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男人把他条腿放在扶手上压开了,他背靠着男人的腹部被男人拖着臀继续下压,几乎拉开一字马,这样下体就离扶手前的玻璃栏杆越来越近。
他的韧带快要到极限,男人停下来,伸手捏他的乳粒,另一只手揽过他的腰前,在他的鸡巴根部抚慰,顺着茎身撸到皮带挡着的位置,拇指抠挖铃口,他挑拉起皮带又猛地松手,皮带弹回原处,发出啪的一声,惹季容北痛哼。
两只手又伸到他穴前,男人左手分开两边阴唇,摸到的软肉在刚才的撞击后有些肿了,右手三只手指就着又软又滑的触感插进穴里,搅动抽插起来。手指动作很快,搅得穴里发出不绝的水声,他转着角度在穴肉不同部位戳刺,很快就感觉到阴道缩紧,开始痉挛,然后将手指抽出。
男人像打定了主意,压根没打算征求话题主角的意见。
他走远,季容北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只听见下面狂欢的人们不太整齐地发出一阵阵兴奋的呼声,甚至高昂的尖叫,音乐突然变得迷幻危险,像古埃及风格。
然后声音响起在季容北耳畔,不知道什么时候靠近的男人嗓音低沉地:
“别说你受不了,你的逼受得了就行,它说它爽得很。”
看着茶几上晶亮亮淌了一大片的水,男人侧头亲吻他的眼角,打趣他:
“这就是用逼高潮。水这么多,以后别说你不想用这自慰。”
男人恍若未闻,减轻了动作幅度,却加大了力度和频率,不再满足于音乐的节拍。于是男人的准心更稳,撞在玻璃上的几乎次次都是阴蒂附近的软肉。
季容北想躲避,痉挛抽搐的腿根被男人毫不留情地压制着,他往后缩,也只能贴进男人怀里。粗暴极致的快感逼疯了他,然后突然一下,茶几角砸在穴口,顺着阴道口往里面压陷,男人就着玻璃像要操进穴里的压迫感,把季容北的腿掰得更开,往上举着一挑——
玻璃桌角在穴里碾压过一整个面,甬道抽搐着吐出大股大股的液体,顺着桌面流开了,滴滴答答地滴在地上。
他把圆柱形遥控器塞到季容北手上,环抱着,面对面地从额头亲吻到鼻尖。
“现在枪在你手上了。”
他没解释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对季容北,又为什么这么喜欢他,因为他也不明白。
极致的黑色,无声的空间,充满了熟悉感。他好像曾经无数次地、长时间地处于这样的静默当中,好像曾经不止一次地经历过死亡,直到有人救赎了他,然后那个人不在了。
季容北在一阵摇晃中回神,发现自己泪流满面。
男人感觉他高潮后久久地没有回应,连忙从栏杆上把人抱下来,摸出遥控器打开会场的灯,依稀判断出季容北大概是被刺激得太过了。
“小逼被我抠得淌水,隔着玻璃应该看不清楚。”
“好像有人认识你,在拍照呢,要和他打招呼吗。”
…
有时候是小腹,有时候是耻骨,有时候是小阴唇。但往往有几下正好砸在阴蒂上,或者撞进穴道,圆润的桌角像要破开穴口凿进阴道里。
阴道的主人来不及判断自己承受的到底是撞击的疼痛还是性器官的快感,但他的生理反应就是最好的答案——
没有闭合的嘴角流下来不及吞咽的涎水,绑缚在肚皮上的阴茎高高地勃起,手指僵硬地在身后抓紧了男人的衣服。
男人不再有动作,就这么扒拉开两边的肉,任蠕动的穴口微敞着暴露在空气中。他凑近了季容北,舌尖沿着耳朵描绘,他用气声陈述:
“鸡巴上的皮带好色情。”
“他们都在盯着你的骚豆子看,好可怜,被茶几操肿了。”
“现在到你表演了,我的艳后。”
季容北被男人抱起来,小儿把尿的姿势,双腿大开地。然后他的脚触碰到什么——是二楼的粉色扶手。
季容北身后的手摸到男人的衣服,他攥着在手里抓紧了往下拽。男人侧头听他想说什么,但季容北最终什么也没说。
丢在沙发上的手机突然亮起来,男人起身走过去看,来电人备注是“周延冬”。在它快要自动挂断的时候,男人点了接通,他走回季容北旁边,提出请求:
“再来一次吧,让大家看看你是怎么流水的。”
季容北任他自言自语,没有理会,忽然就听到这样的要求。他看不见,不知道该采取什么样的姿势和动作,甚至不知道该怎么跑,只能咬紧了嘴唇,脸色苍白而色厉内荏地:“你敢。”
撞击停止。
季容北懵了,贴在人身上好半天才回神,他松开攥着男人衣服的手指。
男人放下季容北还在发抖的腿,把手伸到阴核上按摩,花穴随着揉动的节奏吐出更多的液体。
他们之间仿佛有一种天然亲昵的氛围,像早就为这个人心甘情愿地付出过。
季容北捏着遥控器没说话,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他把头搭到男人肩膀上,闭着眼睛睡着了。
他把手铐解开,前后摇动季容北的肩,轻轻喊他的名字,终于得到回应——季容北偏头看向声源。
于是带着失而复得般的喜悦,男人抱紧了季容北,对他解释:
“没有人看到你,我关了会场灯。在黑暗中交媾是wave午夜场的一个环节。”
他脸色在男人的骚话下白了又白,身体却突然达到了顶峰,花穴深处奔涌而出大股的热浪,贴在肚子上的阳具也颤抖着射出精液,浇在腹间和胸口。
他脑里嗡地一声,什么也听不见了。
他觉得很安静,世界突然变得简单。
这一首音乐节奏太快太急了,身后的男人像永远不知道停歇的永动机。
季容北感觉到下体传来的快感到达一个临界点,他像一个快要被撑爆了的水袋,而男人却没有丝毫停止灌水的意图。他慌乱地出声,带着被欺负过头的哭腔和压抑不住的呻吟:
“停下来...哈啊...我疼,我受不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