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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国的黄昏(4)战场和春闱(第1页)

年前,自己在广西种田时的光景。

西王娘洪宣娇也和女兵们一起下田了,赤着脚在察看着稻麦的长势。李秀成

总是说,洪姓人之中,最清醒的人就要算西王娘了。不仅是他这么觉得,天王其

上。她不是一个

强势的女人,也不想用这种姿势给自己造成一种凌驾于男人之上的错觉,可在天

派出来了,只为了保护他们的生计。

刘庆汉转头看看身后的山坡,麾下的士兵们都躺在草地上晒太阳。久违的阳

光,让湿哒哒的天京终于变得干燥起来。

每一次都是这样,在天王耗完了自己的精力之后,就会要求傅善祥主动投怀

送抱。虽然药物足以支撑他雄风不倒,却不能让他拥有永远也使不完的劲头。更

多时候,从他口中说出来的命令,远比他的身体力行更管用。

不能自拔。

如果,压在身上的这个人换成了慕王殿下,那该多好?

「啊……」天王终于瘫了下来,重重地栽到了傅善祥的身上。他本想一鼓作

天王用牙齿在轻轻地咬啮着傅善祥的乳头,乳头上就像有弹性一样,锋利的

门牙一用力,肌肤就像深陷下去,但是松口之后,又会回弹到原来的样子,几乎

连齿印都没留下。

天王最喜欢这种奇特的香味,能够让他像服了春药一样疯狂。

事实上,天王的体力不济已经有目共睹,隔三差五地都会让司琴去典药衙去

取药,用来支撑他日益衰弱的龙体。

傅善祥那个「天国第一才女」的称号也绝非浪得虚名,她的乳房是天王见过

的所有女人当中最完美的。不见丝毫皱纹的肌肤上,嫩滑得就像刚煮熟的鸡蛋一

样。

枪炮声也在轰轰地想着,却始终没有两个人的肉体碰撞来得更加清脆响亮。

「呀……」傅善祥在天王老迈的龙体下扭动着身子。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胸前

的两个肉球跟着晃荡起来,把她晃得头昏眼花。她只能用双掌捧到胸口,牢牢地

傅善祥感觉有些腥臭,想把屏住呼吸。可是她的肉洞深处猛的被硬物一顶,

不由地又提起一口气来,也跟着咿咿呀呀地叫个不停。

她只能装出一副顺从的样子来,竭力地讨天王欢心。每一次被天王占有,她

龙椅的坐垫上还留着天王屁股上的温度,但傅善祥依然感到有些冰寒。国事

已经一日不如一日,但天王对女色的渴求却一天比一天更严重,就像这样很有可

能会要了他的命,但他也仿佛毫不在意。

龙椅的海绵垫子上。天王开始不停地抽插起来,干燥滚烫的巨物在湿润的肉洞里

滑进滑出。

傅善祥虽然对天王没什么好感,但是身体的敏感部位被刺激着,还是麻木地

如果让他们看到堂堂天王竟然在龙椅上做这种事,难免会有失体统。所以天王很

心急,想要尽快让女状元丰腴的肉体来满足他临时起来的欲望。

坚硬的肉棒插到了傅善祥的小穴里,几乎没到了根部,两个人的耻骨硬生生

了让自己看起来比别人更有品味一点而已。

前几天,忠二殿下去了句容,筹集了几千石粮草,但是途中被湘勇给劫了,

为此李容发还遭到了李秀成的一顿斥骂。

身子越来越富有女人味,坚挺的乳房就像鼓足了气的皮球一样,在胸前不停滚动。

光滑的肌肤仿佛丝绸一样,顺滑,娇嫩,被天王干枯的手指一压,似能挤出

水来一样。

傅善祥站在天王跟前,一动不动,任由他一件一件地从自己身上扒下衣服。

她依然对天王没有半点好感,冷冰冰地说:「陛下,太平门外炮声隆隆,喊

杀声不断,看来清妖已经逼近城下了!」天王很恼怒,这种扫兴的话本不该在这

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

真神大殿里空无一人,就连信王洪仁发、勇王洪仁达也不在。这个时候,他

们一定又去搜刮天京城里百姓们的财产了。

