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野这边也忍耐到极限,狰狞肉棒上的血管一跳一跳,膨大龟头顶住美人潮
湿的屁眼,稍一用力就戳了进去。
和开垦时简直寸步难行的秦蓁不同,不知道是不是媚药起了效果,还是成年
辛野拍了
拍她白桃似的屁股,林月凝红着脸啐了他一口,她当然知道辛野大
费周章是为了什么。
不料林月凝动情地将腴美胴体缠了上来,低声娇喘道:「我......我
只是觉得这样,特别像是父女之间会做的事情。」
本以为是浣肠过于刺激,或是浣肠液里加的媚药起了作用,可林月凝的理由
林月凝一脸病态的晕红,哆哆嗦嗦地答应了。
辛野想到少妇多半会装着这一肚子尿液和精液的混合物与白晓霖生活在一起
就无比兴奋,肉棒再次精神抖擞地挺立。
出些什么。
林月凝过了几秒才意识到辛野的惩罚是什么,她被强烈的羞辱刺激得面红耳
赤,然而为爸爸盛装尿液的巨大幸福感很快又占了上风,股间竟是又淌下一股粘
她之前所说确实出自本心。
之所以初次肛交就能让辛野全力发泄欲望,除了她确实得天独厚的淫肛和媚
药的麻醉作用之外,也是和千里妍一般,藉由一份对辛野全身心奉献的爱意在作
辛野眸子一咪,林月凝知道自己这点小把戏已经被识破,连忙吐出舌头,像
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舔着辛野的半硬肉棒,企图蒙混过关。
却还是被男子粗暴地揪住娇嫩的乳头,调转了身形。
「对不起爸爸,囡囡错了。」
辛野这才觉出这是林月凝不动声色地一次试探,在男人射精后的这段时间防
备可以说是最低的,正是本性暴露无遗的时候。
的屁眼也一起开苞了?」
正闭目享受的辛野真有些意动,林月凝见状吐出了肉棒,媚笑地抱过了熟睡
中的女儿,像个妓院老鸨一样展示着她犹自红肿的娇嫩花瓣,还有浅粉的紧闭雏
肛穴中流出,散发出邪异的性感。
林月凝强忍着屁眼传来的不适,螓首自觉地凑到辛野胯下,伸出丁香小舌打
扫上面的污垢,丝毫没有嫌弃肉茎刚刚插过她的屁眼。
便理智上知道少女多半不会介怀,但是微妙的兴奋感还是促使他握着林月凝垂在
胸前的蜂腹美乳,深深捅进了她的柔软肛穴里,只恨不得把阴囊也一并塞进。
重重戳了几回之后,辛野腰眼一麻,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吼,终于将久蓄的浓
林月凝悠悠醒转之后,意识尚未清明发现自己正在男子怀里,一只手还在自
己股间运动,顿时本能地挣了一下,马上招来屁股上一记巴掌:「别乱动。」
她听到辛野的声音后浑身一松,这才放心地举高丰满雪股,方便辛野擦拭。
被林月凝的软糯淫语所刺激,辛野十指深深陷入她的滑嫩臀肉里,进一步加
快了抽送的节奏,近乎咬牙切齿:「干烂你个骚货,居然连女儿都卖,干死你!」
林月凝被奸得白眼直翻,把头埋在女儿的秀发里,伊伊呜呜地组织不出有意
林月凝好像被干得失去了神志,捧着女儿精致的小脸。
她发出难耐的呻吟,颤声道:「有坏人在......欺负妈妈的屁股,快
点保护妈妈。」
她本来是像条母狗一样的跪在床沿,不知不觉随着辛野的抽插节奏,大屁股
好像要从辛野的掌控下逃走似的,一路膝行到女儿沉静的睡颜边。
当然,这种努力是徒劳的,且不看她白净的光滑玉股被撞得红艳艳的,单听
喉咙里的痛苦悲鸣,出了口就变成妖媚入骨的淫荡呻吟。
辛野心里暗自惊讶,林月凝初次肛交,就表现出十二分的享受,像是上天赐
给了她第二个性器。
邦邦地戳进她的肚子,甚至有直达胃部的错觉。
窄小的屁眼被粗暴地撑开,每一次肉棒的搅弄搜刮都带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但偏又是这股要命的充实,才是稍解她后庭处那羞于人提的莫名瘙痒。
大脑被疯狂的便意搅成一片混沌,林月凝只靠着最后一点说完教学台词的执
着维持着理智,可她望向摄像头却什么都想不起来,鬼使神差地抬起双腿,对着
镜头露出了自己的排泄孔。
女性的肉体更加成熟,懂得放开抵抗,辛野感觉肉棒被蠕动的火热肠肉恰到好处
地摩擦着,将他过人的粗长肉棒尽数容纳,温柔地让他尽情发泄兽欲。
尽管有了心理准备,林月凝感觉自己的屁股塞进来一根粗大的烧红铁棍,硬
回到卧室,林月凝已经准备好将身体最后一个地方献给辛野。
只见一丝不挂的美妇含羞带怯地俏立于床沿,素手剥开自己白里透粉的浑圆
美臀,邀请他来采摘自己的雏菊。
让辛野意想不到。
这个可怜的女人像是真是把辛野当成了自己缺失的父亲和丈夫,在他身上寻
求一切来自男性的温暖。
林月凝俯身用汗津津的滑腻奶子夹住辛野的肉棒,用小嘴含住露出乳肉上缘
的龟头,如此香艳的侍奉却没有阻止辛野的出神——为什么他想到和林月凝一起
生活的亲密伴侣,第一反应是那个冷艳女仆长呢?
