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下,「贱人,别动……」
「啊……嚏!」话没说完,他忍不住打了个又长又响的喷嚏。
也就在他浑身剧震之时,他身后的女人趁机掀开被褥,哭喊道:「救命,恩
「你……」胡大爷平常的脾气定然不好,气得两眼能喷射出火焰,但慑于身
后女人的缘故,他强忍怒火,「大爷行不改名,坐不改姓,胡疤爷便是,整个郭
家寨谁人不知……」
粗恶的浓眉像两把刷子,这已经够唬人的,再加右脸上一条蜈蚣般的黑疤,我都
不禁心中一抖。
「你哪儿来的?老子在山上没见过你……」这位胡大爷显然很懂得怜香惜玉,
「那个……其实…
秦哲先意犹未尽地看着她,又咽了咽口水。语气异常温和地道:「麻烦三姨
娘好好照顾她,有什么需要直接告诉我。」
接着他转过头来对着我,换成了他平时说话的语气。「海兄,希望你能遵守
因为这个在寒风中抖动的身体有种落魄到残酷的美,这种美足以令人达到怜
惜与心疼的极致。
我的脸被某种情绪烧得通红。
女人之间原来竟有如此的天壤之别。
「……妈……」我终于发出细不可闻的喊声。虽然我自己都不大可能听清楚,
但她优美的背脊刹那间坍塌,眼垂了下来,双手捂脸,无声地抽搐着。
此刻,她甚至忘记用双手或角度来掩饰自己的躯体,斜盘交错的双腿由于需
要挺胸才能看见我,导致分得很开,直直地对着我。我看见了依然平滑柔嫩的小
腹和光滑有力的大腿,还有她大腿中间深陷的那一处……
个被褥,这个女人近乎赤裸地躺在被褥中,娇哼着进行最后的抵抗。
总算看见两个正常人,我大喝一声,一脚踹向竹门,本就松散的窗扇立时坍
塌,股股寒风穿越而入,惊得两人齐齐一抖,男人回头喝骂:「谁他妈的不长眼,
别的男人干,无论这个人名声多么地臭。况且他还从我眼中看见不该在儿子眼中
出现的东西。
「咳!咳!」秦哲先干笑着对我抱拳
身体前。那一堆耀眼的白肉刺痛了我的眼。
秦哲先也闻声而至,他的黄豆小眼在看见她的刹那间跃然大张,顿时容光焕
发地怪笑着:「哈哈!高夫人……真是你……」
天之流为她甘冒生命之险。
我的心顿时有如千根尖刺齐插而入,头脑中一片空白。
胡老疤匆匆卷起被褥,刚踏出门口,便响起黑三的声音。
一时间我又喜又悲:喜的是能遇上这么一个消魂尤物;悲的是她怎么会落到
怎般下场,一个天上的仙子任一群草莽野汉凌辱。
「你是谁?」我不知不觉问道。
她具备所以年龄段美女的韵味。
虽然现在看起来,仅剩一对兜肚护体,样子有些狼狈,但丝毫不减柔媚典雅
之气,肌肤耀眼似白玉,成熟的躯体丰润魅人,修长的双腿,浑圆的美臀耸翘,
游过臭水沟才行。
当我推开一扇扇木门时,失望也接踵而至。
不错,木屋里有人,还是女人,而且还不少。但却不是我要找的,从她们的
人救我……」
我一眼望去,有若天雷轰顶。整个世界都失去了颜色,这绝对是我见过最美
的女人,她美得让人猜不出年龄,说她二十也对,三十也对,甚至四十……因为
「那是以前,现在这里姓海。」我只所以不动手,嘿嘿,那是因为我自知干
不过他,拖拖时间,徐彩霞肯定会通知黑三。
这时,他身后的女人强行挣扎了几下,他一边警惕着我,一边挥手猛扇被褥
在和我说话的同时,不忘记用粗壮的身体档住身后春光。
「你又是谁?」我踏前一步,我凭第一眼的感觉,便明白,他身后的女人虽
美,但绝不是我想找的人。
敢打搅胡大爷的好事?」
「胡大爷?是个什么东西?」我冷冷看着他,如果单看他的外表,足以吓坏
胆小的,他甚至不必刻意装出凶狠的表情,一双豹眼几乎是斜刺里横在鼻子两端,
我们的协议。」
空气陡然凝重起来。我明白,一场「母亲」保卫战来开了序幕。而且是一场
绝不能输的战争。
匆匆赶来的徐彩霞红着脸低斥我一声,为她披上一件衣裳。
直到她的绝美身子被一件蓝白相间的大袍所淹没,所有的男人仿佛这才回过
魂来。
场面寂静得可以听到所有男人的心跳,不论是黑三还是秦哲先,或是一群外
围山贼,均都失魂落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微微低颤的身体。
我想他们都如我一般,心中除了上前抱住她肆意狭玩,便是心生怜惜。
我不敢多看,喉咙在这一时刻像是被封锁一般,说不出任何话来。虽然只是
惊鸿一瞥,但亦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心跳和冲动。我想起了关于她的所有传闻,的
确,她是个能令所有男人甘心为之牺牲生命的绝美尤物,她让男人明白,女人与
道:「恭喜海兄,迎得母亲归!」
韩明月赤裸的身子猛地一抖,睫毛像打开了的栅栏一样,蓦地投向我的方向。
玉唇半启,颤声道:「翰林……」
他半喊半叫地说出这话时,我们惊异的目光同时从她的身上移开,然后相互
凝视。这一瞬间,我们彼此清楚地看见对方眼中的熊熊欲火,而秦哲先,则更多
了一丝疑惑与担心。毕竟,这个女人是我的母亲,没有人愿意将自己的母亲送给
「胡疤子,是你,邢傲天呢?」
第十章
我的血在近乎疯狂与变态的冲动中冷了下来,静静地注视胡疤爷倒在黑三的
「奴家是东河……」她刚说出前几个字时,胡疤爷大掌扇去,「砰」的一声
闷响,她软绵绵地倒下。
她……竟是……是的,除了她这类绝色,怎能令高海两家乃至秦哲先、邢傲
无一不是天之绝作。散乱的秀发下隐现一张惊人的秀美面孔,若说满是惊恐,还
不如说暗荡着妩媚风情,诱飞蛾舍命扑火。
尤其是娇呼间那对耸荡的饱满双乳,像一对白色的大兔奔腾跳跃。
穿戴和空洞的眼神便可得知,她们只是郭家寨的寨妓。
终于,当我推开最后一扇门时,我看见了两个人,一男一女。
其间,男人正气喘如牛的拉扯着女人的衣服,其实说是衣服,还不如说是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