绸用着特殊的捆绑手法束在床上,大红色的红绸衬得肌肤愈加的白皙,而那露出两点粉红,更如同冬日雪中的两点红梅,让人想要狠狠的欺凌,碾碎他的傲骨。
“国师大人,这红绸可是好东西,用最上等的宫廷淫药浸泡的整整一月,又在特制熏香中的房间中放置了整整一个月,只要三天,保准让国师大人的肌肤异常敏感,可谓是身娇体软,到那时候......”
就算是穿最舒适的棉衣也会骚痒难耐,看着与常人无异,但是只要被男人一碰,就会酥到骨子里。
“啊......别打了,别打了......”
穆时然很想夹紧双腿,但是因为手脚被缚,他根本完全做不到!只能挺着下体被鞭子激烈的亲吻,而就在这的刺激下,控制不住的尿了出来。
“呜呜......”
“嗖!”
对于穆时然的求饶穆勒泰充耳不闻,抽打的角度越来越的刁钻,鞭尾次次扫到阴蒂,疼痛的同时,伴随着的是更加强烈的酥麻瘙痒,甚至有一瞬间,穆时然希望这力度稍微再大一点,或许能止下痒。
“要烂了,停下来......不要了,求你了,啊啊......”
“时然真是个小淫娃。”
看着穆勒泰手上两个金色的夹子,穆时然惶恐不安,有些疑惑,不过很快他便解了惑。
“取下来,疼......”
“勒泰,我疼,呜呜,不打了好不好......”
虽然穆时然的求饶让他很受用,但是这样梨花带雨的模样,却更让他想要狠狠的责罚他。
“继续鞭穴,君无戏言,国师接下来可不用再背诵训诫了!”
穆时然在穆勒泰眼神的示意下打开盒子,小脸红彤彤地轻哼了一声。
盒子里面和他所想象的磨人淫具不一样,只是一条鞭子和,一头细一头粗。圆润的鞭身上布满了黑色的鳞片,鞭头雕刻着龙首,活像一条盘踞在盒子里的沉睡的龙。
穆时然手足无措地接过内侍递过来的盒子,心下了然,这是等会来对他进行自勉的道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