稠淫津。
辛野让她插上了肛门塞,以免屁眼锁不住里面各种混合液体,并且命令林月
凝没有他的命令不许摘下。
祟。
林月凝咬着樱唇,转身噘起美臀,准备接受来自辛野的狂风暴雨。
可初硬的肉棒只进了一个前端就停住,进而在她红肿的屁眼里淅淅沥沥地射
感受纸巾的粗糙触感挂擦着肌肤,林月凝不觉娇喘微微,濡湿的美眸望向了
辛野。
辛野感受到美人渴望的视线,取笑道:「被人擦屁股都能发情,你是母猪吗?」
「连爸爸都敢调戏,囡囡的胆子很大嘛。」
林月凝确信了辛野是爱惜她们母女的良人,娇躯酥软如泥。
此刻只要辛野开口,恐怕就连心肝也掏出来给他。
如
果辛野一意孤行,对已经疲惫不堪的女儿起了色心,林月凝自然就会明白
辛野终究还是一个小屁孩,不值得托付。
菊。
辛野面现不豫,冷声道:「妍儿都那么累了,你这个做妈的还想着折腾她?」
林月凝把女儿放回床上,收起了那层虚伪的媚笑,抱歉地轻吻辛野的脖颈:
辛野露出了满意的微笑,轻轻摸着她的后脑作为鼓励。
林月凝美眸弯成月牙,嘴里半点没有放松,将软下来的肉茎含进小嘴里珍惜
地侍奉,边含含煳煳地说:「爸爸......咕.....是不是还想把妍儿
臭精液一股脑射进了林月凝的处女肛穴里。
辛野享受完射精的余韵之后,才缓缓拔出阳具。
深色的屁眼如鱼嘴巴吐水般开合着,一股乳白色液体缓缓从还没恢复弹性的
义的句子。
湿漉漉的蜜蛤战栗着喷了一股液体出来,竟像是被奸到再次失禁了。
辛野望着女孩仙子般的平静睡颜,生出正在偷奸她妈妈淫荡屁眼的错觉,即
林月凝的呼救显然是徒劳,疲极的少女早已沉沉入睡。
可林月凝却不死心,轻吻着女儿的脸颊喃喃道:「坏人.....要把妈妈
的屁眼干烂哩。妍儿快跑,他下一个就要干你的屁眼啦......」
几乎一刻不停的沉闷「啪啪啪」
肉响,就知道辛野正在辛勤耕耘美少妇的处子肛穴。
「妍儿......妍儿?」
照她这副鬓发散乱,玉面含春的动情模样,辛野怀疑她的性癖觉醒之后排泄
都会有快感。
林月凝两只沉甸甸的滚圆美乳一摇一晃,漾出一波波迷人的肉浪。
像是个嗜辣的小女孩,害怕辛辣灼人,偏又忍不住被香味俘虏。
尤其是女儿还在一边睡觉,她享受排泄孔被玩弄时的倒错快感更是被这种悖
德感加倍放大。
理智彻底崩坏,她脸上流下两行无助的清泪,然而双手自觉地掰开自己的大
腿,让摄影机清晰地记录到失禁时大量污秽如同喷泉一般「噗噗」
从少妇深红色的屁眼狂喷而出,以及同样壮观的激烈潮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