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璟又笑了一声。
散鞭在他手中灵活的如水蛇一般,几下都刚刚好鞭打在裴斯年的屄穴和菊口上,半点都没有错开。裴斯年舒服的腿根子都发抖起来,小腹都抽搐不停,显然是被带入了汹涌的情欲之中。女屄和菊穴日日都会挨肏,早已经被调教的饥渴不堪。他只觉得穴里头空痒的厉害,恨不得李璟能只能将那根大家伙狠插进来,抵着他的深处排尿射精……
“呜……啊……”他不由自主的呻吟着,就算已经克制的嗓音,却依旧在安静的大殿中不断回响。柔嫩的嗓音带着些许媚意,但又与女人的叫声完全不一样,在李璟听来简直如天籁一般。若是没有底下这群碍事的人,他恐怕马上就要压着裴斯年肏干一番,最好肏的小家伙高潮的同时失禁尿出来才好。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扒开裤子,露出自己的穴来,在过往十八年的人生经历里都是头一次的事情。他想回去甘泉殿里头,把自己藏进被窝里大哭一场;可每每想到他的璟哥哥可能会被这群年轻貌美的秀女抢走时,他的心口又疼极了。手指因为用力而泛起了白色,但他还是扒开着自己的花穴,将屄口完完全全的露了出来。那张小嘴像是会呼吸一样,不断的随着他的喘息而一张一缩的。
若是瞧的仔细了,甚至还能瞥见内里粉色的穴肉。
后头的菊口虽没有那样张开,但也紧张的一会儿缩紧一会儿缩紧。褶皱的菊口被抽打出了漂亮的浅红色,上头还沾着点点淫靡的水光,根本瞧不出这地方本来是该用于出恭的。李璟慢条斯理的扫了一眼底下的秀女,除却几个晕厥过去的以外,其他大部分的都还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低着脑袋,瞧都不敢再瞧一眼。他稍稍满足的勾了勾唇角,随后又低沉的开口道:
阴茎舒舒服服的尿完了所有的水液,当结束时还没有一滴从屄口边上淌出来。但这一次,李璟似乎是偏偏要看裴斯年的屄穴喷出自己的尿水来。他忽然将阴茎拔出,来不及合拢的花穴便猛的给喷出了一大股水液,将一大片床单都给弄湿了。裴斯年还愣愣的没反应过来,便又一次被阴茎给狠狠的肏进了穴里。
第二十六章
裴斯年已经根本不觉得冷了。
储秀宫这样的大殿里头,就算烧了碳,也依旧带着凉风。若是放在平时,光是一双软手露在外头,他恐怕都要娇气的把手塞进李璟的脖子里,要求对方替自己捂一捂了。可此时,就算他看不见底下那群秀女,他也能感觉到她们的视线正落在自己的屁股上。花穴和菊穴又都挨了打,自然是又胀又热的,哪里还觉得凉。
“呜呜……明明是你要阿年掰开的……明明是你打的……”他一边承欢一边大哭,“羞死人了……阿年以后再也不要了……再也不能来了……!”
“明明骚透了骨子,还偏要嘴犟?”李璟猛的将他按了下去,抵着床榻开始急速的抽插起来。他的气息也有些不稳,显然是被裴斯年夹得舒爽极了,“说,你自己到底骚不骚?快说!”
