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红着脸点了点头说:“是的,这事是妈妈同意的。”
巧姐见他把元春抬出来,也就不好再说了。她犹豫了一下,脸上突然红红的对小宝说:“我跟你说冬儿的事你就答应了吧,你和小玉都行,她就不行?”
小宝也是脸上一红说:“不是说这个,是她还太小啊,才八岁啊。”
这一下巧姐没了办法,她只好放弃了这个想法。有钱就是好办事,没几天房子就修补好了。月琴领着妈妈,带着钥钥、梦春她们都搬到了巧姐这住。
巧姐一见梦春和小玉又是一场悲伤,按小宝的打算,他们现在姐姐这儿住几天,陪陪姐姐。然后就去找大哥罗阳,再去寻师傅的坟墓。
就在小宝他们住了几天后,巧姐又悄悄地来找小宝。小宝一看巧姐经过十来天的医治和调养,身体好多了,脸上又泛出了红光。因为心情舒畅,她又恢复了美丽和娇媚。
月琴点了点头,他来找巧姐把这想法说了,巧姐想了想也就答应了。当下月琴就赶回城里,小宝去找来一批泥瓦匠开始反盖房屋。
巧姐又详细询问了小宝的过去,当她知道小宝有一身的武艺时,非让小宝教冬儿不可。这让小宝很尴尬,因为他的功夫主要是男女合练的,如果不男女合体的话,也就平常之极了。
巧姐看小宝犹豫不决的样子,心里有点不高兴。她对小宝说:“是不是不愿意教冬儿,是不是嫌她苯?”
小宝一听,知道姐姐还在嫉恨孙家。他就把母亲元春同意和孙家解怨的事给巧姐说了,最后小宝说:“如果姐姐信不过我,还有小玉妹妹和梦春姑姑也在城里。她们也知道妈妈的意思。”
巧姐还是将信将疑,小宝又把母亲讲的贾家获罪的原因说了。巧姐听了十分地震惊,她知道当年在家里时,全家上下都淫乱无比,虽然每个人都道貌岸然,其实内心都淫秽不堪。如果不是元春怀孕而获罪的话,虽然家里一团骯脏,但以当时贾家的势力,一般是不会落到这样的下场的。
既然元春手不再找孙家报仇了,巧姐也就不在对月琴有什么敌意了。小宝和月琴商量:“我看我们住在你叔叔家很不方便,而且你的母亲住在那儿也不好。
小宝抬头一看姐姐,发现她的眼神充满了对性欲的渴望,而且抓着他的手也在微微地颤抖着。小宝在对付女人方面可以说是绝顶高手了,他一看巧姐的神情就知道姐姐想让他干了。正好小宝在弄冬儿时没太用力,性欲还没发泄完。现在看姐姐的眼神,也勾起了他的欲火。
小宝伸手搂住姐姐说:“姐姐是不是想让小宝伺候一下啊?”
巧姐的脸涨的通红,低着头羞涩地说:“我好长时间没尝过男人的滋味了好弟弟,你不怨姐姐下贱吧?”
第29章、荒山小店
小宝指点冬儿练习内功,巧姐在一旁用心地陪伴着。她即愿女儿能学到更大的本领,又怕小宝把女儿的身体摧残坏了。当冬儿平安无事后,巧姐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小宝挪了挪身子,让冬儿不受打扰地在床上练功。他一下床对姐姐说:“好了,等冬儿的真气运行八十一周后就行了。”
“我在周家过的日子还算可以,后来我生了冬儿。为了给全家报仇,我让这孩子去到无心庵拜一个法名妙能的女尼学武。没想到到才学了三年多,那个妙能就圆寂了。冻儿只好回来。但她不知道又更谁学了一些偷东西的活儿。整天让我们夫妻为她着急。就在三年前,你姐夫又得了一场重病撒手去了。就剩我带着这孩子相依为命了。”
说到这儿,巧姐趴到小宝怀里呜呜地痛哭起来。小宝轻声安慰着她,巧姐才慢慢止住悲声。她抬头看了月琴一眼说:“不好意思了,这个妹子是谁啊?”
