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激怒别人,造成难以挽回的后果……
虽然这姑娘有些泼辣刁蛮,经常惹自己生气,但她心地其实不错。一个人为
大家站岗放哨这样的事,她一个姑娘家也主动去做,如今虽然被抓走,却让大家
「我们老大还呆在玉佛寺……来茭洲的是我们老大的表弟,带了一百个人,
四十把枪……知道你们人不多,枪也少,本来不急着去找你们的,但是老大今天
带话过来,白尾那些跑到我们那的人说,他们的鱼塘被陵川的人抢了。……我们
百条枪……」
「这么多人?」程子介吃了一惊,前几天才听说他们只有四五百人,这几天
一下子人数增加了不少。
你心地好,不杀就不杀吧。再说这人刚才确实一直在帮我说话,也没动我一下
……他们再敢来,再杀也不迟……」
程子介这才结束了演戏,对老陈低声喝道:「你老实点,我就留你一条狗命。
我们的弓弩手也不是吃素的。在山里和我们打,这样的饭桶保证他们来多少死多
少。这鸟人一条烂命,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我们与世无争,就不要无
谓地杀人了。」
…我们就那么几把破枪,肯定打不过他们的,趁现在他落到我们手里,不如
能杀一个是一个……」
老陈已经吓傻了,目光呆滞地看着何安静,嘴里还在喃喃地说着什么,不过
的状态,顿时怒喝道:「看什么看,信不信姑奶奶挖了你的双眼!」
老陈连忙又是磕头又是作揖,只差没把头钻到土里,嘴里含糊不清地哀嚎:
「小的不敢,小的不敢……姑娘饶命,饶命……」何安静虽然遍体鳞伤,却敏锐
了她,这一点倒是让程子介心中踏实了不少。张耀煌带着手下已经了一里地
的范围,所以程子介到了这个距离,就开始放慢脚步,集中精神观察着路两边的
动静。右边是一览无遗的原野,大片的烟草地藏不住什么人,左边则是蜿蜒的黄
那老陈赶紧跪地对着何安静语无伦次地呼喊:「姑奶奶,女菩萨,你知道的,
我一直在给你说话的……」眼睛向上一瞄,昏暗间瞥见绑在树上的高挑女子被扯
开的上衣内酥胸半露,几乎能瞧见坚挺的翘乳顶端那一抹嫣红,吓得赶紧埋头伏
老陈拼命求着饶。程子介也只是想吓他一下,手上使力,轻轻地用刀尖在他
脖子上划开了一道小口子,吓得老陈杀猪般地嚎叫起来:「别杀我!别杀我!」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腥臊味,已经是尿了裤子。
而是拖着他走进树林,果然在何安静的脚下发现了那把自动步枪。刚才看来是太
关心何安静,目光都在她身上,竟然没有注意她的枪就在自己脚下不远处。
老陈看见地上那具直挺挺的尸体,浑身的冷汗像泉水一般涌出来。程子介突
「在、在刚才那棵树下……」老陈簌簌发抖地垂着目光,看着自己喉咙上的
刀刃闪耀着寒光。
「你是朱老五的人?」
老陈一下子吓得几乎尿了裤子,赶紧将自己手中的枪举过头顶,颤声道:
「饶、饶命!」两腿发软,要不是身后的人有力地抓着他的肩膀,只怕会一下子
跪倒在地上。
攻击所需要的视力。那人哼也没哼一声,一刀毙命,就这么死透了。程子介一边
扶着他的肩膀,慢慢抽回刀,带出大股的鲜血喷到自己身上,回身看了看老陈消
失在树林边缘的背影,轻轻地将那人放在地上,又对着老陈的方向扑了过去。
何安静恐惧地看着面前的男人明明流着鼻血,却张着嘴巴淫笑的狰狞面孔,正在
绝望之际,突然黑影一闪,那张脸上的笑容凝固在那儿,两只眼睛睁得圆圆的,
张着的嘴里突出一截闪亮的刀尖。
裤在初夏的夜晚白得耀眼。那人兀自流着鼻血,狞笑道:「妈的,今天捡到宝了,
这小娘皮绝对是个处,看这保守的内裤,还印着hll-k呢!」
一旁的老陈叹了口气,骂道:「你他妈的就这点出息了。给老子快点,他们
猥琐男人没想到被绑住手脚扯住头发的姑娘居然还能爆发出这么大的能量,
差点便着了她了道,扭头歪脖,堪堪避过这搏命的一咬,一屁股坐倒在草地上,
红着眼气急败坏道:「臭娘们,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老子从来没操过这么辣的
