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怀羽听到他突然的浪叫,呼吸停顿了一拍。然后,他按着傅斯陆的腿,不客气地用力干了进去。
小小的穴口被粗暴地撑开,但是竟然没有任何的抗拒,反而完美地容纳了商怀羽的性器,肉壁柔顺而热情地包裹上来。
被冷落了几天后,再一次被少年的东西插入,傅斯陆竟然觉得很舒服。
然后镜头慢慢地放大拉近,着重拍他收缩不停的穴口。干净、湿润、紧致,却在龟头的蹂躏之下慢慢打开,隐约能看见里面柔嫩的肠肉,淫荡得不像话。在马眼抵上来时,那穴口甚至还自觉收紧吮吸着,就好像在饥渴地企求着被侵入。
“哥哥,看看你是不是很淫荡。”
“呜……”傅斯陆抬起手臂掩住脸,眼尾都湿润了,“小羽……别……别说了……”
他的身体因为这种羞耻而愈发兴奋起来,尽管他不想,但是前端已经硬得滴出淫水,湿红的穴口也饥渴地一张一合。
商怀羽满意地录好视频,点了回放举到傅斯陆面前。
“哥哥自己看看,是不是很嫩很漂亮。”
傅斯陆温柔地挽起唇角。
“我当然都记得。”
“我有想你们。”商怀羽又小声说,“很想。”
“我跟斯年也想你。”
傅斯陆笑了,伸手摸他的脑袋。
看着手里失而复得的木马模型,傅斯陆很开心。在商怀羽离开后,他心里的空缺,就是靠这些物件填补上的。虽然商怀羽已经回来了,可是他仍然觉得这些物品很有纪念意义,每一样都不想丢失。
商怀羽怔怔地看着傅斯陆脸上的神情。
他终于后知后觉,自己的离开,似乎曾经让哥哥很难过。
那时他和傅斯年都已经成年,虽然震惊疑惑,但要是说为了一个孩子的离开而难过得茶饭不思,也不现实。最多只是在从母亲口中得知事情后,追问了几句,抱怨了一下。之后也很少提起。
偶尔说起,傅斯年就会装着不在意地笑骂两句:“你说那个小混蛋,白养他六七年了,连个信都没有。”
但是傅斯陆知道,傅斯年一定也和自己一样,时不时就会很想念那个跟在他们身后的小家伙。
“搬家师傅说是他们打包时,不小心把那箱行李打翻了,又重新装了一次,也许就是那时把它落下的。他们愿意赔偿,但是这是纪念物啊,赔偿又有什么用呢?我……我很生气,但是也没办法,自己又回来把家里翻了一遍,都没有找到。”
他把模型翻转了一个角度,看到那道粘贴过的断裂痕迹,笑了。果然是丢失的那一个。
“……在收藏柜后面。”商怀羽说,“有个凹进去的死角那里。我请人来把墙壁重刷了一遍,搬开柜子的时候才发现的。”
“你……你从哪里找到它的?”
那是一个相当精致的小木马模型。
即使时间已经过了这么久,木头也没有丝毫腐坏的迹象,甚至连外层的涂漆都没有掉,在灯下反射着蜡的光泽。摇晃起来,也十分顺畅。
他用龟头抵在傅斯陆的穴口,开始轻轻地转着圈研磨。
“呜嗯……小羽……啊……啊……”敏感的穴口被这样对待,傅斯陆红着脸叫了起来,修长的双腿不停颤抖着。
“哥哥这里打开了哦。”
傅斯陆只是抖了抖,没什么反应。他瘫倒在沙发上喘息,腿张开着,被肏红的穴口还合不拢。
他的眼睛却还一直盯着商怀羽,知道少年还没有满足,还会做别的。
他看见商怀羽起身,走向客厅里的收藏柜,拿出了什么。
这种攻势之下,傅斯陆很快就被肏得受不了了,脸上的神情变得淫荡迷离,张口喘息着,发出快要高潮的呻吟声。
“嗯……啊啊啊……我要、要到了……小羽……小羽……呜!……”
最后商怀羽扯开他的腿,对着那块敏感软肉用力戳了几下,傅斯陆脚趾蜷紧,闷哼着喷出了一股股精液。
商怀羽说着,解开了指纹锁,将阴茎环暂时拿了下来。
在傅斯陆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又抬起傅斯陆的大腿,对准穴心,重重肏干起来。
“嗯……啊啊……啊……太快了……小羽……”
商怀羽听到这一句,眼睛里闪烁出激动的光芒,显然非常喜欢傅斯陆的回答。
他一边肏,一边换了个姿势,把傅斯陆的身体从沙发上拉起来,让傅斯陆骑在他腿上,慢慢朝上顶。
傅斯陆果然配合,按着少年瘦削白皙的肩膀,扭摆着腰上下起伏身体,用肉穴迎合起来。身前套着金属环的肉茎一甩一甩,前端渗出的淫水都落在两人的胯间,晃动的蛋囊也打着商怀羽的小腹。
商怀羽的腰用力挺动了几下,发出舒服的叹息。
“哥哥今天好像……嗯……特别配合呢……”
“啊……啊……”
“嗯……嗯……鹿鹿哥哥……哥哥好会弄……”
商怀羽的下体硬得厉害,脸颊也布满红晕。他又开始用手指不停地玩弄傅斯陆小小的穴口,小幅度地挺动着腰,迎合着傅斯陆手掌的动作。
过了一会儿,他又从傅斯陆手里抽出了肉棒,把傅斯陆按倒在沙发,推开男人的两条长腿,顶弄起来。
“啊……啊……好粗……肏到那里了……”
只是被抽插了几下,他就扭动起了腰。尽管前端被锁着不能完全硬起来让他很难受,但是当商怀羽肏到前列腺上时,他还是忍不住地渴望这种快感。
“小羽……好棒……再……再干哥哥……啊……”
商怀羽坏笑着,故意又拿阴茎去磨他的穴,顶得他直哆嗦。
“快说,你骚不骚?”