小宝这才想起来没给月琴介绍,他对姐姐说:“她是你的弟媳,姓孙,叫孙月琴。”
巧姐一听急切地说:“没事的,我不九岁就让你爹破身了吗。你慢点,别太伤着她就行了。”经不住巧姐的百般哀求,小宝只好答应了。
巧姐把女儿叫到自己的屋里,对坐在床边上的小宝说:“你今天就开始教她功夫吧。”然后让女儿给小宝磕头拜师傅。
小宝射精后,就让冬儿定下心来,然后教她运功的心法。冬儿细心体会,慢慢进入了忘我的境界。
巧姐小声问小宝:“你和小玉妹妹、梦春姑姑是怎么一回事?”
小宝一楞说:“怎么了?”
巧姐说:“你晚上怎么在她俩的房里过夜啊?是不是和她俩也……”
小宝脸一红说:“不是的,我这功夫虽然练好了很厉害,可却不适合较给她的。”
巧姐不明白,她追问道:“为什么啊?是不是因为她还是个孩子?我听冬儿的师傅说功夫要从小练啊。”
小宝不好意思地说:“不是的,我这门功夫主要是讲男女合练,采阴阳互补之术。练时要男女合体,姐姐你说我怎么教她啊?”
我想不如让你母亲到这来住。姐姐的身体需要调养,让她们住在一起,我们走后也好有个照应啊。”
月琴说:“这到是个好主意,不过姐姐看我妈会怎么想啊?再说这的房子有点太破了,也该修修了。”
小宝说:“我想姐姐对你母亲没什么想法的,这么着,你先回城去收拾东西我在这儿陪着姐姐,并找人把房子重修葺一下。然后你们再搬过来。”
小宝的手开始解着她的衣襟说:“我怎么会呢,姐姐受了那么多的苦,我现在能让姐姐快乐一下也是应当的啊。”
巧姐虽然过去饱尝摧残,过了十几年不堪回首的日子。她身心受到了很大的打击,虽然身体很虚弱,可经过小宝十来天的调养,渐渐恢复了活力。小宝脱下她身上薄薄的春装,看到姐姐的身体还是匀称的,高耸的胸膛,细窄的腰身,浑圆的屁股和修长笔直的玉腿并不比任何美女差。小宝细细地在姐姐身上抚摸,巧姐的肌肤仍是细嫩滑腻,她的乳房柔软而富有弹性。
小宝抱起巧
巧姐“嗯”了一声,她这才注意到小宝还没穿衣服,他勃起的阴茎上还沾着冬儿处女的鲜血。巧姐脸
上一红,刚才小宝和冬儿插穴时的情景又回映在她的脑海里。在丈夫死了好几年后,巧姐再没和男人上过床。虽然在春花苑让无数男人不分昼夜地操她,使她对男人产生过恐惧,但也有一些男人很温柔地待她,让她品尝了性爱大欢乐。在和丈夫成婚后,夫妻恩爱使巧姐不再怕了,她用春花苑学来的床上功夫,把丈夫伺候的欲仙欲死。而她也从丈夫哪儿感受到了妙不可言的欢快。
现在看着弟弟粗壮的肉棍,想起了当年夫妻欢爱时的火热场面。几年来的寂寞孤苦,让她的心如同槁木。刚才弟弟和女儿疯狂的性交又深深刺激了她,把她内心压抑很久了的欲火挑了起来。她的脸在发烧,心在剧烈的跳着。虽然小宝是她的弟弟,可她知道小宝还和他的母亲妹妹上过床,而且妈妈已经怀上了他的骨肉了。巧姐在情欲激荡中拋弃了所有的理智道德。她不由伸手拉住小宝,用一股带着强烈渴望的眼神看着小宝说:“宝弟弟,我……”
巧姐一楞说道:“噢,也姓孙啊。”
月琴陪着笑说:“姐姐,我的父亲就是孙绍祖。是我爹把你害成这样,我向你陪不是了。”说着起身就给巧姐下跪。
巧姐一听她的话,她站起身来挪到一边冷冷地说:“不用了,你们是串通好了来骗我的吧。你还说是我兄弟,我看是孙家派你来抓我们母女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