天王府里。天王召见了傅善祥。

白天召见傅善祥,除了行房事之外,就是讨论公务。

很多时候,天王感觉把傅善祥留在身边,确实是个明智之举。这位女状元不

湘勇已经装备了洋枪队的开花炮。一颗炮子落地,方圆十步之内,绝无活人

生还的可能。但是太平军好像没有看到一样,长矛、长枪等冷兵器,一起朝着湘

勇的战阵里捅了进去。

刘庆汉的骑兵也冲了上来,把正在填装子弹和火药的湘勇冲得七零八落。

「天父在上!活捉清妖头!」刘庆汉呐喊着,一马当先,杀到了簇拥在一起

的湘军大阵里。除了更莽撞一些外,他几乎可以和忠殿的第一勇将谭绍光平起平

「什,什么人?」张诗日慌乱地叫着,目光不停地在太平军阵上扫着。

他看到了一双令人不寒而栗的眼睛,瞳孔里充满了杀机。如果这双眼睛来自

男人,他倒并不觉得奇怪,可偏偏他看到眼睛的主人,是一个美貌而成熟的女子。

上。

洪宣娇没能要了他的命。就在开枪的一瞬间,她被惊慌失措的女兵蹭了一下,

枪口失去了准心。饶是如此,也几乎废掉了张诗日的一条胳膊。

一举拿下太平门。

可是很不巧,他这次碰到的是忠殿勇将刘庆汉和天国之花洪宣娇。他们自然

不会让他这么轻易得逞,很快就组织起了枪阵。

妖困在城中。所以,不论男女,都在拼了命的厮杀,仿佛这是他们最后的战斗一

样。

洪宣娇把燧发枪拔了出来,瞄准湘勇的领头人,轰的一枪开了出去。

准备攻打天京。天京城外,有良田千亩,一旦收成,至少可以抵城里军民几个月

的粮饷。所以,他奉命保护女营的将士们耕种。

天国虽有女营制,但定都以后,一般都不怎么上战场,总是做一些后勤,这

太平军也拔出刀,和湘勇们拼杀起来。

穿杏黄色号衣的太平军和靛青色褂子的湘勇厮杀在一起,不停地在泥潭里翻

滚。

耕种,但也带了火器。几十名女兵已经在田垄边列成一排,手中的鸟枪零零散散

地射了一轮,把湘勇们也击倒了几个。

刘庆汉道:「兄弟们,快保护西王娘!」裹着红巾的太平军迅速穿过田垄,

太平门下。而且,他们想要抢占天京城郊的良田。躺在山坡上晒太阳的士兵们也

一骨碌站了起来,抄起鸟枪在手。

山坡后面,杀出一队人马,穿着蓝色的褂子,头上裹着蓝巾,冲到田边,对

突然,一声尖锐的呼啸从天而降,冒着火光的炮子像流星一样落在田间,掀

起了几张高的泥浪。泥浪中,女兵们娇白的身子在翻滚,被无形的巨力撕成碎片,

血肉横飞。

每个男人都垂涎欲滴。

天国一文一武两位女将,都是能让所有男人都为之疯狂的存在。刘庆汉当然

也想拥有这样的女人,但是他知道,即便自己已经位列王爵,但还是不敢有此奢

2021年7月8日

4、战场和春闱

尊王刘庆汉坐在凉棚下,茗着雨花茶。

实也是这么觉得的。如果她不是女人,很有可能让她承袭天王之位。至少,也不

会比干王更低。

洪宣娇虽然已经将近四十,而且生过两个孩子,但是身材已经前凸后翘,令

他放眼往前望去,荠麦青青,女兵们婀娜的身姿穿梭在齐腰高的田垄里。她

们都赤着脚,露出雪白光嫩的小腿,踩在深深的泥潭里,互相嬉戏。

如果不是印子山后面传来的隐隐炮声,刘庆汉一定会觉得自己又回到了十多

「善祥,坐到朕的肉棒上来!朕,朕今天要把所有的雨露都给你!」天王吃

力地说着。

两个人缠在一起后滚了一圈,傅善祥已经骑坐在了天王的身

气,彻底攻占女状元的身体,可是腰身已经开始抗议。现在他的腰就像快要断了

一样,再也直不起来。

天王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抱紧了傅善祥的身体,在龙椅上打了一个滚。

傅善祥感觉乳头上有些疼痛,每次被天王这样挑逗,她的乳晕就会慢慢扩散,

变成一个比铜板更大一些的粉色墨晕。痛觉和快感交织着,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她总感觉,自己的身体比其他女人更加敏感,很多次都想深陷在欲海之中,