“呜呜……骚的……骚的……”穴里头被肏的咕叽咕叽,全是他淌出来的淫水。裴斯年脑袋昏极了,哪里还能同对方计较羞耻与否的事情。他只想好好的挨上一顿操,再潮喷出来一次才好。而李璟也似乎极为满意他的答案,一边咬着他的耳朵一边低喃出声:
李璟又揽着他轻轻的吻了上去。
唇齿被撬开,还带着一点点精水的腥气,但彼此却深深的缠绵在一起,仿佛天生就该是一体的一般。裴斯年还没反应过来,屁股就已经被按着抬起。在外头虎视眈眈许久的阴茎终于得了机会,几乎瞬间就给插进了翕张着的屄穴里头。屁股里忽然被填满,裴斯年都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太舒服了……
“我……”
“朕也喜欢你。”他又用力的亲了一下裴斯年,随后则按着人,逼迫着对方与自己对视。裴斯年的一双眸中满是泪水,像是只受了惊吓的兔子一样仓皇。他仿佛没听清方才那句话一样,还傻乎乎的呆在那里,而李璟则已经笑了起来,且像是得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一直笑个不停。
“阿年果然是个小笨蛋……璟哥哥若是不喜欢你,那为什么还要将你留在身边?”他又捏了一下裴斯年的脸颊,接着将手抚摸到了裴斯年的肚子上,“更何况……阿年的这里还已经有了龙种……”
“呜……李璟……李璟……”他胡乱的擦了擦眼泪,忽然伸手搂住了男人的脖子,把身体完完全全的贴了上去,“怎么办……阿年好喜欢你……阿年好喜欢你……”
“……”
李璟愣了一愣。
正埋头吸吮着整根小茎的帝王微皱着眉抬起了头。
他自觉自己是没有弄疼这小东西的,因此便颇为奇怪裴斯年怎么哭了。但无论如何,安抚一番总是没有问题的。他轻轻的放开了那根小茎,随后又伸手过去,将浑身赤裸的裴斯年揽进了怀里。他的身上也没有衣物,因此彼此的肌肤直接就贴在了一起,热乎乎的传递着体温——
“阿年,怎么了?”李璟一边拍抚着他的脊背,一边擦拭着他脸上的泪,“不哭了,璟哥哥不弄你了……”
“你这小傻子。”李璟正打算含深一些,顺便用舌尖去把那一滴精水给舔湿掉。但听了裴斯年傻里傻气的言语,他忍不住抬起了头来。一双幽暗的眸中满是无奈,面色也丝毫没有在大臣面前的严肃和狠厉,反而总是温柔极了,“乖,让璟哥哥好好的尝一尝你这一处的味道。”
“你所有的地方,朕都要尝。”
他说罢又低下了头去,伸出舌头颇为用力的舔舐了一下因为勃起而微微裸露在包皮外头的嫩茎。裴斯年原本就被他说的话弄得心口乱跳,此时更是仓皇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一下子就给完全勃起了。但他又不是像李璟这样能持续射精几次也体力十足的人,那小茎虽然站起来了一些,可到底没法完全坚硬,只能说是没有先前那样软了而已。心脏跳动个不停,连呼吸都带起了些许轻喘。他怔怔的看着正趴伏在自己腿间的李璟,忽然泛起了一股说不清的酸楚感来——
然而李璟却是真的张口含住了他的小茎。
温暖的口唇裹住了顶端的部分,还小心的避开了牙齿,免得磕碰到了这根柔嫩又敏感的东西。在李璟眼里,裴斯年的这一根男根实在是太过稚嫩了一些,若是在其他地方瞧见了,恐怕还要嗤笑一番的那一种。但如今生在他所怜爱之人的腿间,他又觉得这根小家伙无比可爱起来,半点不像他那样狰狞可怖。
温热的唇瓣轻轻的吮了一下小小的龟头,裴斯年立刻就轻喘起来,连屁股都抖了一下。他以前只被吸吮过花穴和菊口,这一次却被吻了前头……那滋味,还真当有些不一样。
略有粗糙的指腹轻轻的拨开了白嫩的包皮,抵到了内里泛着浅粉色的龟头上。
裴斯年的小茎通常都是被外皮裹着的,因此内里极为敏感,被轻轻一捏就让他忍不住轻喘了起来。而许是尿口里还留着先前没射完的精水,当顶端被指腹捏着扁下去的时候,还从中央的小孔里泌出了一滴乳白色的精水来。李璟忽然觉得颇为有趣,又松手让那一滴水液给淌了回去,继而又给轻轻的挤出来——
“呜呜……你,你不要玩嘛……”脆弱的地方被对方捏着,裴斯年真是又紧张又兴奋的。他勉强撑起了身体,微微撅起了嘴巴,“怎么好这样弄……”
炙热的、带着些腥气的尿水瞬间从马眼中涌出,尽数撒在了裴斯年的小腹上。许是也滋到了些许前头的小茎,裴斯年竟然也被一烫,弄得自己一起给射了出来。孕肚本来是干干净净的,可此时却一下子被淡黄色的尿水浇淋,还沾染了点点属于自己的白浊。尿水有不少蓄在了微微凹陷着的肚脐里头,但更多的还是顺着他隆起的小腹滑落了下去,弄脏了底下的床单。
第二十七章
“啊……好脏……”裴斯年羞耻极了。
“你……你怎么这样慢呀……”他的嗓音软乎乎的,“明明以前都不是这样的,快点……快点肏阿年嘛……肏完了之后阿年还要睡午觉呢。”
“你这小东西……”李璟失笑,真是拿他半点办法都没有。
他提腰狠肏进了那张嫩穴里,直接就快速的顶弄起了内腔,阴茎几乎时时刻刻都是深埋在里头的,只有外头两颗沉甸甸的卵蛋不断的拍打着会阴周围的软肉罢了。裴斯年被肏的顿时就舒服了起来,脚尖都给绷直了悬空着。他舒服透了,连手指头都是酥麻的,而穴里更是被搅弄的咕叽咕叽出水。
