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抬起头又抛来一个媚眼,「人家的身子早就是二爷的了,二爷想怎么玩,人
家都会顺着您的意思来,好不好?」
能在陵川这么恶劣的环境下活下来的女人,确实不简单——那女人明明年纪
个笑容刚刚浮现在嘴角,却又僵住了。如今的世界,这样的女人实在是过得太辛
酸了,才会有这么不顾廉耻的举动,实在是不该嘲笑她。
程子介叹了口气,吐出一团烟雾,远远地还看得见陆小艳的背影偶尔闪现在
巧合。既然已经干掉了他,那也没什么好多想的了,也算是他恶贯满盈。
程子介点起一支烟,喝了些水,休息了一会。此时刚过正午,正是一天中最
热的时候。初夏的阳光当头照下,让程子介有些担心起刚才那个陆小艳起来。玉
出来就干掉了陵川的二方丈,而他又是陵川武装人员的指挥者。这样的话,短时
间内相信可以减轻不少玉佛寺的压力,双方如果能保持均势,对自己是最有利的。
同时,自己这边想必也不会受到陵川的攻击。
上的失望一闪而过。
「怎么着,不服气?」二方丈鼻子一哼,「是不是觉得老子是个粗人,想换
个人跟啊?行,回到陵川老子就把你交给大方丈,看他老人家怎么安排吧!」
这女人的眼神天生就极为魅惑,即便不刻意使媚,笑起来也有一种勾魂夺魄
的力量。程子介当然知道她说的是哪种「报答」,赶紧一挥手,不敢再看她的眼
睛:「快走吧。」陆小艳这才转向玉佛寺的方向,在一大片蔬菜大棚间跌跌撞撞
「多谢老爷!我……我叫陆小艳!谢谢你!你……我一个女人,没什么报答
你的,……我、我陪你睡觉吧!」那女人咬着嘴唇,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但还
是将手伸向自己的衣扣。
远都耽搁了半天,没时间带你过去了。」
那女人感激涕零地对着程子介跪下:「这位老爷,贵姓。多谢你救我。」
「没事,不用记我的名字。记得过去了千万别提碰见我,只说自己跑的就是。
进她手里。她这才小声道:「谢谢老爷。」说着拧开壶盖,大口灌起水来。足足
喝了大半壶,才不好意思地将水壶还给程子介,怯生生说到,「老、老爷,对不
起,喝了好多……」
住了,才停下来笑道:「差不多了,你歇会吧。」
那女人一屁股坐到草丛中,大口的喘着气,看着程子介,眼神中满是感激。
程子介只是淡淡一笑,毕竟这样看着自己的眼神他已经见得多了。看着那女人喘
向跑去。程子介强忍着扛起那女人的冲动,毕竟是外人,还是不轻易显示自己的
本领比较好。
按捺着性子,控制着速度,程子介带着那女人在原野中足足跑了两个小时,
他要生气的。到时候我回去了,我可跟你没完。」
「谢、谢谢老爷!谢谢老爷。我什么都不说!」那女人跪下给他磕起头来。
程子介想了想,用猎刀在大树上削开一片树皮,在白色的树干上刻上了「滚出白
神中满是对死亡的恐惧,程子介终于心中一软,伸手将她拉了起来,小声道:
「你别急。我现在不能带你回玉佛寺,我们老大给我派了任务的,我也不能带着
你在身边。这样吧,我带你找到路,你自己到玉佛寺去,找我们朱老大。这几天
女人脸上绝望的神情让程子介想起了那个被烧死的女人。回头看了看树林边
缘,这二方丈的手下还没有动静,看来都习惯了他带着女人独自离开一段时间。
这女人该怎么处理?出手灭口?程子介绝不是这么残忍的人,出手杀害一个无辜
两三个女人,都是陪了他几天,他懒得玩了,把她们都烧死了……求你了……我
给你做牛做马,不、我给你做狗……现在他和我单独出来,却死在这儿……我回
去就死定了……」
细细薄薄的樱桃小嘴全根而入,该是多么销魂的体验,下体竟隐隐有些反应起来。
观战的人尚且如此,当事者的感受更不用多说。二方丈抱着女人的头持续了
好长一阵的猛烈耸动,突然扯着她的头发将女人猛地向后摔到树干上,喘着粗气
