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该……不应该擅自那样……吻你。”

冷汗从额角沁出来。商怀羽的反应让傅斯陆确认，这不是他的过度敏感。

紧接着，他听到商怀羽轻笑了两声。

轻柔的声音在脑海中回响，就像一道雷电，劈开傅斯陆的神智。

傅斯陆猛地惊醒，霍然推开了商怀羽的手，像是被震开一样后退了一大步。

他瞳孔紧缩，浑身都绷了起来，像被蛇盯上的刺猬。

“……什么？”

迎上那双幽幽的眼睛，傅斯陆无端打了个冷战。

商怀羽没有回答，仍然含笑看着他。只是一根手指，轻轻按在男人颈部跳动的脉搏上：“哥哥仔细想一想，好不好？”

“嗯……商……小羽……我……”

就在这时，“砰”一声暴烈巨响，将这场情事狠狠地冲破。

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吼，彻底碾碎了客厅里的暧昧淫靡的气氛。

“……嗯啊！”

被湿软的舌尖舔过乳头，瞬间的酥爽让傅斯陆控制不住呻吟出声。

对身体的反应他还是很诚实的，反正接下来还要跟商怀羽睡很多次，总要让自己舒服才好。

被两只柔软又细嫩的手这样摸来摸去，傅斯陆的身体不可避免地起了反应，大腿屈起来，脚趾微微蜷缩。

乳尖被两只手指捏了一下，傅斯陆胸部猛地挺起，一阵酥麻过后，听到商怀羽的笑声。

“鹿鹿哥哥很舒服吧……是不是想我舔这里？”

商怀羽的嘴唇是软软的，跟刚才亲吻的感觉一模一样。细密的湿吻落在颈脖间，很是酥痒。

商怀羽在用舌尖舔他的耳垂，甚至用牙齿轻轻噬咬……脊背过电的感觉让傅斯陆浑身颤抖了一下，但他刚起反应，商怀羽就立刻放过了他的耳朵。

商怀羽开始用手摸索他的身体了。一只手从他的腋下部位，游走至他的腰间，来回揉捏着腰侧的软肉。另一只手落在胸前，挑逗着他的胸部。

一阵蜻蜓点水般的吻，落在傅斯陆锁骨、胸前。

这是……要开始正戏了吗？

傅斯陆侧过脸，避免下巴硌到商怀羽的头顶。

傅斯陆的笑容顿时怔住。

“不过刚才，也很舒服。”他仰起脸，脸颊上小小的梨涡又凹现了，“我好喜欢，之后可以多尝试几次。”

傅斯陆微微眯起眼睛，看着面前这张笑脸，他忽然本能地想到了退怯。他皱起了眉头，刻意无视掉奇怪的感觉，勉强笑道：

“然后，过来，躺在沙发上。”第二道指令，语气依然轻快得像在谈论天气。

没有丝毫犹豫，傅斯陆走向了沙发。

他确实是聪明人，听从指挥这种不需要费脑子的事，他可以轻易做得很好。如果还有利益的驱使，他就能做到完美了。

“哥哥，先把上衣脱了吧。”

“……”

第一个指令，还在意料之中。

“不过，鹿鹿哥哥那么聪明，一定不会给我惩罚你的机会的，对不对？”

“……”

傅斯陆回答不了。从来没有一件事情，让他如此没有底气。

面对一个“也许是变态”的少年的恐惧，跟四个亿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惩罚，可以。”

已经到了这一步，傅斯陆告诉自己不能后退。况且自己又不是泥捏的，这个又矮又瘦的家伙，未必就敢对自己做出什么。

好一会儿，傅斯陆才僵硬地抬起手，放进商怀羽手里。他这时才发现，自己手心冰冷。

“但是，如果哥哥下一次做错了，会有惩罚哦。”

简单的一句话，又让傅斯陆呼吸凌乱。

但是他很快感觉到商怀羽的无措和青涩。他的吻复而变得温柔，慢慢引导着商怀羽适应和学会换气。

他的吻技并不算是很高超，但十分专注，能让亲吻的对象明显感觉到被取悦、被认真对待。

漫长的法式深吻，当傅斯陆停下来，松开商怀羽时，商怀羽的脸颊已经完全涨得通红，连耳朵尖都变得粉嫩。少年蒙着水雾的眼睛有些迷茫，红润的唇微微张开，还在轻轻喘息着。

“今天，是第一天，我没有生气。”