李璟扫了一眼,伸手拿了一个又细又软的小拍子来,大小似乎是刚好能够覆盖整个小屄的位置。底下的秀女各个都抖若筛糠,不明白这位新帝为何会拿这种东西过来。而李璟早已十分习惯同裴斯年玩这些别样的情趣,他用拍子轻轻的在那张花穴上蹭了一蹭,将玉拍上都染上淫水之后,才抬手甩了一记,准准的落在了粉红色的小屄上。
裴斯年不禁闷哼了一声。
他如今每天都要挨打,虽光是被肏着穴也能潮喷,但挨打时才能喷的最为厉害。拍子不过是刚打了一记,那穴里头便开始像是控制不住了一样,不断的淌落下来清亮的靡液。底下的秀女有许多都不敢再瞧了,胆怯又紧张的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而上面的男人却似乎心情大好,又甩着拍子在那张嫩逼上抽打了几下。他有意要威慑这群女人,因此在鞭打了几下屄穴后,又取了散鞭在裴斯年的屁股上打了一记。散鞭打的声音极大,一下子就在皮肤上留下了十几条红痕。
而此时裴斯年还蜷缩在男人的怀里。
他自己一向信任对方,听李璟说没事了,便真的觉得没事了,面上的神色都放松了下来。而揽着他的李璟还在欲念浓重地磨蹭着他的孕肚。他又吻了吻怀里的裴斯年,把小家伙亲吻的乖顺了之后,才分开那两条纤细的腿,露出了内里的两处穴来。许是因为怀了孕的缘故,他愈发喜爱起裴斯年的那张嫩逼,每每都是要先肏了前头之后才回去临幸后穴。
这一次,也是一样。
“阿年,秀女都已经赶走了……让璟哥哥好好的肏一肏你这张骚逼,好不好?”浓郁的情欲化作了沙哑,他抵在裴斯年的耳畔低喃着,还不断的吻啄着对方软嫩的耳垂。心脏跳动的几乎要跃出胸膛,李璟甚至有了一种错觉——自己就是当年那个沉迷于美色的唐明皇。
但他的阿年并不是李玉环,也不会变成李玉环。
“诶?”裴斯年刚从高潮中回过神来,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屁股底下自然早就湿漉,时刻都能迎接男人的插入和肏干。可他又还记得方才在前殿时的紧张,便没有立刻答应,反而微微皱着眉头,轻声问他:“方才的事情……被那么多人瞧着……”
底下一片死寂。
所有的秀女都不敢开口了,大多都还含着泪水。李璟满意的笑了起来,“既然如此,那便各自回去吧。”
他扭头喊了太监过来,低声吩咐了几句。毕竟这样的事情说出去也是有失体统的,他无论如何也不会让裴斯年的媚态给传到了外头。太监也是颇有经验的,马上就应了声,板着一张脸朝底下的秀女走去。而李璟也懒得再继续留在这里,直接便抱起了裴斯年。
他的屄穴上又被打了一下,可这一次着力点却不是屄口的粘膜,反而打在了他的花蒂上,让小家伙浑身都哆嗦了一下。他那一处最经不得碰,马上就泛起了酥麻的酸楚来,让他甚至有了一股尿尿的冲动。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失禁实在是太过羞耻不堪了一些,裴斯年埋头哭了几声,当真开始哆哆嗦嗦的潮喷起来。
“呜呜……呜……”被打肿的屄穴里随着小腹的收缩一股股的涌出了淫靡的汁水。
起初的时候,淫水还只是一小股的往外涌,但到高潮的顶峰时,几乎像是失禁了一样往外头喷洒了起来。裴斯年眼前都一阵阵的发黑,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一幅抖着屁股喷水的淫态。他像是被丢到了高高的云朵上面,连身体都虚软了下来,只能无力的依靠在李璟的身上。原本扒开着花穴的双手也垂了下来,软乎乎的靠在了椅背上。
裴斯年被打得腿根哆嗦个不停。
他其实很想呻吟自己的屁股要被打坏了,骚逼要被打潮喷了,可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根本就羞耻的喊不出口,只好呜呜咽咽的呻吟不停。眼泪大滴大滴的往下落着,他的羞耻极了,可穴上却被打得舒服——
胸口喘息的幅度越发大了起来。
“来,扒开你的穴给各位秀女们瞧瞧。”
裴斯年颤抖着“嗯”了一声。
他此时背对着所有人,便紧闭着眼眸,打算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手哆嗦着伸到了后头,纤纤玉指真是漂亮的像是刚刚摘下来的葡萄一样。但他却将手指放在了自己的花穴上,一点一点的将那两瓣软肉给掰了开来。日日挨肏到熟透了的花穴就此裸露,内里粘膜还微微肿着呢。
掩在龙袍下的阴茎已经又一次勃起。
他从来都不用裴斯年为他做什么,胯下的孽根便能胀痛到连血管的搏动都十分清晰。男人深吸了一口气,指腹在那两张软穴上流连了几下,很快就沾染了一层淫靡的水光。他强忍着才没有将手指头插进穴里头搅弄,因此只能又将手放了下来,按在一旁软乎乎的臀肉上。拿着散鞭的手又一次抬起,这一次毫不间隔,直接就在裴斯年的屁股上鞭打了几十下。
“啊……呜!呜!”
