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惜蕴到底没能回家,她出校门口的时候被
认识的朋友呼住了,喊她去后街吃饭。
她吃了个饭,想着程淮颜应该还回不去,平常都学习到很晚,便又被起哄着去唱了k。
“我回家了,你去上课吧。”
她脚步声渐行渐远,程淮颜才泄出一口气,大口地平息着呼吸,裤子里一片潮湿黏腻。
她竟然,被她吸得高潮了……
好一会,门外忽然响起有人的谈话声,吓得梁惜蕴狠狠一坐,戳到g点,滚烫的蜜液潺潺流出,她舒服地松了嘴舒一口气,唇瓣沿着程淮颜嘴角滑落到颈窝,趴在了她身上。
“舒服了?”
“嗯。”梁惜蕴无力地轻喘着应。
“好舒服好香~”
“姐姐再快点,干我~”
“插我,嗯~”
程淮颜惊讶于自己心里无意识的回答,看她竟然自然地两腿岔开坐到了自己身上,近在咫尺的面容,微低着头,热气就喷洒在鼻尖,还夹杂着刚洗完澡淡淡的牛奶香味。
她定住心神,毫不遮掩地回答:“大概会疯吧。”
张口的薄唇染了淡淡的粉色,梁惜蕴任由心里的悸动疯狂蔓延,额头抵上她的额头,笑得眉眼弯弯,眼里像沾了天上的星子。
她走到衣柜前拿衣服,又故意忽视程淮颜进了浴室,本以为以程淮颜的性子,一定回自己房间睡觉去了,没想到洗完澡出来却看到她坐在自己床边,头发散下来低着头遮住了眸色,音色很淡,像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你是不是和别人做了?”
梁惜蕴皱眉,忍不住反问:“关你什么事?”
房间门开着,里面没人,但粗略一看顶上果然已经补好,她心里无端端泛起点失落感,又走到厕所里找人。
人没看到,倒是看到横杠上挂着的一排内裤,有些还湿乎乎地滴着水。
她一天换这么多内裤的吗?
“嗯~”
程淮颜忍耐地咬住唇,情不自禁搂住她的腰,把她更往自己方向带,俩人紧密贴合,她甚至都能感受到下体随着乳房被吸流出潺潺不绝的液体来,手下用力搅动着梁惜蕴的媚肉,被绞得紧了,就就着穴口的蜜液更加卖力的往里冲。
梁惜蕴闲着的手抚上她光滑的脊背,在她流畅的蝴蝶骨附近辗转徘徊,冰与火的交接,嘴里吸吮着的同时不忘鼓励程淮颜。
可回家的路上忽然发现程淮颜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她回过去,那边又没人接。
确实是有点晚了,心里有些心虚,梁惜蕴开了家门,里面灯开着,却没人。
她首先想的是程淮颜的房间,按理说今天师傅应该已经过来把漏水问题给弄好了。
又无奈地看着湿乎乎的裤子和崩开的上衣,只能用白大褂遮一遮。
还有,她落下的跳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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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趴了一会,她想到程淮颜还要上课,乖巧地自己后退让手指滑出,想直接穿起裤子,哪想到程淮颜正正经经地拿出纸巾给她擦小穴,表情像是对待一个死物似的。
也是,她现在大三,估计学了不少这方面的知识,可梁惜蕴还是可耻的又湿了。
瞧着穴道里流出的蜜水怎么擦也擦不尽,程淮颜抬头看她,她就避开她的视线,光着下半身连忙套上裤子,打理了一番,她推门出去。
她两手更加卖力起来,俩人互相揉搓,隔间里又响起了口水的吮吸声。
“没事的,就是有点黑。”
“不行,不行,我们去别的厕所。”
她伸出舌尖扫过程淮颜的唇,表情无辜极了,话语却完全相反:
“姐姐给我操一晚上的话我就回答上一个问题。”
……
程淮颜就静静盯着她,那双清冷自持的眸子一如既往的让人心寒。
她忽然笑了一声,声音很邪气,缓缓走近程淮颜,也望进她的眸子里问:“要是我死了你会怎么办?”
大概会疯吧,或者会死……
梁惜蕴吞了口口水,思绪乱飞的走回自己房间,刚打开房门就看到从浴室里走出来的程淮颜,额头还挂着水珠,浴室里雾蒙蒙的雾气让她的五官柔和了些许。
一如既往的穿着扣得严严实实的睡衣,头发被扎起来,发尾还有些湿。
不想问她为什么偏要到她的房间洗澡,梁惜蕴避开她的视线,怕自己忍不住扑上去,事实是她光是看到她那张脸就忍不住下体流水。
“姐姐插得我好舒服,嗯~用力,淮颜的乳头真甜~”
隔间顶倾下的日光将两道潮红紧密相贴的身影笼罩在光影之间,空气中的浮尘伴随着细小的呤呻声上下漂浮,细看了去会发现坐在上方身形的下体在快速拱动着,身体里三根手指进进出出,带出一片淫秽的蜜液。
程淮颜的头昂着,天鹅颈弯成美妙的弧度,她皱着眉尽情与梁惜蕴相融,跟着她的节奏,听着她逐渐放纵的话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