商怀羽抬起手，伸向他。

“我最喜欢鹿鹿哥哥了，聪明而且记性好。”

“鹿鹿哥哥，怎么了？”商怀羽歪了歪脸，仍旧笑眯眯。

“……”傅斯陆有些迟疑地，僵硬地缓缓吐字，“我、我做错了。”

商怀羽丝毫没有意外的神情，眼睛弯成了月牙：“哥哥做错了什么？”

似曾相识的上扬语调。

哥哥一定要听我的话，无论做什么都要听我的，好不好？

不然，我会生气的。

“好，多少次都随你。”

商怀羽听到他的回答，笑意更深，抬起手放在了傅斯陆的颈脖上：

“但是还有一件事。鹿鹿哥哥……你是不是忘记我在车上说的话了呢？”

“你们……你们他妈的在干什么？！！”

他双腿夹住了商怀羽的腰，感到胯下的性器都顶在了商怀羽腹部。

但是乳尖被不停舔舐着的感觉，让傅斯陆只想呻吟，还想让商怀羽咬他的乳头几口。

他拿身体蹭起了身上的人，乳头不停往商怀羽嘴里送，一边隐忍地低声浪叫起来。

“呼……嗯……”傅斯陆半睁开了眼睛，满脸通红，望向趴在他胸口的商怀羽。

他迟疑了片刻，为讨好身上的人，挺了挺胸膛：

“嗯……想……想要……”

那只手掌盖住了他的左胸，掌心贴着乳尖，轻轻揉动，就像电影里慢镜头的速度——又或者是因为他闭着眼睛，所以肌肤的感官格外敏锐。

总之，他的乳尖因为这种挑逗而迅速地挺立起来。就连没有被照顾到的右胸，乳头也硬挺成了小石粒。

“嗯……呜……”

他没有被人上过，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商怀羽。反正商怀羽没有命令，他决定就这样躺尸，随便商怀羽怎么做。

他闭上眼睛，感受胸前的压迫。

商怀羽身上的衣服是柔软的棉料，摩擦着赤裸皮肤，感觉倒很舒服。

“这样……吗？”他以一个别扭的姿势仰躺下去。

“噗……自然一点就好。”商怀羽笑了，拿着一个软枕垫在傅斯陆脑袋底下，把傅斯陆调整到一个舒服的姿势。

他双手按在傅斯陆的肩膀两侧，然后，身体压了上去。

傅斯陆深呼吸一口气，像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闭上眼睛，用力地扯开了西服的第一颗纽扣。

他的动作失去了克制温柔，显得十分急躁，没一会儿，外套和白色的衬衫都纷纷落地。

他觉得自己掉进了一个漩涡，从接过商怀羽的名片那一刻，一切就已经脱离了他的控制。

商怀羽又弯起了眼睛。他好像并不介意傅斯陆回不回答这个问题。

“那现在，我们就来试一下，看看鹿鹿哥哥有没有学会。”

他尝试着，向商怀羽提出条件：“无论你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不被其他人看出来。”

商怀羽眨着眼睛，思考了一会儿。

“好。”他咧起嘴，露出小虎牙，“不会在哥哥身上留下痕迹的，只是会有一点点辛苦而已。”

他咬了咬牙根，庆幸送上门的是自己，而不是冲动直率的傅斯年。

四个亿，果然不是简单睡几觉就能拿到的。

但那毕竟是四个亿。

傅斯陆看着他这副懵懵的神情，用手指揩了一下少年唇角的唾液，笑了笑：“第一次接吻吗？”

看着男人俊美的脸庞和熟悉的浅淡笑容，商怀羽像是从缺氧的迷茫中回了神。他眨了眨眼睛，眸中的某种情绪似乎翻涌而出。

“鹿鹿哥哥，你……”他推了推傅斯陆的肩膀，低声呢喃，“本来只是想让哥哥亲一下额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