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目光投向正在沉思的袁冰的俏脸上,笑问道:“你呢?想跟我学什么?”
袁冰回过神来,见于娜已经解开男孩的裤带,扒下裤子,将那根小鸡巴掏了出来,不由俏脸发红,嗫嚅道:“我想了半天,一时也想不出该学什么。还是请门主根据我的资质,随意教吧......”
铁恨大笑道:“还是你比较稳重,我喜欢。好,我会根据你的资质教你一些功夫。今天,你就跟于娜一起,来领取一些我赏赐的圣液吧!”
两女怀着感激的心情站了起来。铁恨缓缓转过身去,望着门外的夕阳,淡淡道:“我身具多种神功,精通不少异术。一时之间,也想不到该传你们一些什么本领。你们就自己想想,想跟我先学什么?”
袁冰秀眉紧锁,正不知怎样开口,于娜已忍不住叫道:“门主,我们是女人,当然想先学高深的驻颜美容之术!如果活到八十岁都能保持现在的容颜和身材,那是多么美妙的一件事!”
铁恨闻言冷笑一声,转回身来,道:“你的想法我可以理解,因为世间女子大都是注重外表、外美内俗之物。你想永远年轻貌美很简单,我睾丸中的圣液营养充分,是你们爱美的女人绝好的美容护肤之物,你们想不想要?”
两女子发完誓,都被这毒誓的残酷和黑暗震慑住心灵,一时间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站不起身。
铁恨阴笑着,从两名美女身后走过,惨白枯瘦的手指掠过两女的香肩头,笑道:“这誓言虽然重了点,但不如此便考验不出你们对我的忠诚。你们也不必太紧张,只要听我的话,就不会遭到什么报应。”
袁冰从地上挣扎着站起来,拍着牛仔裤上的泥土草渣,试探着问道:“门主,我们已经入了大头门,成为您的忠实奴仆,接下来需要我们做什么?”
袁冰不比于娜年轻浮躁,还有些犹疑,只听铁恨的声音在里面响起:“你们还不进来下跪,在外面磨蹭什么?!”
两名美女慌忙应声着奔进门去,只见茅屋内光线昏暗,空气混浊,四处蛛网封尘。没有窗子,从漏风的屋顶垂下来一根乌黑的电线,连着一只老式灯泡,大概是只有十五瓦的那种,昏黄的光线照着下方一张破旧的方桌,桌上盘坐着一尊头大如斗、面容奇丑的石人像。
于娜不由皱眉道:“门主,难道这大头石像便是本门所崇拜的神灵?”
于娜平时对吴波很是冷漠,从未主动约过他。
铁恨伸手抓住两名美女的头发,哈哈狂笑起来,起身揪着两名美女的头发出了茶屋,将两女摔到地上,沉声道:“袁冰、于娜,你们现在都是大头门的开山大弟子,需要立刻随我去见本门所崇拜的神灵,在神灵前下跪发下毒誓,永远效忠门主,不得变心!”
袁冰先从地上爬起来,顾不得拍去腿上的尘土,小心翼翼地问道:“门主,您要带我们去哪里?本门所崇拜的神灵究竟是什么?”
铁恨仰望天边,脸上是一副高深莫测的神情,冷冷道:“本门崇拜的神灵当然是——大——头——神!——”
于是,袁冰也跪到男孩身前,跟女伴一起,两名原本自以为高贵靓丽的时尚美女,在这间郊外的破茅屋里,像a片中的贱女子一样,共同跪着为自己心目中伟大的门主服务,她们先用樱桃小嘴吮吸,后来又轮流用自己的胸 脯上那两团浑圆的武器夹住男孩的小棒棒,进行搓 揉、挤压。半小时后,当粘稠的白色圣液在她们的脸上喷射时,她们皆发出了贪婪的呼喊,彼此舔着对方的脸庞,将圣液一滴不剩地吞食、涂抹肌肤......