“众位秀女为何不瞧了?是已经甘拜下风,均不敌朕的这个宝贝了吗?”
哪里有人敢答他的话。
一直念的都是的秀女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她们之中年岁小的,甚至连情事都不明白,根本没想过下头还能拿来做这样的事情。有的姑娘已经抹起了眼泪,心里头觉得羞辱不堪,可又不得不继续抬头看着皇帝玩弄那张嫩屁股。
他已经羞臊的几乎要昏死过去了。
可越是这样羞耻,身体就越是要泌出汁水来,仿佛是在炫耀自己能这样骚气一样;裴斯年的唇瓣都在轻轻的发抖,他抵着李璟的脖子,几乎是无声的在大口喘息着,还带着一点点几乎听不见的哭腔。
他想求饶了。
“真是璟哥哥的乖阿年,哥哥再赏你一泡尿好不好?”
他虽嘴上问着,但身体却并非是在征求对方的建议,直接就打开了尿关,将方才没有尿完的水液尽数播撒在了裴斯年的花穴里头。阴道忽然被炙热的水液冲刷,裴斯年又烫又胀,脚趾头都悬在半空中蜷缩了起来。他都不知道自己的穴时用来干什么的了,明明是个挨草的地方,如今却被当做尿壶一样使用着……
“呜呜……骚逼里头被哥哥的尿灌满了……”他啜泣着。
阴茎直接一插到底,像是要把宫口也一并顶开一样。湿漉漉的屄穴紧紧的吮吸着那根大家伙,所有能被撑开的地方都已经全部填满。裴斯年高高的昂着脖子,像是天鹅一样呻吟喘息起来。而插着他的那根阴茎则快速的在那张嫩穴里搅弄了几下,连带着下方的睾丸都拍打不停。浓密的阴毛扎在了他的花唇上,将嫩肉都给弄得红肿起来,可此时也无人会去管那些毛发了,有的只不过是深深的情欲交缠罢了。
“啊……哥哥……你要肏死阿年的骚逼了……”裴斯年被肏的眼泪汪汪的,“阿年的屄……被肏满了……”
“小贱逼自然是要日日肏着才能不发骚的。”李璟一边将阴茎狠送入那张湿软的嫩穴里,一边勾着唇同他说着只有床榻上才能呢喃的情话,“方才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掰开屄潮吹……阿年可真是比最下贱的妓女还骚了,是不是?”
“不出意外,要继承皇位的人……便是要从阿年肚子里生出来的。”他早就存了这样的心思,若这次不是个男孩,那下一次再生便好了。毕竟他和裴斯年也都年轻,还有大把的时间。若是真的生不出个男儿来,去宗室里领个机灵的也是无妨的,毕竟他自己同裴斯年日子过得舒服才是最重要的……
“诶?”裴斯年还从来没想过这种事情。
他才不过刚刚接受了自己要大着肚子给李璟生个宝宝的事情,关于这个孩子的未来,丝毫都没有考虑过。因为他对于自己也是如此,只知道每天开开心心的吃吃睡睡罢了。然而此时忽然被点醒,小家伙便呆愣的瞅着自己的肚皮。他瞅了一会儿,又抬起头看看面前的男人,这才意识到自己身旁的两人都将是整个王朝里最权贵的男人。
依偎在他怀里的裴斯年仍旧哭着,许是得不到回应,还哭的更大声了一些,一边哭一边抽噎的自言自语,“呜呜……丢死人了……果然丢死人了……”
“你这蠢东西……”男人低叹了一声。
他真是如何也没想到,裴斯年到这个时候才能弄明白这件事情,还没出息的一直哭个不停。先前停下抚摸的大掌又一次抵到了他的腰背上,李璟先是吻了吻裴斯年肉乎乎的脸颊,随后才低哑开口:“有什么好哭的?”
