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见他说“和我一起沉沦吧”
沉沦在欲望里,他被男人翻来覆去,从厨房到客厅,再到阳台,卧室。
站着,坐着,跪着……
“啊,怎么这么湿啊?嗯?”
“小家伙,放轻松”拍了拍他因为紧张而收缩的臀部,白灵忍不住哭出声“别!啊,要……要坏掉了!”
他感觉自己就像在海洋中颠簸的小船,随着男人的动作,很危险,随时可以翻船。
正在谈合同的张恒突然打了个喷嚏,摸了摸鼻子对着合作伙伴尴尬的笑了笑,难道感冒了?真奇怪。
阿灵,我一定会救你的,等着我!想到这,张恒又谄媚的
“小家伙,这次让你吃个够”被情欲支配的白灵只觉得下身快要热得爆炸,一个劲在宋辞的身下扭动,他的身体很凉。
一个挺身,整个大块进入那个紧致的地方,因为胡萝卜做的前戏分泌出大量粘液,所以进去的十分顺畅。
“咕噜咕噜”
(张恒:爸爸!汪汪!)
他走了,白灵双腿无力跌坐在地上“都下去!”下人知趣的退了下去。
他是什么意思呢?白灵想不明白,为什么不骂他为什么不责怪他,或者,根本不在乎,对吗?
身后有几个胆大资历老的仆人开始愤愤不平抱怨“什么白先生,不过是个玩意儿,再这样任性,总会被少爷丢弃……”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白灵听见。
丢弃么?那就快一点吧,最好现在……
“今天的菜怎么这么咸!”白灵不满的骂道,抄起面前不知道什么菜,向上一抛,落在地面,瓷器一分二裂,清脆的破碎声让站在身旁的仆人们一愣。
“白……白先生,不会的,盐量都精准控制……”
“啪!”还未等下人说完,白灵就一巴掌伺候“什么时候用得上你说话!”
今晚的月亮弯弯,挂在天上,形单影只,周遭的星星都变得刺眼,万分遗憾。
他爱的是张恒学长,不是混蛋宋辞,白灵紧咬着唇,安慰自己空虚的内心。
对,不是混蛋宋辞,一定是这样的。
“你放过我吧”白灵坐在副驾驶上,深呼吸,像是下了决心,可心脏却开始隐隐作痛。
“不是现在。”宋辞回答得非常干脆。
“什么意思?”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宋辞也权当没看见,对着张父露出挑衅的笑“走了”低下头,在白灵耳边厮磨。
他们是走了,可张家却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和笑话,也让张恒老老实实郁闷了一阵。
“为什么?”他再次发问,再也控制不住,眼泪汪汪。
细细舔舐,浅尝辄止,最后还使坏的撕咬,唇上泛着水的光泽,眼底起了水雾,红红的眼尾显得楚楚可怜。
“欺不欺负,你这么大反应干嘛?”男人锐利的鹰眼让张恒头皮发麻,可又不想在心爱之面前丢了脸“你……你别欺人太甚!”
“张恒!”台上的张父捂着胸口气急败坏的骂道。
宋辞来了!还带着阿灵!可恶,他肯定为难他了!不顾身后父母惊讶愤怒的目光,张恒走下台,台下的观众也一个个将视线聚焦张恒身上,看着他一步步走向宋辞,大家都噤了声,一副看好戏的姿态等待好戏上演。
“宋辞!”张恒隐忍着,面容狰狞恐怖,活脱脱像山海经里的怪物。
“嗯,你爷爷我在。”宋辞云淡风轻的搂进了白灵,丝毫不受他的影响,嘴角的弧度上翘,这样一对比,张恒就像个跳梁小丑。
他甚至怀疑自己,为何问出这种没结果的事?
