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打开了电视,电视还停留在她上次看的电视剧频道,没想到这么知性干练的韩嫣老师也依然有少女怀春的一面,看的竟然是校园恋爱韩剧。
她对我笑笑,切了个军事台,然后把遥控器递给我,“不知道你喜欢看什么,你想换什么台就换吧。”
在人际交往这方面韩嫣老师应该是个小白,从她单纯的以为男生都喜欢看军事就可以看出。
老师踩踩脚,对我微笑,明亮的美眸里闪烁着一种光泽,似乎有人陪逛菜场很让她开心,但她的一举一动里依然有一种克制,不越界,不张扬,这是她身为大家闺秀的矜持。
我陪着她在菜场走走逛逛,她那青春的娇躯充满了活力,到了后来我累个半死,她却依然精神抖擞,直到我实在吃不消了,她才意犹未尽的停下了。
但这苦不是白吃的,我能感受到她对我敞开了一些心扉,可这还远远不够。
我没有道德绑架老师,她不愿意帮我无可厚非,虽然我也算救过她一次,但这不足以让她帮我,而且以此来要求她帮我,太可耻了我不愿意。
但我接着又发现了一件新的事情,对我全盘托出的老师似乎也因此打开了她尘封已久的心门,她重新变得忧郁、憔悴起来,这一刻我想如果我能安抚好老师的情绪,带她彻底走出这个阴影,是不是我和妈妈的困难也就可以迎刃而解了呢?
决定好的我,打算就今晚借着老师上次对我的邀约,去她家陪她做饭,两个人独处是促进关系的好机会、好途径,更容易打开老师的心扉,让她对我交心。
卿生我未生,我生卿已老。
对不起了,韩嫣老师。
几天后,她将会离开,过上家族给她安排好的生活,而度过公司危机的我和妈妈,将会继续我们逐渐缓和的母子关系。
有的人彼此间的关系注定是两条相交的线,一开始天高海阔,你不知我我不懂你,中途会有一段短暂的相聚,最后分道扬镳,渐行渐远。
一个人孤单成长了二十多年的她,忽然有了一个知心的陪伴,她自然而然的想把对方发展成伴侣,只可惜生不逢时,当她情窦初开时,他已心有所属,所以注定这个打开她心扉的人,在最后又要狠狠的将门关上。
我愣了愣,但也旋即释然,这在我的预料之中。
“夏明。”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嗯?”
我跟秘书将妈妈扶进办公室,吩咐秘书照顾好妈妈,就先去学校了。
昨晚一晚上没睡好,上课时精神不太好,韩嫣老师看了出来,下课后,喊我到办公室询问我的情况,我可能神经也有些紧绷的脆弱,向来谨慎不对外泄露私事的我鬼使神差的把发生的事告诉了她,老师听后也是皱着黛眉,显然也很感同身受我和妈妈以及公司正面临的危机,我看她酝酿了半天,似是有什么要说,没想到竟真的告诉了我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原来老师是江南一位富商的女儿,因为不喜家里人给她安排的人生,所以自己考来了魔都,一中毕竟是魔都的最好中学之一,有完善的体系,以及政府的重视,
我愣了愣,下意识的想说没有,但脑海中浮现出妈妈的面容,“有。”
“呵呵,我就说嘛,你这么优秀,怎么会没有女朋友,学校那么多女孩子喜欢你是陈希璇吗?”
“不是。”
再一看,她竟不知何时就站在我身后,眼睛直直的看着我,这一瞬间我差点就喊了出来,最后还是忍住了。
仔细一看,她的眼神十分迷糊,显然刚睡醒,神志还有些不清,我趁机赶紧把手中的丝袜、内裤挂了回去,然后打开阳台门过去拍了拍她,她渐渐清醒过来,对我露出一个毫无防备的笑容。
这一刻我心动了,看着那娇艳的芳唇,绯红的玉颜,迷离的美眸,我很想将她拥进怀里,但我忍住了。
喂我吃完,韩嫣用筷子也给自己夹了一块,吃进了嘴里,看着鲜红多汁的红烧肉缓缓贴近她娇艳嫣红的花唇,我不禁失了一会神。还有个关键,她用的是刚喂过我的筷子,她竟然不嫌弃上面有我的口水。但肉吃完后她都没意识到,我也没提起,免得彼此尴尬,只是心里会有一些沾沾自喜,毕竟美女老师把带有我口水的红烧肉吃进了嘴里。
大功告成后,摆菜上桌,我俩相对而坐,韩嫣老师开了瓶红酒,给我俩斟满,“cheers!”
