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身体的反应是他料想不到的,他突然想到了睡前的一杯牛奶,叶锋好像知道了他在想什么,亲了亲他的耳朵,低声道:“一年…每次等你睡过去,我就舔你下面舔到你流水,在昏迷的时候发抖的夹住我的头,我再吸光你的水,把鸡巴夹在你腿上蹭出来。”
说到这里叶锋好像还蛮不高兴,“蹭了我好久,后面只好用哥哥的嘴和胸了,哥哥的腿被我蹭的好红啊。”
难怪自己的胸老是感觉又痒又肿,腿内侧也不知道是什么红痕,早上起来嘴巴还酸酸的。
生日的烛火被吹灭,男人笑着看着他,问:“锋锋许了什么愿?”
而他口中的锋锋呲牙一笑,走到男人身后,就像往常一样搂住他,“哥哥,我许愿,要我喜欢的人永远在我身边……”
然后一针扎入他的肉体,男人就这样昏了过去,而叶锋则是满意的吻上了他的嘴,其实之前都偷偷吻了很多次,可都还没有这一次好,这一次自己是要完全拥有他了。
叶锋饶有兴致的看着身下的男人,突然上手拨弄了一下他淡色的乳头,接着不管男人的反抗,往上又咬又舔,把那点红豆弄得有些充血才抬起头看着气息不稳的男人。
路云据其他人来说,是一个很诚实又诚恳的人,年轻时长得很温柔,也是不缺少追求者的,可是那些人都一个个被他赶走了,叶家的特殊情况导致叶锋是路云带大的,从小都是一张床上睡,等他稍大了,有点意识了,便突生了想要占有路云的心思。
手慢慢往下移,到了挺翘臀部的幽处,其实那里有一个不属于男人的器官,也许这就是路云被遗弃的原因,而叶锋在路云冲澡的时候发觉了,睡觉前给路云喝牛奶,其实是放了一定剂量的药,而晚上灯熄灭的时候,就是路云被亵玩的时候了。
“叶锋,你…你什么时候让我走…我当年……”还未说完的话被叶锋给用手指堵住了,他有些怪异的笑了笑,“嘘……路云。”
叶锋长了一张凌厉却有些女气的脸,不过胜在英俊,反倒是遮掩了他不为人知的恶,而身下的路云,年纪也不小了,脸也长得不怎么出众,可胜在舒服,而且还有一身让叶锋留恋的身体。
路云是管家收留的孤儿,从小就在叶家长大,等叶锋出生,便成了他贴身的奴仆,不过因为一些隐秘的原因,路云在二十七岁的时候逃走了,直到今年才被抓回来。
早些时候被叶锋涂抹上的唇脂,在亲吻下变花,眼眶发红像是要随时流泪的男人,也拥有了潜藏的女性特质,是另一种的美丽和脆弱感。
“路哥,你前面没用过吧。”叶锋抚弄着那对比起他较为正常的阳具,用的陈述句,当然也是不需要男人回答,他知道他不敢的,下一秒手便划到了那属于女性的器官,拨弄着那小豆,路云羞耻的流出泪来,却不能用手捂住脸。
叶锋觉得他是拥有这么一份上天的恩赐,也是属于他的宝物,他无比珍惜着拥有着这奇特体质的男人,也只觉得只有自己才能够拥有他。
【1】大叔受、生子
“爸爸,你怎么了?”小女孩睡眼惺忪,抱着拖在地上的玩偶熊,看着房门缝隙里的高大男人,刚才的巨响把她给惊醒了。
男人将床上的被子拉好,盖住里面的东西,转身向女孩走去,抱起他可爱的小女儿,宠溺的说道:“爸爸没事,宝贝乖乖回去睡觉哦。”
叶锋看着正在回忆的男人,又顶了起来,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心满意足的看着昏过去的男人,扶着性器塞进那处,睡了过去。
【1.5】
“唔…”成熟的男人被穿上了一条裙子,双手被绑在床柱上,两腿被迫分开,而裙底被撩起,粉红的性器被另一双大手玩弄着。
等路云醒来,发现自己整个人都像是要散架了一般,而叶锋与他以负距离的姿势,深深埋入在他的羞耻之处,看到男人醒来,叶锋高兴却充满趣味地狠狠撞了他一下,路云过一会才反应到发生了什么。
接着就想挣开叶锋的手逃开,“你疯了吗?!快放开我!啊!”男人还没来得及呵斥他,就被兽性大发的身上人大力冲刺起来,暗地里被他调教了不知道多少次的花穴死死吸住肉棒,他羞耻的高潮了。
射出的叶锋满足的倾下身子,叹气着说道:“哥哥,你好会吸,你要给我生个孩子哦,以后你就是叶夫人,每天给我肏就行了。”
老男人还尤其迟钝,等他十八岁的时候,他说想要个生日礼物,转眼被他压到身下的时候,才发觉自己当作弟弟的男人早已长大,而且对他怀有不好的心思。
可惜,路云反抗不了,只有日日夜夜的被玩弄,泪被自己看作弟弟的男人一点点舔光,他心里一片迷茫,也不知道之后该怎么办。
叶锋十八岁那一年,他没察觉到佣人们都退下了,而大门也紧锁着,没发觉自己的弟弟是真正的成长为一个高大健壮的男人,是拥有力量把他狠狠压在身下的男人。
如果没差错的话,路云应该是好好的待在叶锋身边当忠奴的,正常情况的话,那一年叶家就允许他可以婚配了,可是,谁也不知道自从叶大少爷成年,这个本应该是哥哥角色的男人就被他禁锢了快五年。
趁着叶家给叶锋安排商业联姻,路云这么一跑就跑了快十年,终于在他送女儿上学的时候,被去接人的男人逮住了。
路云眼里其实还有点希冀,他知道自己老了很多,叶锋身边那么多可选择的人,是不会需要他这么一个老男人的,于是他又含着希望地开口了:“锋锋,路哥已经老了,鸢鸢还给你,你一定能给她更好的生活,你就让我走吧。”
但这对于路云来说是一种惩罚,本来长大了他想去做手术的,想正正常常的与其他女孩子恋爱,结婚,生子,没想到半路被“弟弟”截胡了。
“当初还敢骗我鸢鸢是和女人生的,我怎么会不知道你被我操大了肚子,你整个人都是我的,我又怎么会不知道你什么情况呢,”男人饶有兴致的看着手中滴落的淫水。
年轻的男人起身,一边进入一边亲吻着身下人泛红的眼眶,把他的皮肤吮吸的发红,啃咬他的嘴唇,拉出他的舌头让他来不及换气。
接着将女孩送回了房,回到主卧的时候,“咔嗒”一声,将门给反锁了。
松了松肩膀,男人稳稳的走向床上,或者说是被子里的东西。
掀开被子,里面居然是个男人,看起来岁数不小了,但是身材像是有锻炼的,但是偏白的肤色,还有眼角的纹路,让他又显的有些脆弱,眼眸透露出几丝惊慌,整个人赤裸地在黑色的床单上,显得有些淫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