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刚夫妇闻言对望一眼。毕刚道:“桑卓玛?天宇,桑卓玛是谁?”
毕天宇眼前又浮现出那个穿着一身红衣裳、扎着两根冲天小辫的可爱小女孩,嘴角不禁流露出一丝微笑,但语气却很平淡:“是我的一个朋友,你们没有必要知道。”
毕刚又要发怒,被妻子用手势止住。苏玲将儿子搂到沙发上坐下,柔声道:“孩子,
夫妇俩这时忽然见到儿子右手中拿着一样物事,正是那方被道士清平抢走的黑木牌。
夫妇俩大惊,忙问是怎么回事。毕天宇的语声十分疲倦:“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我本来以为这一切都是梦,可想不到方才一醒来,竟发现这木牌在枕边。我真是糊涂了!究竟是庄周梦蝶,还是蝶梦庄周呢?”
这少年由于困惑,竟将里的语句都搬了出来。毕刚夫妇不禁莞尔。毕刚走过去从儿子手中接过黒木牌,首次仔细地瞧了瞧,沉吟:“这木牌失而复得,一定有其原因。窝查大师说这块木牌是佛经中的圣物。玲玲,你不如拿着这块木牌去找窝查大师,向其请教,说不定能提前领受圣露。”
苏玲瞧着米罗写给自己的那张肮脏的小纸条,上面是一个陌生的地址。毕刚笑道:“你看,大师只不过是想在赐予你圣露前提升你的精神境界。你这下可以跟我一样,潜心学佛了。”
苏玲打了丈夫一拳,嗔声道:“你什么时候开始信佛的?还有资格教训我!”
夫妇俩正在打闹,忽听儿子毕天宇冷冷道:“爸爸妈妈,我看你们都上当了。那个窝查喇嘛,还有这个来
毕刚起初听说妻子要去申请领受窝查大师的雨露,很自然地勃然大怒,以为妻子无耻,但听妻子说明具体原委之后,又不做声了。一方面,作为一个男人,他也希望妻子能青春永驻,他相信窝查大师有此法力;另一方面,他自己曾经背着妻子去花天酒地过,心里有些内疚。如今让妻子也“出轨”一次,而且是宗教意义上的“出轨”,自己心里也能加强平衡。因此他默许了妻子的决定。
那张纸条上的藏文经毕刚翻译过来,是几句打油诗:苏氏容颜美,不堪岁月催。无缘承圣露,它朝再佛会。
毕刚劝说抽泣的妻子:“你不要伤心,你看,大师的意思只不过是这次无缘,但‘它朝再佛会’,岂不是暗示你今后还有机会?”
且说流涕喇嘛受了窝查的命令,将苏玲的内裤送回去。他虽然疑惑,但也不敢多问,只推测师父一定有更高深的阴谋和计策,于是回去后叫来一名十三四岁的小喇嘛,将内裤放在木盒里交给他,吩咐道:“米罗,这是一个无缘领受师父雨露的女子的内裤,你按照手续给送回去。记住,态度要庄重,不要丢了师父的佛爷面子。”
那小喇嘛米罗是一名瘦小枯干的少年,很是机灵,对师祖度化女子的下流骗局了解一些,当下接过木盒,躬身行礼后离开。当米罗走在去酒店的路途中的时候,心里对师祖放弃度化那少妇苏玲的举动甚是不解,因为他见过苏玲,觉得那真是一个令人想入非非的美女,特别是她笑起来的时候,简直就像天上的仙女。米罗不相信师祖会真的放弃苏玲,之所以将未沾“圣液”的内裤退回,一定有更高明的手段。方才当米罗见到师父流涕将苏玲的那条镶蓝色花边的三角内裤放入木盒之际,早已垂涎三尺,心想自己何不偷偷享受这条内裤一下,然后洗净烘干后再送回去,一定神不知鬼不觉。
因此当米罗走过一座小桥时,望望四周无人,便悄悄捧着木盒窜到桥下。接着斜照进来的星月微光,米罗抑制住狂热的心跳,从木盒内取出少妇的内裤,先蒙在脸上嗅了好一阵子,然后解开自己的裤带,掏出鸡巴,用内裤裹住,狂搓起来。内裤丝质的柔软,再加上脑海里浮现出的娇美的少妇脸庞,很快刺激得米罗阳浆狂泻。
苏玲点头道:“这样也好,这木牌倒是给了我一个见大师的机会,但......”她又秀眉一蹙道:“方才那位米罗小师父是大师的初级使者。我已答应去向他请教佛法,如今绕过使者直接去见大师,是否不妥?”
毕刚点头道:“你说得有理。不如明晚三更你带着这块木牌去见米罗小师父,请他转告窝查大师,才能知晓大师的决定。”
他二人自作聪明,正在喋喋分析不休之际,毕天宇过来一把将黒木牌抢了过去,冷哼道:“你们在啰嗦什么?这块木牌是桑卓玛给我的礼物,是我用于辟邪之物。不管这一切是不是梦境,我都不容许这块木牌再离开我身边!”
送盒子的小喇嘛,都不是什么好人!”
夫妇俩转头望见毕天宇站在卧室门口。毕刚立时训斥道:“天宇,不可对圣僧不敬!”
苏玲也道:“孩子,你要听你爸爸的话,不能乱说。你不是睡着了吗,怎么又起来了?咦——你手里拿着什么东西?”
小喇嘛米罗由于做了亏心事,不好意思过多停留,喝完毕刚给倒的一杯高级咖啡,从沙发上起身,合掌道:“两位施主,小僧还有要事,就此告辞了。苏施主不要难过,佛爷的圣露一向难求,要讲究机缘。正如毕施主所说,‘它朝再佛会’。只要苏施主一心崇拜佛爷,今后一定有机会领受佛爷的圣露。”
毕刚夫妇见这小喇嘛其貌不扬,却出语不凡,不由肃然起敬,皆挽留米罗多坐一会,以便请教。米罗却坚持告辞,在出门的刹那,心里忽然起了一个邪恶的念头,转身对苏玲道:“苏施主,佛爷的意思其实是让你在承受圣露之前,多与佛法接触,才能在承受圣露的过程中更好地提炼身心。佛爷委派我做为你讲经的初级使者。这是我的地址,苏施主若与佛有缘,请在明晚三更之时,到我的禅房听经悟道。”
毕刚夫妇闻言惶恐,忙齐齐给米罗跪下。米罗心头暗笑,扶起两人后终于告辞离去。
泄身之后,米罗才感到十分心虚和紧张,慌忙用河水将内裤洗净,再拔枯草干枝生起一堆篝火,将内裤烘干,然后匆匆将内裤装回木盒里,上了桥头,加快脚步向酒店走去。
当苏玲从米罗手中接过那只灰扑扑的木盒之际,芳心里一阵狂跳。当她打开木盒,发现内裤上没有一点“圣液”之际,一颗心顿时凉了下来。
木盒里还有一张泛黄的小纸,纸上写着几句歪歪扭扭的藏文,她忙招呼丈夫毕刚过来看,因为毕刚学过藏文,懂得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