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宇昂已经完全被玩坏了,眼神空洞地看着上方,肿胀的脸也遮不住因为口交而被撕裂开的嘴角。接着是乳头,一边的乳头已经变成了个血洞,另外一边也已经肿胀不堪。最后是屁眼,那地方已经完全没法看了,被滚烫的粥浇灌后本就已经脆弱不堪,如今接受那么多男人的操弄后完全变成了一个合不拢的大洞,直径甚至比成年男人的拳头还大,最惨的是,屁眼裂开了一条缝,血与碎肉混合在一起,又血腥又凄惨。
苏宇昂的两条腿还在抽搐,幅度有些大,连带着身体也开始抽动。执刑者知道这不算是个好现象,如果再这样下去,苏宇昂肯定活不过今晚。可是他毫无办法,虽然会感到惋惜,可人各有命,或许这就是苏宇昂的宿命。
执刑者举着相机往后退了几步,接下来他要拍摄的是苏宇昂被轮奸的全景,就像监控视频里那样。摄像头拍摄到男人们急不可耐的向地上的苏宇昂扑过去,嘴、屁眼立马被鸡巴占满,苏宇昂的身体也被人握在手里亵玩。不知什么时候起,拿着摄像机的手开始微微颤抖,执刑者空出一只手给自己点了根烟,深吸一口后吐出了一口长长的气。
这时候,执刑者将摄像头对准了苏宇昂吞吐两根鸡巴的屁眼,可以清楚的看到苏宇昂的屁眼已经裂开了,血液抑制不住地往外涌,给腥臭的地下室增添了一丝血腥味。
怪不得那么疼,苏宇昂自嘲地想,看来是真的走不出去了,现在唯一庆幸的是大哥灌粥的行为让他的屁眼失去了很多痛觉,虽然还能感受到疼痛,但已经不会更痛了。
两条腿止不住的抽搐,可苏宇昂却没什么太大的感觉,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腿也失去了知觉,只剩下上半身的痛感还比较强烈。有人将他的乳头抠破了,他的胸被人捏在手里大力揉玩,随后直接用细长的指甲将脆弱的乳粒夹了起来,没有收住力道,抠出了个血洞。
苏宇昂小声哀叫,可是饥渴的男人们不会在乎他有多疼。身后的男人举起了他的腿,他那还在吞吐鸡巴的屁眼立马露在了所有人的眼前。很多人迫不及待的伸出手去触摸那个地方,还有人又插了自己的手指进去。
嘴里又捅进来一根鸡巴,下巴被人无意识中卸了下来,他只能一边吞吐腥臭的东西,一边流下口水。身后的感觉太明显,尽管已经插了一根鸡巴,但还有不同人的五根食指插了进去,又将肿大的屁眼拉开了一个更大的洞。紧接着,另外一个又粗又长的鸡巴捅了进来,直直地插到了底。
“唔——唔——唔唔唔——”苏宇昂的脸都扭曲了,前一日被兄长们操到晕过去的恐惧又浮现在眼前,但他知道,在第二层的结果一定会比昨天更差。
苏宇昂根本抑制不住自己的惨叫声和哭声,身后的操弄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一根抽出去了就有下一根操进来,本就被烫坏的地方好像快失去知觉,只能大张的腿迎接饥渴男人的操弄。他突然看到有个摄像头对准了他的脸,举着摄像机的执刑者出现在了视线上方。
苏宇昂一看到摄像头就明白了,这都是兄长们的安排,可是看到摄像头的时候,他还是条件反射地举起手遮住自己的脸。下一秒,双手被几个男人举起来按到了头顶,两个男人开始往苏宇昂腋下舔弄,把苏宇昂搞得湿乎乎的。
执刑者笑着摇了摇头,又将摄像头对准着苏宇昂的屁眼,那地方被一根漆黑的鸡巴撑成了个不可思议的大小,肿胀的括约肌正在流血,看上去凄惨无比。
执刑者搓了把脸,强忍住想把苏宇昂带出来的欲望转身离去,他回到自己的房间——那是地下牢笼唯一的一间封闭式客房——打开摄像机调到了自己拍摄的视频,点了开始键。苏宇昂经历的所有操弄都重现在了执刑者眼里,可他只看了十分钟就看不下去了。粗暴的将内存卡取出,他走出了地下牢笼,将内存卡交给了苏宅的保镖。
他明明就是冷酷无情的执刑者,可一想起前一天苏宇昂的哀求就忍不住后悔,如果那时候他要求苏宇势把人留下,这一切估计就不会发生。他是忘了啊,自己曾经是有名字的,他叫靳程,是一家小公司的执行总裁。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没人叫他的名字了,执刑者成为了他的代号,于是他开始变得冷血无情。
执刑者做了半个多小时的思想斗争,他实在忍无可忍,从房间走到了第二层关押苏宇昂的地方。又经过了半小时,苏宇昂身上的伤更多了,大概是没有了他的关注,犯人们的行为也越来越大胆。苏宇昂胸前的两个乳头都变成了血洞,身前的鞭打伤不知被谁剥去了刚结好的痂,又开始流血,性器软软的瘫在地上,双腿被人举起来按到了脑袋两边,屁眼里正插着一根鸡巴,没有抽动,但是苏宇昂的肚子却鼓了起来。
