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方形的浴池修砌的很宽敞,边缘棱角也打磨的十分圆滑,戎徵只觉得浑身的酸痛在这池水中缓解不少。
“呃…!”
“王,腿再张开些。”谢珩川将戎徵揽入怀中,一手探向他身下,将穴里积攒的浊液尽数导了出来,温热的池水争先恐后地涌入红肿的穴里,戎徵下意识想合拢双腿,却被谢昀川的膝盖挤进两腿中,强硬顶了开。
“我说过,除了你,我谁也不想要。”
“王,您可别骗我。”
“朕是君王,怎么可能骗你?”戎徵端出君王的架势,只是放在现在的处境里听毫无威慑力。
“王…您打算怎么严惩我呢?”
戎徵没想到竟是个太监害得自己今晚这么惨,此时心里是咬牙切齿,恨不得立刻把苏廷玉那家伙拖出去杖责八十,可现在的当务之急却是把谢珩川哄好,以免自己明天真的爬不起床来。
“胡说!我才没有说过那种话。”
戎徵在他人眼中虽是个喜怒无常杀伐果决的主儿,可在政务,读书习武上却从不懈怠,对下臣的要求有十分高,自己便要做到十二分,因此朝野上下也无人敢有怨言。
也正是因此,戎徵就算整天吃着谢珩川投喂的各种珍馐佳肴,却也没长胖,反倒是窄腰翘臀,肌肉匀称,让谢珩川一摸起来便爱不释手。
此刻看着戎徵英俊面容上浮现出的羞赧和欲望,谢珩川只觉得胯下又硬得发疼。
谢珩川却心满意足,勾唇一笑,指尖刺进戎徵身下被捅得合不拢的穴里,略一搅动,股股白浊便从穴口淌了出来。“好像已经满了…”男人一双好看的眸子略微眯起,嗓音低似喟叹。
“王,让臣服侍您沐浴吧。”
戎徵早已累的昏昏沉沉,胳膊也抬不起来,只能任由谢珩川抱去和寝殿相连的浴池。
“是吗,可是我今天忙活了一上午,才把他们安顿好。”谢珩川指尖勾缠住垂落戎徵胸前的一缕发丝把玩着,“西域进贡的美人,的确不同…王如果看上她们其中哪一个,倒也正常…”
“我不会看上她们的…。”
谢珩川语气装的十分真切,戎徵信以为真,以为他心底真的这么想,一边生出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思,一边又自责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