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吱,你累了,亦舒。
亦舒目露怀疑,他平素连睡觉都是清醒的,如何会像此时这样晕晕睡去,神识不清。
吱吱吱,亦舒,我好难受。
但是那又如何呢?夙渊不会让他醒的。
亦舒的腰很细,比他十四五岁少年人的腰都要细瘦,却肌肉分明,引人遐想。
一路亲吻,夙渊只觉得身上的躁热愈发浓烈起来。
翩然的发丝弱化了亦舒面上的棱角,让他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他此刻这样静静地躺着,脆弱而柔顺,仿佛谁都可以采撷一翻,搅动一翻。
轻风吹抚躁热,徒惹的夙渊愈发的不耐。
唇齿轻触,入口处轻凉甘甜,引人不断深入,不断继续。
良辰美景之下,夙渊都要醉了。
抬眼看着旁边的亦舒,亦舒已然沉沉睡去。
这是夙渊第一次看见亦舒熟睡的样子。
亦舒看向夙渊手指指向的地方看去,面上登时浮现一缕薄红。
吱吱吱,亦舒,你快帮帮我,我难受。
“忍耐片刻,不
吱吱吱,为何?
“紫莲扰人心智,不可碰触。”
吱吱吱,你是说我心智不行?
“怎么了?”亦舒来不及思索自己心中的怀疑,凝神看着夙渊。
吱吱吱,我下面难受。
“我看看。”
夙渊研究透了亦舒的身体,才为他穿好衣衫,定定地看着他的睡颜。
也不知过了多久,亦舒幽然转醒,只觉得浑身疲累沉重,像被人翻折了无数遍。
“我怎会睡过去?”亦舒平静的眉头轻轻皱起。
轻轻敞开那人的衣襟,入眼便是永远让他安心的莹润胸膛,与亦舒的本体一样,他的身上确实总有一层莹光闪烁,在无边的月色里,引人沉沦。
夙渊吻得很轻,他控制不住,又知自己不能惊动了那人,只得更加小心翼翼。
若是惊动了会如何呢?夙渊淡淡地想,亦舒大约会杀了自己吧。
他是那样安静,那样俊美,又是那样脆弱,仿佛风轻轻一刮,他就会散去。
夙渊不知道为何他会有那样的感觉,只道是自己太喜欢了,便患得患失起来。
夙渊轻轻去了亦舒头上束发的树藤,漆黑柔顺的发丝在他的指尖倾泻而下,撩起夙渊淡淡的情丝。
亦舒心知自己辩不过他,遂闭口不言。
只是坚决的不以紫莲示人。
夙渊躺在□□的花瓣间,越发觉得□□的莲花最是不好看了。唉,果然吃多了肉就吃不进去草,看多了好的,就看不得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