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一下就变得这么大,该说你浪还是贱?嗯?”
谢长生说荤话时也是那么一副漠不经心的模样,仿佛正在玩弄这具乖巧又敏感的身子的人不是他一样,活活一个性冷淡,偏偏桂华已经招架不住了,脸色通红,呻吟一声捂住眼睛,好像这样就不用听到了。
“陛下,别说了……奴婢又浪又贱,奴婢受不住了……唔嗯……!”最后一声闷哼是由于谢长生捏住他的阴蒂,手指娴熟地在那里前后摩擦了几下,又换做抽插的姿势在阴蒂上戳弄,桂华的逼立刻吐出了大量的淫水,把阴蒂也打湿了。
桂华乖乖地跪伏好,不顾小腹的肿胀,尽力把屁股撅得高高的,外翻的阴唇里藏着的鲜红小穴立刻暴露在了谢长生眼前。
“操过你一次就变得这么淫荡,真是天生的贱种。”
谢长生的手顺着臀部抚摸下来,冰凉的手指从肉缝的根部逐渐深入,桂华紧致的小逼口乖乖地吸吮着谢长生的手指。手指停在某一点,试探地摸了下,桂华忍不住浪叫出声:“啊……就是那里……”
“这个姿势操后穴,比操你的逼舒服,你觉得呢。”
桂华浑身哆嗦,只小声地抽噎着。早知道会惹这个煞神不高兴,他就不为了一时舒服玩弄自己身体了,若是谢长生再操后面一回,他恐怕要横着从这个寝宫出去。
玉势猝不及防地插入了软烂的后穴,一路往里插进去,最后彻底塞入了穴口,从骚穴开口处往里看,在极深的地方才能看得见深红色的媚肉里露出玉势的塞子尾部。方才往下流淌的白色精液尽数被封在了骚穴里。桂华双腿颤抖起来,小腹鼓鼓胀胀的,就像怀胎三月的女人,一股强烈的尿意顺着尾椎向上攀爬,如同过电一样酸麻。
桂华吓得躲到了角落里,瑟缩地躲避着谢长生。如果操前面就罢了,他后面生得小,本来就不是用来操的地方,再被那么大的东西插一次就要彻底坏掉了!
“为何不?你后面倒是比前面紧得多。”
桂华不敢说话,呜咽着一个劲儿地闪躲。
桂华挣扎着想尿,谢长生按着马眼在他小小的鸡巴上撸动着,那小东西很快充血变硬起来。
“知道吗?”
桂华忙不迭地点头,谢长生移开了手指,笑眯眯看着他:“好狗狗,快尿吧。”
他手指在桂华的阴蒂上反复揉捻着,阴蒂被揉得又热又硬,桂华又高潮了两次,身子已经疲软得不行,臀部不由自主地放低了。
揉了一会儿,阴蒂已经麻麻的,感觉也迟钝了起来,谢长生在桂华的屁股上拍了一下,桂华立刻听命地撅起来,把肿大的阴蒂凑到谢长生手边。
银环的尖部从阴蒂扎了进去,痛感和持续高潮的爽让桂华身子不住地痉挛着,谢长生又狠狠抽了两巴掌,桂华雪白的臀丘被打得鲜红,上下颤动,活像一只淫兽。
他本以为高潮之后就结束了,没想到谢长生还有更折磨人的招数等着他。谢长生手指夹住桂华肿大的阴蒂,歪头从耳垂上摘下了一个小巧的玉坠子,拿给桂华看了看。
一国之君还带女子的耳坠子?桂华呆呆地想。
“孤十三岁时从皇后那里得的赏赐,今日便赏给你了。”
谢长生不知何时站在了桂华背后,表情淡淡的,好像把他自慰的全过程都看在了眼里。
“是孤没满足你,值得你这样发骚?”
“……唔、”桂华手忙脚乱地把插在逼里的玉势拔出来藏在背后,撒娇道:“奴婢前面痒,陛下就饶了奴婢这一次……”
“舒服么?以前自己没玩过这里?”
“啊……!奴婢没、没有……啊……”
谢长生揉弄的动作更加迅速,初次被抚慰的阴蒂格外敏感,桂华眼前一片白光炸开,立刻就达到了高潮。
谢长生揪住那个肉凸拧了一下,肉凸立刻变得又硬又涨,桂华又疼又爽,陌生的刺激让他除了浪叫已经说不出来别的话了。
“这里?”谢长生淡淡地确认。
“哈啊……陛下摸摸那里,好痒……”
“腿张开。”
桂华哆哆嗦嗦地张开一点,雪白的臀部被谢长生扇了一个响亮的巴掌。
“再张开点,贱货。屁股撅好了,把你的骚逼露出来。”
谢长生抓住桂华的腰,轻而易举地把他弄成了跪趴着的姿势,前胸贴在床上,雪白的大屁股高高地翘起来,红肿的花心无处掩藏,彻底露了出来。
谢长生低头,纤长的手指在桂华花心上若即若离地玩弄着,桂华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谢长生两指轻而易举地撑开了被操得烂熟的后穴,里面嫩红色的软肉经过一场狠狠的操干,已经变成了深红色。白浊从合不拢口的后穴里滴滴答答地流出来,在桂华雪白大腿上青青紫紫的痕迹上滑过,别有一番淫靡的美感。
谢长生把攥在桂华手里的玉势抽走,手指离开,后穴已经合不拢口,张着嘴饥渴地收缩着,好像还在夹着一根大鸡巴那样,又骚又浪。
桂华呻吟一声,尿液持续不断地从鸡巴里喷射出来,尽数尿在了自己身上,随后双眼失去了光彩,竟是昏了过去。
玉坠最终穿在了阴蒂上,谢长生把银环捏上,屈指弹了弹玉坠,小巧可爱的玉坠在红烂的阴蒂上跳动着,桂华哭叫一声,再也禁不住持续的高潮,小腹胀痛憋得难受,尿液从鸡巴口滴滴答答地流下来。
桂华双眼失神,任由谢长生把他翻过来,笑着用食指堵住了他的马眼。
“以后你就是孤的狗了,要乖乖的。孤给你上的狗环无论如何也不许取下来,知道吗?”
桂华这才明白谢长生要对他做什么。
“……陛下,不要……”任凭他怎么哀求,谢长生都像铁了心似的。
“挂在这里,当真赏心悦目极了。下一个操你的人看见了,也知道你是孤的狗。”谢长生嗓音温柔,说出来的话却如同魔鬼。
“孤允许你拔出来了吗?”
桂华一时间有些忙乱,谢长生从浴桶里把他拎起来,扔到床上,自己也坐到床边,一根手指探进他红肿的后穴,轻轻抽插一下,就带出了一股白色的精液。
“陛下、不要……不要……再来一次会死的……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