我就惨了……」
百二十三章报答
程子介吃了一惊,赶紧捂住她的嘴:「闭嘴,想死啊。」
丈回来白尾了……」
程子介知道再也问不出什么来,而自己的目的也已经达到:制造混乱,干掉
对方领导成员,以及将祸水引向玉佛寺。于是站起身来:「我也不为难你。回去
「老爷……昨天你、你们那边来的十个人……就是被、被他带着人打、打跑
的……老爷饶命、他、他回来说没有打死你们的人啊……只把你们的人赶跑了
……」
那女人赶紧哆嗦着穿好了衣服,程子介这才问道:「你们来了多少人?多少
带枪的?昨天就是这个王八蛋打死我们那些弟兄的?」
「……老、老爷饶命……」那女人吓得连哭都不敢了,抖得像一片风中的树
住。
程子介一边缓缓地抽回猎刀,一边沉声道:「不想死的话,就别出声。」
那女人已是一脸惨白,双腿哆嗦的像筛糠一样,拼命点着头。程子介这才收
臭。
咔嗤——
预料中的液体并没有到来,女人有些疑惑,慢慢睁开眼睛抬起头。
「啊……快……再快点……」女人痛得脸色惨白,仍旧在浪声尖叫:「二爷
……二爷好厉害……快……快射给我……二爷……啊……这次……这次还是,射
在脸上吗……」
程子介心里的愤恨又多了一层,朱老五把人当奴隶使,但这些人,根本就是
把女人当成畜生一般对待了……却见女人咬着牙拼命忍耐,嘴里还配合地喊着:
「哎哟……二爷……真厉害……啊……可比我老公……厉害多了……」
两人体型身材极不对称,二方丈就像一只凶猛的雄狮扑在瘦小的猎物身上,
全身一条条肌肉虬起,屁股大耸特耸,看得程子介暗暗担心女人那不堪一握的细
腰会不会砰地一声折断。
的说自己能打十个也绝不是夸海口。作为一名在男女之事上已经颇有经验的男人,
程子介当然知道男人在什么时候是最脆弱和不设防的。
树下的两人已经换了一个姿势,二方丈一只手抓起女人的左脚脚踝提到了半
长度却远胜普通男性,挺动起来一丁点怜香惜玉的意思都没有,似乎只把身下的
女人当作泄欲的工具般狠命抽刺,有好几次猛地戳进她的喉咙深处,连女人的鼻
子都碰到了自己的小腹,引得她身体一阵阵痉挛,双手掐在男人大腿上,拼命忍
对男女都在激烈的动作着,加上程子介藏身的树枝在湖风中轻轻摇晃着,附近的
树叶也在干扰,程子介现在的技术很难做到一击命中。一旦一击不中,这儿离聚
集着他手下的房子并不远,虽然树林遮掩了视线,但是叫喊声是绝对能传到那房
命,不得不出卖自己的肉体,甚至是逼迫着让自己放浪起来。
自己都不相信的说法,却要强迫别人去信,否则就要杀死;对待女人如对待
牲口一般,玩腻了就拿去烧死。程子介思索着,内心愈发愤怒起来。前夜那女人
信就行……唔……你这小屄,干了这么多次了,还是这么紧……唔……爽……」
「嗯……嗯……二爷,您肏得人家好舒服……再,再用力……啊……」那女
人也不再接嘴,而是闭着眼垂下了头,咬着嘴唇配合着二方丈的抽插一声声地浪
圆润丰满的屁股上掴了几掌。女人嘻嘻笑着:「唔……还良心呢,一个大和尚跑
出来玩女人……」
「什么狗屁大和尚!」二方丈粗鲁地伸手扳开女人的两瓣翘臀,细长的阴茎
在那女人挺翘的乳房上用力揉搓了一阵,扳着她的身子转向树干,「给老子把屁
股抬高点!」
那女人扶着树干俯下身子,对着后方的男人高高地翘起了臀部,嘴里还娇滴
妻场面至今还历历在目,没想到出来打探个情报,也能碰到这样的事情。他手握
弓弩,决定先静观其变,看看能不能从这两人口中听到有用的信息。
女人的技巧显然非常不错,口中不住地将那话儿吞进吐出,还分出一只手来,
不大,却像个经验丰富的小姐一般,用自己的身体尽心地取悦着对方,那媚态十
足的眼神,连程子介看了也忍不住心里突地一跳。
二方丈这才捉着女人的头发将她一把提了起来,满意道:「这还差不多。」
女人惊觉自己失态,马上换回那副勾魂的狐媚神情,抱着二方丈毛茸茸的腿