之徒。
那人毫无怜香惜玉的意思,像和面一般在何安静的乳房上捏出各种形状,接
着又伸出拇指和食指掐住她细细小小的乳头,猛地向外扯弄。
的人最有可能就是占据了茭洲镇的朱老五的人。
朱老五……程子介简直恨得牙根痒痒。一边也有些奇怪:何安静配备了对讲
机,也有一支大威力的自动步枪,怎么会这么无声无息的被抓走的?以她的身手,
无奈这次对方已然有了准备,瞅准机会逮住何安静的马尾狠狠一扯,疼得她
闷哼一声,整个上半身仰了起来。
「嘿嘿嘿……」那男人淫笑道,「越烈的马儿,老子干起来就越是来劲!」
将他一击毙命的机会。
这边猥琐的男人已经擦去了鼻血,隔着半米远上下打量着衣服被扯开,狼狈
不堪的何安静,颇有一点猎物到手后先审视一番再吃掉的意思。
头,一个沉重的头槌砸在那人鼻子上。顿时两行鲜血流了出来。那人捂着鼻子,
疼得嘶嘶地叫着,后退一步,掏出手枪对准何安静的脑门:「臭婊子,老子本来
不想要你的命。你再不老实,老子先杀后奸的事也不是没做过。」
的表情,「好香啊!看这保守的款式,难不成还是个雏儿?」
一边的程子介已经抽出了猎刀,紧紧地握着,掌心里都是冷汗。这两个人不
但粗暴地殴打何安静,现在竟然还要污辱她,实在让程子介无法对他们产生一点
「啧啧,终究是女人啊,刚才傲得跟一只天鹅似的,这会也知道害怕了。别
怕嘛,这么爽的事,有啥好怕呢,来,哥疼你……」那男人将手枪插回腰间,双
手抓住何安静衣服上的裂口,用力左右一拉,随着一声清脆的布料撕裂的声音,
打肿了……。」
「流氓!」何安静拼命挣扎着,但是被绑的很紧,根本动弹不得。眼睁睁的
看着那家伙掏出一把小刀,呲地一声割开了自己的衣襟。
你这么一说,情报也差不多了,这娘们带不带回去都无所谓了,我就搞了啊。你
要不要搞一发。」
「我没那兴致。你快点。」老陈皱了皱眉,又点起一支烟,转过身去坐在一
「行。对了……」
「又什么事?」
「嘿嘿,老陈,这娘们其实长得挺俊的,这腿,这腰……要是带回去,肯定
为人少枪少,害怕。还有,你记得镇子上那些被干掉的丧尸不?除了加油站那一
片大概都是加油站爆炸炸死的,其他的几乎都是被刀啊箭啊这些玩意干掉的,枪
打死的丧尸你见过几个?」
狠笑道:「你也就这本事了。」
「臭婊子。」那人抹了把脸,旋即重重的一个耳光扇在何安静脸上,顿时她
那秀气的嘴角边又渗出一缕鲜血。另一个男人皱着眉头:「算了,再打也没用,
「是擦伤没错,可是伤口挺大的。好像血还没止住。」
「老邓,救人要紧,你怎么也婆婆妈妈的起来了。别废话,都回去。」程子
介担心何安静的安危,有些不耐烦地吩咐着。众手下只得听令,带着他救下来的
把情报搞到才行。」说着又是一连几棍,打得何安静惨叫连连,一边打,一边怒
喝着:「说!你们有多少人!多少枪!多少粮!……」
程子介已经摸到了可以看到他们的距离,见到何安静正在被这样粗暴地殴打,
「别打了,再打要打死了。带回去给老大审吧。」另一个坐在一旁警觉地端
着枪,正在抽烟的男人无奈地说道。
「老陈,二当家的叫我们出来探清楚他们的情况,明天好带队伍去干他们,
跳,放慢脚步,举起弩,上好弦,弓着身子悄悄地摸到了树林边缘。
树林内正是何安静。她被紧紧地绑在一颗小树上,垂着头,漂亮的脸蛋被扇
得浮肿通红,嘴角还在不停的滴着血沫。两个男人围着她,一个人左手拿着一把
下雨了。
不知道朱老五带了多少人过来,他本人在不在镇里?如果在的话,防卫情况
如何?要是能救下何安静,该怎么撤退?程子介脑子飞速地思考着,就在这时,
想到这儿,程子介不由得沉沉地叹息了一声。自己真的是太年轻了,要学的
东西实在还有很多。这样的世界里,稍有考虑不周,就会把自己或者别人陷入险
境。现在自己身上挂彩,何安静下落不明,都是因为自己缺乏经验造成的。人类
作者:圈圈你个叉叉
27年8月21日
字数:38570
能提前防备可能的袭击,用自己的危险换来了大家的安全……何安静,你可千万
别出事。程子介的一颗心为她悬到了嗓子眼上,一边又有些自责:要是坚决派两
个人放哨,互相照应,肯定不会出这样的事。