“啊……呜啊……”傅斯陆受不了地叫起来,长腿夹住他的腰,“骚……只对你骚……别玩了小羽……呜呜……进来……肏进来!”
傅斯陆羞得不行,想扭开脸又被商怀羽强迫扳回来,视线落在屏幕上。
他只能羞红着俊脸,眼睛泛红地看着视频里的景象,看他自己的后穴被少年玩开的全过程。
商怀羽的手机像素很高,因此清晰到连穴口的小褶皱都看得一清二楚。先是一个全貌,吐出前列腺液的龟头绕着粉嫩的菊穴画圈,于是穴口全部沾满了淫水,每一道褶皱都变得湿漉漉的,红嫩晶莹,不断羞涩地张合呼吸。
商怀羽忽然掏出手机,一边继续顶着傅斯陆的小穴和会阴,一边拍起了视频。
“别……别拍……”
看到他的举动,傅斯陆顿时面红耳赤,想要合上腿又不敢。双手无措地半掩着屁股,又被商怀羽一瞪,只能尴尬地抱着自己的腿。
“斯年只是嘴上不说,你落我们家里的那些玩具,用过的东西,他都舍不得扔掉,自己拿了个箱子装着。我那里也放了一些。看到它们的时候,我就想起以前的事情。”
“以前的事情……”商怀羽抬起湿漉漉的眼眸,看着他,“哥哥都还记得?”
“记得。”
好一会儿,他轻轻拉住傅斯陆的手。
“对不起……鹿鹿哥哥。我不打招呼就走了。”
傅斯陆摇了摇头,紧紧反握住他的手。
想念的感觉,不是撕心裂肺,而是心里的某处仿佛缺失了一块,空荡荡的难受。
所以,他们才一直保存着商怀羽留下的物品,也一直记着这个不告而别的小孩。
傅斯年甚至说过,等以后傅家的公司开遍全球,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在全世界范围内人肉搜索,把商怀羽找出来。
他垂下眸,喃喃地又低声说了一句:“原来,不是哥哥扔掉的。”
“我怎么舍得扔?”傅斯陆抬起脸,苦笑地看着他,“你走的时候,连声招呼也不打,也没留个信。凡是你留下的东西,我和斯年都好好保管着。这个模型,我已经留着它十几年了。我只后悔,当时没把它带在身上。”
商怀羽离开得突然,没有征兆,也没有告别。就是在他们大一的某一个晚上,母亲发来了消息,说商怀羽前两天被家人接走了。
“……”商怀羽一时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搬家的时候,我明明把它放进了箱子里,和书桌上其他东西放在一起。”
傅斯陆小心翼翼地接过他手中的模型,很珍惜地观察了一会儿:“结果到了新家拆行李的时候,所有东西都在,只有它不见了。”
“哥哥,你还记得它吗?”
商怀羽走回沙发旁,对傅斯陆摊开手。
傅斯陆盯着他慢慢张开的手掌。在看清楚里面的东西后,他还很疲累的身体忽然就绷紧了,整个人立即坐直,激动地睁大眼睛。
射完之后,他虚脱似的软了下去。
他脸上仍然带着恍惚。商怀羽刚才实在肏得太狠,他还没有从高潮里缓过来。
商怀羽抽出阴茎后,等到傅斯陆下面软了下来,又把锁精环重新套回去。
刚被释放就受到了这么强烈的刺激,傅斯陆忍不住了,急促而激烈地叫出了声。他抱紧商怀羽的肩膀,手指像要抓进商怀羽皮肤里那样用力。
商怀羽只是不管不顾地狠狠肏着,或者戳在傅斯陆的前列腺上,或者满根完全插入,直直捅进穴心的嫩肉里。
“小羽……小羽!……啊啊……好棒……太深了……哥哥要……要……”
他的阴茎已经憋成深红的颜色,却连淫水都不能顺畅地流出来。然而他很能忍耐,并没有因此就停下来,依然卖力地用后穴一下下夹着商怀羽。
商怀羽被这景象吸引住,握住他涨大的肉棒,在手里捏了捏龟头,让傅斯陆发出又疼又爽的叫声。
“哥哥这么听话,那就奖励哥哥先射一次。”
傅斯陆被顶到敏感点,忍不住低声浪叫起来。他一双长腿紧紧唤着商怀羽,喘着说:
“呜嗯……你不是说今天……我是宠物吗?……啊……我不该配合吗?”
“啊别……别碰前面……疼……”
他拿自己的阴茎贴着傅斯陆的,两只手握着,气喘吁吁地磨蹭了一会儿。傅斯陆的性器在禁锢之中被迫勃起,性欲中混合着疼痛,让他顿时受不了地求饶:
“小羽……不要……呜……这样不行……疼……”
“可是哥哥很喜欢啊。”商怀羽喘息着放开手,阴茎从手掌中滑下来,顶端扯出一线透明的淫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