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身子?是大屁股!」
「呜呜……是……呜呜……婊子的大屁股,是和夫君……是和夫君行房,才这么大的……」
娘跪俯在地上,一滴滴晶莹透明的泪滴,不断沿着娘的脸颊,向下滴去,落在满是枯叶和杂草的泥地上,都浸湿了身下的地面,一双白皙的玉手,指尖,都微微颤着,想要抓紧身前的泥土,但是却都不敢的,只能咬紧粉唇的啜泣着,哭泣的说道。
「说,到底是不是?」
「啪!」
「呜呜……」
娘抿紧着嘴唇,扭紧着颀长的粉颈,近乎透明的肌肤下,都能看到一丝丝淡淡青络的起伏。
那个被我刺伤了双脚的男人,叉着双腿的坐在娘的面前,从上向下俯视着娘的身子,看着娘雪白的娇躯,高耸圆鼓的双乳,红红乳尖,娘轻扭着纤腰,都不愿去瞧他,在发丝遮掩下,充满痛苦和绝望的表情的小脸。
他傲慢的坐在那里,享受着,享受着娘把一双小手伸到自己的肚皮底下,那十只可爱的玉指,平日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葱郁指尖,现在,却不得不伸到这堆烂肉下面,一只只白皙玉指,冰冰凉凉的在金罗汉肚皮下摸索着,那沾满汗水的肥肉,好似猪鬃般的体毛,扎在娘的小手上的疼痛……「呜呜……」
干什么?伺候我们兄弟是你的福气,来,给爷笑一个。」
「别忘了叫老六夫君啊!」
他们不断的吼着,叫着,欺辱着娘。
那抹从未被人采摘过的粉嫩雏菊,都因为娘心中的羞耻,一下一下缩紧着红红的肛芯,收紧,再又轻轻舒展的蠕动着。
还有那处插了树枝的红红艳艳的细缝里,那抹美艳的红影。
「哈哈,想不到吧,桃花老狗,你的娘子也有今天啊!」
「婊子……婊子求大侠,大侠让婊子吃大侠的鸡巴吧……呜呜……」
娘哭泣着,近乎绝望的喊着,而那群男人却越发兴奋,得意起来——想想看,名满天下的桃花山庄,桃花大侠的娘子,现在就在自己面前,光着屁股的求吃男人的鸡巴,而且屁股里插着一截树枝!还有什么能比这更让他们兴奋的吗?娘痛苦的呜咽着,看着面前好似一座肉山的男人,在那个比气背猪还肥,还臭的男人点了点头后,才扭着自己的双臀,朝他爬了过去——娘在地上缓缓的爬着,爬着,雪白赤裸的娇躯,浑圆绷紧的臀峰,乌黑的秀发,就如流水般沾满了水迹的发丝,遮着娘的肩头,娘精致的五官,却无法遮住娘丰腴成熟的娇躯,娘白如粉玉的双乳,红红大大的乳尖,都随着双臂的交错,挤压,在身下微微的动着,动着。
饱满肥大的双乳,就似乳牛的奶子般,泛着白腻的柔光,两粒红红的乳头,都像倒悬的吊钟,在娘的身下,不断颤颤的微摇着。
娘被他们逼着,小嘴里塞着手指,话都说不清的痛苦呜咽着——在我看不到的世界里,娘那雪白美臀的芯处,不,不止是小穴口处,就连那个小洞里面,塞着一枚枚大钱的蜜穴里的嫩肉,都被树枝拧紧的,螺旋般的纠紧起来,红红蜜肉,缠在好似锉刀般的枝杈上,让娘疼的,白皙的玉指,藏在绣花鞋中的足趾,整个身子都如淋了水般的淌满稥汗,巍巍的颤着。
「呜呜……」
「大声点!」
「……」
娘的身子颤粟着,本就粉白的臀瓣,都因为恐惧,凝出一粒粒小小的疙瘩,白皙光滑的裸背,粉白浅浅的嵴线,好像谷岭般的嵴线两侧,蝶翼般单薄,雪白的肩胛,都控制不住的颤抖着。
「说,你这大屁股是不是让桃花老狗操的这么大的?」
直让娘雪白大屁股上的臀肉,臀缝间好似菊花般的细纹,都是一阵揪紧的疼颤。
「呜呜……」
「去啊,桃花娘子,先求老六让你吃他的鸡巴啊。」
「干什么你们?」
「老八!」
我听到,听到那个裹着斗篷的人又对戴着金属拳套的人说了一句什么,那家伙悻悻的哼了一声。
「那没事,还有这……」
「不……婊子……婊子是不知……不知……」