成为,想成为的人么?是可以的吗?他贪婪的想着。
——
这句话说的不错,原主确实一见白灵就爱上了,且认定是终生伴侣,宋辞也算了了原主的愿望说了出来。
“不是玩玩?”白灵压制住内心的喜悦,对方就是个大骗子,说得和真的一样,可是,会不会是真的呢?不会的不会的……
“好了,到了”车子熄了火,突然的停车让白灵向前倾,险些撞到玻璃。
“啊哈”
对于不认真的坏家伙,宋辞觉得应当给点惩罚。
修长的手指攥着胡萝卜,慢慢推进那个窄道,白灵双手撑在料理台上,仰起天鹅颈,双腿绵软无力,宋辞圈过腰肢,一个用力,整个胡萝卜全部吞进,发出“噗呲”一声。
“欢迎你回到我这里,小盆友”夕阳碎碎,带着点夏日的微醺,白灵脑袋有点晕。
“为什么?”白灵傻傻问道。
“啊?”宋辞故作思考,看着前方的路紧锁眉头,随即舒展笑颜“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
“上车“宋辞如昨日一样,强势开口。
今天的车没有昨天的张扬,黑色商务车低调奢华。
去学校的路上,宋辞没有说话,到地方了,白灵闷头走下车。
宋辞勾起嘴角,很好,马上就要收尾了。
“阿灵!”张恒跑了过来,揽住白灵的肩膀,却没注意白灵皱起的眉毛。
“今天陪我参加一个宴会吧,嗯?”
白灵顺从的点点头。
“乖”他的表情好认真,白灵总觉得眼前的人是真实的喜欢他,可一回想,只能笑笑,那种人,怎么会付出真心?不过,不过是闲来无事逗逗自己罢了,而且自己还喜欢张恒学长,对,是这样的。
“明知吃下去的是毒药,却甘之如饴。”
后面已经清理干净,醒来时,白灵却没由来的一阵委屈,鼻子一酸,泪珠子就要夺门而出。
巴掌大的小脸被挑起,宋辞倾身,舌尖卷起泪珠,滑过细嫩的皮肤,白灵觉得心痒痒的,哪里都痒痒的。
“欢迎少爷回家“女仆拉开门,接过宋辞手里的外套和袋子,恭敬的弯腰鞠躬。
“今天我做饭,你帮我打下手”
“啊?哦哦哦好……”白灵还是无法适应,他不明白这个男人的意图,他对他好的意义又何在?他不会自恋的认为对方是爱他的,正因为这样,他才会如此不安。
双腿也被他摆来摆去,无力的挂在宋辞身上,可怜的大家伙已经吐不出半点白液。
最后硬生生晕了过去,随着宋辞性感的低吼声,他失去了最后一丝意识。
被拍卖的少年5
宋辞一一吻下他落下的泪,红红的眼角,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受了欺负的小兔子,很可爱,嗯,忍不住吞吃入腹。
“别哭了,和我沉沦吧——”
仿佛眼前一片黑暗,男人抓着他的身子,他的炙热还存留在他的体内每次都能精准捕捉到他的敏感点,他的嗓子都快要喊破了,每一声呻吟都成了挑逗男人欲望的神器。
水声四溢,“啪啪”的剧烈的撞击声回荡在别墅每一个角落,听得人脸红心跳。
宋辞在白灵耳边厮磨,声音如同午夜的大提琴般低沉醇厚。
“宝贝,你很棒”
“如果你总是问一个人为什么超过三次,那你多半是栽了。”
波光潋滟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耐,宋辞的手支着下巴,面目冷清的望着被截胡的合同,无语了,主角光环这么强???
透过玻璃望向外面“天凉了,该让张家破产了。”男人沉声道。
宋辞知道他在想什么,却也没说什么,吃完就径直离开别墅去公司。
最近他感受到了来自张恒的报复,主角光环不可小觑,好几次单子都被截胡,让他头痛不已,炮灰什么的伤不起,但因为他是宋辞,所以他自信,要不了多久,他会让张恒哭着跪着叫他爸爸。
(张恒:我要是叫你爸爸我就是狗!)
