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头一拧奶晕,程嘉言的精液就喷射了出来,射得胸膛甚至下巴上都是浊白的黏液,见状程懿行被刺激得鸡巴暴胀,快速操了几十下,力气很重,干得避孕套都脱落了一半。
他的囊袋绷紧,灼热得一跳一跳的,已在射精边缘,干脆抽出来一把撸掉了套子,用手抓着鸡巴撸管,准备打在外面。
谁料程嘉言制止了他:“你插进来吧。”说这种话他像是羞极了,眼圈都是湿的,情欲熏得眼尾飞红,但还是低声哀求着程懿行:“是第一次……我想要你全部在里面。”
他听到程懿行问他疼吗。疼吗?自然是疼的。一个不是用来性交的器官,要接纳另一个人的性器官的入侵,就像他们原本是不可以相爱的兄弟,现在却悖德地滚上了这张床,乱伦交欢。逆流前行,突破正常,怎么可能不需要付出一些代价?
可程嘉言却觉得就连承受痛苦也是快乐的。想到他们的身体终于结合在一起,真正亲密无间,水乳交融,他的心房里都是饱胀的满足感。
程懿行等待程嘉言适应了片刻,开始小幅度动作起来,抽出一截,浅浅地插几下,然后用力重顶到直肠更深处。程嘉言确实是个天生该挨操的,才是第一次,没一会儿肠肉就给操开了,又热又软地吐着水,他每次抽出来时都感受到了骚屁眼在谄媚地吸他的鸡巴,舍不得让他离开。
接着他站在床边一件件脱衣服,衬衫从健硕的上半身落下,裤子带着皮带掉到地板上扑通一声,听得人耳热,程懿行把沾着前列腺液的内裤踢到一边,上床,拿出了一瓶润滑油。
程嘉言害羞得快要熟透了,周身泛起一层暧昧的红晕,他用手臂挡着眼睛,感到程懿行正跪在他的腿间,摇晃着润滑油挤了很多下,然后有手指插进了他的肉穴里,给他做着扩张。他情不自禁地甜腻呻吟:“嗯……哈啊……不要碰那里呜。”
程懿行抽出指头,撑开程嘉言的腿:“言言乖,自己抱着腿。”
程嘉言点头,又急切地摇头,眼泪不住划过脸颊。不,不是程懿行的错……
程懿行把肿胀得不行的阴茎放出来,龟头重重打在了程嘉言的手背上,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液将鸡巴淋得湿漉漉的,湿滑得要握不住,他哄着程嘉言也摸摸他:“感觉到了吗,它是因为你才变得这么硬的……它喜欢你,想要你,想得都哭了,流了这么多的水。”
他忍着欲望忍得有些难受,把鸡巴塞进程嘉言的手心里拱了两下,深深呼吸,克制地引导着程嘉言张开嘴,吮着他的软舌深吻。程懿行的吻技很好,没一会儿程嘉言就软了身子,呼吸都乱了,由着他嘬弄自己的嘴唇和脖子,无意识地抱着哥哥撒娇磨蹭。
程懿行握住他的手贴在脸旁,眼里是戏谑的笑意:“用完了就拔菊无情?”他叹了口气,“不后悔。我好像疯了,你也有点疯,但是我不后悔。”
他和程嘉言十指相扣,下体相连,像是还在母亲子宫中的两个胎儿,互相汲取着温暖和养分,相生相依。在这一刻他们都意识到了在这个世界的孤独,又似乎重新变得完整。
他们再一次接吻、做爱,交换着体液。
可是程嘉言是个笨蛋,他还不知道。
程懿行轻轻捧住程嘉言的脸,吻去他的泪水:“别哭宝贝……别哭,是哥哥不好。”
他看着程嘉言,用一种从未有过的郑重的语气喊他的名字:“程嘉言,你听着。”
程懿行猛地一震,低下头含住程嘉言的嘴唇胡乱亲吻着,把龟头塞进了操得酥烂的屁眼里,抵着内里高潮后层层叠叠的湿滑肠肉,激射出一大泡浓稠的热精。
他喘着粗气躺在程嘉言身边,下身还在一下一下地拱着含不住精液的屁眼,延长高潮余韵。床单被乱七八糟的液体浸得狼藉不堪,全是精液的腥膻味,提醒着他们真的做了。
程嘉言理着程懿行汗湿的头发,看了他好一阵子,小声问:“你后悔了吗?”
他索性将程嘉言的腿架在了肩膀上,大开大合地猛干,他的鸡巴是微翘起来的形状,这个姿势操得又深,肥厚的龟头拼命顶着肠道里最敏感的软肉研磨,捅得程嘉言又哭又叫,阴茎一甩一甩地拍打着自己的腹肌,小腹上都顶出了可疑的突起。
“太快了……嗯啊!好深!不要……”第一次就是这样激烈的性爱,程嘉言被操干得失神,口水溢出嘴角,视线里的一切都在疯狂晃动,他的淫水混着大量润滑剂,糊得下身泥泞一片,像失禁了似的,粗长阴茎进出那口肉嘴时候发出滋滋的水声,屋里全是淫荡的拍肉声。
程懿行耸动着精壮的腰身插他,一边分心揉他硬挺的奶头,挤压他薄薄的胸肌挤成个鼓胀的小丘,五指陷进胸肉里捏挤,像是在挤奶似的。
他撕了个套子压着龟头往下撸,橡胶绷在屌皮表面透出些失真的晶亮的肉色,看起来格外淫靡,他扶着阴茎抵在那口肉肛上,龟伞轻触着那一圈粘膜,磨出许多淋漓的淫水来,却不插进去,撩拨得程嘉言的肛口一张一合地收缩,饥饿地催促着。
程懿行望着他:“好好看,看着我是怎么操进你的身体里面去的。”
程嘉言仰躺在床上,用手抱着自己的两条腿,以一种完全打开的顺从的姿态接受他的破处性爱,在他的角度能清晰地看见自己勃起的阴茎,阴毛下的囊袋,还有程懿行正在顶弄他肛口的暗红色肉屌,他就这样眼看着那颗圆硕的龟头挤进了他的骚穴里,渐渐没入,把一整个都吞了进去,接下来是粗壮的茎身,一直到阴囊撞在了臀肉上。
程懿行慢慢解开程嘉言的衣服扣子,露出了一小片白皙的胸膛,嫩红色的乳头俏生生地挺立着,他来回抚摸这一身温软的皮肉,在奶肉上吸出一个个吻痕,心里的爱意和性欲都膨胀到了极致。
他试探性地将手滑到程嘉言的后腰揉捏着,耐心地和程嘉言对视:“我可以吗?”
程嘉言不说话,他抬手环抱住程懿行,团在他怀里的模样温顺而柔软,程懿行亲了亲他的发顶,双手抄过他的肩膀和腿弯把他抱起来,走到主卧小心地放在了床上。
他们都是有原罪的同谋。从今以后,他们只有彼此。
“我也爱你。”
程嘉言微微睁大眼睛,像是没听清楚他说了什么。程懿行啄吻着他的额头,眼睛,鼻尖,再到唇瓣,每吻一下就用温柔的气音一遍遍对着他呢喃:“我爱你,程嘉言,我最爱你了。”
他抚过程嘉言湿润的眼角,眼神坚定:“别害怕,要是被人发现了,是我诱奸你的,我强迫了你,言言没有错,我见色起意,都是因为我,怪我,言言不用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