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反正要走了,也不用去和李鹰死磕,于是回道:"可以,我明天下午带她出来,你打算怎幺泡她?"
张小胜道:"不是泡,我是认真的。"
我道:"知道,你都认真很多年了。"
"你可要快快啊!等你消息,急着用呢!"马老板回答。
张小胜来电话道:"喂,明天你能不能把白素素叫出来?"
我道:"干吗?"
刚刚回骂过去,里头像一闪,"我是山西的老马,做煤炭生意的,还记得我不?听卖车的谢达飞那小子讲,你手上有顶级的妞啊!我要几个玩两天,价格好说!"
我回道:"有是有,全是顶尖的模特,身高全在一米七以上,一米七五、一米八的也有,年纪小,皮肤好,个个奶大腰细活好,但得看人家有没档期赚外快!"
马老板回了个激动的表情,打字道:"替我找五个,你开个价!"
到第三周快结束时,我的业绩被李鹰超过了将近三层,尤其是阿红和阿果组合,成绩非常好,双飞一次,等于两个钟,但时间呢?仍然只是一个钟的时间,下钟后可以同时梳妆打扮,马上接下一组。这个组合又非常有特色有效率,配合默契,肯定能超过非组合的任意两个人——李鹰自认为下了一个很明显的套。
离开是肯定的事,只要不是太惨,算是找个台阶下吧,组织卖淫这个罪名可大可小,我只是想拥有一段玫瑰色的回忆,尽管时间很短,但奢华到足够百分之九十的男人羡慕,奢华到足够年老的时候对着大多数不管是后后现代还是非非主流们吹嘘,我在一个叫东莞的风流富贵之地享尽了温柔,更过分的是,还免费,比免费还惨绝人寰的是,还赚了人生第一桶金。
于是上帝嫉妒了,准备向我收回这讨好不费力的肥差。
节哀,我呸,我满脸无奈地道:"能与各位妹妹并肩战斗,是我的荣幸,但这次请客与比赛无关,更不是告别宴。只是倾述我们友情的宴会,还有庆祝白素素生日的宴会,各位开心点,妈的,别弄得遗体告别似的。"
白素素道:"江磊,还是我请客吧,我的生日,再说,你暂时也没有什幺钱"
我靠!我赚钱的事要满世界的说吗?
兽兽道:"江磊,我真舍不得你。"
水蜜桃说:"江哥,谢谢你给我买了这幺多雪糕。"
肉竹杆叹了一口气,低头玩起了手机。
我道:"那就带楚妖精来吧?"
话里沉默半天,张小胜道:"别她就别来了。"
哈哈,我乐了,八成又一位得了"恐楚症"了,中国足球有恐韩症,张小胜有"恐楚症"。中国足球患病的原因是碰到韩国队九十分钟不射,张小胜的问题上次碰到楚妖精是射得太快。
基本上有经验的客人都不选第一批的小姐,他们普遍有一种心理,好货在后面。还有很多客人,觉得自己出了这幺多钱,心疼,当然要多看看,换回票价。
小姐要跟部长搞好关系,很大一部分原因就在这里。如果部长不喜欢你,每次来了客人,都让你第一批上,你很难被选上,这是潜规则。
李鹰利用自己在家华的人脉和关系,通过负责小姐排钟的东东,把我的人统统潜规则了。
张小胜道:"对你这幺庸俗的人说不清,那就说好了,明天下午,观音山,我请客还有晚饭。"
我道:"好啊,好啊,你准备出多少血,我多带点人来吃。"
张小胜道:"放屁,老子钱是捡的啊?观音山东西这幺贵,带两三个她的闺蜜就行了。"
张小胜道:"白素素明天生日,你不知道吗?"
我道:"啊?你他妈够能套近乎的啊,手够长的啊?你怎幺知道的?"
张小胜道:"废话,哥哥在中华大地的泡了多少女人?每个女人拔根毛都可以织件毛衣了。你明天把她带出来吧。"
"五个?你不怕肾亏啊?全是获过奖的顶级模特,价钱可不便宜,二十万一天,你看着办,行的话我这边就帮你联系看看?"我回道。
"才二十万?不怪谢达飞那小子说你有路子,我找个明星吃个饭还不止这个钱呢?给操吧?别来了不给动手就上火了?告诉你钱没问题,关键是顶级漂亮要听话还给操,什幺时候能送来?"马老板回道。
"这就说不好了,我得联系,联系好了再告诉你!"我回道。
我衷心地喜欢这段日子,在如云的美女中,悠游卒岁,是大多数男人可望而不可即的理想,括弧包括我。偶尔再卖弄一下自己的才子风骚,简直就有些柳永唐伯虎的影子,可惜好花不常开,好景不常在,现在我就要回去了,投入社会主义建设的大潮中去。
好吧,我承认,我痛苦,我过了太多按部就班人云亦云的日子,我知道人生最终只是一个土馒头,我还是觉得在土馒头之前,有点戏剧情节比一生平淡要好一点。简单安静的生活其实不幸福`,所以我只想拥抱刹那。绵延持久的感觉根本不快乐,所以我只信仰瞬间。
我坐在电脑前,喝着啤酒,在风月大论坛里发大发感慨,坛子里的书友早等得不耐烦,有人跟贴大叫:"别整没用的,美女犬接龙呢?我们等着看,你个鸟作者,不会拖稿吧?"
我大气的道:"素素,哥哥请个客还是没有问题的,明天想吃什幺尽管点。"
白素素感激地望了我一眼,惯性地低了一下头。
我心里大乐,我只是说我请客,又没说我买单。
白素素哽咽了,道:"对不起,江磊,害你输了这幺多。"
完了,这哪跟哪啊,都以为我请她们吃最后的晚餐了。
九头骚的嘴巴一向天马行空,她道:"江磊,老乡,资江河的老乡,你要节哀。"
当晚,我召集了我的组道:"明天下午我想放个假,组织各位到观音山旅游一下,感谢各位这幺长日子对我江磊的照顾和关心,另外明天我们组也有个女孩子长尾巴,我们可爱的白素素同学,让我们一起去庆祝一下好不好,我请各位吃晚餐。"
全场沉默。
小龙女道:"还有一周就放弃了吗?哎是掰不回了。"
其实我和李鹰有本质上的区别,李鹰这人虽然能干,做总想在别人手下打工,最想拿的是薪水,而我的理念是宁做鸡头不做牛尾,总想着自己当老板,最想拿的是利润,这事我本来就不积极,反正第一桶金也赚到了,胜负对于我来说无所谓,找个合适的理由开溜最好了。
但是别人不这幺想啊!东莞桑拿界想干翻李鹰的人太多了,至尊金的小五就不停的给我打气,不间断的把李鹰的情报给我送过来,直接给我支招儿,把李鹰的课程修改一下,然后加上一句,建议我组的小姐在完事后侧卧在客人怀里十分钟,给客人一些温馨的回忆。这一招是至尊金的专利,在东莞市场反响很好。
结果第二天,李鹰组也开展了温馨回忆——除了楚妖精。至于皮鞭打人不疼的方子,也给李鹰学了去,我看着监控里那个偷药水的我这组的小姐,不由冷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