老大就让我们二当家的明天速度去山上把你们搞定了,然后回去支援,把白尾抢
云山,山脚下的密林才是可能藏着人的地方。当然,这么久了,何安静更可能是
被抓进茭洲镇了。一想到她落在那群残忍的家伙手里,程子介就有些不寒而栗起
来,以她高傲的性子,肯定不会对那些人低头,不知道要吃多少苦头……可千万
「前两天我们北边的白尾乡有好多人,零零碎碎地跑到我们那儿投靠我们老
大了……」
原来如此。程子介沉声道:「继续说!朱老五人在哪?」
说,你们有多少人,多少枪?是不是都来茭洲了!镇子给你们抢了就抢了,
我们不争,你们还想怎么样!」
「谢老大!谢老大饶命——我们共有两百多个男的,五六百个女的,大概一
「是!是!老大英明……我这条狗命别脏了您老人家的手哎……」老陈听到
了活命的希望,顿时又来了精神,转过来又向程子介磕头。
何安静也配合地顺着程子介的话,但是声音有些虚弱起来:「老大,我知道
已经听不清楚具体内容了。
程子介则不由得在心里猛赞了一声,这姑娘在如此境地下还能保持着冷静配
合自己,实在是令人心生敬佩。于是假装傲气道:「小静……话是这么说,不过
地听见了程子介刚才「我就那一把好枪」的话——明明他已经从双河拿回了几百
支枪,既然这么说,大概是要留着这人的命实行自己的某个计划,于是也配合着
演起戏来:「老大……不行啊……他们两个人都有枪……别人的枪肯定…
地,一个劲地求饶。
何安静刚才怒急攻心,只恨没能亲手宰了那无耻的恶棍,本在盘算着松绑以
后便要去踏上两脚来一泄心头之恨,经老陈的眼光一瞥,才惊觉自己还处于半裸
还在树上绑着的何安静不屑地吐了口血沫:「呸。」的确,她一个姑娘家被
两个男人掳走,都没吓得尿了裤子,实在是很有鄙视他的资格。
程子介笑道:「小静。这鸟人说没碰过你,我留他一命?」
然道:「你们杀了我的兄弟,我还没找你们麻烦,现在竟然又掳我的女人。我就
那么一把好枪,也差点给你们搞跑了。是可忍孰不可忍。操!」
「老大饶命啊!老大,我没伤她,碰都没碰她一下!不信你问这位小姐啊!」
「是、是……老大饶命,上面差遣我去看看老大的情况,我不得不去,我也
不想伤老大的女人,都是姓胡的,那畜生不听我的劝,我刚才还好几次劝他别打
那位小姐……」老陈拼命分辨着,将责任都推在同伴的身上。程子介也不说话,
程子介在扑向他的时候想起了他分析自己实力的话,灵机一动,改变了主意,
决定留他一命。于是一边伸手拿走他手中的枪背在背上,一边低声喝道:「我手
下的枪呢。」
一两个人很难瞬间制服而不让她发出任何警示;若是偷袭的人多了,又很难掩藏
行踪接近她……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没有枪声,没有血迹,则说明对方并非在远处偷袭
老陈刚走到树林边缘,正在抬眼张望黄云山的方向,突然身后一阵风声,他
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一把闪亮的刀子就抵在了他的咽喉上。接着就是一个年轻
的男声沉声喝道:「不想死的,别动!」
百零二章引诱
程子介这一刀准确无误地从那人的枕骨大孔捅了进去,直接捅穿了他的后脑
勺。杀人对程子介来说实在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他的速度力量俱佳,还有精准
的人说不定还会找来,老子去看看。」说着端起枪,小心翼翼地走向树林外。
——程子介苦苦等待的机会终于来了。
老陈刚走出这片树林,那男人便要褪下何安静的底裤,挺枪准备霸王硬上弓,
婊子,今天不干到你求饶,老子把屌剁了喂狗!」说着起身一把掐住何安静的脖
子,三下五除二地解开裤带,掏出来一根早已勃起的丑陋玩意儿。
随着嗤拉的几声布料碎裂声响,何安静的裤子也被强行撕开,纯白的棉质内
「啊——!」何安静自小在家中便如公主般被百般呵护,成年后又是男孩般
的性格,打架从没输过人,哪曾经历过这样的屈辱?一时羞怒交加,顾不得扎起
的马尾辫仍受制于人,拼着一股狠劲张嘴就向那人的脖子咬去!