我笑着回应,“干杯!”
“我一直都很有眼光。”
“怎么以前我没发现你是这么一个有趣的人呢?只知道你是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没想到你还有这么一面。”
“对我感兴趣的话可以多了解我,反正我就
跟这么一个大美女共处一室,而且是如此近距离,我不可避免的心跳加速,目光总忍不住往那对修长紧致的肉丝美腿上瞧,恨不能现在就马上扑上去咬一口,沉浸在欢愉气氛中的老师没有意识到我侵犯的目光,我便也乐在其中。心中忍不住幻想顺着这对完美的丝袜秀腿往上,拨开那单薄的裙裾,又会是怎样一副光景。
直到韩嫣老师拍了拍我说,“夏明,夏明”
“啊,怎么了,老师?”
一番通话下来,每个人给她的回答几乎没有什么出入,都是“董事长抱歉,家中有事,被迫离职,处理家务”,而她看资料也发现一个问题,就是这些员工竟然三天前就递交了辞呈,而这三天她竟然没有得到任何的通知。
公司规定员工离职申请必须提前三天递交,以让公司有足够的时间去调配,避免出现员工突然离职,岗位疏忽,公司无法正常运作的情况。
而这二十几个包含核心的研发部成员毫无征兆的离职,无疑直接让夏时的研发系统直接瘫痪。如果妈妈提前得到通知,还可以去游说,去招新。这显然是有预谋的,一位公司的高层故意压住了员工离职的信息,让妈妈现在才知道,无法及时作出应对,现在可以肯定一件事,公司有内鬼。
我在她不解的目光下关上了电视,对她笑着说,“我给你打下手,早点把饭做好,肚子饿了。”
她也笑笑,虽然没说什么,但我感觉得到她很开心。
跟她在厨房里的一切都很温馨,有那么一霎我感觉自己与她像是结婚已久的夫妻,琴瑟和鸣,夫唱妇随。
来到她家后,她除了在学校有个教职工宿舍,在学校附近的小区也买了个房子,蛮有钱的,普通人在魔都根本买不起房子,打拼一辈子也未必能凑齐一个首付,这也侧面证明了她的精明能干,脱离家族的扶持一个人也能过得很好。
她家里装修的很温馨,我踏进屋里不禁感觉身上的疲惫也褪去了不少,来到客厅,沙发上散落着几本夹着书签的书,她对我笑笑,上去收拾了下,然后请我坐。
“我一般闲在家里都是看看电视,或者看看书,我是个很无聊的人,我先去做饭,你要无聊就看会电视吧,我给你开开。”
老师没有拒绝我今晚去她家吃饭的提议,毕竟这件事本来就是她提出的。
放学后我们一起来到菜市场,出门前我先陪老师到教职工宿舍换了套衣服,老师不愧是江南水乡出产的女子,自带一股常人模仿、假装不出的温婉秀气,上身一件粉色的冰丝衬衫,恰到好处的勾勒出丰胸、细腰的曲线,下身一件浅褐色的包臀短裙,挺拔修长的双腿包裹着半透明的肉色裤袜,五六点的残阳余辉让她的粉腿有一种水润的光泽,玉足蹬着一双七厘米的高跟凉鞋,十根蚕宝宝般的小巧脚趾在丝袜透明的材质里整齐的排列着,隐隐可见甲盖上健康莹润的光泽。
那一瞬间我仿佛感觉眼前的人不是我印象中那位端庄正经的语文老师,而是某个已经成名在外的大明星忽然想体验底层生活,她身上仿佛有一种圣洁美丽的光辉,让她与这喧嚣肮脏的菜市场格格不入,我真怕那洁净光滑的肉色丝袜沾上任何一点这菜场的脏水污泥,那可真的就是暴殄天物。
所以老师的家里人也没法把手伸到这里,她就在这里安顿了下来,但也因此,失去庇护的她才会遭到高天建的出击,否则凭她的家世,高天建是绝不敢这么动她的。
她如果让她父亲去运作,那替夏时找来一些尖端的化妆品科研人员完全不是问题,她父亲主要就是搞投资,各行各业都有涉猎,认识不少化妆品方面的大人物。
但就在我以为难题就要迎刃而解时,老师却欲言又止起来。是了,她如果愿意牺牲自己的自由,回到家族,接受父亲的安排,确实可以帮到我和妈妈,但是,凭什么呢?对吧?凭什么呢?我和她非亲非故,有什么理由让她牺牲自己宝贵的自由来帮我呢?帮了我她有什么好处吗?钱?那些东西在她眼里与自由相比一文不值。
我承认我对韩嫣有些喜欢,这是一个美丽且出色的女人,没有哪个男人会不动心,但我心里早已有了另一个高贵冷艳的倩影,我心里仅有的那点位置都被这个女人所占据,我腾不出什么空间去喜欢另一个人。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这句话很好,但放在我这应该改一改。
“接下来几天,继续像现在这样,直到我离开,好么?”