“呜呜……我,我……”裴斯年哭的嗓音都哑了。他当真是无措极了,又带着些许惶恐,生怕这种话说出来被男人嘲笑。然而心口又酸楚的厉害,似乎不说明白就不准他舒坦一样,“李璟……怎么办……怎么办……”
“嗯?”男人的唇角微微抿了起来。
他一边皱眉思索着今日所发生的事情,一边又安抚着怀里的小家伙,还将人直接拖着屁股抱了起来,让裴斯年完全坐在了自己的身上。可这样温柔的动作却让裴斯年哭的更厉害了,连肩膀都一抖一抖的。浅粉色的奶头在半空中一晃一晃的,他的胸脯也随着孕期而微微胀大了一些,可到底才三个月罢了,因此也没有到泌乳的程度。
虽然不怎么疼,但裴斯年还是呜咽了一声。
他的小屁股又白又嫩,此时沾染了红痕,当真是漂亮极了。若非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李璟恐怕要直接弯下身去吮吸起这张可爱又漂亮的屁股了。但他还想要威慑一番,因此便抬手重新将鞭子打在了裴斯年的会阴处。小屄和菊口同时挨了打,裴斯年又给呜咽了一声。
不过不是疼的,是舒服的。
本能的,像是要说什么话一样。
那一层始终朦胧的,弄不清楚的东西似乎忽然清晰了不少,不过说来也有些可笑,彼此都已经相处了这么久,肚子里的孩子都已经怀了三个月了,竟然才弄明白了这件丁点的小事。裴斯年张了张口,忽然就给没出息的哭了。
“呜呜……李璟……李璟……”他没有再喊“璟哥哥”了,反而大逆不道的直呼起了皇帝的名字。
不过,都舒服极了。
“呜……那里……那里脏的……”可虽然身体想要极了,裴斯年还是羞赧的喃喃着,“不用舔的,哥哥不用这样……”
“你来肏阿年就是了……阿年一直都给你肏的……”
“阿年不觉得有趣吗?”李璟的眉目中满是宠溺。
他伸手抚了抚裴斯年的脑袋,又将人揽过来轻轻的吻了一下。裴斯年被他给亲的没了脾气,只能一边哼哼一边低喃:“就……就感觉很奇怪……”
“那既然如此,璟哥哥帮你舔一舔,如何?”他无数次平常过裴斯年花穴的味道,逼水都不知道饮了多少,后头的菊穴也曾抵着褶皱粘膜仔细舔舐过,哪里会嫌弃这根嫩嫩的玉茎呢?裴斯年呆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便瞧着李璟弯下了腰去。他有些惊愕,毕竟彼此之前还没这样做过,就算是他也没有吃过男人的下面——
虽然曾经被尿在穴里头不止一次,可那到底都是在下面,让他觉得自己稍微擦擦就好了。可这一次却是被尿在肚皮上面,连肚脐眼里都蓄了一些尿水,当真是弄得又脏又湿的了。巨大的羞耻感将他迅速淹没,小家伙抽抽噎噎的捂住了自己的脸,双脚都蜷缩着揪住了床单。
“你怎么好这样……脏死了……阿年身上脏死了……”
“等会儿再去沐浴便是了。”李璟也不介意自己的尿水。他直接将一旁的被子拿过来擦拭了一下裴斯年的肚皮,随后又伸手抚了上去,轻轻的隔着那一层皮肉感受着底下的孩子。孕肚虽然并不是一个完美的球形,但也极为漂亮,让人不禁心生怜惜。男人一边爱抚着他的肚子,一边难得的将手伸到了裴斯年的小腹下面,捏住了那一根刚刚射精完毕疲软下去的小茎。这一处在他们的欢爱之中通常都是被忽略的一处,但今日这小东西如此配合,李璟还是想要奖励他一番的……
不消片刻,他的脸颊上就泛起了情欲的红泽来。
小家伙总是高潮的很快,前头的小茎都已经笔直笔挺起来,只差那么最后一点,就能射出稀薄的白精了。若是再接着被肏上一段时间,他的小茎便要失禁的喷出尿水来,将整张床单都给弄的狼藉不堪。可就在差最后那么一点的时候,李璟却忽然猛的将阴茎给拔了出来。孽根上还沾满了裴斯年穴里头的淫水。穴里头忽然空虚,小家伙自然难受极了,一边哼哼着一边又撅起屁股去凑。可李璟却没有重新插入进来,反而低喃了一声“等着”。