他下意识看了眼宋辞,男人依旧慢条斯理的用餐,连头都没抬,这深深刺痛了白灵的心。
气氛变得诡异,所有人都不敢出大气。
过了几分钟,宋辞淡定的拿起手纸,矜贵的擦了擦手指,这时候才抬起眼睑“爱摔就多摔点,我有钱,爱吃什么和厨师说,不行就再换一个。”
被拍买的少年6
“飞蛾扑火,不知道前方是灼人的火焰,死在他演的深情里。”
别墅里的仆人苦不堪言,一向乖巧的白灵性情大变,一言不合,稍有怠慢就发脾气,砸东西,横眉冷对,嚣张跋扈。
“等等吧,再等等。”男人眉宇间染上悲伤,白灵也不由自主没了脾气。
等等啊,要等多久?非要等到他不受控制的爱上他吗?白灵低着头。
车里陷入低气压,彼此心照不宣,各怀心事。
上半身伏在料理台上,宽大的衬衣不知何时也划在肩头,下身空荡荡的,冰冷的大理石刺激着肌肤,身体里却是一片火热。
胡萝卜进进出出,动作缓慢,不得不承认,白灵动情了,区区一根胡萝卜已经满足不了他的欲望,他快要被折磨的疯掉。
宋辞的手游走到白灵两跨之间,握住肿胀的大家伙,前头还冒着丝丝白液,被男人有些凉的手一触碰,更加大了几分。
“因为你是我的,是我的小家伙。”宋辞弯腰进车,白灵在车外,晚风凉凉,踌躇着,心底纠结着,为什么呢?
为什么,会难受呢?
他爱的是张恒学长,他喜欢的是张恒学长,他在乎的也只能是张恒学长……他做着无用功的自我催眠,一遍遍告诫自己,那个男人就是盛放的罂粟,引诱自己步入地狱,不可以……不可以再陷进去……
“爸!”显然,在爱情里智商为零的张恒并不懂父亲的顾虑。
“没意思,以为你很聪明嘛,结果”话语一转“就是个沉不住的毛头小子”
“嗤”毫不吝啬的嘲讽,加上男人俊俏的外表和让人无所遁形的气势,张恒输的彻底,心底涌起深深的自卑。
“你!”张恒的脸抽了抽“算了,不跟你计较,你是不是又欺负白灵了!”想到这,张恒就气得牙痒痒,他的白月光,他捧在心尖的白灵,怎么就不被珍惜……
(宋辞:你踏马太戏精了吧?)
“呵”不屑的挑起眉梢,白灵缩着脑袋没说话,宋辞动作轻柔,撩起白灵额前的碎发,他的耳尖都开始发红,脸上染上一层红晕,当着所有人都面,他吻上那个柔软如云的唇瓣。
谁都没料到宋辞会参加这种三级豪门的生日宴,但更多的都是巴结好奇。
白灵冷着脸,挽着宋辞的手臂紧紧的,所有人都目光带着不屑,探究,种种提醒他,自己只不过是个玩物。
台上,张恒呆了。
“你还没回答我”白灵吃痛的下了车。
“你觉得怎样我会成为你心里所想的那样。”男人霸道侵占的气息扑来,他牵起白灵的手,鼻尖碰了碰他的鼻尖。
声音缱绻柔软,最怕硬汉煽情,白灵不知所措起来。
白灵忍不住发笑。
一见钟情么?和见色起意有差别吗?“你一见我就想上我?”白灵自嘲的抽了抽嘴角。
“不不不”宋辞晃了晃手指,转了转方向盘拐了个弯“不光想上你,更想和你结婚。”
白灵上车,觉得心情好多了。
“小家伙,过来”宋辞朝他勾勾手指,白灵立刻凑了过来。
响亮的一个“啵”印在他的左颊。
“怎么了吗,学长?”
张恒眉飞色舞开口“今天我过生日,今晚去我家玩吗?”
白灵脑袋混沌,敷衍点头“祝你生日快乐,今晚我还有事,不着痕迹的退出他的怀抱,白灵转过身摆摆手离开,留下在原地一脸懵比额张恒挠头。
可连他自己都不知自己为何慌乱。
人永远无法抗拒温柔,就算是装出来的。
镜子前的自己,全身遍布青青紫紫的痕迹,白灵机械的完成洗漱。
或许是早晨的阳光大好,又或许是宋辞的动作太过温柔让人无法抵抗,他穿着整齐的西装,好像什么事都无法让他慌乱,眼底透出白灵无法理解的深情,白灵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破土发芽。
“怎么了?”宋辞揉了揉他的发,语气宠溺。
白灵摇头,吸了吸鼻子,鼻尖通红“没事……”
为什么呢?为什么是自己?
他的态度为什么也转变得那么快?
宋辞的刀工精湛,垂着头,专注做一件事的时候是最有魅力的,眼里饱含深情,就像在对着爱人诉说真情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