「不知道该怎么做?」
「不,婊子,婊子可以的……」
突然,我觉得自己的身子又是一阵摇晃,我听到娘急切的声音,生怕他们伤到我,赶紧摇着螓首的含煳不清的求道。
「哈哈,听到了吗?这骚货说自己行呢。」
「对了,还有后面呢。」
「操,别说什么后边了,先说说前边吧,这骚货的嘴这么小,能吃下六哥的鸡巴吗?」
娘的身前,还有一个人捏着娘的小脸,强迫娘抬起头来,一面玩弄着娘的小嘴,一边又把一根指甲里满是污泥的手指,塞进娘的小嘴里面,但娘却根本不敢反抗,只能眼中含着泪滴的仰起粉颈,任由那根肮脏的拇指,就像玩弄什么玩具一样,塞进自己的口中,玩弄着自己红若花瓣般艳艳的
「呜呜……」
娘白皙修长的玉指,都颤抖的,曲起着,抓紧了地上的泥草。
「哈哈,嘴的第一次是给六哥了,不过这后面,可得大伙再说道说道了。」
娘立即又是一声凄厉的呜咽,本就跪在地上的双膝,浑圆的肉臀,都受不出的向上抬起少许,雪白的大屁股上的嫩肉都一下一下的颤着,十只纤纤玉指,藏在绣花鞋中的玉足,都受不住的微微蜷紧起来——在我看不到的世界里,一截黑色扭曲的树瘤,正好卡在娘的花穴口处,在那人的大手下,都快把娘蜜穴里的嫩肉挤得翻转出来的,那红红的穴口,就像是被塞子塞住的瓶嘴般,嘬着树瘤,一下下随着树枝的拔动,红红的不断鼓着,来回往里缩着和溢出的。
「呜呜……」
「是不是啊?骚货,嘴巴第一次给了老六,是不是开心的不得了啊?」
「别说那些咬文嚼字的,就说,你吃过桃花老狗的鸡巴没有?」
「呜呜……」
「到底有没有?」
娘强忍着那人的大手在自己臀上的摩挲,雪白的娇躯,都如筛糠般的抖着,抖着。
「说啊!」
「啪」,一下,又是什么东西打在肉上的声音,那人在娘的屁股上又是一下,然后又抓着娘的股肉,一根根好像竹签般的手指,都陷在了娘鼓鼓的臀肉里面。
「对……对不起……千错万错,都是婊子的错……呜呜……求大侠,大侠,不要伤害妾身的小女,呜呜……」
不……娘……不要……不要……恍惚中,我听见那些人继续说着……说着……而在我看不到的世界里,那个被我刺伤双脚的男人,已经四仰八叉的坐在了娘的身前,肥硕的巨躯,就似一座金色的肉山,原本穿在下身的一条肥大黑色的裤衩,都被他拔到了膝盖的位置,挺着一个大大的肚皮,还有一双满是黑毛的大肥腿,瞧着娘的说道。
「哈哈,老六,你真是好福气啊,能让桃花老狗的娘子给你吃鸡巴,这待遇,恐怕桃花老狗都没有过吧?」
娘那饱满圆鼓的双乳,都因为这种整个身子都俯在地上的姿势,被挤压着,从身子下面溢出两团雪白的乳圆,在白皙的身侧处映出着——但是,对那些男人来说,是的,就是这群在我爹面前连话都不敢说,连嚎都不如的东西,却嘻嘻哈哈的笑着,瞧着,看着这个成熟端庄的妇人,跪在他们身前,光着一个白花花的大屁股的跪在那里,娘那白如团锦的粉臀间,绷得紧紧的粉嫩臀瓣间,都还插着一截扭曲枯萎的树枝,就像一条嚎的尾巴一样,朝上斜指着,颤颤的求着他们。
「呜呜……呜呜……」
「哈哈,刚才还真没看出来,这骚货的屁股还真大。」
「呜呜……」
「嗯?」
「懂不懂?」
「吃什么啊?」
「说,吃什么啊?」
他们继续威吓着娘说道。
「谁要你喝茶了?是吃鸡巴,懂不懂?」
「呜呜……」
娘继续羞耻的跪在那里,都因为羞耻而无法开口——直到很多年后,我才知道,原来娘所说的品箫的意思,就和那些人说的是一个意思,只是,以娘的身份,不管怎样,都不可能说出那么脏的词的。
「骚货,你求我们兄弟什么来的?」
他们继续羞辱着娘,朝跪在地上的娘问道。
「呜呜……呜呜……求大侠……求大侠让婊子家,让婊子为大侠品……品箫……」
「嘿,六哥,你急什么啊?这骚货今天大家都得轮一遍。」
「一遍怎么够?我得两遍。」
「哈哈,我要十遍!」