他扶起了自己的下体,对准了裴斯年的小腹打开了尿关。
已经潮吹过一次的小屄里头早就湿漉漉的了,虽然昨夜涂了药膏之后,屄穴还有些发紧,但阴茎插入的还是没有任何困难。层层叠叠的屄肉紧紧的吸吮着男人的孽根,像是要将其吮断一样。而裴斯年终于被填满了下头空虚的小穴,也舒服的低哼了起来。
他的脊背又被炕烘得热乎乎的,当真是舒服极了。
阴茎轻柔的顶在了他的宫口上,像是和里头的宝宝打招呼一样,轻轻的来回磨蹭了一下。当整根都已经被内穴的温度弄热了之后,李璟才将其缓缓的拔了出来,重新从外头插入到屄穴里。硕大的龟头不断重复着插入拔出的动作,将屄穴的外口都撑的有些松软下来。裴斯年则颇为不满起这种故意欺负人的做爱方式了,哼哼唧唧的要他肏的快一些。
“阿年不怕。”李璟对他简直爱怜至极,一边抚摸着他的腰肢,一边用阴茎在怀着自己子嗣的孕肚上来回磨蹭着。如鸡蛋大小的龟头蹭到了他的肚脐上,马上就给蹭了进去。但那小肚脐又没多少地方,因此便又给蹭了出来。“哥哥已经交代过了……那群秀女若是敢多言一句,那便不用再考虑留在京中了。”
“她们自会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的。”
他手握军权,自然不会惧怕这些朝廷文官。那些秀女又都是胆小怯懦之辈,回去之后果真不敢乱说,只哭哭啼啼的躲在闺房里头,好生缓了一两个月才精神过来罢了。虽然最后也不知从谁的口中流传了出去,说皇帝竟然带着个女人当众用鞭子抽打屁股,但这种事情实在是太过荒诞,众人也只当了个笑话,半点都没有当真的意思。
他要去完成方才没做完的事情。
男人甚至连回寝宫的耐心都没有,到了储秀宫的后殿中就直接找了张床榻将裴斯年压了上去。刚好这张床榻底下还有炭火烧着,整个褥子都热乎乎的。粉色的床帘垂下,层层叠叠的遮掩了去里头的风光。裴斯年不过刚刚被放下,一根炙热又挺硬的阴茎便抵了上来。
李璟低头吻了吻他泛红的软唇,一边解开了自己的龙袍,毫不在乎的丢到了一旁。
“啊……啊……”大殿里一时之间只有他一个人的呻吟。
高潮持续的时间很短,但对于裴斯年来说,却像是过了一个时辰一样。等视线终于又一次变得清晰时,他已经被李璟搂抱在了怀里,而不是像先前那样撅着屁股趴在椅子上了。衣摆垂下,将他的屁股完全遮掩了去。李璟一边搂着他轻轻安抚,一边目光凌厉的扫视了一圈下方:
“可还有秀女要比试一番的?”
“呜……轻点……轻点……”他忍不住在李璟耳畔低喃哀求起来,“阿年的屁股……不能打了……”
“乖,喷出来朕就不打了。”李璟温柔的抵着他,用彼此才能听到的嗓音说着,“阿年,喷给这群秀女看看,让她们知道没有人能比阿年更骚。”
“呜呜……”裴斯年哭的更凶了。
他的花蒂小小的缩着,但后头的屄口却瞧的极为清楚,都能看到女屄尿口正轻轻的蠕动着。许是被许多人瞧着颇为紧张,那小屄还泌出了点点淫水来,汩汩的顺着会阴往下流淌。裴斯年知道自己肯定被许多人瞧着呢,顿时就羞耻的泌出了泪水。但他又不想让这群秀女进宫同他抢走了李璟,便依旧颤抖着扒开了花穴,更多的吐出了淫靡的水液。
李璟满意的将手伸到了一旁。
侍女心领神会的递上了盛着各种器具的托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