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寺庙(第1页)

[二、不偷盗戒],谓人若于有主物不与而窃取之,死堕恶道;或生人中,亦受贫乏报。若不作是事,名不偷盗戒。

[三、不邪淫戒],谓人若淫泆无度,好犯他人妻妾,死堕恶道;或生人中,妻妾亦不贞良。若不作是事,名不邪淫戒。

[四、不妄语戒],谓人若妄造虚言,隐覆实事,诳惑众听,死堕恶道;或生人中,亦口气臭恶,为人所憎。若不作是事,名不妄语戒。

爷爷曾说,随着心境的不同,景物也会变化。可他,在这熙熙攘攘的尘世中活着,二十载春秋,从不曾有过情感。他总觉得自己同这世间隔着一层厚厚的屏障。

除了已过世的爷爷,没人知道,外人眼中温朗如玉的公子,自五岁那年出了意外,患上了本不该患的情感缺失症,自此以后情感冷漠。

明昭那年受到刺激,失去了一段记忆,连带着情感也变得冷漠。私人医生说只有恢复记忆,才有可能将情感找回。

“施主不妨稍等片刻。”方丈只道了一句,便走了。

青年停下脚步 ,神色间若有所思,嗓音柔和的对不远处的管家道“明日再走,便

辛苦林叔在这儿住一晚了。”

瞻彼淇奥,绿竹青青。有匪君子,充耳琇莹,会弁如星。瑟兮僩兮,赫兮咺兮。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

瞻彼淇奥,绿竹如箦。有匪君子,如金如锡,如圭如璧。宽兮绰兮,猗重较兮。善戏谑兮,不为虐兮。

这青年便是明家大少爷,明昭。他每年都会来普化寺清修一段日子,今天是最后一天。

一天,小明昭趁保姆不注意,偷偷跑了出来,他从不曾一个人出来过。一时新奇,不知不觉间,天色渐晚。他想回家了,可是他早已不在那片富庶地带,而是到了贫寒的区域。

小明昭看着渐渐昏暗的天色有些怕了,漂亮的眼睛中,浮起一层泪光。

突然,一阵骂声传来,“小兔崽子,敢偷爷的包子,看爷不打死你!”拳头打到肉上,发出闷闷的声音。

今日,是母亲的忌辰,他刚刚进墓园去祭奠母亲。不知怎么突然想到这里,便过来看看。

牧铖上了三炷香,便离去了。像他这样沾满血腥的人,总归不该在这佛门圣地停留过久的。

牧铖上了车,不知怎么,又想起那谪仙般的青年。“牧勋,去查查普化寺今日的访客。”

“邢九,处理干净。牧勋,你同我去一趟墓园。”牧铖眉目冷冽,语调平淡的说道。“是!”两人恭敬的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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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明昭再次站在这海棠树下,看着云卷云舒。

可世事总是有意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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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在牧家刑堂,昏暗的光,打在沾满干涸鲜血的刑具上,惨白的墙壁上有着大片大片的液滴状的血迹。有黑色的,有尚未完全干透的褐色血迹,还有刚溅上去的鲜红的血珠,缓缓从墙壁流下,形成一道道鲜红的印记,不远的铁栏处毫无半点灯光,仿若黑洞一般要将人吸进那未知的黑暗中去。整个刑堂,仿若炼狱一般。

檀香袅袅,钟声阵阵。 古色莲花灯,顺着太阳光芒的流动的方向行去。

不远处的大殿里,僧人们在晨读念经,虔诚的敲着木鱼。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祗树给孤独园。与大比丘众。千二百五十人……”

[五、不饮酒戒],谓人若饮酒则纵逸狂悖,昏乱愚痴,无有智慧。若不饮者,是名不饮酒戒。

“十善”源于“五戒”。

若无意外,明昭这一生或许都不会犯任何一戒。

佛说,五戒十善。

十善是为“身三”,即不杀、不盗、不淫;“口四”、即不两舌、不恶口、不妄言、不绮语;“意三”、即不贪、不嗔、不痴。

五戒是为:[一、不杀戒],谓人若于彼众生,妄加杀害,而夺其命,死堕恶道;或生人中,亦寿命短促。若不作是事,名不杀戒。

“少爷折煞我,能在此住也是我的福分。”老管家诚惶诚恐的说道。

明昭的爷爷同方丈是多年的好友,从明昭五岁开始,爷爷便每年抽时间带他来山上清修,直到 爷爷去年离世,明昭便一人独往。

明昭缓步走到外面的海棠树下,看着这早已心存目识的景象,眼中毫无波澜。

方丈见青年起身,缓步走去,道“施主诚心礼佛,二十年皆是如此,定当如愿。”

“愿如方丈所言。”青年声音平缓,行了一礼。

转身,向门外退去。

小明昭顺着声音找去,看到一个男人,对地上的男孩又打又踹,嘴里不停地骂着。被打的男孩蜷缩在地,护着手里的包子,一声不吭,好像被打的不是他。

“是。”牧勋略过奇怪,不过主子的心思不是他可以猜的。他所该做,就是执行。

另一边,明昭做完晚课后便睡了。不知怎么,向来少梦的他却做了一个冗长的梦,梦里他是旁观者。

五岁的小明昭还很健康,只是比众多孩子聪明,他活泼开朗,没有长辈不喜欢他,同龄段的小朋友都喜欢找他玩。

“踏踏踏……”沉闷的脚步声从远及近,逐渐清晰。停留在距离他不远的地方。

明昭缓缓转身,那一瞬间, 风拂过,树上的花朵如烟霞一般灿烂,与暮色交相辉映。他微微一笑,仍是初见的模样,如画的眉眼,漆黑的发。枝桠交错,粗壮而高大的海棠树飘下几朵花瓣,在牧铖眼中天地间再没有其他的色彩,也没有其他的声音了。

牧铖瞳孔一缩,总觉得有几分熟悉,可又想不起来。他并未多做停留,只微微颔首,便进了大殿。

牧昭坐于主位,冷眼看着,曾经忠心耿耿的部下,如今满身鲜血的被捆绑在刑具上,发出有气无力的惨叫。不远处的香炉里点着迷幻香,诱导着叛徒交代实情。“申五,早些交代你也就能少受点罪,牧家的刑堂,你熟悉的很,从没人能够坚持下来,迟早会说的,何必摆出一副顽强的样子呢?”一旁的的执行者嘲讽的说道。

“咳咳,是,我申五是没那骨气能坚持下来,但我若说了,不就没有存在的价值了,对没有价值的人,三爷更不会留,不是吗?是人,总想多活一会儿。”申五有气无力的说道,连睁眼的力气都要没了。“啧,早知如此,何必呢?三爷对我们不薄,从不曾亏待。你却为了那一点蝇头小利,就背叛三爷,愚蠢至极。”

被绑在刑具上的男人,张张嘴,不知该说什么。

前排正中间身穿青色马褂的青年,正在朗诵经文,他盘坐于坐垫,白皙修长的双手打着坐禅的手印,肩膀放松下沉,头正颈直,腋下悬空。绯色的薄唇轻启,温和而清冽的声音缓缓诵出。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青年缓缓睁眼,琉璃色的瞳孔划过流光,微微扬起的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丰神俊秀,恬静淡雅。

阳光仿佛怕惊了这谪仙般的人儿,让光芒缓缓流动在他身上。 不禁让人想起那:瞻彼淇奥,绿竹猗猗。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瑟兮僩兮,赫兮咺兮。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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