「那你就拿点样子出来啊,跪下,求我们老六让你吃他的鸡巴啊。」
「呜呜……」
「嗯?」
「呜呜……呜呜……」
「操,你们说什么呢?就让我这么坐着不成?」
然后,又是那个金罗汉的一声大吼说道。
突然,好像是什么东西打在肉上的声音,还有娘的娇呼。
「哇……呜呜……是……婊子……婊子的身子……」
娘的身子猛地一下抖着,被那些人用手打的大屁股上的臀肉,都如水波般的漾着,啜泣的说道。
「呜呜……呜呜……」
「操,你到底说不说?」
我模模煳煳的听着,听着,不知道那些人说话的时候,已经在娘的臀瓣上摩挲起来,娘的身子就如筛糠般的抖着,都不敢抬起头来,不,不止是因为害怕,还有因为行这种大礼的时候,是绝不能自己抬头的。
娘强忍着心中的恶心,咬紧着粉唇,都快把唇瓣咬出血来,一双颤抖的小手,在金
娘在他们的逼迫下,强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朝着这个给自己夫君提鞋都不配的男人,屈辱的叫出了一声,「夫君……」
呜呜……娘的眼中淌着泪滴,娘的心中,都似在滴血一般,跪在那堆肉山前面,看着这个就好像气背猪一样,浑身散发着比气背猪还难闻的恶臭的男人——如果,如果可以让娘选择的话,娘一定宁愿一头撞死,也不愿……不愿……但是,为了救我,娘却只能,只能……呜呜……呜呜……在我看不到的世界里,娘跪在金罗汉的两条肥腿中间,扭紧着粉颈,都不愿去看金罗汉,当娘那双白皙的小手,十只好似白嫩花枝般的纤纤玉指的指尖,缓缓抬起,碰到那堆肥肉的一刻,娘的身子都是再次一颤——但娘却还是只能,只能……呜呜……娘阖紧着双眸,弯弯如勾月般上翘的睫毛上,都挂着泪滴的颤着,颤着,咬紧着粉唇,就像,就像……不,我不知道娘现在的心里是什么感觉,但如果要我去想的话,一定就像是要把自己的双手伸进满是蛆虫的罐子里一样。
「呜呜……」
那些围在娘四周的人,兴奋的大叫道。
「快点,快点,把老六的家伙掏出来。」
「哭丧着脸
「呜呜……」
娘的眼中淌满泪滴,用手撑着自己的身子,一直爬到金罗汉身前,当娘爬动的时候,娘那彷如水滴形的肥美大屁股上的嫩肉,都随着双膝的挪动,一下下夹紧着树枝,来回挤紧的扭着,扭着。
而那些男人瞧着娘爬动的样子,却越加兴奋起来,他们看着娘,看着这个丰乳肥臀的成熟端庄的妇人,自己今生最大的对手的娘子,人妻,就像条低贱的母嚎般,光着屁股的爬到自己兄弟面前,那白花花的身子,两颗低垂的硕乳,红红的乳尖,一副好生养的大屁股上的臀肉,尤其是娘的双臀,就像是在勾引他们一样,随着膝行,两片雪白大屁股上的股肉不断扭紧的夹动。
「啊啊……」
「怎么?让你吃老六的鸡巴还不高兴是怎么?」
「呜呜……不是……不是……」
「去啊!」
「去不去?」
「呜呜……求大侠,求大侠让婊子,让婊子……吃大侠的鸡巴……」
「口桀口桀,这事儿,自然要让这小娘子自己做才有味道了。」
然后,那个手长脚长的老人继续拽着娘花穴里的枯枝,又是一阵坏坏的笑道——说话的时候,他还把那根树枝使劲拧了拧……「呜呜……」
黝黑的枯枝,在娘小穴里一阵拧动,「嗯嗯……」
那个站在娘身前的人问道——娘的眼中含着泪滴,口中插着男人的手指,都合拢不上双唇的,轻轻点了点头。
「哈哈,这都不懂,吃,懂不懂?就像四哥刚才让你做的一样,把老六的鸡巴塞进去。」
「操,这都不懂,让我先来教教这骚货。」
他们继续笑着,放肆的大笑着,看了看坐在地上的金罗汉,又看了看娘,然后才又大笑的说道:「那还等什么啊?桃花娘子,赶紧吃老六的鸡巴吧?」
但是……但是……娘被他们攥着屁股里的树枝,玩弄着小嘴的跪在那里,却一动未动,不,娘不是不想救……娘是根本不知……后来,直到许久之后,当我再想起那天,那好像噩梦般的一幕幕时,我才想到,或许,娘和爹行房时,娘都未曾……但是现在,那些畜生却要,却要……呜呜……呜呜……「怎么?还不给老六吃下去?」
