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飞燕想到这里,就想立刻好起来,可身下火那辣辣的痛却显然不是一下子
能好得了的。
作晚上睡觉的时候,还只是稍微有些刺痛,可如今注意力集中到那里之后,
叹气道:「那可怎么办?你都不愿意给夫君看,这怎么能涂药呢?」
任逍遥说涂药能缓解痛楚之言,小妮子深信不疑,并无怀疑,此时赵飞燕闻
言,不禁微微一怔,虽芳心娇羞,但如果真的不让任逍遥看的确是没办法涂药,
昨天是昨天,现在是现在,当然不一样。」
这是什么理论,有科学依据么?任逍遥嘴角笑意不减,问道:「飞燕,你这
理由说了不是当没说吗?什么昨天今天的,哪里不一样了?」
动的明眸中流露出祈求的神色,看起来楚楚动人,分外惹人怜惜。
「娘子,夫君逗你玩的,不掀就是。」
任逍遥慢慢松手,放掉抓在手中的被子,额头轻轻抵着赵飞燕的前额,在她
却顿时感觉越来越痛,下面居然像是架了一个火炉子似的,稍微动上一下,便是
受疼的可是自己,她也想早点好起来,可是身下却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痛。
今日不但错过了早餐,连午饭也错过了,下午还要帮任逍遥准备晚膳,这可
是万万不能错过的。
赵飞燕赶紧用小手捂着飞霞的双颊,连连轻叫道:「昨天是晚上,今天是白
天,怎么能一样呢?」
任逍遥嘴角微微上翘,摇了摇手中的「冰露凝霜」却是故作颇为无奈的样子
玉颊上亲吻了一下,柔声笑道:「娘子不让看,夫君从命不看就是了,不过昨晚
我明明什么都看见了,怎么现在你又突然害羞起来了?」
赵飞燕俏颜绯红娇声道:「夫君真是死坏了,总是说些让妾身说羞人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