“没问题。”
这一晚,风很大,这个不过二十五岁的年轻女教师在我肩上睡的很安稳,我既不是她的男友,她也不是我的女友,学生和老师的身份,不影响我们有着情侣般亲昵的举动。
“哦?看来是金屋藏娇啊?”
她自以为幽默的笑着,但我看到她眼底划过一丝忧伤。
“我决定了,我要帮你!”她有些激动的说。
老师牵我走到阳台,两条雪白光滑的玉臂架在扶手上,栏杆将她的双峰挤压的更加饱满丰硕,“夏明,今天,我很开心。”
我手很自然的扶在她紧致的蛮腰上,我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资格做,但就是做了,她也没有拒绝,“我也很开心。”
“你,有女朋友吗?”
一餐饭吃的很有格调,韩嫣老师还在客厅里放了舒缓的音乐,我俩谈了很多,从出生到现在,学习,工作,感情,生活,无话不谈,许多秘密不经意间就被说出,还来不及思考怎么圆回,就马上被下一个秘密替代,聊得前所未有的闲适、惬意,我已经可以肯定,韩嫣老师已经对我敞开了心扉。
饭吃完后,不胜酒量却又豪饮一番的韩嫣老师趴在桌上就睡着了,我给她披了件外套,收拾好残局,一个人来到她家的阳台吹风。
这里挂着一些她的衣物,不乏一些私密的内衣、内裤以及丝袜,我鬼使神差的拿到手中轻轻嗅着,带着洗衣粉属于她的馥郁体香沁人心脾,让我仿佛升华,我朝屋里看了看,结果顿时吓得一抖擞,她不在座位上了!
在这,而且今晚有的是时间。”
“唔,差不多了,你尝尝?”韩嫣夹起一块红烧肉伸到我面前。
我张开嘴“啊”的将肉吃进了嘴里,不懂是不是韩嫣的缘故,肉吃进嘴里味道竟好的出奇,我尝得到肉本身的味道并不是特别惊艳。
“想什么呢,都流口水了,是不是已经迫不及待想吃我做的饭啦?”
我尴尬的笑笑,把口水擦了,“是啊,还没出锅,香味已经让我食指大动了。”
“噗呲,你可真会夸人!”
这一夜,妈妈一整夜都没睡,对着文件、电脑、电话不停的忙来忙去,深知问题严重性的我没有去打搅,这次危机若真的不能过去,那夏时面临的就真的只有被名硕吞并和宣布破产两条路了。
看着妈妈手忙脚乱的样子,我的内心充满了自责与后悔,一次对名硕的成功打击,我就如此得意忘形,这几天还如此的沉沦于妈妈的丝袜,我太浮躁了,如果我能有一些忧患意识,提醒一下妈妈,我相信这次危机不会让我们母子如此的措手不及。
怀着这样的自责与懊悔,我在办公室旁边的单间瞌睡到第二天,第二天还是早上来上班的秘书发现了我,叫醒了我,妈妈也知道了,她不敢相信我竟然就在旁边的单间陪了她一晚,眼里露出一丝感动,但她实在太疲惫了,想关心我但只草草说了两个字,就气虚的要倒了,她昔日动人的玉容流露着一丝憔悴,仅是一晚就让我感觉她有些形销骨立。这段时间确实是压垮了她,才放松没几天就又遭遇如此打击,极大的反差更加重了对她的打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