用自己坚挺的双峰厮磨起来,腻声道,「二爷说到哪里去了!人家不也是为了让
二爷舒服嘛……既然您喜欢慢慢来,那人家就陪着您在这小树林里玩个够……」
蔬菜大棚间。
希望她没什么事吧……朱老五虽然也挺混蛋的,但最少不会随便伤人性命。
以她的容貌和身
佛寺还远在地平线的尽头自己目力堪堪所及的距离,她一个柔弱女人,这大日头
的跑这么远,可别中暑才好。如今到处荒无人烟,在野地里中了署恐怕就危险了。
那么直接地说要陪自己睡觉来报答自己……程子介不由得有些哑然失笑,一
只是没想到这二方丈刚愎自用,竟然离开手下独自带着女人到树林里乱搞,
并被自己撞个正着而已。实在是有些运气好的令人难以相信。不过,自己是在知
道他们会来白尾才找过来的,而且绕这儿转了一大圈才撞上,倒也不能说是完全
地跑了过去。
听着陆小艳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程子介才松了口气,回过身来看着女人纤细
的背影渐渐消失在一片大棚白色的塑料薄膜后面。没想到今天运气如此之好,一
「别!」程子介大囧,赶紧转过身去:「我还有事,你别闹,快走吧!」
那女人只得住了手,呆呆地看着程子介,突然笑了:「好,那我先过去了。
等你回来了一定要来找我啊,我再好好报答你。」
否则别怪我翻脸。」程子介说着故意做出凶狠的表情。
那女人赶紧害怕地答应:「我知道,我知道,今天的事就我们两个知道。」
「嗯,就是这个意思,你去吧。」
「没事。」程子介挂好水壶,向着南方眺望了一会,在地平线上看到了一片
房子,正是玉佛寺。于是回头对那女人道:「好了,我们也跑出了十多里地,他
们是追不上来了。那边就是我们玉佛寺,你自己过去吧,我还有事,带你跑这么
息了一会,突然爬到身边的一处水坑边就要喝水,心中不忍,赶紧叫住了她:
「别喝,那水脏。」说着取下腰间的水壶递了过去。
那女人没敢接,只是眼巴巴地看了程子介。程子介只得上前一步,将水壶塞
说到:「臭婊子,想用嘴就把老子吸出来吗,你倒是打的一手如意算盘!」
女人被细长的肉棒顶进喉管一阵冲刺,原本打算忍着作呕的难受感就这么让
他口爆进来,没想到正在紧要关头却被硬生生扯出,后背也被摔得隐隐作痛,脸
才终于将白尾湖抛到了身后,在视线中消失了。那女人早就累得上气不接下气,
一条薄薄的短裙被各种荆棘杂草挂的支离破碎,露出两条雪白的腿上也是红一道
紫一道。只是求生的欲望支持着她拼命跑了这么远,直到程子介看她实在坚持不
尾,否则我们朱老大要杀的你们鸡犬不留」一行字,才拉起那女人:「走。」
那女人赶紧跌跌撞撞地跟着程子介在树林和草丛中拼命奔跑起来。两人很快
穿过树林,绕到了湖的另一边,远远地看着从白尾乡向南的公路,朝玉佛寺的方
不少白尾的人跑到我们那儿了,我们老大都收下了,没事的。」沉吟片刻,又道,
「但是切记,决不能说碰到了我,就说你是自己跑过去的,听到没?你要是说我
救的你,我们老大知道了要惩罚我的,他派我出来做任务我却去救不相干的人,
的女人,何况他观察了这么久,也早就看出这女人是为了保命才对那二方丈委曲
求全的,也是个苦命人。
但……也绝不方便带她回黄云山。看着女人漂亮的脸蛋糊满了鼻涕眼泪,眼
「你说清楚,是我们玉佛寺的人杀了这王八蛋不就行了。」程子介倒为难了
起来。这女人拼命摇着头,涕泪横流:「没用的,他们肯定会说我勾引二方丈,
害他落了单,才害死他的……求你了老爷……求你了,求你了,我不想死。」
那女人却拼命抱住程子介的脚,压低声音,却哭了起来:「求你了,老爷,
带我走吧,我不能再呆了,我们女人本来在他们那儿就过得惨,我也只有陪这死
人睡觉,才保住小命。谁知道他哪天玩腻了我,就会把我抓去烧死的!以前就有
跟你们的人说,白尾是我们朱老大的,识相的,早点滚出白尾。」