苏宇昂是被痛醒的,更准确来说是被操醒的。身体像块抹布一样被人推推搡搡,周围是浓重的腥臭味。耳鸣还在持续,恍然间听到有人在大声骂着什么,可没法听清楚。他睁开眼就看到身边全是漆黑肮脏的男人,每个人都露出了自己的性器,对着他的脸和身体的每一个部位。
只一眼,苏宇昂就知道自己来到了这片地狱——地下牢笼的第二层。被关押在这里的多数是苏家的对手与仇人,然后被统一称为“犯人”。他们大多仇恨所有苏家人,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搞死苏家人的机会。而这一次,自己就是他们的猎物。
“呃啊——”好不容易恢复了些神志,苏宇昂就感受到了身后刺骨的痛。被热粥浇灌过的屁眼正进出着一根又长又粗的鸡巴,烫伤的地方已经被操出了许多软肉,这些肉都变成肉碎挂在屁股上,看起来凄惨无比。
从下午一点开始拍摄到下午四点,三个小时,执刑者看到镜头里的苏宇昂从原先的挣扎和惨叫变到任由男人们操弄,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嘴里和屁眼里灌满了男人的精液,被撕裂的两个地方血没停过,但流量已经很少了。
执刑者看到苏宇昂还在流泪,嘴唇已经变成了紫黑色,偶尔嘴里没东西的时候会咳嗽,咳出来的也都是黑色的血。可这不应该,没有人击打他的内脏,照理来说是不会吐血的,可稍微想想就会明白,一定是苏家的另外几位少爷搞的鬼。他可不敢忘记早上去苏宅接人时看到了什么,原本好端端的小少爷被自己的兄长们玩弄到晕过去,令人唏嘘。
三个小时,拍摄虽然结束了,可苏宇昂并不能从第二层出去。一旦被送进来就没有可以出去的道理,除非凭借自己的意志活下来,成为牢房内的“犯人”之一。
身后出着血,身前出着血,脑袋上也都是血,苏宇昂已经完全沦落为了一个血人。不过男人们可不会在意这些,他们操死的人没有十个也有八个,苏宇昂只不过是他们最想玩死的一个猎物而已。
屁眼被两根鸡巴一起进出,一根退出去后又插进来一根,嘴巴也是,无论什么时候都被男人们的鸡巴占满。苏宇昂的身上也多了许多精液与指印。他觉得时间应该已经过去一小时了,下半身已经完全失去知觉,只剩下上半身还一抽一抽的痛着。
“半小时到。先撤出来,让我拍一下。”举着相机的执刑者又走了过来,他命犯人们先退出去,给苏宇昂做了几个局部特写。
眼泪已经糊了满脸,额头撞击墙壁时留下的伤虽然止血了,但脑子内部还是刺痛着。苏宇昂觉得眼前都是雪花,他开始翻起了白眼。
已经有人射精了,浓白的精液射到了苏宇昂的大腿上。嘴里那根鸡巴也开始跳动,下一秒,滚烫的精液就射进了喉咙里面,直接进入了食道。男人满足的将鸡巴从苏宇昂口中抽了出来,看苏宇昂开始干呕,直接一巴掌抽到了他那本就被抽肿的脸上。
“裂了。”
见苏宇昂清醒了过来,犯人们的动作也粗暴了很多,有人直接跨坐在了他的脖子上,将腥臭无比的鸡巴塞进了他的嘴里。有人掐住了他的乳头,用尖锐的指甲扣弄肿胀起来的乳孔。有人还撸他的下体,诚实的身体立马做出了反应,颤颤巍巍的立了起来。十几双手不停地玩弄着他的身体,让苏宇昂没办法说话,只能长大嘴巴承受身前与身后的撞击,企图让自己能够呼吸。
太疼了,身体也完全承受不住那么多人的操弄。苏宇昂迷迷糊糊地躺在地上,他看到有人将他翻了个面,让他仰躺到了一个男人身上。那男人扶着他坐到了自己的鸡巴上,合不拢的屁眼从下往上被贯穿,苏宇昂的眼前一片漆黑。
“疼……疼……”
犯人们轮流在苏宇昂的体内射尿,尿完后拔出鸡巴,屁眼立马喷射出了里面的尿液和精液,地下室更加腥臭。
更令苏宇昂绝望的是,男人们将自己的性器放在他的身上摩擦,单单仰躺着就有约七根放在他的肚子周围。胸前的两个乳头被两个男人叼在口中咀嚼,那力道仿佛要将它们咬下来,只觉得疼。
苏宇昂的大腿被两个男人分别按在两边,有个男人躲在后面吮吸他的脚趾,还有几个男人抚摸着他光滑的大腿内侧。正在操弄他的男人看上去已经很久没有发泄过欲望了,狰狞着脸操弄他,好像要把他的屁眼都操出来。男人的身后旁还跪趴着一个瘦小的男人,看上去很猥琐,待男人的鸡巴往外抽的时候,他会将头凑过去舔弄苏宇昂屁眼周围被带出来的软肉,很湿很痒,让苏宇昂根本无法招架。
“哭的好可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