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母种情录(11)婉君心秋第1页_仙母种情录 - 一曲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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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母种情录(11)婉君心秋(第1页)

「我今年十六了。」

「我才十五,马上十六了,不过我是不会叫你哥哥的!」

沈婉君转头露出奶凶奶凶地笑脸,两颗虎牙亮晶晶的。

沈婉君眯着眼睛打量了我一会儿,彷佛确定了什么,才道:「看来你是真不知道了。」

我心中疑惑更浓:「知道什么?」

「文坛儒林自光纯皇帝以来,结党营私的习气越来越重,渐渐变成只有身负功名的士子才能为人取字,现如今如果没有大官或者大儒引荐,就是有钱也不给你取;我爹曾经想让一个新科秀才给我取字,结果碰了一鼻子灰。这帮势利眼,连说话都阴阳怪气的,呸!」

「你要是那些贵胄子弟,自然毫不奇怪;而你却是身在武林,这可稀奇得紧。「」

此话怎讲?」

我皱眉疑问,不禁被勾起了好奇心。

什么叫有所了解?这话问的有些奇怪,但不好打断他,我只能暂且点头。

「柳兄弟应该知道练武之人,大抵可以分为内功、外功两个阶段。」

沈心秋干脆也坐在台阶上了,手扶剑柄,一一道来,「内功暂且不说,外功又叫硬功,乃是锤炼肉体,耗费体力极多,因此荤食进补每日不可或缺。」

「还能为啥?自然是为了钱咯。」

又是心直口快的沈婉君说出真相,百无聊赖地盯着前庭众人,似是毫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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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是我父亲的姓。」

大概吧……我心里也不确定,因为娘亲几乎没有提过任何关于父亲的事情,我只是按照常理来猜测。

「你还有字呢?」

「唉,事已至此,我也不瞒柳兄弟了。」

沈心秋似乎干脆破罐子破摔了,「他们并非我赤锋门弟子,而是大户人家的奴仆,主人出了银钱,让我们教些微末武学、粗浅功夫,借此看家护院、保护脉诸子罢了,是以叫做武奴。」

「哦,原来如此。」

「不是?那沈兄怎么在教他们习武?」

这就让我心生疑惑了,按说武林门派不论大小,都把自己的三招两式看得很重要,怎么会教给外人呢?「呃……」

沈心秋不愿开口,似乎有难言之隐。

三人要么坐在门槛上,要么蹲在台阶前,实在奇怪,但我还是硬着头皮抱拳行礼。

「方才,我因要指导他们练武,未能出门相迎,还望见谅。」

「岂敢岂敢,是我们叨扰了。」

「哦,原来是家父提过的客人……「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少女扯着衣角弯下身子。「哥,蹲下,你挡住我了!」

沈婉君丝毫不给兄长面子,又对我说,「你也是,坐下,站着不累么?」

「舍妹让柳兄弟见笑了」。

「可以可以。」

正在我们交谈间,一人缓步走到阶前,赫然正是方才提点各人姿势的青年。

他身着蓝袍,脚蹬劲靴,健壮俊朗,持剑挽穗,眉目间与沈晚才有些相似,训斥道:「妹妹,你怎么又坐在这儿?」

2021年10月11日

第十一章·婉君心秋

「我姓柳,名穹,字子霄。」

「没事,随便。」

对此我倒是无所谓。

「那我就叫你柳子霄了。」

沈婉君娓娓道来,说到最后恨恨地啐了一口。

史书中,儒者大多是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的光明伟岸形象,与沈家姑娘所说截然相反,教我不禁讶然:「有这种事?」

「嗯,不聊这些马屁精了。对了,你多大了?」

「因为那些读书人哪,最看不起舞刀弄枪的武林中人了,他们管这叫匹夫之勇,又怎会给匹夫取字呢?」

沈婉君小脸蛋上泛起一丝不屑,话中的讽意若有若无。

我更有些摸不着头脑:「读书人跟取字有什么关系?我的字是娘亲取的啊。」

沈婉君侧目,小嘴微张,略带诧异。

「是啊,很稀罕吗?」

我略感奇怪,从所涉猎的书籍来看,许多文人雅士、圣贤名儒都是取了字的,应当不算奇闻异事。

「为了钱?」

沈心秋一脸无奈,接口道:「柳兄弟身为谢仙子亲子,想必对武学有所了解吧?」

「呃……是的。」

一眼望去,以正经的武学眼光来看,这些人架势摆的一塌煳涂、东倒西歪,全不似习武练功的料子,所练的也只是粗浅的基本功夫罢了。

如果是武奴倒是说得通了,否则正宗门派的真传弟子,怎会如此良莠不齐。

「不过,为何要替他们训练奴仆呢?」

但沈婉君却口无遮拦,脆生生地道:「他们不过是别人养的武奴罢了。」

「武奴?」

这词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我也客气地回应,指着前庭里的数十人问道,「他们都是赤锋门的弟子么?」

「不是。」

沈心秋摇头。

青年尴尬蹲下,讪笑不已,「在下是婉君的兄长,姓沈,名心秋。」

见状,我只能客随主便,又一屁股坐在门槛上。

「原来是沈兄。」

沈婉君无动于衷把头撇开。

他似是无可奈何地摇头,又向我抱拳行礼,「这位兄台是……」

我赶忙起身回礼,正想开口,沈婉君却先道:「哥,他是谢仙子的儿子,柳子霄。」

好不容易有了脱离尴尬氛围的话头,我赶紧答复。

「姓柳?我还以为你姓谢呢。」

沈婉君略带诧异地侧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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