「不愿意?」
双唇,在自己白皙的贝齿,还有小嘴中的摩挲。
「呜呜……嗯嗯……呜呜……」
「没事,她要是吃不了,还有这丫头呢。」
「这大屁股,刚才穿衣服的时候怎么没看出来?」
「婊子,你这屁股,是不是被桃花老狗操的这么大的啊?」
他们不再理会金罗汉,反而伸着大手,在娘的粉臀上揉了起来。
「操,你当这骚货还是黄花大闺女啊?都给桃花老狗生了十几个崽子了,下面还不和母气背猪一样?」
「前边不行,还有后边呢?」
我模模煳煳的听着,听着他们肆无忌惮的说道,却无法知道娘所承受的一切——娘跪在地上,噘着屁股的受着他们的侮辱,红嫩蜜穴里的嫩肉,都像是被锉刀剐着一样的疼痛……不,不止是树枝,还有,还有……「呜呜……」
「是……婊子……婊子……呜呜……」
娘语不成声的说道,一滴滴的汗滴,沿着娘好像谷岭般白皙嵴线两侧的背肌,从颤颤的臀峰上滚落。
那恐怖的树枝,在那人的大手下,一下一下不轻不重的提着,拽着,折磨着娘蜜穴里的嫩肉,直让娘本就跪在地上的身子,都向上抬起少许,白白的大屁股对准了林子上方,一双肉乎乎的小脚都在绣花鞋内扣紧着,蹬着地面,红红的花穴口处的蜜肉在树枝的挤拽下,一下下的拔起着。
我不知道,不知道他们对娘做了什么,只听娘又是一阵凄厉的哭声,然后才再次颤颤的念道:「没有……没有……」
「哈,老六,这回你什么气都该消了吧,这骚货的嘴巴的第一次都给你了。」
那个站在娘身后的男人,攥着那根树枝的枝头,朝上轻轻一提,「呜呜……」
「呜呜……」
娘羞耻的,忍受着自己的粉臀被自己夫君之外的男人用力抓住,揉捏的屈辱,痛苦的念道:「婊子……婊子和夫君……夫君……一直相敬如宾……呜呜……」
「什么?什么玩意?」
娘的身后,一个人继续在娘的粉臀上摩挲着,淫笑着说道。
「说,骚货,你到底有没有吃过桃花老狗的鸡巴?」
「呜呜……」
「是……是……求大侠,大侠让不知廉耻的婊子,婊子,吃大侠的鸡巴……呜呜……呜呜……」
娘俯在地上,痛苦的大哭着,但那些人却越发嚣张得意起来。
「操!这是你自找的啊,当初老子本想一巴掌拍死你,要不是你这个女儿。」
「呜呜……呜呜……吃大侠的……吃大侠的……阳具……」
娘跪在地上,赤裸雪白的娇躯,都因为屈辱,不管再怎么承受,都承受不住的,羞耻的,颤抖着,痛哭的说道。
「操,什么阳具,是鸡巴,懂不懂?」
「十……」
「不……求……求大侠,求大侠让婊
子,婊子为大侠品……吃……吃……呜呜……呜呜……」
娘羞耻的,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词的……不,不是不知道,而是即便知道,也不可能说的出口的……羞耻的念道。
「什么玩意?」
「品箫?那是什么?」
「我要让她的嘴巴再也记不住别的味儿。」
「操!别说那么多废话了,赶紧的,我裤子都脱了,你们就让我等着?」
我模模煳煳的听着,听着他们放肆的话声,然后又是那个胖子一阵大吼。
「呜呜……求求……求求大侠让奴家……不,是婊子……不知廉耻的婊子……呜呜……呜呜……」
密林中,被他们围在核心的娘,用着即便是最低贱的奴隶都不会行的大礼,叩在那个胖子身前,修长的玉臂,一只只白皙的玉指,都极尽所能的向前伸着,双手的指尖都并排挨在一起,本就翘挺的臀瓣,都因为这种下跪噘起的姿势,变得更加向后翘起的,都抛弃了羞耻的朝他们乞求着。
「呜呜……求求大侠,婊子……婊子求大侠……大侠……呜呜……呜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