等她们将自己身上清理干净,茅屋中已不见了铁恨的身影。两名美女慌忙追出门去,只见夜色已渐渐降临,铁恨的冰冷语音仿佛从天边传来:“我有事要去办。你们先去将自己的人间俗务全部了结之后,后天下午三点到这里来见我。”
两名美女再次跪下磕头后,才相互搀扶着站起来,离开那间供着大头神的破茅屋,步行回到城里。两女相约着明天早上一起去学校辞职。袁冰一个人住,没有什么牵挂,但于娜却还有一个男朋友,叫吴波,在一家地产公司上班,是一名身材瘦削、性格腼腆的青年。他很爱于娜,已经用存了好几年的工资付了房贷首付,打算年底就结婚,这天晚上正在单位加班,却接到于娜的电话,听见女朋友语音阴沉,约他到一间咖啡厅见面。
于娜闻言先是一阵脸红,随即便跪爬到男孩的脚下,伸手抓住男孩的裤带,羞
声道:“门主,您真愿意将自己的圣液赏赐给我们?”
铁恨仰头大笑道:“看来你真是迫不及待了!也罢,看在你一心向往美丽的份上,今日便赏赐给你一些圣液。你自己用嘴取吧!”
铁恨用一种讥诮的目光瞧着袁冰,邪笑道:“你们刚入门,做不了什么大事。我要先传你们一些功夫,让你们足以笑傲江湖,才有资格接受我安排的任务。”
袁冰在铁恨的目光注视下不由双膝一软,再次跪下,和于娜一起给铁恨磕头,恭声道:“多谢门主的恩典,我们一定努力学习,永不懈怠!”
铁恨的语调第一次变得轻柔,伸手拖着两女的光洁下巴,微笑道:“起来吧,不必多礼。其实我这个人很随和,只要你们听话,不惹我生气,我会很宠爱你们的!”
铁恨沉声道:“不错,这便是本门的开山祖师,也就是我的师父,江湖人称大头神,武功高强,法术高深,天下无敌。你们还不下跪磕头行礼!”
两名美女虽然有些不情愿将洁净的双腿跪在肮脏的地面上,但慑于铁恨的威力,不得不屈膝下跪。袁冰运气好点,捡了块相对干净的地面跪下来,正要磕头,忽听于娜发出了一声尖叫,原来这女子运气不好,刚好跪在一只飞跑而过的大老鼠背上,那老鼠“吱吱吱”一阵尖叫,吓得于娜几乎魂飞魄散,正要向后跌倒,却被铁恨一把抓住头发,向前一推,喝道:“一只耗子有什么可怕?得罪了大头神祖师爷,你们可会吃很多苦头!”
于是两名美女便将洁净的额头向肮脏的地面上磕去,并跟着铁恨教导的句子立誓:“贱女子袁冰、于娜,从即日起加入大头门为奴,对宇宙中一切佛祖仙人神灵发誓,生生世世效忠大头神,效忠大头门主铁恨,愿意为门主做任何事,哪怕是出卖尊严、践踏人格,也要听门主的命令行事。如有任何违背,便遭到宇宙中最残酷的报应,不但肉体生生世世被最下贱的牲畜凌辱,精神也永远被禁锢,得不到门主的宽恕,永远不会从恐惧和痛苦中解脱......”
两小时后,当袁冰和于娜跟着铁恨进入郊外山沟里一间破旧的茅屋时,袁冰的手机忽然响了。
袁冰接通后听见从音筒里传来教导主任暴跳如雷的声音:“袁冰,你跟于娜到哪里去了?为什么不来上课?两个班的孩子在等着你们呢!你们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有事不请假?!”
袁冰望着于娜,两名美女顿时面红耳赤,这才想起自己是教师,下午还有课,但自从在商场遇见男孩铁恨,早已将自己的工作忘到了九霄云外。袁冰正想着如何跟教导主任解释,于娜从她手里抢过去手机,关机后嗔声道:“袁姐,我们入了大头门,再哪有时间理会上课这等人间俗世?还是先等拜了大头门的祖师后再去了却各自的俗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