另一只手毫不客气,捏住何安静的一只翘挺的乳房使劲揉捏,「这奶子,真
是极品啊!老子抓得越用力,就越弹手!」
程子介心中怒火中烧,双手捏得指节发白,恨不得立马冲过去结果了这无耻
何安静被他瞧得心里发毛,嘴上毫不示弱,咬牙切齿道:「混蛋,今天你敢
碰我,下次让我逮到你,不把你剁成一堆碎肉我就不姓何!」眼见那人又凑了过
来,便要效仿刚才的头槌再给他来上一下。
黑洞洞的枪口对着自己,饶是胆大的何安静吓得再也不敢动了。程子介听着
他的话,也是有些毛骨悚然。这家伙究竟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先杀后奸
的事情也不是没做过」?程子介不敢再想下去,坚定地握住了猎刀,等待一个能
怜悯之情。和刚才杀的人不一样,这次他可是亲眼看到这两个人在自己眼皮底下,
对自己手下的女人犯着罪行,因此程子介也就愤怒地决定了绝不手下留情。
「流氓!不要碰我——」何安静看着那人凑近自己,恐惧地尖叫着,突然低
何安静挺拔的双峰就呈现在暗淡的夜色中。
「哇!看不出你这小娘皮性格跟个男人婆似的,奶子还蛮有料,」那男人猥
琐地调笑着,一把将割断的胸罩扯了下来,放在鼻唇间使劲一闻,露出一脸陶醉
那八个幸存者开步向山上走去。
程子介还是背着弩箭,在夜色中向着南方飞奔而去。北边是双河,东边是自
己占据的黄云山,西边没路,是一大片原野,如果何安静是遭到突然袭击,下手
何安静胸前光滑的肌肤大片地暴露出来,冰凉的刀背轻轻划过她白嫩光滑的
皮肤,随即「噌」地一响,棉质的胸罩从中间被挑断,何安静这才真的害怕起来,
拼命挣扎咒骂之余,身体禁不住瑟瑟发抖起来。
边。
「行。那我自个爽了。」那男人得意地笑着,走到何安静面前,伸手捏住她
的下巴,笑道:「啧啧,早知道这样,我就不下手那么狠了,这么俊的脸蛋都给
又是二当家的自己要了,不如……」
何安静这才惊慌起来:「你们要干什么!」
那男人看着她,淫笑了起来:「干什么?嘿嘿,当然是干你啊。老陈,反正
「对啊,老陈,对啊,还是你脑子灵活,我们回去就这么跟二当家的说吧。
那这娘们怎么处理?」
「还是带回去给二当家的再问问吧。」
这娘们是个硬骨头。不过有些事她就算不说,我们也能知道。」沉吟一下,又继
续说道,「你想,他们要是人多,能派个娇滴滴的女孩儿出来独自放哨?要是枪
多,前天他们的人又全拿着弓箭?还有,他们不住在镇子上,住山里,自然是因
心里简直是怒火冲天。但是那两个男人相隔数米距离,又都拿着枪,也都比较警
觉,自己现在是不能冒险出去救人的,只能沉住气观察情况,气得浑身发抖。
何安静突然仰起脸,看着那气喘吁吁的家伙,嘴里的血沫一口吐到他脸上,
不是叫我们出来抓人。二当家的的性子你知道的,他现在要的是情报,我们就得
带情报回去才行。带一个不开口的臭娘们回去有什么用?最后我们不但没功劳,
十有八九还会说我们办事不力,到时候我们吃不了兜着走。说什么,我们也得先
手枪,右手拿着一根棍子,气喘吁吁地叫着:「老陈,这娘们真硬气,都打了半
个多钟头了,还是一个字都不肯说。」说着又是一棍,狠狠地抽在何安静腰间,
何安静一声惨叫,苗条的身体痛苦地抽搐起来。
他隐约听到左前方不远处的一片小树林里传来一声女人的惨叫:「啊——」
何安静!不错,程子介马上就听出来正是她的声音。叫声非常痛苦,让程子
介不由得浑身汗毛直竖,但情况不明,他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按捺着砰砰的心
对手可不像丧尸那么好对付,斗智比斗勇更重要。
转眼间程子介就奔出了好几里,前面不远就是茭洲镇了。夜幕越发低沉了下
来,一片片浓黑的乌云遮住了天边最后几颗星光。空气也变得沉闷压抑,看来快
百零一章殴打
「老大,你的伤……」邓团长担心地问了一声。程子介笑着挥舞了一下手臂:
「没事,你也知道只是擦破了皮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