这是在无节制地透支,他的妹妹洪宣娇也无数次劝过他。如果不想早点去见

上帝,现在就得有所收敛。可是洪秀全根本不听,或许他还巴不得早点去见他的

天父。

天王不停地往前送着腰肢,张嘴把傅善祥的乳头紧紧地含了起来。

不知为何,傅善祥的身上总有一股能令人发疯的香味,有别于其他女子的体

香,这股芬芳混合了更多的花香,沁人心脾。

现在,外援不济,天京城想要守下去,只能依靠城郊的良田了。

刘庆汉其实想要替代黄金爱去守太平门,但是李秀成没有答应,让他来保护

女营的耕种。而且,还给了他五千人马,几乎把整个半个天京城里能用的士卒都

压着自己的乳房。

「把手拿开!」天王不忍暴殄天物,如此美妙的肉体,只能由他一个人享用,

容不得别人用半点染指。即便那个染指的人是傅善祥自己,天王也不能坐视。

都感觉自己和心里的爱人正在渐行渐远。

天王表现出前所未有的卖力,就像十几年前他们一路杀来金陵时的样子。他

的腰仿佛永远也不知道疲倦似的,轰轰轰地向着傅善祥的身体里冲撞。大殿外的

他始终坚信,自己在天上的天父和天兄一定会派天兵天将来帮他守卫天京,

根本不需要李秀成那个窝囊废来帮扶他。

「呃哈……」天王大声地喘息着,把满口酒气都喷在了傅善祥的脸上。

流出了淫水。

正值大好年华的傅善祥,蜜液肯定不少。很快就把天王的整条肉棒都沾湿了,

让他的进出抽动变得更加顺利起来。

地撞在了一起,有些生疼。

傅善祥柳眉微蹙,但天王浑然不觉。这些疼痛,不过是他在狂欢中的一个小

插曲而已。他使劲地爬到傅善祥的身上,双手按在她肩膀上,将她牢牢地按压在

天王抱着傅善祥到了自己的龙椅上,把她按下了龙椅的坐垫上。

傅善祥说:「陛下,这是您的宝座!我们,我们不能……啊!」话没说完,

天王的肉棒已经用力地捅了进来。真神大殿上,文武官员随时都有可能会来拜见,

种时候提起。就算李秀成战死,对他来说,也根本没什么所谓。只有上帝知道,

他还能不能撑到天京城被攻破的那一天。他说:「你别管那么多!你现在的任务,

就是把朕伺候好就行了!」傅善祥终于被脱得一丝不挂。在天王的宠爱下,她的

天王认为,洪家人已经吃了太多的苦,这个时候应该好好享受才是。即便天

下未定,内忧外患,天王也觉得自己两位哥哥的所作所为无可厚非。反正,天京

有李秀成守着,这个突破第二次江南大营的名将,这回肯定能够再解天京之围。

仅满腹经纶,而且有治世之材,天王但凡有疑惑,都可能随时向她请教。可今天

天王召傅善祥觐见,可不是为了讨论国事,天国已经只剩下天京和忠王经营的江

浙一带,也没什么可以讨论的了。现在天王只想躲进傅善祥温软的胸脯之内,什

就在难解难分之际,山后忽然又是一声炮响。湘勇朱洪章的大军也紧跟着杀

到,已经填满了弹药的火枪,对着杀红了眼的太平军就是一轮扫射。

太平军尸横遍野,但无人畏惧。在天父的指引下,他们变得更加顽强。

其中也包括种田。只不过最近,因为形势吃紧,女兵们这才被洪宣娇推到了城头

上,重操兵戈。但是城外的良田,还是要有人打理。

刘庆汉是个粗人,根本品不出雨花茶的清香,他装模作样地喝着,不过是为

坐。冲锋陷阵这种事,对他而言,更像是家常便饭一样。

轰!轰!轰!又是几声炮响,火药在泥潭里翻起一阵冲天的泥浪,把正在冲

杀的太平军炸得人仰马翻。

美得几乎不可方物的脸上,露出如此狰狞的表情来,着实让人胆战心惊。

洪宣娇一击不成,却还在想着要了张诗日的命。她的战刀抽了出来,带着已

经放空了鸟枪的女兵冲进湘勇的战阵里,也搏杀起来。

张诗日感觉自己的手臂已经完全麻木,动也动不了,要不是身边的卫兵把他

扶起来,恐怕躺在地上半天也不见得能回过神来。他自以为站在安全地带,太平

军的火力就算再猛,也不见得会打到他的身上去。

一轮接一轮的火枪不停地朝湘勇喷射着,一个个身体被洞穿,横死当地。

洪宣娇是天国有名的神枪手,说她是弹无虚发,也不为过。张诗日正在举着

战刀高呼,就被突如其来的一颗流弹击中,从马鞍上摔了下来,硬邦邦地咂在地

这次突袭太平门的湘勇是张诗日所部。张诗日是九帅

曾国荃麾下的勇将,面

如锅底,宛如从天而降的金刚一般。作为南渡的先锋,他渴望着建功立业,想要

炮火还是在不停地落下,把快要成熟的稻麦成片成片地翻了起来,其中夹带

着人的肢体和血肉。

这是天国最后的防线,如果这里丢了,天京城恐怕守不了几个月,就要被清

还没排好队形,已经向湘勇射出了一排子弹。

湘勇绝非是小股骚扰,他们好像对太平门外的良田已经势在必得。就在每个

人放空了手中的鸟枪之后,疯狂地呐喊着,举刀杀进了太平军的战阵里。

着田里的女兵就是一通乱射。

许多人都倒下了。活下来的人都在抱头逃命,乱成一团。

洪宣娇大呼:「姐妹们,不要慌,快列成阵型,保护良田!」女兵们虽然在

田园画里,忽然闯进了这个不协调的音符,就像一幅已经完成的作品上,被

人无情地泼墨了。

刘庆汉顿时丢下茶杯,大喊道:「小心清妖!」霆字营和吉字营已经打到了

望。

田间,有女子在唱歌。吴言侬语,听得刘庆汉的骨头都快化了。

他看着阳光下的美景,虽然没有喝酒,却已经有些醉了。

今天他很闲,闲得都快憋出屎来了,只能看着太平门外的女兵们赤着脚在田

里劳作。

这是李秀成交代给他的任务,听说湘勇霆字营和吉字营已经渡过长江,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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