那女人呆呆地看着他,程子介叹了口气,转身正要举步,那女人却扑上来一
把抱住了他的脚:「老爷,带我走吧!我留下来,他们肯定会以为是我杀了他,
看样子朱老五在白尾又吃了小亏,但没有实质上的损失。想了想,程子介继
续问道:「你们还是每天烧死一个女人?」
「我、我不知道……我本来就是白尾的人,才过去呆了几天,昨天就随二方
叶,牙齿格格地敲着:「我们、我们来了五十个带枪的,五十个没带的……昨天、
就是他……带着人……老爷你是玉、玉佛寺的……?」
「不错。」程子介很满意这个效果,故意做出一副恶狠狠的表情:「继续说。」
回手,一脚把二方丈的尸体踹倒在地上,看着他丑陋的阴茎还在不住地往外滴着
浊液,觉得无比恶心,「呸」地吐了口唾沫,不再看这死人,而是转向衣衫不整,
靠着树已经面无人色的女人,沉声道:「衣服穿好。」
耐。女人被呛得泪眼汪汪的,却仍然抬头看他几眼,似不满,又似娇嗔,嘴里丝
毫不停地继续做着活塞运动。
程子介看得暗暗吃惊,不禁也有些脸红心跳,想象起来要是对着这样的一张
她身前的二方丈两眼圆睁,一截闪亮的刀尖从他心窝露出了一截,鲜血正顺
着刀尖流到她的身上。
足足愣了五秒钟,她才张大了嘴巴。还没来得及叫喊,就被一只大手死死捂
「唔……啊……」二方丈面容扭曲:「当然是……脸上!」突然抽出阴茎,
一把扯住女人的头发,将她按在自己胯下。
终于……结束了……女人跪在地上闭着眼,习惯性的准备迎接扑面而来的腥
二方丈终于快到临界点了,他喘着粗气,每一次插入都尽根而入,坚硬细长
的阴茎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血红色,像一把烧红的烙铁,记记戳刺着女人娇嫩的穴
心。
二方丈显然非常享受这个姿势,一手抓着小腿,另一只手伸到女人胸口,攫
住一只翘乳使劲揉捏,白嫩的乳房不断变换成各种形状,那力道根本不是情人间
的爱抚,只能用残暴来形容了。
空中,继续猛烈地抽插。那女人被这么一提,只得侧过身来,将纤细修长的美腿
高高抬起,维持着一种单腿劈叉般的难堪姿势,肉体相接处,能清晰地看到她一
撮细细密密的阴毛,被带出的白浆渐渐濡湿。
子的。
算了。弩还得练。程子介掂量了一会,放弃了并不熟练的弩,抽出猎刀,静
静的等待那个最佳的机会。那二方丈的架势显然并非一般的杂鱼,他敢自信满满
在火焰中的形象又开始在他眼前摇晃、扭曲,这儿这个二方丈,作为陵川掌管武
装人员的领导者,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无辜的鲜血,而且势必还会继续作恶下去。
——这是送上门来的机会。程子介轻轻地从背上取下弩箭,拉弦瞄准。但那
叫。一边树上的程子介倒有些讶异,没想到陵川的人竟然并不是真的全部相信瘟
君菩萨,就连这个核心领导成员也不信。这人名为和尚,却在这儿做这样的勾当,
而且言谈中也隐约能感觉到,这些女人对这帮匪徒并非真心真意,只不过为了保
对着那条粉嫩的细小肉缝徐徐贯入,接着有节奏地挺动起来:「……去他大爷的
瘟君菩萨……老子才不信……谁信啊……要不是当初看中了当和尚能挣钱,我他
妈才不当和尚……什么狗屎菩萨,能给我挣钱是好菩萨……只要没人敢公开说不
滴媚地笑着:「二爷……你到时候玩腻了我,可别把我交给大方丈拿去烧死啊
……」
「岂有此理,我是这么没良心的人吗。」二方丈邪笑着撩起女人的短裙,在
熟练地解下自己的上衣和胸罩,很快便成了半裸的状态。
从程子介的角度看去,树下的女人身形苗条,肤白胜雪,裸露出的香肩又滑
又细,姣好的面容下,偏有一双勾魂夺魄的狐眼,那二方丈的阳具算不上粗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